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娘子衣(gl)-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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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青苍也着了道就在情理之中了。
“这一局是代表鞑靼王子的查干巴拉胜了。还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和查干巴拉比试?我数三声,要是没有的话,那这一回就是鞑靼王子取得最终的胜利,将会娶走二公主。”主持比试的礼部尚书窦德又站在了擂台上开始大声说话,只不过他说得很缓慢,希望这会儿还有人能上来和这查干巴拉比试一番,不然要是真得让鞑靼人取得最终的胜利,皇帝陛下不仅失去了最疼爱的小公主,就是大周百姓的面子也丢光了,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坐在台下的鞑靼王子阿尔斯楞已经站了起来,大声为查干巴拉叫好,然后又看了眼擂台北边阁楼的第三层大声喊起来,“二公主,你将会是本王的王妃了!哈哈哈哈!”
窦德无奈得已经开始数数,“一,二……”
“三”还没喊出,就听到擂台下一个人大声不屑道:“阿尔斯楞,你未免笑得太早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自己,就你那熊样能配得上公主吗?”
擂台周围围观的人都往说这话的人看过去,见此人正是金刀门的少门主华礼。只见他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手拿折扇轻轻扇着,然后脚尖在地上一点,身轻如燕的飞到了擂台上。
在擂台下站着的阿尔斯楞见状叫嚣起来,“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绣花枕头,就知道耍嘴皮子,我劝你早点下来,不然一会儿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梨雪收起折扇,看向阿尔斯楞道:“你说我是绣花枕头,那不如王子上来跟我比一场。要是我输了,我立刻走!”
阿尔斯楞武功平平,自然是不敢和花梨雪交手,便抱起手臂道:“你跟本王子比试还没有资格,你先比过了我的国师再说!”
“那你放什么屁!跟一只狗似的乱叫!”花梨雪轻蔑地说道。
阿尔斯楞一听,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跑上台去跟这金刀门的少门主打上一架,但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人家,只得在底下跳着脚的喊,“国师,你一会儿给我好好地教训下这臭小子,别让他好过!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查干巴拉在擂台上阴测测地答应了声,“是,王子,你放心好了!”
在他心里就没把这金刀门的少门主放在眼里,把他看成了是想当大周二公主的驸马,想疯了的人。头脑发热,上台来送死的人!
“华礼!好样的!华礼,加油!华礼必胜!”君如月先跳起来大声鼓掌。她这样一喊,擂台周围围观的人立即开始附和她,开始为花梨雪加油起来。一时间真可说是欢声雷动。站在君如月身后的夜流光不仅撇了撇嘴,拍一拍君如月的肩膀吃味儿地说:“少夫人,还请坐下加油,你这么站着,大家有样学样,还让后面的人怎么看了?”
君如月答:“不站着不足以表达我激动的心情!华礼简直太帅了,说话也好酷!”
夜流光从身后递给她一张手帕,“少夫人,给你帕子擦一擦。”
君如月接了过来,顺手擦了擦额头,“这一激动,还真出汗了。”
“我叫你擦一擦口水,两尺长了……”
“呸!谁流口水了!给!”君如月头也不回地把手帕往后甩给夜流光,继续蹦着给华礼加油。夜流光扶额,自己这娘子果然是火属性的体质,情绪容易激动,特别是看见美男更加容易。今儿晚上回去看来要好好吃一吃她,给她退一退火。转眼又看了看擂台上站着的华礼,虽然有些看不惯,但还是希望他能赢,不过也很担心,他没有这个实力对付那鞑靼人的国师查干巴拉,到时候反而受重伤就不好了。
擂台北边阁楼上的皇帝等人见到华礼上头对付查干巴拉,不禁拍手称快。一向稳重的皇帝都站了起来,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更别说皇后了,她比皇帝更加激动,拉着身旁坐着的羽红妆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妆儿,看金刀门少门主镇定自若的样子,他一定能打败那鞑靼王子的人!”
羽红妆高兴是高兴,可她也同时担心,怕那鞑靼国师华礼对付起来有难度。还很怕他受伤。
皇后等人在上头说话的时候,底下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礼部尚书窦德已经开始大声宣布比试开始。又向花梨雪和查干巴拉再次交代了规矩之后,这才下了擂台。
查干巴拉面上显出浓浓的阴霾之色,并不说什么“请”字就已经动手。这一回一开始他并没有招出阴风黑雾,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用不着费多大力就能打败眼前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子。谁知交手之后,他才觉得眼前这叫华礼的金刀门少门主并不是个什么绣花枕头,而是劲敌。仅仅凭手中一把纸扇,就轻松和他打个平手。他要想取胜,并不容易。
发现这一点后,查干巴拉立马将轻视花梨雪的心收起。在一次和她对掌后,趁着后退,立即开始口念咒语招来阴风黑雾。在擂台周围形成雾墙,对花梨雪造成心理压力。
谁知道花梨雪却神情淡然,没有丝毫的慌乱。在外面观战的君如月等人见那鞑靼国师又招出了黑色雾墙,又看不见里面相斗的情形了,不免为叫华礼的金刀门少门主担心起来。
众人看到那黑色雾墙又吐起了“泡泡”便知道两人在里面激烈交手。君如月问夜流光,“你说华礼是赢还是输?”
