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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嫁错郎-第25部分

小说: 嫁错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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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润壤想不到自己竟被这种方式要胁住,不得不软下口气:“你放开我女儿,咱们有话好好说。”
  水天然看看冷霜着脸子的白小白,苦笑说:“这就是你说的我来这法云寺的妙处?看来还真的四两拨千斤了。”
  燕子丹被白小白的举动吓了一跳:“小白姑娘,你干什么?放开然儿。”
  白小白:“我要用水天然换下孙三段。”
  水润壤:“我看你跟天然也是一块儿来的,不会对天然怎么样吧?”
  白小白手中的金钗稍加用力,水天然白皙的脖颈上,立时被划出一道血痕。
  水天然受疼,惊惧地叫了一声:“爸爸!”
  燕子丹心中一颤,沉郁下脸色告诫白小白:“白小白,你要是敢伤然儿,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小白谁也不看,只盯着水天然脖颈上的血痕,风轻云淡地说:“杀人真的很容易,只需刺穿喉咙。水督军,你现在只能二选一,是要孙三段还是你女儿,说吧,我可是没有耐性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
  燕子丹急火攻心:“白小白,你别太冷酷无情了,好歹我们也是合伙人,你知道伤了然儿的后果。”
  白小白对燕子丹的话,毫不为所动:“我们白家是做情报生意的,我自小就被训练得对人不动感情,在利益面前,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也别指望我白小白能感情用事。”
  现在,大佛殿里的人,绝大部分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水天然跟白小白的身上,一时忽略了聂雷。聂雷见时机对自己极其有利,此时再不动手,更待何时。趁着水润壤跟白小白对峙在那儿,聂雷以最快的身法,一跃而起,直扑水润壤。水润壤突然感到一条黑影飞纵过来,还没来得及扭回头看看,就被聂雷抓掠走了手枪。局面顿时飞转直下,等大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水润壤已经成了聂雷枪口下的俘虏。
  白小白很觉气馁,她手里的水天然,哪有聂雷手里的水润壤有分量。水小泉料想不到局势会突变成这样的恶劣,做不出保护哪一个的决定,手中的枪一时指指白小白,一时又转过来指指聂雷。
  燕子丹冷冷地跟白小白说:“白小白,你不觉得自己手中的人质,已经失效了吗?好好放开然儿,你我还有得朋友做。”
  白小白若无其事地松开水天然,顺手将金钗子别在自己松散束缚着的发辫里:“得罪了,小白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当真,只是做做样子。”
  水天然摸摸脖子上的血痕,微怒地看着白小白:“这脖子上的伤,也是你做做样子的?”
  白小白的脸上浮出一点儿不屑:“不就是一条儿血痕嘛,干嘛这样小气,难道你没听过周瑜打黄盖的苦肉计?”
  水天然气到无话,扭转头去看水润壤那边的情形,一看之下,神情骤然紧张起来,只见聂雷拉开手枪上的保险栓,用枪口顶着水润壤的脑袋,水润壤显得很是沮丧。
  聂雷:“让你的人放下枪,让开去路,由我带走孙三段。”
  水润壤不情愿地举起双手,听从聂雷的意思,吩咐水小泉和保安:“都放下枪,闪开道儿,请姓聂的走人。”
  聂雷:“把孙三段给我交出来。”
  水润壤的脸上扭曲了一下,还是跟水小泉说:“让他带走孙三段。”
  一旁的白小白忍不住嘲笑水润壤说:“水督军终究还是要丢了孙三段。”
  水润壤恨恨地瞪一眼白小白:“要不是你冒出来搅局,哪会如此。”
  两个扭持孙三段的保安队员,听了水润壤的话儿,连忙放开孙三段。孙三段无所适从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白无论跟哪一方走,他孙三段都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
  聂雷挟持着水润壤,喝令着孙三段,一同走出大佛殿,穿过目瞪口呆的保安队员,一直走到法云寺的大门外。法云寺的大门外面,成群拴系着保安大队的乘骑。聂雷从中牵出两匹马,先让孙三段骑上去,然后丢开水润壤,自己也翻身上马。
  水小泉带着保安队员,远远地尾随在后面,怕离得太近招惹出聂雷的怒火。
  聂雷坐上马背后,将水润壤的手枪掖进自己的腰里,嘲笑地跟马下的水润壤说:“枪不错,我留下了,谢谢你把我安全送到大门口,就此别过,希望后会有期。”
  聂雷说完,抓起旁边孙三段的马缰绳,用马镫猛磕自己坐骑的马腹,同时在孙三段的马屁股上狠拍了一掌,两匹马受惊狂奔,在苍茫的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了。
  水小泉领着保安队哗哗啦啦出来时,法云寺的山门外,早已不见了聂雷和孙三段,只有水润壤一个人在那儿跳着脚骂娘。水小泉没敢吱一声儿,水润壤还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废物,蠢材,你带着那么多人,舀着那么多条枪,还真让人家一个丫头片子说对了,舀着的全是烧火棍子,赶出来还傻愣着,就不会追一追儿?”
