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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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是挺好,但本嬷嬷好歹这岁数了,舔着这些个糖人儿算什么样子。虽说我也挺爱吃糖的,但这么一盒,长得好看又放不长久,多揪心啊。本嬷嬷倒也不奢求人家公主能送我金的银的,但泥捏的也比糖吹的好啊。你看这种礼物,说它实在,却不实在,说它不实在,但又实在得很……让人在怎么说好呢?之后的日子,我便按着顺序逐个儿地把这些值钱的糖人舔了,本是想给庄雨陌送几个去的,但她这几日偏生没疯,正常着呢,我才没好意思拿去给她。总觉得面对她这种姑娘,亮出个小鸡小狗儿,说“姑娘,舔一个呗”这样的话,一定不会少受冷嘲热讽。
不过说来也诡异,这么多天了,庄雨陌她一直保持着正常状态,这情况也太让人心惊了点儿。而靥无眠则是主动地勤快地积极地每天下午都来看庄雨陌,来时带着笑,去时带着笑,见了我还一副暧昧猥琐的嘴脸,说着什么:“哎哟~~这活儿总算快结了。”与她那张苍白苍白的缺睡面孔实在不怎么搭。
我当时听了这话就一阵不安,可也不敢细问,只怕得到个不想要的答案。但不久后,不期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日傍晚,我又准备去庄雨陌那儿与她一起吃饭,刚推开门,就听到屋内靥无眠和庄雨陌的对话。
“靥太医,我这病可是好了?”
“嗯,你这些日子没犯病,脉象也平和有力,看来是好全了。回头我再给你开两服安神药稳固稳固,就没大碍了。”
“是么,那便有劳太医了。”
“没什么,以后飞黄腾达了还记得本太医就成。好了,我先走了,你的事我会跟小嬷嬷说的,让她早点儿给你向刘总管报了。告辞。”
我揪着裙子看着门缝内的二人,只觉得手里揪的不是裙布,而是自己的心肝脾肺,统统揉在一起错了位,滴着血流着泪,产生空落落的闷痛感。这就痊愈了么?我还没向她表白,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而那个疯疯傻傻会与我似玩闹又真心地喜欢来喜欢去的姑娘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咦?原来小嬷嬷在呀。刚才的话听到了吧,本太医就不复述了。哎哟是不是开心得都傻了?”靥无眠收拾了东西往我这儿走来,一路说着话,喜上眉梢的模样,又拍拍我的肩继续道:“得~我要给你蓉姨做饭去了,明儿见!”
我点了点头,便给她让了道,眼睛却一直愣愣地看着悠然自得的庄雨陌举着茶杯喝浓茶。她小抿了一口,眼神朝我慢慢瞟来,在我脸上定了片刻,又放下杯子,取了帕子擦了擦湿润的嘴唇,才抬眼对我道:“柯嬷嬷气色不好,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可否与我说说。”
我仍旧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便只得微微摇头。她见此也没多问,只是眼神突地锐利起来,好似想看穿我一般,半晌,才低下头,隐去方才的气势,捋了捋耳边的发丝道:“进来同我喝几杯吧。”
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我捏着裙摆待心里平静了些,才颤悠悠地走进屋子,坐在她对面,提起手边的茶壶先给她添茶。
“等等。”她将冰凉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阻止我斟茶的动作:“嬷嬷没懂我的意思,我说,一同喝几杯酒。”
喝酒?想想也是,哪有人请人喝茶是这样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茶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不安地看了她几眼,才道:“那……那我去看看今儿还有好的酒没有。”
正想起身出去找,又听庄雨陌道:“不用了,酒啊,我这儿就有。”说着,她便站了起来,兀自转身翻了个大木箱子出来,一打开便是淡淡的酒香,紧接着又一阵叮叮乓乓的器皿撞击声,是酒坛子,空的满的都有,她好像正在挑选着喝哪坛酒好。
不刻,庄雨陌便托了一个小酒坛子过来,黑色的坛身黑色的布罩,封泥的材料也是泥质的黑陶,上面还隐约刻了俩字,看不清,但远远瞧去,小小的一身黑色,倒像个放毒药的。
庄雨陌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对我道:“都说酒能消愁,能解忧,还能叫人吐真言,这小东西叫不醉,不醉不醉,嬷嬷你说,若人不醉,还能否说真话,道真情?”
