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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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雨陌,我发现,当你妹妹真是伤不起啊……”竟然已经被无视到了这般地步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意外地发现好几天没更了,刚才拼命写的哟……
来打我吧,没准下一章就是推倒的相关事宜了╮(╯▽╰)╭嘿嘿!
☆、这就是泡澡澡洗白白!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预报错了,下一章才H……你懂的,我向来啰嗦
ps:为了保证不会因为本作者的羞耻心而让嬷嬷平白地增强攻击性,所以,h章会是第三人称叙述……
最近气候尤其糟,阴雨绵绵,又湿又冻,就算屋里点了两个炭炉,却还是常常能让人半夜冻醒。
清晨,打着哈欠起床,雨陌还躺在身边,蹙着眉,几乎将脸完全埋进了被窝里,手脚都跟冰块儿似的,唤了几声,会应答,却醒不了……我想这鬼天气也够折腾人的,瞧瞧我们家庄姑娘,平时手劲挺大,很是康健的样子,可偏就怕冷,一到这种时候,就柔弱地好似谁都能欺负一般。
哆哆嗦嗦地起床,提了炭炉回屋,让小律给我打个洗脸水再去添炭火,换来她很是暧昧的一句:“矮油嬷嬷您这彻夜彻夜地不回窝儿,怎么每天都要找姑娘啊?累坏了身子肿么办?”
“呸呸呸,我们清白着呢!”
“嘿嘿,清不清白,还不是您说的算呀!”
好吧,这混蛋丫头赢了。小律的速度向来很快,我刚洗漱完毕,她已经主动自觉地将炭炉送去雨陌的房间了,只是出房门的时候碰上了渔儿,便热络地唠起嗑来,姐姐来妹妹去的,笑呵呵地也不知说着什么,神经兮兮。
她不回来,没人梳头,我也只得拿着梳子钗子去找青罗。一柱香的功夫,当我顶着标准的嬷嬷发型往回走时,却遇上了才值完夜班来睡觉的靥无眠。她裹着淡青色的棉袍,踏着翻白绒的棉靴,缩着脖子藏着爪子,身后还背了把棕黄色的油纸伞,迎面见了我,才伸长了脖子喊我两声:“小嬷嬷,你来得正好,我刚要去找你。”
“什么事呀?”
她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就将冰爪子往我衣袖里钻,那叫一个沁人心脾!!!
“哎~~~~~~冻死我了。”
“喂!我才冷好伐!快把手拿开啊大姐!”
“我有事跟你讲,好事。”她的脸色颇为正经,手上却一点没有松动的迹象,仍旧紧紧抓着我那还算有点儿热气的手臂,继续道:“今夜,去我那儿洗澡吧。”
“哎?。。”我眨眨眼,皱皱眉,只觉得对面这张布满真诚的脸上尽是可疑:“干嘛要去你那儿洗?”
“这几天太冷了,湿气也重,太医院有个大浴池,好做药浴,我想叫你蓉姨去泡泡,驱寒去湿。但是吧,你懂的,如果只叫她一个去,她肯定不愿意。所以便宜你了,顺便把你家那位也带上。她天生体寒,泡个药浴有好处。”
“我可不觉得我俩去了蓉姨就肯去。”我侧目望着她,摆出一副少开玩笑的嘴脸:“再说了,雨陌和蓉姨能随便出冷宫么?”
“嘁,你可是管事嬷嬷,带人出个门还不是小菜一碟么?再者说,这皇宫里谁不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正常得很。你连放任宫人聚众赌博都敢干,还会怕这些?”她哼哼笑着,目光炯炯的满是鄙夷与不屑。
我猛地翻一个白眼,驳道:“你当串门子真那么容易啊,搓麻将,再大也只是我冷宫的内务罢了。好吧,让她们装扮成宫女出去倒是没问题,但不是我说呀,你见过蓉姨那年纪的宫女么?就算我们宫门口的小太监肯放,你们太医院呢?”