  水小泉嘴里说着:“叔叔教训的是。”心里却在说,“你能耐,不也被人家架持到了山门外?要不是为了保全你,再有几个人,也被我当场打成筛子眼儿了。”
  水天然见聂雷把水润壤挟持出了大佛殿,因为担心着爸爸,也跟着水小泉走了出去。燕子丹不放心水天然,携着水天然的手儿,两人联袂离开大佛殿。
  大佛殿里,刚才还剑拔弩张惊人魂魄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清冷迷茫起来。老和尚依旧打坐在团垫上,闭着眼睛不说一句话。慕容楚楚站在老和尚的身后,神态很安静,不知是吓着了,还是没有把刚才发生的当回事。
  白小白纯粹以一个局外人的神态,打量着慕容楚楚。先前人多,气味浊重,
  白小白倒也没有嗅出什么,这时大佛殿里,只剩下三个人了,就嗅出了一种暗暗飘逸着的幽幽异香,若有若无地进入白小白的鼻翼,让白小白心神微漾。白小白忙敛了一下心神,仔细辨识一下,香味绝对不是佛像前的神香发出的,这种白小白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儿,来自慕容楚楚的身上。
  白小白判断清香味的来源后,心里一懔,理智地后退两步,想离那香味远一点儿。
  好像不会首先开口的慕容楚楚,忽然问白小白:“人都去了,你为什么不去?”
  白小白淡淡地反问:“人都去了,你又怎么不去?”
  慕容楚楚:“那些人跟我无关,我跟去干什么?”
  白小白:“怎么无关?聂雷不是你表哥吗?你这时倒放心得下他了?”
  连白小白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牢牢地记着慕容楚楚跟燕子丹说的这句话,听上去竟有点儿醋酸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喜欢燕子丹还是白小白?
  。


☆、44夜奔平府城

  。
  很快;水润壤带人走进大佛殿来。聂雷再次劫持走孙三段,把水润壤气得黑血上涌;他要问问老和尚,那聂雷究竟是什么来历,还有那个看起来灵逸淡薄的白小白;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白小白见水润壤走进来;也不避让;语含讥诮地说:“水督军有惊无险,可喜可贺。”
  水润壤黑沉着脸:“你是哪一方的人?”
  白小白:“我跟你女儿是一方的;你女儿当然和你是一方;因果关系推出的结论是,我在帮着你做事。”
  水润壤搞不懂白小白的逻辑,心想问问水天然;就知道白小白是敌是友了:“天然,这白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白小白看着站在水润壤身边的燕子丹和水天然,笑容可掬地说:“我是燕子丹的朋友,也就是水天然的朋友。”
  水天然还在恼恨着白小白挟制自己,听水润壤问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刚想否认,身边的燕子丹碰了一下她,代她回答:“白姑娘是我跟然儿的朋友。”
  水润壤不高兴地说:“我没问你,让天然自己说。”
  水天然见燕子丹这么说了,只得点点头:“是我的朋友。”
  水润壤倒奇怪了:“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样一个朋友,竟然也在找《蜀中水经注》?”
  水天然不想瞒着爸爸水润壤什么,也不便对着这么多人说出秘密,遂把水润壤拉到大佛殿的一角,远远地离开众人,悄悄地把燕家藏有半部《蜀中水经注》的秘密,讲给爸爸听,又说了白小白的来历。水润壤只听得心绪翻腾,再想不到燕云林深藏着这么重大的秘密。转念想想,郑重告诫水天然:“这事再不许对人提起,你刚才告诉我的,也决不能告诉燕子丹我已经知道。”
  水天然不明白:“为什么?”
  水润壤:“你要是想跟燕子丹在一起,就按我说的去做。”
  大佛殿里的其他人,只见水润壤的脸上,由惊诧到惊喜地变化了几番后,他人就快步地走了回来。
  白小白歪歪头,跟燕子丹说:“你夫人在对亲爸爸告密。”
  燕子丹:“要告密,内容也是有关你的。”
  走过来的水润壤,向白小白笑着说:“原来你是名满天下的白氏家族的掌门人,久仰久仰,天然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
  白小白:“先别夸奖,水督军下面的话,是要我帮你找回孙三段吧,进而图谋到手《蜀中水经注》。”
  水润壤嘿嘿地笑了两声:“白小姐果真是聪明通透的人,那我就不多说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白小白瞟一眼燕子丹:“只是不知道燕子丹意下如何。”
  水润壤看看燕子丹,燕子丹忙说:“白姑娘都肯出手相帮了,我哪能袖手旁观,愿听白姑娘差遣。”
  水润壤对燕子丹的话感到满意,嗯了一声,将头转向归一大师:“不知道大师跟那聂雷什么关系,这样保全他?”
