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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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她慢慢坐起来,面无表情,还有些怀疑的意思。
我睁大了眼一脸诚恳地说当真当真,才听她又问道:“我是得了什么病?为何会在冷宫?宫里的女人得了病全往你这儿关不成?你这奴才,竟说这种话来哄骗于我!”
哎哟我哪里敢啊!我的心里在流泪啊,却还得强装镇定:“您这病……您这病不好治,是……是……”
“是什么?!”她扯起我的手腕,面庞近在咫尺,满脸的阴狠,把人吓昏都没什么问题。
“是……是疯病。”
她眯着眼打量我良久,久得我简直巴不得翻翻白眼死了算了,她才重重地甩开我地手,端正了身姿道:“我暂且信你一回。如今我好了,你便去向李总管通报一声,好早日安排我面圣。”
听了她的话,本嬷嬷的胸口有些憋得慌,还有微微的疼,她居然连之前的事也不问起,还巴巴地要去当老皇帝的女人,亏我照顾了她这么久……
“这恐怕还不行。因为……”
“因为?”
“因为这病会复发,奴婢得再等些时候确定您好透了才能去与李总管说。”她皱着眉头颇为不耐烦,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告诉她:“况且前些日子李总管跟着皇上皇后出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奴婢也没法儿往上报啊。”
“既然如此,我就再信一回。若让我知道你骗了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她的话里是满满的威胁,再一次见识正常的她,居然比上一回更加狠厉,我倒是想念起会与我说笑,冲我耍赖,会说她喜欢我,也会让我喜欢她的那个庄雨陌来。而面对眼前这人,实在太令人桑心了!我也巴不得早日推她离开换点儿金子,只是一想到她走了便再也见不到另一个她,心里会有那么点儿不好受罢了。
她不满地看着我发呆,终是看不下去了,才道:“渔儿可也在这儿?”见我回了神,她又道:“他人伺候我梳洗用膳,我不习惯。”
“……”这话听得我是极其的不舒服,不舒服得鼻子都酸涩起来,这阵子可一直是我在伺候她,现在就是那所谓的他人,让她不习惯的他人了。
“渔儿在,奴婢去叫她。”我艰难地将话说顺溜,才起身离开。出了门,去唤了渔儿,她正在煎药,一听我说自家小姐这会儿清醒了,泪珠子立刻落了下来,我告诉她这也许是暂时的,她却仍是收不住泪水,哭着跑着进了庄雨陌的房。
我站在门口,里面主仆二人正上演一套“眉来眼去”。
渔儿扑在床上哭着:“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渔儿了,呜呜呜呜~~~这下好了,小姐……小姐……呜呜呜呜呜呜~~~~小姐你一定要一直好好的……呜呜呜~~~~~~~~~”
庄雨陌倚坐在床上一脸温和地拍拍渔儿的背道:“傻丫头哭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可多亏了你。”
渔儿惊喜地抹了眼泪,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扭扭捏捏地说要伺候她穿衣洗漱。
我看着这情景,再想跳脚也没了心情,四肢不听使唤似的颤抖,莫名其妙的委屈涌上心头,想将我淹死一般。我不知道她也能有这样的表情,说这样体贴的话,除了她疯了的时候,哪次不是又是骂我又是怀疑我?如今她与她的丫鬟如此不分尊卑,情深意切,对我这个在她疯了的时候照顾她保护她的人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记得的,只有我是个奴婢而已,与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就算我是受了金子的诱惑,却也难免投入几分真心。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不好,她看向我,竟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就像是在看我笑话一样,满脸的鄙夷之色。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点惹她不顺眼了,背过身,默默离开。
也许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人,起先巴望着她不记得我,如今真不记得了,又开始不淡定起来。哎哟~其实我与她……我与她,说白了本就没什么关系,何必这么幽怨呢?只是亲过一回嘴的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哎哟~有点乱,看完别放在心上= =咳咳~
过年要在医院了,哎… …~~~
昨儿跟我妈挤病床,被护士小姐逮住了… …害得我一夜没睡码字= =于是这章就出来了。
☆、这就是生病的嬷嬷哟!