夜流光摇头,“难说。还是要等比试完了才知道。”
君如月不满道:“简直是白问。哎,但愿华礼能赢。”
擂台上的黑色雾墙内,查干巴拉和花梨雪又交手了数百招,趁着转身到她身侧时,查干巴拉偷偷将袖子中那装有冥狗的骨瓶滑落到手中,再默念咒语,猛地将手中骨瓶扔到花梨雪身后。只见那骨瓶中迅速钻出一只青色雾气凝结成的巨犬,刚从瓶中钻出来,就从花梨雪身后悄无声息地向她迅疾如电的扑咬过去。
眼看就要咬到花梨雪的后颈,谁知她却忽然往旁边一旋转开半步,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却突然冒出条红色血雾凝成的巨蟒,张开巨口一口就咬住了那青色雾气凝聚成的冥狗连续吞咽,几口就将那冥狗吞进了腹中。
查干巴拉见此情景自然是大惊失色,万万不曾想到这金刀门的少门主尽然招出了冥蟒,这可是异域炼魂术能炼成的最高端的冥兽,几乎是传说中才能存在的物种。他还在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冥蟒已经吞噬掉了他招出的冥狗,在花梨雪咒语的驱使下,尾巴稍稍一点,如箭般向他飞过来,张嘴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剧痛伴随着麻醉在身体中迅速蔓延开来,查干巴拉冷汗涔涔而下,捂着手臂连连后退。花梨雪抬手将那条冥蟒召回自己手中的骨瓶中,以符咒封口后,冷冷看着查干巴拉道:“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懂些皮毛之技,就敢猖狂若此!”
话毕,飞跃过去,抬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将其打出黑色雾墙。
在擂台周围围观的众人只见到鞑靼国师查干巴拉从黑色雾墙中飞出重重地摔倒在擂台下的地上,连着吐出数口鲜血昏厥过去。然后便见黑色雾墙极快地散去,空中的乌云也很快消失无踪,又是碧空如洗,而随着擂台上黑雾的散尽,金刀门少门主手持折扇姿态潇洒地含笑出现在众人面前,毫发无损。
“好!”皇城演武场上爆发出如雷的吼声。欢声雷动!
君如月跳了起来,加入叫好的人群!擂台北边阁楼上的皇帝和皇后高兴地站了来,甚至互相拥抱,连声说,“好了,好了,这一下我们妆儿不但不用远嫁异国,甚至得配相貌如此出色,武功又如此高强的驸马!真是天佑大周!”
羽红妆这时候一颗心才算完全放回了肚子里,巨大的喜悦充斥在她心间。遥遥地看着那个在擂台上向擂台四周欢呼的人群中抬手致意的华礼的背影,满目都是爱慕之意。
礼部尚书窦德兴高采烈地在擂台上宣布,“这一轮是敦煌金刀门的少门主华礼得胜,台下还没有上来挑战华礼的侠士,我数三声,若是没有,那这一回为大周二公主举行的比武招亲大会就结束,华礼就会成为我们大周二公主的驸马!”
“那我现在开始数数了,一,二,三!好,没有人,没有人再挑战敦煌金刀门的少门主华礼,这一次的大周二公主的比武招亲大会尘埃落定!我宣布,敦煌金刀门的少门主华礼成为我们大周二公主羽红妆的驸马!”
皇城演武场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叫好声。
“好!哈哈哈哈!太好了!”君如月拍手大笑。在她身后的夜流光也难得露出了笑容。为小公主不用远嫁鞑靼而笑,却不是为金刀门的少门主华礼而笑。说实话,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什么敦煌金刀门的少门主能击败鞑靼国的国师查干巴拉,她是有怀疑的。总觉得这人的武功路数一样古怪,似乎并不和中原的武林正派相同。这是她的感觉,说不上从何而来,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鞑靼国的王子阿尔斯楞此时带领手下人去把被花梨雪打下擂台昏厥过去的国师查干巴拉抬起,在周围震天的叫好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了围观的人群。
擂台北边阁楼上的皇帝站起来大笑了几声,吩咐身边儿的御前太监总管薛显,“你去传朕的旨意,立即宣那金刀门的少门主进宫,朕要和他谈一谈招他为驸马的事儿!”
