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gl-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The flower里;每张桌面上都摆放了个插着两朵桔梗花的花瓶,但全是假花,唯有一张桌子有点特别,摆的不只是真花,品种也不一样——一朵紫色鸢尾花与一朵黄玫瑰;这就是0号桌。
0号桌所具有的意义是;那花寂寞了那花;店名The flower也是由此而来;知道这层真正含义的只有咖啡店老板若无。
0号桌是不营业的,The flower开店了五年它一直是空座的。
在一年前的一个雨天晚上,这张桌子第一次被人坐上。那天晚上若无提前营业了;但店门没关;店里的灯也还开着,一个淋了雨的女孩进来了,若无说[店里已打烊了。],女孩说[还没到营业结束时间。],然后她就往0号桌一坐,若无说[这个位置不招待客人。],女孩说[我只想坐这里,紫色鸢尾花与黄玫瑰的搭配我最讨厌了!],[是吗?]若无唇边有个极浅的几乎让人看不出来的笑,之后若无没有再撵走女孩,还给她煮了咖啡,并且免费招待。因为女孩与她的0号桌一样的寂寞。后来女孩再来光顾她的店里,她也准许了给女孩开放那张0号桌,有时免费,有时收费很贵,翻价百倍。
这是若无讲给昨晚在她结束营业又一个进到她店里坐上0号桌的女子听的。
不过,这次她没有提前营业,对方本来也没想进入店里,都是她主动邀请的。因为在午夜12点还会从她店面经过的人本来就很少,而会做逗留并对着她店内0号桌面上花瓶内的紫色鸢尾花与黄玫瑰默默流泪着的人,只有对方一个。
“你昨晚为何会对花落泪啊?”
若无问着今天做为第一次客人再来光顾她店里并还是坐昨晚位置上的桑婕。这问题其实昨晚很适合问,但她还是觉得若还有下回再碰面的时候问会好些。
“有个曾经喜欢我的人她说,等我们过第一个情人节的那天她要我送她黄玫瑰,那是她喜欢的花,而她会送我鸢尾花,那是我喜欢的花。最后,我们在那一天到来的很早之前就分手了……其实该换种花喜欢的,这两种花语都含有等待的意义,不该想送给彼此的。”
桑婕柔和望在黄玫瑰与鸢尾花上的目光中有道淡淡的却化不开的寂寞。
“不知道那个女孩的讨厌是不是因为基于喜欢呢?”
若无的话让桑婕把视线从花朵上移开,瞟向一直是站身着与她说话的若无,“你那晚也跟我昨晚一样,都是另做一张桌子跟那女孩谈话吗?”
若无轻笑了声,“是啊。因为我的等待还没结束。好了,不打扰你想安静的时间了。”
望眼着若无转身的背影,桑婕想,想安静的也许不只我一个吧。
视线收回,她喝了口黑咖啡,苦味与甜味表里一体的感受让她再次投眼望向桌上的黄玫瑰与鸢尾花,然后发着呆,直到有道声音响起,
“为什么你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听到的瞬间她就僵住了身体,所以对方在没立即得到她的反应就不耐地触手过来抓抬起她的下巴迫视的眼神要她与她对视,“为什么不回答我?”
下巴有点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暴了?
“那男的是谁?昨晚的篮球是要送给他的是吧,用着我教你选篮球的方法你却是买去送给别人的吗?”
完全没有回嘴的机会,却被又问着“为什么不说话?”这种话。
每句更该像是得用愤怒语气说的话她却全用着冰冷到让人窒息的漠然语调说着,当唇被只有让人感受到冰冷气息的唇覆上时,眼泪悄无声息地爬上桑婕眼眶然后脆弱地滑落下。
“桑婕,我……”
司徒新空自动放开了扣在桑婕下巴上的手,无措地看着对方。
“司徒新空,你真的很差劲!”
无法停掉眼泪的吼了这一句桑婕冲出了咖啡店。
司徒新空没有跟着追出去,宫予墨以为她是不在乎,在看到她发抖的身子她才知道她是在害怕。
“司徒……”
她拉手着她的手臂想给她安慰,司徒新空甩开她,“宫予墨,你最好躲我远些,伤害了她我对任何一人都会很残忍!”
她这话她还怎能走远,只会想再次拉住她,手也再一次伸出,但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看着对方远离的背影消失在视眼范围内。
把这一切静看在眼里的若无,轻轻地叹息一声。人生的境遇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另一场意外,她故事里的那女孩原来与桑婕如此紧密相关着啊!
