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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那个傻瓜gl-第6部分

小说: 那个傻瓜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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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妈呀,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赵小刀嘴咧得老大。
  “嗯哪,可不是嘛,我去再开一瓶酒,有这好事,可得开心开心。”
  伍苏儿知道他们明天不出车,也就放任他们一次。
  “我去炒个籽盐牛肉,再弄个手撕菜,你们也别喝太多,多吃点菜。”伍苏儿学了不少北方菜,做得也有模有样,但是还是严格地控制这咸淡和油腻程度。
  “哦儿啦!”赵小刀学着小沈阳的声调。
  “伍苏儿,谁要是娶了你可老享福了,做梦都得笑醒了。”
  “样儿吧。”其实伍苏儿很想问问那头倔驴,让你娶你要吗?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傻丫头直得和旗杆似的,不好掰弯啊!
  情况比想象得要好,D省那边的收购价格是两毛七八,家里这边零售价是六毛,批发价格能达到五毛四五,去了费用和腐烂掉的白菜,往返一次盈利在三千左右。
  “后天带我去D省好么?我刚考完试,想出去放松放松。”两个人这一段时间累瘦了不少,伍苏儿有些心疼。有她路上照顾着二人应该可以舒服些。
  “那哪行,你这段时间学习多累啊,咋能跟着我们出去跑活儿呢。”
  “我又不干活,就是跟着你们出去玩玩,我独自在家也没有事情可做,还很寂寞。”伍苏儿很有信心说服二人,因为她的话在二人心中很有分量。
  “也是,给苏儿姐自己留家里也不咋好,咱们也就一天一宿的路,累不到哪去。”
  如伍苏儿所料,蔡雾凇和赵小刀被毫无悬念地说服了。
  一路顺畅地到达了D省,蔡雾凇和赵小刀计算了下进度,准备后天再行返回,让伍苏儿在D省游玩一天。
  “D省除了白菜还卖什么其他特产么?”
  “菜刀啊。”赵小刀神秘地说。
  “为什么?”伍苏儿不明所以。
  “有个口号是这样喊的:‘腌酸菜嘞,锵菜刀!’”
  蔡雾凇和伍苏儿被赵小刀阴阳怪气的吆喝逗得哈哈大笑。
  “你别听小刀瞎JB扯淡,但是这里的菜刀确实有名。一会咱们去买两把。”
  “好的,锵完菜刀腌酸菜。”伍苏儿顺着他们的话茬说。
  “你可别整那玩意。”赵小刀连忙抗议。
  “哦?为什么?东北人不是都喜欢吃酸菜吗?”
  “才不是呢,也有不少人吃不好那个味儿!'静歌含泪赞成,静歌就是非常不喜欢吃酸菜的东北人!'”
  “你和小刀都不喜欢吃啊?”
  “是啊,小时候吃怕了。以前穷啊,冬天东北哪长得出青菜啊,那些从外地运的青菜都老JB贵了,王叔就在入秋前买一堆白菜腌上,两缸酸菜能吃一冬天。上顿吃下顿吃,吃得都快吐了。'静歌与他们原因不同,是单纯地受不了那股霸气味道,当然还有那含量丰富的亚硝酸盐。'”
  “哦?都是怎么吃的?”
  “早晨热几个酸菜馅包子;中午喝酸菜汤,有时候放土豆有时候放粉条,赶上王叔挣钱了就放五花肉;晚上就是炒酸菜,卷着大饼吃,我和小刀一人能消灭两三个饼。我们那时买不起水果、冰激凌啥的,嘴馋了就偷着掰几片酸菜梗干吃,也吃得乐呵的。”
  伍苏儿越听越心疼,她温柔地揽过蔡雾凇,顺了顺蔡雾凇的驴背,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好,咱们不吃酸菜,一口都不吃。我请你们两个可怜的小孩儿吃冰激凌去!”
  “那啥,可以再喝一杯扎啤吗?”蔡雾凇继续争取福利。
  “唉,你们啊,走吧,我批准了!”
  蔡雾凇和赵小刀击掌庆祝。
  就是两个还没长大的馋嘴小孩儿!伍苏儿左手牵着赵小刀,右手挽着蔡雾凇,直奔冷饮店。                    
作者有话要说:  静歌的更文速度呈递减数列,啊哦。
  其实本文已经完全超出静歌预计,原本打算写个一万一二的脑残文,没想到越扯越多,叫“完结”的内姑娘,你在哪啊?