俗话那个说,风水轮流转,你不转我转。庄雨陌那病暂且是好着,本嬷嬷却病了。倒也没有疯病那么彪悍,可伤风感冒什么的实在也不是个好受的活儿。
清早一出被窝就打了个寒颤,喉咙也痛得不得了,几乎说不出话,一脸菜色地去叫来小律,小律瞧我这模样,一溜烟就跑了……我痛心疾首几乎捶胸顿足,瞧这混蛋丫头!要不是没力气,我非得拿个锤子追着她打不可。颤颤悠悠地又爬回被窝,还有一点儿温度,却也不怎么暖和。
头疼……
正当我闭着眼睛再一次入睡的时候,小律领着靥无眠和蓉姨来了。
靥无眠给我看了病,很是轻松地说:“完全无碍。一会儿吞两碗药就好了。”
我忙拉着她的袖子,哑着嗓子道:“我要药丸!药丸~~~……”
“你这是病糊涂了吧!药还没煮呢,要什么碗!好了,少说话,喉咙都那么粗了,别添乱。”她拍开我完全无力的爪子,到了一边的桌案上奋笔疾书开方子,不时还拿眼瞟我,再摇头叹息一副我没救了的样子。
若不是我明白自己的身子,必定会以为得了什么医不好的大病,医生一般不都会说些宽心话让病人心里舒服点儿的么,怎么到她这儿就这么压力山大呢?
还没压力完,蓉姨已经坐到我床前,慈爱地摸摸我的脑门儿道:“从前都甚少见你患病,近日的天也不见多坏,你这孩子怎的就病起来了?”
“我……我倒霉吧。”
“呵呵,莫要胡说。你也不小了,该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蓉姨替我掖掖被子,说起话来很是柔声细语,让我好生感动了一把。
“我看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刚写完药方的靥无眠撑着脑袋不屑地望过来,张嘴又是扎人的话:“对门那庄家小姐刚好,她就“丧生”了,哪有这么巧的?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蓉姨听了她的话,也不解地瞧着我,可不解归不解,那眼神儿里头,好奇、戏谑、八卦、瞧热闹,一样也没少。什么呀!难不成她还巴望着我跟庄雨陌能发生些什么?虽说我与她现在也多多少少算是发生了点儿,可蓉姨啊,你脑补伦家也要有节制呀!我揪心着蓉姨让人嘴角抽搐的渗人眼神,倒是忘了回答某位太医的问话,直到她又不耐烦地追问了一回,本嬷嬷才有心思理她。
“什么事儿也没有,亏你还是个大夫,生个小病在你眼里倒是稀奇了?蓉姨,你千万别听她胡侃,都是忽悠人的。她就是见我病了想欺负我呀咳咳咳咳咳咳……”
蓉姨见我这样连忙帮我顺气,一面又道:“我也是怕你受了欺负才要问清楚,现在你身体不好,我便不多问了。好生躺着,记得吃药,若是想见什么人,我便给你找来。”
“咳咳咳咳咳咳!!!”故意的吧!这姨是故意的吧!这意有所指也指得太明显了吧!
“哟!我当你这病该是不会咳嗽的,莫不是我误诊了?”靥无眠在一边笑得贼精,一撑身子就要往这儿来,嘴里还说着:“看来本太医得再给你开几服药,几服良~药。”
瞧瞧瞧瞧,这人在威胁我啊!良药……良药苦口!特码的呀!我默默地爆粗口,却不敢说出口,这两位大神真的是来看我的么?
“无眠,你也别贫嘴。”蓉姨勾着嘴角说话很是庄严,斜眼望着某无良状态的太医继续道:“有些事情,你似乎还没向我交代清楚……”
“啊?我想想……呃,伞亟憬阍鄢鋈ニ怠!�
蓉姨听了点点头,又转而理了理我的头发柔声道:“乖乖睡一会儿,晚些时候好好把药喝了。明日我们再来看你。”
我现在也没力气想她们打的什么暗语,被蓉姨这话一抚慰,立马睡意朦胧了起来……虽说困倦,但万恶的感冒折磨得我时而意识清晰时而头脑空白,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眼。有人进来,搁下了些叮叮当当的瓷器,便出去了。我想应该是小律将早饭端来了。后来又有人来,听脚步,是两个人。往我被窝里塞了一个手炉,又小声嘀咕了几句才走。我不清楚她们说了什么,却能认出两人是青罗和织梅。虽说睡了一半被人这样打扰实在烦了些,但抱着温暖的手炉,也确实能安心不少,不免睡得越发沉了。
过了似乎很久,又似乎只片刻,又来了一个人。连番的几个梦境,我又糊涂得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现在这人是梦是真。她的脚步很轻,几近没法让我听见。不多久,脚步停了,身下厚厚软软的垫被一沉,是她坐在了我床边。她用手掌抚着我的脸,用手指划过我的眉骨,连续不断,冰凉又让人舒适。没多久,我便彻底陷入了沉睡,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阳光总算有了些温度,却仍敌不过冷风。手炉里的炭火早已燃尽,虽是绒布包着,但还是凉了个透,被我三脚两脚踢到了不知哪里。桌上空空如也,那个印象里的早饭根本没了踪影。我睁着眼发呆,想着刚才到底来了些什么人,谁是梦里的,谁是真实的,愣神间,小律走进来,手中拿了一个食盒。
我见她一层层卸下了几个圆盒子,从头一层里取出一碗药,一大碗……又从第二层拿出些饴糖蜜饯,看样子会让人甜腻致死……再从第三第四层拿出一碗粥、一碗饭外加几碟小菜。
“嬷嬷是要喝粥还是吃饭?”