店里伤心跑出来,桑婕以为自己会想回家狠狠吃顿冰箱里的布丁雪糕,但拦上计程车后她却是让司机漫无目的地开着……
“小姐,如果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不如回家吧?”
半个小时后,受不住车内压抑的对方总沉默的气氛的司机先生还是好心的相劝了这一句。
一直呆望着车窗外的桑婕不是回神在这一句话下,而是被口袋突响起的手机铃声给震了醒。拿出手机在看了号码后她并没有接起,而是抬脸对司机先生说道,
“师傅,我就在这边下。”
“好的!”
司机先生脸上有着明显解脱了的轻松。
待她付了车费下车后,手机已是第三遍在响,连续深呼吸两下桑婕才敢接起电话。“喂。”
她这一声[喂。]引来对方很大的不满!“喂啥喂!这是你这么久才接电话该有的热情态度吗?”
“好吧,我道歉。可以了吧同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好吧,我原谅你了同桌。”那端的小童很干脆地接受了她的道歉。然后,她八卦地暧昧问道,“我的同桌,我听说华小弟昨天生日,你温暖小手捧上的毛衣他可有当场温暖穿上?”
为什么个个都要往那方面想?“别打趣好不好?我只是把他姐送给他的东西转到他手上而已。”
“这样吗?那我们就改谈谈你送了他什么东西吧?”小童似乎乐此不疲于话题围绕在华小弟身上。
听到她两字“没有。”后,小童哇哇叫起来,“桑婕同桌,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华小弟他……他表白了吧?我都知道他心意了,他不可能还没向你表白过吧?”
只有沉默的那端让小童叹了口气。“桑婕,真的可以考虑下的,那小子对你很上心,认识你多久就喜欢了你多久,毕业后从T城追到F城,你上去S市他也追随你到S市,可以托付终生的。”
桑婕说话了,“小童,别谈这个了好不,我早就回答你了。”
“你……”小童又叹了一口气,这回还有些沉重。“桑婕,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以前习惯工作换了就换手机号的你,这会去到那么远的异地他乡去生活,为什么都已经3个月了还不换手机号?”
糟糕,她又想哭了。
已经没法在小童面前多坚持地掩饰情绪了,快速地说了句“手机要没电了,我下次再打给你。”她挂断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了。
仰抬头,手掌盖住眼睛拼命地想阻止眼泪落下,眼泪却还是从指缝间跑了出来……只能哭一下下的,却还是花了些时间才让它没再掉落。
这样的状态,让她不敢回家去,可以放纵情绪的地方,她怕自己会成为眼泪的俘虏。
在街上四处走着,她也根本不知道所经过的是哪条街哪条路,这个城市大多是陌生的……
直到双脚累得不想再动了,她才停步下来。抬手在看了眼手表后,她吃惊不小,想不到竟然已晚上9点多了,她何时这么能走呢?
招了辆计程车回家。
好不容易收拾了情绪,公寓楼下却有个最能轻易拨乱她情绪的人等在那。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淡淡的只问这一声,内心却有千百句话翻涌过。
为什么你还可以出现在我面前?你是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是我最讨厌的家伙,是我第一次认真想与人交往却得被说分手的人,是害得我再也无法爱上别人的人,是我不能再潇洒想换心情就换号码的人……明明只是一个吃醋的小误会,为什么你要把它演变成不可收拾的永不再见?一句[我不相信]你就把我的感情全否定。两年多来,你自己不露面也就算了,为什么决绝得连你的朋友也得跟我中断联系,让我知道你的一点消息对你来说就那么不能容忍吗?这么过分的你,为什么你可以没有一丁点感情的吻我,我却得发现自己想要拥有你在我身边的渴望?
好差劲啊,这样到底算什么……你这样默默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到底算什么?!
跨步,她不想再与对方有纠缠了。
“桑婕……”
司徒新空挡住了她的去路,并紧紧抱住了她。
“别抱我!”桑婕无法接受这种拥抱。
司徒新空听令地松开怀抱,却拽抓紧着她的两袖,
“对不起……原谅我。”
小狗似的可怜呜咽声让桑婕真想出声大叫
☆、第 61 章
总是这样;不管是在两年前还是两年后的现在;只要一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事可能没法被原谅,她就会以哀怜的语气主动道歉要求她原谅,她就是吃定了她对这样的她必会心软的心态!可恶的混蛋小鬼……既然你都已改变许多那就该把这个任性的会让我心疼的习惯也改掉才是啊?
垂眼瞅盯抓在她两臂衣服上的那双手,认为会被甩开所以手在颤抖,那;紧抓不放的坚持是源于什么?