我没闲情想她哪来这么一大箱子酒,也没心思探究为什么她要执着于这个吐真言,只觉得若能与她醉上一场也不错,虽然那酒的名字叫不醉……
“能或不能,尝过不就知道了。”
她轻笑了两声没说话,坐下来,取了两只酒杯,卸下泥封便给斟满了。酒坛子很小,倒着也方便,怕是绝好的东西,想想庄雨陌自带的玩意儿也不会不值钱。果然,方一举起酒杯,浓郁的酒香便争相钻入口鼻,还说叫什么不醉,分明是只闻着就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这酒下了肚,真的不会醉?”我停下饮酒的动作,望着一副专家品酒样的庄雨陌,不禁问道。
她听了倒是立刻放下了酒杯,托着腮与我对视,笑意盈盈又媚眼如丝,弯了弯嘴角才开口说话:“我喝不会醉,至于嬷嬷你嘛,呵呵,难说。”
“小看人……”这姑娘也把本嬷嬷想得太弱了,酒名都叫不醉了,凭啥我喝了就会醉?
她兴许看出我很是不满意的样子,便难得地笑得越发灿烂道:“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这酒,你我一人一半,若你没醉,算我输,再送你两坛,那箱子里的随你挑。若你醉了……嗯……”
我嘴皮子一抽,连忙接话,省得她丢出“满足我一个要求”这种万能的炸弹。
“如果我醉了,我就……我就学小狗儿给你看。”噗……嘴滑了么?!怎么说出这种话了!!!果然本嬷嬷还是舍不得钱啊……!她应该不会答应吧……
黑线地将目光聚焦到庄雨陌的脸上,只见她眉毛挑得好是欢快,脸上憋着笑,神情还透出几分不屑来:“学小狗啊?……嗯,有趣是有趣,但似乎太便宜柯嬷嬷你了。谁知道你醉了以后会不会抵赖……还是等你醉了再跟你商量好。”
我觉着这姑娘的思维也实在活跃,居然说什么等我醉了再商量,谁知道会不会答应下什么“给我一百万两黄金,给不起?肉偿”的条件……但细细计较之后,又莫名地觉得凭自个儿的本事,首先这么小坛子的酒量再打个对折哪有一记就醉的道理,再者就算醉了,本嬷嬷虽不至于视财如命但也有些危机意识,给不起的钱一定不会随便答应,而且庄雨陌压根儿不缺钱。想到这些,我便有了投机的心思,觉得这么着也挺好玩,便答应了。
但打赌归打赌,这喝酒还是急不得,不能为了想要早点儿知道结果就猛灌下肚,毕竟是好酒,容不得浪费。我与庄雨陌双双支着下巴伏在桌子上,你一杯我一杯地饮着,酒香早就充斥了这不大的屋子,但香气虽浓,入口的酒水却是甘澈,既不辣口,也不烧心,能暖,暖人一身。
“这酒,好喝。”我看着她,夸着酒,直觉得她喝酒的样子真是美得异乎常人,自有一番风流在。好似沉醉其中,又久久保持着清明神朗,但那如烟的桃花眼眸竟越发的深邃迷蒙,勾着人,撩着心,却让人明明白白地看见她眼中警觉的光芒,仿佛稍有不合礼数的举动她便会立刻恢复严肃刻板的面容。
她抿嘴笑着,又朝我这儿倾了倾身道:“这不醉,一年才出三坛,仅酿酒的材料便有百八十种,其中不乏珍稀之物,酿制之法又十分独到,若不好喝,可白瞎了洒下去的银子。”说着,她悠悠地闭上眼,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神情迷醉,引人遐想。
压抑了情绪,我也捏了酒杯,将剩下的一饮而尽道:“看来我是醉不了了。”真可惜……
“酒还有半坛,嬷嬷难道没发觉自己已经脸红了么?再半坛,指不定就醉了呢?”她睁开眼,直直得看着我,看得我的脸当真烧了起来,蹭地蹿出一股热劲,从脖子底下一涌而上。这……这绝对不是酒的缘故!我正吱吱呜呜地想狡辩,她的手已经慢慢抬起,朝着我的脸颊越来越近,最终轻轻贴上。微微的凉意渗入皮肤,沁凉神经,让我禁不住地浑身一颤。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举动,那种留恋的神情与温柔的碰触,好像隐隐昭示了什么,只是我不确定,也无法相信。不相信她,也不相信自己。尴尬的别开脸,低头又斟上酒,默默地慢饮,可这酒,似乎已经失去了起初奇异的味道,无法让我在它身上多花心思去品尝。
她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垂眼注视着自己那杯清澈透明泛着幽香的不醉,脱了先前调笑的语气轻声道:“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我手一顿,险些捏不住酒杯,怎么又说到这烦心事上去了?
“你想什么时候走?”