“吃饭。”
“想吃饭呀?先把药喝了。”
一听这话,我便苦了脸,刻意忽略的那碗浓黑的药汁,现在看来,怎么看怎么苦,大苦。
“那我就喝粥吧。”
“嬷嬷真是病得不轻,你不会以为喝粥就不用喝药了吧?”小律摆着委屈的脸,说的话却不留情面,什么人啊!
她将药丸和饴糖蜜饯那堆乱七八糟的放在一个盘子里,端起就慢慢向我逼近:“嬷嬷您看,您喝了这碗药,在含上一颗糖,就不苦了。”
“不要……”我拧起眉头看着那碗冒着怪气儿的药,总觉的杀气重重的。虽说我从前见这些个药汁从来没觉得害怕过,但那也只是因为不是给自己喝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看见庄雨陌喝药的时候只想着“啧啧,多苦啊……”,听说靥无眠怕苦的时候也只是觉得这太医怎么连个太医的样子都木有,现在真正轮到自己身上了,倒真的没办法接受起来。
“嬷嬷,我伺候你这些年了,也没见你喝过药,起先渔儿说你准怕苦,得给你加些蜜饯的时候,我还笑话她多此一举,咱嬷嬷是什么人,怎么会怕苦呢?现在看来……哎~”
“你说……这糖是渔儿叫你添上的?”
“可不是么?不过她说,是她家小姐吩咐的。她起先也觉着您不需要这些,只是主子嘱咐了,便只得照着办。您瞧瞧,你在渔儿那小丫头的心里,形象也是颇为高大呀。”
“可不么?这下本嬷嬷的伟岸形象被庄雨陌毁没了。”我撇撇嘴,又觉得很是暖心,似乎气都顺了些,便忍不住问道:“那庄小姐现在怎么样?疯病好了还是没有?”
小律咕噜咕噜地转了转眼珠,满脸不明白:“这我可不清楚,渔儿没提起,我又没见着那庄小姐的人。嬷嬷不如一会儿下床走走,顺便去那儿看看。”
“……”我想她一定又病回去了,要不怎么会做这种体贴事。我可以想象这姑娘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放在渔儿手里,十分霸道地硬要让她拿来给我过药。
“嬷嬷你快喝药吧,别磨磨蹭蹭跟我东拉西扯的,没用。赶快赶快,一会儿我还得洗碗呢!”这混蛋丫头说着就往我嘴里塞了颗糖,然后三下两下把药灌进我嘴里,又喂我一颗糖,便去准备布置饭菜了。
虽说这药没我想象的苦,但小律这样的作为,人神共愤啊!
“小律,你这小混蛋是要趁火打劫恩将仇报么?嬷嬷我虽然是有将管事之位传给你的打算,但还没往上报,你怎么就这般心急地要虐待我……咳咳咳!!!”
“嬷嬷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的性子您还不懂么?再说了,您怕苦,还慢悠悠的,等您喝下一半,药都凉透了,我也是怕冻坏了您啊……”她说得可怜兮兮,转过来已经布好了饭菜,拿着勺子和筷子就来喂我。我刚才也是随便说说,听她这回答也是安慰得不得了,便由她喂着吃了些,继续睡了。
药劲很足,清喉又安神,吃饱喝足便困得厉害。
沉睡中,又出现了些人,来来去去……那个女人轻声慢步地走来,用冰凉的手轻柔地勾画着我的脸,抚摸着我散乱的头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上午还不曾有的酒气,让人沉醉,让人着迷,又让人那么的……那么的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出来了= =安心爬走睡觉。
☆、这就是坐下来吃顿饭!
靥无眠开的药的确管用得很,三两天的功夫,本嬷嬷便又活过来了。每回喝了那药便能死死地睡上两个时辰,做一两个怪梦,梦境虽是次次不同,无一例外的,却都会出现那个脚步轻盈的女人,偶尔地,还能真真切切地闻到一股酒香,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那缕香味很特殊,不止是酒,还混合了那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与我记忆深处的某种味道大同小异。我左思右想,将那份熟悉感在脑子里晃荡了无数遍,终于有一天,恍然大悟:梦姑~~~~~~~
就因为这事儿,本嬷嬷居然变得神经质起来,每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