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瓜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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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姐姐,您请看,我们楼盘。。。。。。”徐小姐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将楼盘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仿佛你不在她这买一套房子这辈子都白活了似的。
“呃,那啥,把你这儿的住宅质量保证书给我看下。”
“好的,帅姐姐,您在这儿坐着,这里有茶水有水果糖。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哦。”徐小姐的手掌顺着蔡雾凇的手臂一路滑下,扫过手背,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指尖。甚至转身之时几缕飘逸的发尾扫在了蔡雾凇的面颊之上。
而在徐小姐离开的瞬间,蔡雾凇立刻抬屁股闪人,飞身钻进了车内。
副驾驶座位上的伍苏儿抱着双臂,满面寒气地斜睨了蔡雾凇一眼,凉凉地说:“哟,帅姐姐回来啦,房子选好了么?”
“媳妇儿,售楼小姐好可怕。”感受着身边之人刮起的西伯利亚冷风,即使神经再大条,蔡雾凇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媳妇儿,我们是清白的!”蔡雾凇看到伍苏儿冷峻的表情向天起誓。
“‘你们’怎么个清白法?”才一集新闻联播的时间竟然都过渡到“我们”了。
蔡雾凇不明白为何空气又骤降了一个温度,有机会应该向爱斯基摩人请教请教如何抵御寒冷的环境。
“那个啥,你刚才不是去洗手间了么,我就寻思先进屋看看。我刚一进去迎面就呼上来一个人,然后抱着我的胳膊就不放啊。”说着说着便往伍苏儿身边靠。
“你不会甩开她!”伍苏儿推开贴近的身体,还以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甩了,我真甩了,甩得可使劲了!”
“说谎罪加一等!”
“呃,可能没那么使劲,毕竟她好好一大姑娘,我做的太明显不是让她丢人嘛。可是!可是我绝对坚守了阵地。”
“如何坚守的?”
聪明人会选择其他话题,蔡雾凇选择了将这个话题细节化。
“她抱着我的胳膊,我就把手插兜里了,毕竟咱胳膊上有衣服手上没手套嘛。”
伍苏儿黑线,这是哪个星球的逻辑。
“再后来就松手了,就没啥了啊。”
“没什么?是谁的脑袋快凑到你的脖颈中?是谁的唇彩擦在了你的外套上?是谁的名片塞在了你的口袋里?”
“名片?哎?真有名片啊!这谁的?”
伍苏儿夺过蔡雾凇手中的名片扬手扔出车窗外,森然地命令道:“开车,回家。”
“哦,好,好。”媳妇儿语气不善,蔡雾凇果断听从指挥没有任何疑问。
是不是自己将蔡雾凇照顾得太好了,弄得某人魅力指数飙升,引来宵小觊觎,这种被吃豆腐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需要采取有效措施进行遏止。
“先去街口的豆腐店。”生气地摘掉粘在蔡雾凇肩膀的黄色长发,伍苏儿生气地命令道。
“啊?为啥?”
“给你补补!”
“哦,媳妇儿你真好。”不明就里的蔡雾凇美滋滋地夸赞着。
“哇,今天的菜好丰盛!”今日独守店铺,可把小刀忙坏了,迫切需要一顿美食犒劳。
“咦?这都啥菜啊?”用牙齿磕开了一瓶啤酒给他和蔡雾凇斟满,赵小刀疑惑地看着一桌盛宴。
“凉拌豆腐,溜豆腐,烧豆腐,酱豆腐,焖豆腐,豆腐汤,你苏儿姐正在做鸡刨豆腐。”蔡雾凇介绍了一番后一口闷了一杯啤酒。
“咋光做豆腐呢?”
蔡雾凇不知作何回答,正好伍苏儿端着最后一道菜出了厨房:“今天你‘帅姐姐’非常辛苦,我要给她好好补补。豆腐这么有营养,多吃些对身体有好处。”
蔡雾凇强装欢笑附和着,并且夹了一块炸得金光灿灿的烧豆腐放在口中以表明自己对此观点的支持,唔,醋还真没少放。
作者有话要说: 苦丁茶喝多了的静歌更文了~~~
☆、乔迁的首夜
“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是赵小刀近三个月来挂在嘴边的话。
“晚点再关门吧,说不定还能再来桌客人。”这是蔡雾凇面对各类账单的行动。
“木工、瓦工、水暖工、涂料工,工工要钱;水费、电费、装修费、入住费,费费惊心。”这是伍苏儿承受着巨大开销所发出的无力慨叹。
房子买了,票子没了,咬牙抗下一次性付清全款,结果就是掏空了三人全部的可调动资金。王叔的车卖了、店铺半年的利润上缴了、伍苏儿的户头空了,沙伊莲那里欠下了十万块,算是将这间109。53平方米的三室一厅的多层拿下。
这间房子定位可是花费三人无数精力与心血:高层的公摊面积太多不划算,他们没那闲钱做电梯玩;多层的好楼层三楼、四楼太贵会超出预算无法支撑装潢费用,总不能住一间毛坯房;一楼附赠的小菜园对三人没用,他们还没有养花种菜的雅兴;顶楼赠送的阁楼对于家底太薄的三人来说等同于闲置;二楼or五楼?That is a question。
“二楼还是五楼?”
