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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h game 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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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自己吃啦!」

  「你看不见,夹不到菜的。」看冰染分明是羞赧地脸红著,却还佯怒的拨开他喂食的手,青澜好声好气的哄著,继续将东坡肉夹到他嘴边,为了不让他有心思拒绝还转移话题:「我能知道你取人性命的原因吗?我想知道,是什麽缘故让你小小年纪就被逼著当冷血无情的杀手……」

  冰染呆呆的张著嘴含下那一口肉,一边食之无味的嚼著,一边怔忡著思索……其实他也不晓得为什麽耶,是系统指令叫他杀的啊,他也没想那麽多就照著做了,他慢慢的拼凑著剧情,才理出个头绪来。

  「因为我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我只是个魁儡,被剧毒给控制著,为了获得解药叫我做什麽我都得做,唯一的逃脱方式只有一死吧。」冰染这段话说得断断续续,伸出葱白的食指按在唇上,一边琢磨著这说法应是挺合理的……

  好吧,不够入戏是他的错。

  「你的双眼吗?再给我段时间,很快就能重见光明的。」青澜也觉许久不见他漂亮璀璨的紫红色眸子,十分想念,隔著白布在他眼上温柔地轻抚著。

  「那个人……却是我爹呢,更何况他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之於他,我就像只蚂蚁被一捏就死,其实现在的逃亡一点意义也没有,处处是他的眼线,说不定後天、或是明日一醒来,我又被抓回那牢笼之中。」

  「始作俑者是……你爹?何许人也?」

  「云天庄庄主,有印象?」

  「他不是威名远播的正派人士吗?还是行侠仗义之翘楚呢,听闻现今武林都以他马首是瞻,你说他是……你爹?是指使你杀人的元凶?」

  「你不相信我也无可奈何,他还会强奸自己儿子呢。」

  「他上你?」青澜这句话似乎不在像之前那样的优雅而云淡风轻,连那些装模作样的词语赘饰都免了,直接简单明了三个字,语气也带著不悦与慌乱。

  「怎麽可能!」冰染立刻拧著眉反驳,当他什麽人啊?被别人玩过还可以这样一派轻松的和他谈笑风生吗?他也被青澜的问句弄得不快起来:「他奸的是他的另外一个儿子,我的双生兄弟。」

  「这样啊……」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也恢复了原本的轻柔,摇了摇头不甚唏嘘地感慨道:「没想到他是这麽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竟然还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苟且之事,真是叫人不齿。」

  「苟且之事?」冰染又无言了,默默的重复:「那我和你也……」

  语气拉长保留想像空间,但不需要整句话说完,也能明白这冷冰冰的少年面无表情吐出的话语叫作吐嘈。

  「血亲相爱已是违背伦常,父子颠鸾倒凤更是逆天悖德,而我心系於你,你也属意於我,为了相救而行鱼水之欢实乃两情相悦是也。」

  「喔……」虽然听不太懂,冰染还是很不捧场的虚应一声,一听便知口不对心,不屑地撇了撇嘴,反正青澜除了一张嘴会讲也没剩啥了,总之别人滚床单是苟且之事,他们到处野合叫鱼水之欢。

  等等,谁跟他两情相悦来著!

  冰染白嫩的双颊滟滟如出水芙蓉,羞怯地染上两抹红,扭开头不想面对他,低低娇嗔了句:「哼,自以为……」

  看著冰染羞答答的模样,又像以往那样死鸭子嘴硬,可爱得紧,青澜不由得好心情的扬起嘴角,轻轻摩娑著他绯红的脸蛋说道:「除此之外,神乐大约是认定你和蛇蝎美人有所牵连,为了替亲人报仇雪恨,也会为了寻你上穷碧落下黄泉……」

  「神乐……」冰染越听越觉这名字似乎哪里听过,冥思苦索忽地一个激灵,想起了夏竹喋喋不休的面容也总算对这名字有了印象,开口道:「神乐,听照顾我的下人说过,好像是个什麽赫赫有名的捕快,来头也不小……」

  「前有季庄主、後有神名捕,没想到情况如此不乐观啊……」青澜摇了摇摺扇,望著窗边摇曳的绿色竹林感叹。

  「我忘了说,我的双生兄弟就是蛇蝎。」

  「……凄惨。」




第五章 … 边逃边恩爱(2)

  「就说吧,逃能逃到哪去?」冰染凉凉的说著,甚至都能猜测接下来的剧情大约是被他爹或神乐抓回去,关在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严刑拷打、受尽凌虐……然後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伤痕累累的又做了起来……毕竟现在正确来算也才做了一次,过副本通常都要做个两、三次……