  ☆、危险的冲突

  逛了一天的街,战果有且只有两把菜刀。不是D省没有特产,而是伍苏儿注重节俭。
  伍苏儿目前没有工作,家中的一切开支均取自蔡赵二人,每当她拿出钱款想要补贴家用,他们总会气得跳脚,这便是东北人的“实惠”吧。
  二人从事运输行业多年攒下了不少钱,但大半都花在为王叔治疗癌症上,家底并不丰厚。伍苏儿只能克制自己的消费,如果父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已经两个月没有在着装上消费,一定惊讶无比。
  “为啥买两把菜刀?”
  “我知道,我知道。一把用来切菜,一把放在枕头地下辟邪。你和雾凇睡一个床,她那衰人啥都招,可得防着点。”赵小刀咋咋呼呼地说。
  “辟个JB邪,你才啥都招呢!”
  “我信科学,不信邪。”伍苏儿把两只又要斗到一块儿的小鸡仔儿隔开,解释道:“两柄菜刀剁起馅来方便。你们喜欢吃带馅的面食,外面卖的吃起来不安全,添加剂问题太严重了。我们自己买食材自己烹饪,吃着既新鲜又放心,一举两得。”
  “还是你想的周到,不愧是大学生,嘿嘿。”蔡雾凇赞叹道。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旅店补眠,晚上还要赶路呢。一会买些食物用于路上吃,事先声明,不许买酒。别装可怜,说不许就不许!”
  “哦。”二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为了躲避如土匪一般的交警,三人于夜里出发。平稳地行驶了一天,在距离终点尚有七小时车程的时候,霉运降临了。
  一辆轿车压着双实线迎面驶来,蔡雾凇反应迅速,立即打舵由快车道并向慢车道。前方的急转弯又让刚刚高速进入慢车道的蔡雾凇措手不及,险险地转过之后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侧滑,半截车身悬空在了路边,而车上的白菜滚落了一地。
  “M了个臭B的,哪个孙子开的车!”蔡雾凇在确定车上其他人安然无事后,怒气冲冲地下车找罪魁祸首理论,可是对方早已连尾灯都看不到了。
  蔡雾凇气得肺都要炸了,边骂边踹轮胎。
  “我们报警抓那个司机吧?”
  “没有用的,车与车没有发生碰撞,他就不为咱们车所造成的损失负责。如果咱们刚才为了躲小车撞倒人了,他也一点事儿没有。”
  “那该怎么办?”伍苏儿也没了办法。
  “MB的,原地把白菜卖了,雇个吊车拉出来然后空车回去。”
  “现在是夜晚,谁买啊?”伍苏儿问了个比较白痴的问题。
  “当然是明天白天卖了,今晚先守着,别让人偷了。”
  “小刀,你和伍苏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我先盯着,明天开始卖菜。”
  “那哪儿行,我一大老爷们儿还能给你扔这,你们休息,我看着。”赵小刀断然拒绝。
  “都别争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时间也无法找到旅店,咱们三个人在驾驶室对付一晚,明天再作打算吧。”和二人相处久了,伍苏儿也不知不觉沾染了毛驴的倔劲儿。
  “行啊,大晚上的别在外面站着了,怪冷的,去驾驶室里将就一晚,啥事明天再说。”
  赵小刀蜷在前排,伍苏儿与蔡雾凇挤在后排。亲密的接触令伍苏儿想起那次高烧时被蔡雾凇紧拥在怀的感觉,将头埋在蔡雾凇的颈间,呼吸着蔡雾凇身上并不好闻的汽油味和汗味,伍苏儿踏实地睡了。
  第二天可谓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
  蔡雾凇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面包、火腿和牛奶,还有一大桶棒棒糖。
  她先是找了几个小孩,以每人三个棒棒糖的代价要求他们去找更多的小孩,又以每人五个棒棒糖的代价让他们挨家挨户地宣布路边有白菜贱卖。
  知道消息的人数呈指数上涨,蔡雾凇用白菜为一般等价物租了两杆大称和一些细木方,开始了销售生涯。
  两毛八的进价,五毛六的当地白菜价,蔡雾凇将零售价订在五毛四,三百斤以上的五毛二。消费者们沸腾了,纷纷抢购。
  卖菜是有竞争的,突然杀出的低价白菜扰乱了当地的白菜市场。平时竞争得面红耳赤的菜贩子们此刻选择一致对外。他们找到了当地的地痞建议其对蔡雾凇等人进行有效恐吓,菜贩子低价收购白菜后再将他们驱逐出境。
  此套方案的可行性甚高,或许还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可是那些人不是蔡雾凇,蔡雾凇不是那些人。
  在断定面前的几人的行为是纯属找茬后,蔡雾凇内心冷笑:M了个吧子的,我是被吓大的啊?
  “哥们儿,有啥事直说,磨磨唧唧地像个娘们儿,能TM痛快点不?”蔡雾凇拨开地痞A在白菜上乱抓的爪子,不客气地说。
  “啊,没什么事,兄弟最近在卖菜,看你这白菜挺好,想全包了,能便宜点么?”地痞A笑嘻嘻地说。
  “开门就是客,你买我就卖,三百斤以下五毛四,三百斤以上五毛二,明码标价。”
  “兄弟生意小,手头紧,没那么多钱,四千块钱包你的白菜,当兄弟谢谢你了。”其实菜贩子出了四千五,地痞暗中扣了五百块。
  “四千块也给我来七吨白菜,我TM也谢谢你了!”
  “你TM是不卖了?”
  “卖个JB,七千块钱都拉走,否则免谈。”
  “你这娘们儿挺TM黑啊!”
  “跟你比差点。”
  “好啊,那别怪兄弟不讲情面跟你斗狠了。”地痞A是要动手了。
  “M了个B的给你脸你不要脸!”蔡雾凇跳上车,将D省买的两把菜刀狠狠地插到白菜上,她拽着地痞A的手狠狠地压在菜刀旁边。
  “你MB和我斗狠,好啊,我陪你!这是两把刀,新买的,开印的。咱们TM拿它斗!”地痞A想抽手,蔡雾凇死死握住不放。
  “咱俩一人砍一下,谁先收手谁TM是孙子。谁没死这车白菜归谁,来,砍!我让着你,你先砍!MB的砍啊!”蔡雾凇的表情无比恐怖无比狰狞。
  伍苏儿早已被吓得瘫坐在一边不能言语,她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赵小刀手中紧握着秤杆,如果地痞们有什么动作他绝对不要命地冲上去用秤钩刨人。
  “你MB你倒是JB砍啊,我TM手就在这,一动都不带动的!你不砍我砍,下刀重了别JB赖我!”说着要提刀。
  “大姐,你,你,你冷静点。你,你,你,你先别拿刀。”
  “还JB什么事,快说!”
  “兄弟们出来混不容易,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TM也想好好说啊,谁JB和我说啊!一车破B白菜能挣几个钱儿,还JB翻半道上了,我TM赔得连裤衩都不剩了,我TM和谁说啊!”依旧凶神恶煞,蔡雾凇的状态让大家觉得她绝对有可能在下一秒落刀。
  “有难处找兄弟帮忙啊,大姐一看就是豪爽人,兄弟就欣赏你这样的。这车白菜兄弟帮你处理,你这车兄弟也帮你吊出来。其他事儿咱不整,兄弟不是差事儿的人儿。”地痞A劝得口干舌燥,算了慢慢缓解了蔡雾凇的戾气。
  “雾凇,给兄弟个面子,四毛五一斤把白菜卖给兄弟,吊车铲车啥的兄弟给你找,你看这事行不?”此时三人已被地痞安排在了当地的酒店中享受着美酒佳肴,上午的冲突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雷大哥,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来,走一个!”二两半一杯的五十六度纯高粱小烧,蔡雾凇和地痞A拼了有七八个。MB的,让你欺负我,喝不趴下你!
  伍苏儿在一旁静静地吃菜,她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一个想法盘旋在她脑海:蔡雾凇必须转行!                    
作者有话要说:  真呈递减数列了,静歌不是故意的,嗷嗷嗷,继续努力完结!