“楼层高亮堂,我选五楼。”赵小刀率先表态。
“三楼的业主是对年轻夫妇,有一对六岁左右的双胞胎,而六楼的业主是为中年妇女,儿子在读高中。五楼会比二楼清净。”还是伍老师功课做得到位。
“嗯!五楼,好!”媳妇说啥就是啥,所以蔡雾凇不需要理由。
提早步入社会的二人在这几年也算是交下了不少人,这在装修过程中使得他们受益颇多。
瓦匠是赵小刀的酒友,他铺了几天砖儿赵小刀请了几天的酒,好酒好菜把瓦匠哄得是服服帖帖;木匠是王叔生前的故交,老先生带着三个徒弟干得是兢兢业业;刮大白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介绍;而墙壁的粉刷则是由三人亲自操刀。
几个月的鏖战,伍老师得出结论:如果您想减肥,请买房吧,不用节食,不用有氧运动,无形中瘦身,还不反弹哦,亲!
中国人不管是红事白事、乔迁寿辰,都讲究个置办,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依据咱老祖宗数年来传承下来的习俗,你不能白乐,份子钱是免不得要掏的。谁家没个大事小情,总有用得着的地方。而这置办不仅是一种社交方式,还是一种创收手段。物价噌噌地往上蹿,份子钱也是水涨船高。以前手指比个V字好大的面子,现在关系差不多的出手就是一巴掌。
乔迁之日,亲朋好友来了不少。因着饭店是自家的,算是省下了一笔巨大开销。
赵小刀一边清点收到的礼金一边高呼:“哥明年还想搬家!”被蔡雾凇一个沙发垫呼在了脸上,“要想置办就赶紧找对象结婚!娶个媳妇儿回来不就得了!”
“你咋不结婚?你岁数比我大!”赵小刀反击道。
“你们俩别嚷嚷了哈,都没过法定年龄呢,着什么急!”伍苏儿将切好的脐橙端给了赵小刀,然后给蔡雾凇剥橙皮。
“苏儿姐,你太惯着她了!咋样不都是往肚子里塞,扒这玩意多费劲。”
“苏儿稀罕我,你管的着么?”蔡雾凇说得可是实话。
“你是香饽饽啊,谁都稀罕你,苏儿姐才招人稀罕呢!她们学校那个什么组长啊还是主任一看就对苏儿姐有意思,还有大刘也一直向我打听苏儿姐有没有对象。”赵小刀口无遮拦地打趣道。
此言一出,蔡雾凇立刻哑火。
伍苏儿剥皮的手一顿,沉声说:“小刀,这话不能瞎说,我和张组长只是同事关系。还有,别给我介绍其他人,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把关系弄僵了大家都尴尬。”
“我错了,苏儿姐,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我朋友那里我啥都没说,真的!我对灯发誓。”
“我相信你。我也只是说出我的想法,没有怪你的意思。橙子够么,不够我再去切。”
“够啦够啦,我去洗漱,今天折腾死了,咱们都早点睡觉。”
“嗯,好的。”
伍苏儿知道赵小刀的话刺激到了蔡雾凇,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避免就能够避免的。
伍苏儿躺倒蔡雾凇身边,拉了拉平躺的她让她与自己相对。
“不开心?小刀也是无心的。”
“没有怪小刀,更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难过。”
“不能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爱人展现给其他人?”
“有一部分原因。”
“那我们就向大家出柜?”
“那怎么可以!”蔡雾凇伸出双臂抱紧伍苏儿,与之额头抵着额头,激动得说,“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为什么?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倒没啥怕的,我没爸没妈没官没职,小刀知道了即使不乐意也不能拆散咱俩,可是你不一样,你是老师啊,多好的职业。这事儿要是曝光了你还能在学校待着了么?媳妇儿,我爱你,我可不能毁了你。”蔡雾凇急切地说。
“再说一遍。”
“啥?”
“刚才的话。”
“我可不能毁了你。”蔡雾凇乖乖地复述。
“前面的那句。”
“我爱你。”声音如蚊,蔡雾凇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多么肉麻的话。
“没听清。”
“我,爱,你。”蔡雾凇支起身子,地下了头,在伍苏儿的耳边清晰地说道。
“怎么爱?”望着蔡雾凇神情的模样,伍苏儿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用心爱。”蔡雾凇俯下身,伏在伍苏儿身上,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用嘴爱。”蔡雾凇的吻由额头启程,一路途径眉心、鼻尖,于双唇处中转,滑向耳际,停驻于耳垂。
“还要用手爱。”话语间喷出的气息袭入伍苏儿的耳道,使得她酥&痒异常,而附着于胸前锁骨和背后蝴蝶骨的双手彻底将她的激情点燃。
“苏老师,你的课程教了这么久,是该进行验收的时候了吧?”蔡雾凇俏皮地问道。
“呜,好啊,今天我就看看,我的,教学成果如何,呃!”