 冰染甩了甩头,脸蛋红扑扑的,他在想什麽啊──

  「唔……」无预警的全身又痛得神经发麻,冰染无力的扶著桌角,拧著眉发出细细的喘息。

  青澜这麽看也知道那个怪症状又发作了,游戏里有不做会死的设定,现在又多了这个不做会痛的病,只能说这游戏的确许多别具创意的巧思啊。

  难得能理直气壮的占便宜,青澜自然毫不迟疑的便将人搂进怀里,在他伤口才刚愈合的纤细手臂挑逗的来回轻抚著,经过一段时间治疗虽然还有点难以控制,但终究可以自由动作的另一手在他的腰际捏著,轻吻著他的後颈喃著:「那能告诉我这是什麽奇怪的病症吗?」

  「呃……」因为忍耐疼痛也因为身上不安分的手,冰染溢出轻浅的呻吟,难受地回答著:「这不是病……是心电感应,另一个双生子被他爹压上床时……我就会排斥的疼痛起来……」

  「这样啊,原先还以为是你拉不下脸主动求欢,才想出这种暗示方法……」

  冰染一听顾不得疼,羞愤地大叫:「去死──谁会向你求欢啊,我巴不得你滚远远的──!」

  「是吗?那你会一直像这样痛不欲生的唷……」青澜低下头咬著他细致的耳廓,舌尖沿著形状美好的耳壳画了几个圈,而後还情色地钻进耳孔之中,将整个耳朵都舔得泛了层水光,後者敏感地哼了声微微瑟缩著。

  侧坐在青澜身上,娇弱地靠在他胸前,身上各处不时的遭受挑逗与爱抚,渐渐的驱走痛意让他舒服了些,但冰染仍是不肯服输地大声反驳:「滚吧你!我宁愿痛死!」

  不忍心再逗他,也担心再这麽玩下去,怀中诱人的小家伙会真的为了争口气便不给他碰,青澜见好就收地讨好著:「别气了,我舍不得你痛,看你疼我也会心疼的……」

  先是说了几句绝对奏效的甜言蜜语,看冰染脸上还装著气鼓鼓的,双颊却不争气的泛红,真觉可爱至极,抬起他的下颚吻住那张总是口不对心的红唇,大约唯一符合的便是它的模样果然和嚐起来时同样甜美。

  「呐,你真是好小一只呢,连坐在我腿上……」青澜依然止不住想逗弄他的心态,戏谑地笑道:「我都得要低头才能亲到你呢……」

  「嗯……去死啦你……等我长大,一定换我上你!」冰染气得牙痒痒的,也不怕伟大的反攻计画泄漏会打草惊蛇,气势万钧地发表挑战宣言。

  「好,我等你。」青澜笑得更愉悦了,应允之後又开始啃吮那张嫣红的小嘴。

  唇舌勾缠的同时,手也在双腿之间抚著,引导著他的情欲,接著感受到他下身的变化,也不拖泥带水的便钻进布料之中,握住那可爱的性器套弄著,明显发现冰染身体一震小手按在他手臂上,没有推开也没有动作,大约是又怕羞又不想他离开,一时也无助的不知如何是好。

  微乎其微地笑了,青澜对冰染有过这麽多次性事还是如此羞涩的反应,感到心动不已,嘴上、手上更是热情地攻占著,翻搅出甜腻的娇吟声与唾液,套弄出极致的快感与白液。

  明明平时像是带了刺般,不容侵犯的高傲,在他面前却是娇羞易恼的矜贵花枝,纯洁、雪白、像是一捏就碎,他明明不希望,自己是污染他的祸源,但是……罪恶感又缓缓浮上了心头。

  「嗯、唔嗯……」冰染的小舌被吸吮得有些发麻,不知为何,青澜忽地紧紧抱住他,像是怕他消失一般紧得没有空隙,嘴里的火舌更是热烈的攻城掠地,激情得几乎让他不能呼吸,身下的那只手也迅速而大力的揣动著,受过无数情欲洗涤的冰染哪承受的住,几次套弄便在这刺激之下宣泄出来。

  「呃啊……」揪著青澜的衣袖,冰染终於被放开的红肿双唇发出惑人呻吟,下身喷溅了一片白浊,同样溽湿了青澜的手,他低低的喘息著,全身垄罩在爱欲的瑰红色烟尘中,美得夺魂摄魄。

  接下来当然是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将手上天然的润滑液体拿来开拓後庭,接著便是嗯嗯啊啊教人欲罢不能的抽插过程,只是任何一个动作都还未施行,两人便听楼下一阵骚乱。

  「哎呀,您们这麽多人怎麽就这麽闯进来,小店没这麽多房啊……」

  两人立刻不管三七二十一,裹了床单先溜了再说,本就是嘛,逃亡途中谁还有心思在灯光美气氛佳的时候翻云覆雨,只是这突发状况让青澜扼腕万分,下腹还难受著呢。

  至於那些理也理不清的心绪……暂时抛诸脑後了。

  那一大票人不晓得是他爹还是神乐的人马,总之真是相当神出鬼没,大街小巷的转角都能突然冒出一个,发觉这样下去被逮到只是早晚的事,青澜提出个奇怪的意见来,冰染想了想虽觉莫名其妙也没异议,猜测那大概是系统指示吧……要不怎麽会……

  混入一群戏班子中呢?