“桑婕……原谅我。”
她似乎只会说这类话。
轻叹了口气;桑婕对司徒新空说道:
“我们楼上谈吧。”
眼下她们所站的位置是在住楼的大门口外;显眼的位置再加上长相显眼的司徒新空;就算她们只是聊天的各自站着也会引起进出大楼的人对她们投眼张望,更何况是现在司徒新空一副即掉眼泪又抓她衣服紧挨着她身体的暧昧姿势。
“嗯!”
这应声这态度乖顺得跟只很听主人话的小狗似的。如果她能不再掉眼泪的话。桑婕叹,看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她的改变——眼泪变多了。
不止眼泪;心思也变得让人很莫名。
是问会有哪一个人第一次进别人家门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对方卧室在哪;还是流泪着的表情问的?感觉就像是什么大叔在对什么小女孩做的那什么事的才会出现的那什么场景似的。
桑婕实在很无语!
手指指了下,司徒新空就自个去了,进去五分钟了,还不出来,也似乎没想要叫她进去。基于自己怎么说也是那间睡房的主人,桑婕就走到门口瞄了下,本来真的只是想瞄一眼看看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并没有想要进去的,但看到之后,脚就不受大脑支配地就这样进来了。
“那个……可以请你不要抱着我的衣服哭好吗?感觉像是我死了的这种场面会有些刺激我的。”
语气上桑婕是尽量的平静。内心则很暴怒,这个混蛋小鬼,她到底是什么变态式的想法,坐在她床上抱着她的被子哭还不够,还得把她衣柜里的衣服搬出来一起楼着哭她才觉得够味是吗?!
而最可恨的是她还敢给她回嘴这样的话:
“因为你不让我抱,所以我只能抱它们呢。”
意思是果然很希望她死是吗?虽然明知道不是这意思,但眼下她只想往这意思曲解。这样自己的思绪才不会太杂乱。平静的表面是她现在需要的。“我肚子很饿,在我煮面的时间内,请你收拾好你的情绪走出这个房间。”
转身,却在一句话下停下脚步,
“我想吃单面煎的鸡蛋,你可以煎双面的鸡蛋给我吃吗?”
脚步虽停了,却没有转头,“我没想煮你的份。”这意思该明白了吧,面都不会顺手为她煮,又怎会为她煎蛋?
身后却是一声“谢谢!”
桑婕握拳。为什么?为什么要当做没听到,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让你蹭饭?但最后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的走出房间。
而当餐桌上出现两碗面上面盖着个双面煎鸡蛋的面时,桑婕的嘴角扯起一个心情复杂的笑。身体的习惯有时候很可怕!
瞧了眼她卧室的房门口。还不打算出来吗?眉微皱了下,她把空托盘拿进厨房,再出来她没入桌吃面,朝开着的那扇门走去。
只走到门口,在望眼了里面的情况后,她伸手触向门板,但本欲叩敲下去的动作最后还是收了,抬起脚步,她走了进去,弯身拍肩床上正睡着的人,
“司徒新空,起来吃面。”
床上的人睁开眼醒了,虽然一副很困的样子,但似乎没想不起来,“嗯……好。”放开怀里抱着东西,她坐起身,微笑着张脸看着桑婕,
“有煎蛋吧?”
那笑容太过眩目,桑婕的心悸动了下。好久没看到这耀眼的光了!很想伸手去触碰,但……今时不同往日。
“有。”
平静的表情说了这话后,她出了房间。
来到餐厅,没等对方地她入桌先吃了。
“好香哦!”
司徒新空走进餐厅,入坐到桑婕对面的餐位。端捧起面,她喝了口汤,“味道也好好!”很久、很怀念的味道。还以为会再也……
“别用多余的情绪吃饭!”
抬眼瞧到她对碗发怔着,桑婕勒令道。
“是!”
司徒新空一双水雾的眼映出欣喜。
餐桌上接下来只闻吃饭的声音,但这样就很足够了,司徒新空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
不是很快地速度吃完后,桑婕起身把自己的空碗端进厨房,先刷了锅后她才洗了碗,清洗中司徒新空拿着她已吃完的碗筷进来了,
“桑婕,我……”
“吃好了啊。”
桑婕把她手中的碗筷拿了过去,放进水槽清洗。见她还在旁边站着,问道,“还有事吗?”
司徒新空把视线从水槽收了回来,“没有。”然后她走出了厨房。
桑婕厨房出来,客厅上,开了电视的司徒新空手拿遥控器坐在沙发上选台着,桑婕走了过去,拿走她手上的遥控器,司徒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