薛显笑着应了,躬身退后,随后转身带了小太监快步下楼去穿旨。这厢皇帝随即带了皇后和羽红妆摆驾回宫。演武场上的围观者和参加比试的各门派的武林中人也纷纷散去。君如月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的翩翩美少年华礼,最后被夜流光连拉带拽地给拖走了,一边拖一边说:“再看,眼睛落到人家身上捡不回来了哦。”
“哎,真是,你让人家再多看几眼嘛,看一下,又不少肉!”
“我可是让厨房烤了二十四种口味的烤鸡翅哦……”
“什么?这么多种?好,好,那我们赶紧回去,啧啧,好好吃一顿儿,再泡个澡,睡个觉……然后再,嗯嗯,好不好?”
“呵呵,好,那我们赶快!”
——
皇宫,乾清宫中。
皇帝羽承泰请花梨雪坐下,笑眯眯地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说:“华礼,今儿个多亏你替朕的小公主红妆打败了那鞑靼王子的人,让朕的宝贝女儿留在了大周。朕要多谢你!”
花梨雪微微欠身,“皇帝陛下客气了,我只是看不得那鞑靼王子如此猖狂而已。”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们大周的功臣。朕会依照比武招亲大会定下的规矩,把我的宝贝女儿,二公主嫁给你为妻,你将成为红妆的驸马。”皇帝捋须笑吟吟道。
“陛下,我有话想说,若有不妥之处,请陛下宽恕。”
皇帝听眼前这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便不疑有它,觉得他或者是想得到除驸马以外的其他赏赐,便说:“华礼,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花梨雪道:“陛下,我不愿意娶公主为妻,也不想成为公主的驸马。请陛下恕罪。”
“什么?”皇帝闻言立刻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梨雪道:“你说什么?你不想做红妆的驸马?为什么?你告诉朕原因,难道是你觉得朕的女儿配不上你,或者是你家里已经为你娶亲?”
花梨雪吁出一口气,缓慢道:“都不是。是我有难以言明的苦衷。”
皇帝喃声,“难以言明的苦衷?”又上下打量眼前这人一眼,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难道眼前这翩翩美少年竟然有隐疾?若是如此,那的确要考虑一下了。自己的小公主嫁给了他不能有闺房之乐不说,到时候怕是连子嗣也无。这可真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啊。本来觉得眼前这人是自己女儿的良配的,谁想到?还好,这华礼还算诚实,这会儿就告诉了自己有隐疾,要是故意隐瞒,到时候成了亲,可不是害苦了自己的女儿吗?
“哎……”皇帝摇头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朕也不为难你了。你走吧。不过,你走之前,朕还是要赏赐你一些金银,作为你这一回帮朕对付那鞑靼王子,留下了我的宝贝女儿的谢礼。”
“陛下,不用了。我门中有属下受了伤,我还要回去看一看。容我告退。”花梨雪站起来躬身道。
“那……好,薛显,替朕送华少侠出宫!”
☆、第58章 你喜欢看我哪一种样子
羽红妆抱着小雪匆匆往帝姬陵自己姐姐陵园后的那八角亭跑去。一边跑一边想起今日招亲大会比试结束后,父皇亲自到自己宫里告诉说华礼并不愿意做自己的驸马之事。当时她听到后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她一直以为华礼是对自己有情的;而他主动帮助自己对付那鞑靼王子也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他会愿意做自己的驸马。
在招亲大会上;华礼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之时,她不知道有多欢喜;心想老天爷真是格外垂怜自己;竟然赐给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而且这人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人。谁知道父皇最后却告诉她这么一句话,她当时问了一句;“父皇,那他当时说了为什么了吗?”
皇帝含混说了一句;“他说他有苦衷。其他的都没说啥。”
“他有苦衷?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苦衷?”羽红妆几乎要哭出声问。
皇帝立马安慰她;“妆儿,可别太伤心了,那华礼是这样说的,朕也就这么告诉你。你是咱们大周最尊贵的公主,朕以后会给你挑选比那华礼更好的男子做你的驸马。华礼也只不过是容貌出色一些而已,这天底下比他还漂亮的男子多得是,你放心,朕一定会挑一个比他还好的做你的驸马。”
当着自己父皇的面,她也不好哭出来,只不过等到送走他,一回自己的寝殿,就忍不住扑到床上伤心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看到枕头边儿的那个装了花梨雪糖人的首饰盒子,打开来看,从里头将那个装在白纱袋子里的糖人拿出来,泪眼婆娑中,只觉得糖人的脸模模糊糊似乎看不清楚了……
“华礼……”羽红妆喘着气跑进八角亭中,看到了花梨雪十分委屈地喊了她一声。
花梨雪转身,含笑道:“你来了?过来坐,把小雪拿过来。”
羽红妆见到她的笑却并未向往常一样回以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