  那时青澜突然将他眼上的布给取下,然後在他脸上轻柔的弄上什麽冰冰凉凉的东西,还一边匆促的替他换衣裳……一边匆促的吃豆腐,接著他便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方式下跟著青澜走。

  像是偷偷摸摸给他打暗号,或是巧妙的藉著角度让他悄悄地拉著冰染,总之有段时间他似乎不能被发现是盲人,他甚至也没出声,就连青澜的声音都变了个样让他有点惊惶,担心自己该不是真瞎到跟错人了吧。

  晚上有了可以安歇的地方,能和青澜独处时他才将他脸上的东西拿掉,声音也恢复原样向他解释,他师父除了医术神乎其技之外,还擅长易容,至於易容那个学嗓也是必备的能力,所以他才能维妙维肖的模仿他人声音。

  而目前是因为两人在走投无路时,青澜正巧见到路过的一群人,也没想那麽多,弄昏两个换上他们衣服乔装打扮一番,便混了进去,三不五时的试探与他们的对话之中推出了大半,这才知道这是个戏班,现下日夜兼程的赶路去某地上戏。

  这戏班人数不少,也不可能住太好的地方,小小一间房还漫著淡淡的霉味,冰染不满的拍著床铺上的灰尘,也明白这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於是只是嘟著嘴不发一语。

  青澜过来替他把了把脉,查看双目的状况,没了解药两眼原本还会流出血泪来的,现则好一阵子没这症状,以金针又渡了些毒素出来,他抚著冰染依然紧闭的双眼说道:「那些搜寻我们的人身上都带著价值不斐的珍贵药材,大约是见你负伤想藉此作为诱饵,来个甕中捉鳖,不过倒是轻易被我摸了来,这几样凑合著用再过几日你的眼睛就能恢复光明了。」

  「真的吗?」冰染不由得高兴了起来,这种活在黑暗之中的日子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再也受不了每踏出一步都要心惊胆颤的感受。

  「嗯,不骗你。」

  还以为青澜信誓旦旦的承诺多少有些夸大作用,只是为了让他稍稍安心,哪知不需几天,也才两晚的敷药,一早醒来拆掉白布时,听著青澜的指示,冰染长睫颤巍巍地波动几下,心跳如擂鼓地缓缓睁开双目,眼前就是青澜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俊美容颜。




第五章 … 观众不多哪叫春宫秀(3)

  银白的发丝过了肩落在胸前,随著衣领的弧度披散著,虽说身上穿著是平实的白裳还是掩盖不了他优雅的气质,一袭古装翩然,更衬得他飘雅似仙,冰染看得屏息,心头激盪不已,只是更想见他原本高雅华贵却不俗的打扮,肯定更加俊美无俦、惑人心弦。

  青澜的手轻轻在他颊畔摩娑著,指尖滑到了眼帘之前,冰染才反射性地闭了下眼:「看得见了?」

  「嗯。」乖巧的点了下头,忽听外头有人来唤:「喂!该上路了。」

  青澜马上变了声线回应了句,冰染这才有幸亲眼目睹所谓的变脸,看他从小小的行头却包含了行医工具、药材等,甚至拿出了张肉色的薄膜,往脸上这麽一贴左揉揉右捏捏的,手一拿下便成了个貌不惊人的陌生人。

  冰染目瞪口呆的看著,青澜轻笑起来,也在他脸上如法炮制的易了容,隐去惊天的美貌,化作个清秀的少年,充其量只能称为唇红齿白,但那是比起两人天妒人怨的容貌而言,事实上这个年龄与冰染相仿的男孩已是戏班当中最为好看的了。

  「加紧脚步,绝对要赶上晚上的戏码。」带头的班主在出发时不容辩驳地吆喝了声,一行人汗流浃背拖著满载道具的车赶路,在中途没有歇息的情况下,终於在夕阳消失在山峦里之前到了目的地。

  只是瞪著门前高高挂的牌匾,冰染眉头拧得死紧,弄菊楼?这名字怎麽听怎麽不详啊。

  一进了里头,呢侬软语、耳鬓厮磨,这是个什麽样的地方,不言而喻。

  一群戏班进这种风月场所是要做什麽啊?

  冰染一脸阴骛,青澜也不知是人皮面具的关系还是真那麽老神在在,面上没有太多惊异神色,跟随著众人从较静僻的边缘走到了後方的一处宽敞的厅间,大夥儿都是一副熟稔的模样开始整装准备。

  冰染所假扮的那个少年,由於年纪最轻,一直都是里头最受宠的,他还懵懵懂懂不晓得该做些什麽自然就有人凑了过来替他傅粉、换装,虽然不喜欢让人碰触自己,不过这种时候他也就隐忍下来。

  不过还是对目前状况抱持的相当大的疑惑。

  反观青澜倒是相当入境随俗,可能是从细心的察言观色中摸清了底细,或是接到了系统指令,自动自发的动作著。

  过了好半晌,冰染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原本素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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