“我听你的。”她闷声说着,十二分的认真,让人觉得她舍不得我,放不下我。正惊讶得合不拢嘴,只听她又道:“想我走,想我留,我都听你的,只需给我个理由。”
我攥紧了手,指甲在手心刻出一条条坚定的痕迹,层层叠叠,似要划破所有的心防与阻碍。瞪着眼看着已经抬起头与我对视的庄雨陌,那从来美丽的桃花眼里愈发的水光润泽,布满了真诚的期望,诱着我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来。
“留下来吧,跟我在一起,我喜欢你,需要你。”
她眯眼笑了起来,灿若春花,不同以往。虽不言语,却已经传达了足够的感情,让我豁然明朗,好似立时卸下了千斤重担,轻松,也感动。
正沉浸在收获的喜不自胜与难以置信中,庄雨陌已经站了起来,很是豪爽地举起小酒坛含了一口,又隔着桌子俯下、身来,双手捧着我热意尚未褪尽的脸,将口中温热的酒水渡进我的口中。
我望进她半闭的柔美双眸,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愈加甘醇的美酒,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唇齿间的美好与温柔,以及相互交缠的炙热鼻息。静了神,宁了心,熟悉的气味入鼻,冲击着记忆的门扉。清丽独特的体香混着天然酒精的柔和醇香,一个女人在我脑中缠绕不休。庄雨陌,原来你就是梦姑……口中的酒水已尽,我忍不住加深这个奇异得算不得吻的吻,舌尖相触相抵,唇瓣都几乎柔腻在了一处,一同融于美酒的甘苦之中。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唇舌方才离开。我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听见那湿润艳红的口中飘出这样的话:“醉了没有?”
我眯起眼,展开一抹傻傻的微笑:“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早就因你醉得东倒西歪了。”
“嗯,很好,你输了。”她也笑了,慢慢地,再一次附上我的唇,温软绵长。
作者有话要说:半章… …没法子,3点多了… …才写了那么点儿… …白天跑医院,晚上才能回家写
后面会怎么样呢,明儿晚上写着瞧吧……不过肯定要表白了… …
咳咳……今天我终于时隔一年顶着乱七八糟的真子发型游进了理发店… …以改变发型为目的,跟理发师说:“后面剪短点,前面剪个斜刘海。”理发师很为难地跟我说你这脸你这眼睛还是中分好啊= =~于是我放弃了一直向往的厚厚的刘海,继续中分真子头……回了家才发现剪得尊短,灰常女红军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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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咯~~~~~~~~~~~~~~~比较素是吧… 0 …忍受一下~刚过完年吃油了吧~
☆、这就是一夜平安无事!
漫长一吻之后,庄雨陌便坐了回去,明明脸上还留着再明显不过的红晕,小眼神儿里偏生还要透出几分戏谑来,以前本嬷嬷也没发现,现在才觉得这姑娘没准还不负众望地藏了那么点儿点儿别扭傲娇的优秀品质,可惜了现在咱别扭自己的还来不及,哪有那个闲情逸致与胆魄去揭发揭穿以及揭露她?
摸摸脸,哎哟热乎乎的,八成比她的还红呢,傻笑也不是干笑也不是,只得自作主张地抓起早早靠了边的茶壶倒上一杯,哗啦哗啦地将冰冷的茶水倒进嘴里,才抬起脸对着她道:“不是骗我的吧?”
她端坐着一直眯眼看我,听了这话也不藏着掖着,悠然答道:“不是。”
“不会反悔吧?”
“不会。”
“那……真的不走了?不要当老皇帝的妃子了?不管你爹娘的吩咐了?不怕被人知道打击报复?不在乎他人耻笑?不#¥%¥%……”
她眉毛一挑,又别过脸斜我一眼,一副看傻瓜的不屑表情:“过去只当你这嬷嬷啰嗦又不解风情了些,倒是没发现你原来还这般多疑多心,早知如此,我就……”
“咦,你这就反悔了?!那我不问了,你忘了它吧。”我抹抹额头莫须有的黑线,连忙将话说出口。
她呵呵一笑,边举酒杯抿了一口边目不转睛地瞄着我的脸,高深莫测的模样,放了酒杯才道:“早知如此,就不请你喝酒了。”
听到是这么句无关轻重的话,本嬷嬷狠狠松了口气,想是庄雨陌她根本没后悔的意思,不过这馅饼掉得太出人意料,啃起来总有点忐忑不安,直到这会儿我还有点在梦里的感觉,虽然脑子分明清醒得很。左思右想,还是不要脸地伸出食指说了句:“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最后一个。”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白眼与侧目,庄雨陌却是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我道:“好吧,你问。”我当时还只当她这表情是拿我小心翼翼还要得寸进尺的麻烦性格没了办法,自己也是极其鄙视,后来说起这事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只是不明白我们两人亲也亲了,情话也讲了,怎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问这些个有的没的,她事前算了又算,但这小情况绝对不在预料之内,归根结底还是我这嬷嬷嘴皮子不够麻利还喜欢啰嗦。
我见她这样子虽不算心情愉快却还算温柔平和,便大了胆子想问她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