“苏老师,学生如果不及格怎么办?”蔡雾凇一副无辜的表情。
“不,及格,就继,继续学,申请重修。”一边忍受着蔡雾凇在胸前放火的魔爪,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伍苏儿也佩服自己的定力。
“苏老师,我不重修,我要补考,直到,补过为止!”话音甫落,手指奔向某潭润泽,汲取芬芳。
“雾凇,嗯,雾!凇!”除了呼唤对方的名字宣泄快感和满足感,就是迎合对方的节奏以增加快感和满足感。
诲人不倦的苏老师在长期的“教学工作”中取得了巨大的成绩,她所教导的蔡雾凇敏而好穴,不耻下吻,诱其湿弟子服其劳,待先生如美食馔之,其为人也孝悌却好犯下,攻乎异端,温故而知心,可以出师矣!
学会徒弟,累死师傅。这八字箴言是伍苏儿在这一夜疯狂激情中所得出的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雾凇这叫谋定而后动,练成神功,必定反攻!
☆、被耍的组长
生活有了重心,人生有了方向,蔡雾凇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每天卯着劲地干活,多挣一块是一块,这身上可还背着十万块钱的债呢!沙姐不催,但是蔡雾凇心里面着急啊。
“小刀,咱们把老楼租出去啊?那样空着也生不出钱来。”蔡雾凇统计着这个月的盈余,盘算着如何增加收益。
“行啊,我先问问朋友有没有租的,没有就去中介报名。”
“会有人租吧?”蔡雾凇咬了咬笔杆,犹豫地问。
“应该有,但是过两个月会更多吧,现在是七月份学生马上要放暑假了,等要开学的时候一定有陪读的家长来租房。”赵小刀说完,拎着拖把去了水池。
“嗯,那就再等等。”
“雾凇,你真要给李梦放一个月假啊?她干活麻利,一人顶俩,她休息了咱们还得雇人,否则就这客流量,咱们忙活不过来。”
“她再能干咱们也不能耽误人家前途啊!这是考试,大事!利用这一个月时间让她集中精力学习,有句话不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
“哎哟我去,你还整得一套一套的呢,和苏儿姐待久了,说话都有老师范儿了啊。”赵小刀打趣道。
“一边儿凉快去,再得瑟我削你啦!”蔡雾凇挥舞了两下拳头,威胁道。
“得,我怕了,怕了,你这拳头可狠着呢,当初可是救苏儿姐于虎口之下啊。”
“嘿!不是告诉过你别提这些么?”
“哎呀,你放心,在苏儿姐面前我半个字儿都不带说的,这不和你唠嗑有感而发么。”
“没事儿乱发啥!”
“哎,我说,苏儿姐咋还不找对象呢?总跟咱们这么混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蔡雾凇听后笔尖一顿,寻思了半刻,说:“咋了?烦她了?”
“怎么可能!苏儿姐多好的人,我稀罕还来不及呢!”
“那你希望她找别人?”
“不是我希望啊,”赵小刀搬了个椅子,靠背朝前,骑做在上面,八卦起来,“你看,苏儿姐条件在那摆着呢:有学问、有脸蛋,性格好、人品好,工作稳定、收入稳定,这要去非诚勿扰肯定立马就被选走了。”
“那,那要是你苏儿姐不找对象呢?”蔡雾凇被赵小刀一席话搅和得已经算不进去帐了,直接撂了笔。
“为啥不找啊?能和咱们过一辈子啊?她找了也能和咱们一起过啊,我知道你肯定是把那个卧室留给苏儿姐以后用的,否则你为啥不搬那屋去还和苏儿姐挤一张床啊?”
“这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该干啥干啥去,苏儿会怎么做人家自己有分寸。”蔡雾凇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苏儿商量着向赵小刀坦白的事情,让他这样误会下去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关心苏儿姐不行啊,我可是拿她当我亲姐,那么优秀的一美女肯定遭人惦记,我得替她把好关。”
赵小刀还想再说,恰逢几位顾客光临,便也不再啰嗦起身招呼去了。
小刀同志说得没错,伍苏儿那么优秀一美女,肯定是遭人惦记的。张少诚便是其中之一。
“伍老师,马上要到暑假了,有什么安排啊?中考结束三年级的老师会有一次去海南旅游的机会,你要是有空我给你报名啊。”张少诚殷勤地问道。凭借他的手段,在这次公费旅游中安插两个名额还不是难事。
“谢谢张组长的好意,但是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