  ☆、可恶的倔驴

  “真TM憋屈,这趟算是给人赶网子了'为他人做嫁衣的意思'!”赵小刀边开车边埋怨。
  “那也没JB招啊,咱们在那人生地不熟的,上哪雇吊车去,雇到了也得被宰。让的那些价就当时付吊车钱了。”蔡雾凇揉着太阳穴,昨天和地痞拼酒拼得太狠了。虽然把人家喝到了桌子下面,可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她也没捞到什么便宜,饱着宿醉的折磨。
  “我给你揉揉,”后座的伍苏儿探过身来,略带责备也满含心疼地说,“你喝得那么凶干什么,有不满也不能靠酒发泄啊。”
  “不喝狠点镇不住那群孙子,我让那个姓雷的在手下面前难堪了,不给他灌服了他再想法报复我咋整?”
  “你这是什么逻辑。”伍苏儿瞪了蔡雾凇一眼,后者傻兮兮地笑着。
  三人轻装而回,就没有刻意选在夜间行车。由于接近冬天,各家的白菜贮备得已几近饱和,几人便没有再去D省运输。
  伍苏儿想建议二人改行,但是苦于寻不到契机。终于,她的考试成绩发表了。
  嗯,就这样办。伍苏儿计划着。
  “哎呀,今天的菜好丰盛,得多整两杯。”赵小刀与蔡雾凇给车做了一天的维护,饥肠辘辘地进了家门,看到一桌子的美味。
  “好吧,但不许掺杂着饮酒,对身体不好。”
  “嗯哪,嗯哪,今晚整白的,昨天把啤酒都喝没了,忘买了。”赵小刀忙不迭地应着。
  “行,就那瓶丰谷一星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伍苏儿突然拿了个酒杯,为自己斟上了一两,这让二人诧异万分。
  “雾凇,小刀,我有好消息要宣布。”
  “啥事?是不是考上了?”蔡雾凇激动地问。
  伍苏儿微笑着点点头。
  “哎呀妈呀,伍苏儿你老像样了!”蔡雾凇激动得手舞足蹈。
  “苏儿姐,我就知道你肯定行。”赵小刀也是开心无比。
  “这次发挥得还可以。”伍苏儿谦虚地说,“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咋能你敬我们啊?都是你照顾我俩,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的,该我俩敬你!”蔡雾凇连忙反驳。
  “那我们互相敬,我在最无助的时候得到了你们的帮助,也帮助了最无助的时候的你们,这是缘分,我们为缘分干杯。”伍苏儿用力啜了半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胃部,几分灼热几分清凉。
  “干!”二人皆是干了一整杯。
  “我找到了工作,你们有什么要表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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