  归一大师睁开眼睛,盯着水润壤缓缓说道:“他是我一个故交的子弟,所以老衲才竭力要保全他。”
  水润壤:“大师的故人是谁?”
  归一大师:“无可奉告。”
  水润壤踏前几步,俯□子逼问老和尚:“大师说还是不说?”
  归一大师:“不说。”
  大家都觉得老和尚要为这句倔强的话吃苦头时,水润壤却突然笑了,直起身子,整整衣领:“大师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水某人哪能强人所难。这一日数惊的,水某人真的折腾累了,走了走了,也该让贵寺清静清静了。”
  水润壤说完,带着人大步走出了大佛殿,在经过水天然时,好像很随意地嘱咐了一句水天然:“你也跟子丹回家去吧,要听长辈的话。”
  水润壤带着保安大队的人,涌出了法云寺,一时就听山门外的马蹄声乱成一片,其中夹杂着人喊马嘶,但那些混乱的声音,很快就远了,以至寺外寂寂无闻。
  大佛殿内的白小白,望望慕容楚楚,慕容楚楚的容貌,在柔和的烛光下,越发让白小白觉得不能无视,不由暗暗地注目了一番,忽觉好笑,转而舀燕子丹分散心神。
  白小白:“你岳父这次通情达理了,看他这样子,不像会再棒打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燕子丹:“我怎么却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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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慕容楚楚走近来,带着袭人的暗香,白小白悄悄地后撤了一步,湣鹋履饺莩砩系南闫�
  慕容楚楚:“天黑路远,三位不如在这寺里住一宿,明天再走。”
  水天然:“我不习惯在生地方住宿,子丹,我们还是连夜赶回家吧。”
  燕子丹:“谢谢慕容小姐的好意,我们的马快,一小时跑五六十里地不是问题,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回到平府城,到家也不过九点钟的样子,不算太晚的。”
  白小白:“是啊是啊,很快就能回到平府城的,再说这寺里哪有人家的床铺舒服,又有人好好地侍候着。”
  水天然怎么听怎么觉得白小白这话是冲着她来的,当着归一大师的面,又不好跟白小白斗嘴,使性儿率先出了大佛殿,连跟老和尚道别的话都没有说。倒是燕子丹对着老和尚施了一礼,紧跟着水天然也出去了。
  白小白笑嘻嘻地尾随在两人后面,连燕子丹也不放过:“重色轻友的,你那娘子是往家里跑,不是向别处去,担什么心?跟得形影不离似的。”
  燕子丹:“看你平日淡漠对人,开起玩笑来,也很灵牙利齿。”
  说着话,三个人到外面骑了马,径出法云寺直驰回平府城。那夜月光明亮,三匹俊骑又被猛加鞭策,直跑得四蹄生风景物倒流,仅用了一个小时,就进了平府城。
  燕家的大门,被燕子丹以大少爷的身份,理直气壮地拍打得山响。燕福睡眼惺忪地起来开门,见是燕子丹三人,一下睡意全消:“总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一直担心着你们,想来这时还没有睡下。”
  燕子丹将马缰绳交给燕福:“我知道了,你把这三匹马牵到马厩里,仔细上料喂好它们,它们有一天没吃什么草料了。我这就去老爷那儿,回一声儿平安。”
  水天然、白小白各自回房去了。燕子丹一个人去上房,边走边想,如果上房里黑灯瞎火着,她就直接回自己的房睡觉去,也不惊动他们了。燕子丹转过一面粉墙,看燕云林的上房内还亮着灯,就快走了几步,停在窗下向里面说:“爸爸还没有睡?我们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大意外,请爸爸放心。”
  燕云林在里面说:“你进来说话。”
  燕子丹推门进去,燕云林跟王氏都还好好地穿着衣服,神情像是在坐等着燕子丹回来。燕子丹简明扼要的说了在法云寺的经过。
  燕云林听后,沉吟了好长时间,才跟燕子丹说:“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燕子丹从燕云林的上房出来,走回后院自己的房间,见水天然已经睡下,就去洗了手脸,解衣上床。水天然的身子,向床的里面挪了挪,给燕子丹让出睡觉的地儿。
  燕子丹伸手摸了摸水天然滑腻的肩膀:“你还没有睡?”
  水天然翻侧过身来,面对着燕子丹,依旧闭着眼说:“浑身酸疼,这一路急驰的,大概被马颠散了架。”
  燕子丹笑说:“果然是千金小姐的体质,我就是纵马跑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累。”
  水天然:“那时你只管没事,马却要给累死了。”
  水天然的乌黑长发,散铺在柔软的枕头上,衬托得水天然十分慵懒娇憨,招惹出燕子丹无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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