“你蓉姨嘛,本太医自有安排,轮不到你操心。得了,你回去跟庄雨陌说说,准备准备,晚上我来喊你们。”
是夜,冷风嗖嗖异常寒冷,雨丝夹杂着冰渣子,噼噼啪啪地往窗户纸上砸。让雨陌换好了宫女的妆容,准备了换洗衣物与名牌,再在屋子里生好了炭炉预备着,只待泡完药浴回来了,也能保持身上的暖和与舒适。
对于泡澡,雨陌向来是热衷的。只不过天气渐冷,在屋子里桶浴始终不能尽兴,没多久水便没了热气,时间一长身上反而更凉了。因此这回听我说要偷偷去太医院泡药池子,竟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在屋子里嘻嘻哈哈地说了会儿话,正讲到我昨夜里做的噩梦,靥无眠便来敲门了。拿好东西,方一开门,就见靥无眠站在门口拿帕子擦着脸上的雨水。边上是她那从来包得严严实实的二徒弟桑枝,浅色的瞳孔满是羞意,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和两把油纸伞,任劳任怨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
“嗯。”
“那咱们去找你蓉姨,我白天好说歹说才让她答应了呢,真不容易。”说着,她便领着我们往蓉姨的屋子走,熟门熟路的。
宫女的衣裳总不会很厚,料子也不大保暖,晚风一吹,更是寒冷。我和雨陌并排走在她们师徒后头,手牵着手,时不时地对望一眼。她戴着我送的黑狐狸皮无指手套,可指尖还是透着冰凉。
不多久,便到了蓉姨的房门口,靥无眠接过桑枝手里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身衣裳,与桑枝身上那套一模一样,连蒙头蒙脸的布料也没落下。
蓉姨比桑枝略矮几寸,身形大致相仿,穿上这一身从头到尾的青绿色,倒也看不出什么,只是桑枝的眸色较浅,眼周轮廓清晰,透着年轻活力,而蓉姨的眼睛却因细微的皱纹更显亲和与慈爱。但这乌漆抹黑的夜里,根本没什么人会去注意这眼睛上的差别。不得不说,靥无眠这主意当真聪明。
“枝儿,今日你便别回院里了,留这儿吧。”靥无眠苍白的脸上挂着无害又祥和的笑容,说的话却让可怜的小徒弟吃了一惊,显然是事先根本没说起过会有这茬儿。
“啊?师……师父,我……住这儿?”
“啧,傻徒儿,你不留在这儿,我怎么带伞亟憬愠鋈ツ兀渴遣皇窃谙胨亩课以缣婺愦蛩愫昧耍悴皇歉歉觥歉鲎菸韬芤妹矗拷裉炀腿ニ墙杷抟凰薨伞!�
我早对靥无眠无语了,瞧瞧雨陌和蓉姨,双双挑眉呀,果然也已经无可奈何了。把目光放回单单露着眼睛的桑枝身上,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可怜的孩子风中凌乱了……
“师父,这……这怎么行呢?我怎么能去打扰人家呢……”
“好了好了,你怕什么,有师父和柯嬷嬷在,纵舞再是不愿意也不会赶你的。”
于是乎,悲催的自闭宅女桑枝,在其无良师父的威逼之下,扭扭捏捏地进了纵舞的屋子。而向来清高且对任何人都有着相似温和态度的纵舞姑娘,也没有意外地答应了,只是本嬷嬷隐隐觉得她美艳的笑脸上似乎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真心的愉悦。至于今夜这屋子里会发生些什么……嗯……本嬷嬷怎么会知道?
好吧,言归正传,我们四人摆平了桑枝这个小尾巴,便继续往太医院走。一路上也没什么阻碍,天冷,守门的太监们早受不了地躲屋里喝酒去了,两门都只留了个抓阄输了的倒霉蛋,只随口问了两句,看了我们的名牌就放我们通行了。
夜深人静,烛光昏暗,可进了洗药浴的院子,却又是一番不一样的精致。
大近视桑白皮伙同几个小太监正嘿哟嘿哟地往浴房里送热水,见了我们还恭恭敬敬地请了个安,朝我叫着师父啊师父……这睁眼瞎。大徒弟桑叶则捧着一叠衣物过来,扬着笑向我们作了礼,便又匆匆往浴房里去了。
靥无眠带着我们三人进到房里,只见灯火通明,轻纱弥漫,布置虽不算华丽,器具倒是齐全。周边约莫有二三十盏灯盏,全部点亮了,紧贴着东墙是一硕大的药橱,一眼就知道是紫檀木所做的。正中央是一个长约三米,宽约两米,尚且瞧不出深度的池子,腾腾地冒着热气,将整个屋子弄得朦朦胧胧,在周围白纱的映衬下更显梦幻。边上的香熏炉点着不知什么香,轻烟袅袅,闻上去是极其的舒服。小太监们一桶接一桶地把热水倒进池子,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桑叶将洗浴时穿的衣物分开抛在屏风上,轻薄雪白,一件一件,整整齐齐,恰好四份。又从几子上端来了茶水,红茶,飘了几粒被泡得发涨的鲜红枸杞。池子边,是萌萝莉桑耳和认真少女桑葚,正蹲在地上按着靥无眠的方子分药材,不时还讨论两句,小模样尤其可爱。
待一切就绪了,靥无眠的几个徒弟才一同退下,说是会守在隔壁,如若有事,大声喊两句便可。屋子里被水汽熏得渐渐温暖起来,拆了发髻,待身上的寒气没了踪影,我们才轮流换上沐浴的衣物。脸不红心不跳,虽说这袍子是薄了点透了点,也轻飘飘了点,但是在蓉姨和靥无眠面前,总生不起害羞的情绪,只看见雨陌换了衣裳从屏风后出来,如同谪仙一般的出尘,才产生了一刹的微愣与痴迷。直到现在本嬷嬷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好看的人,不喜欢别人,只喜欢我。
我们三人已然下水,池子不深。我与蓉姨站在水里,恰能露出肩膀,雨陌高一些,连同半条纤长的手臂一并暴露在外。水温尚且还有些高,我纠着眉头忍了好一阵子,才逐渐习惯起来,继而便是说不出的舒服,仿佛整个人都会飘起来似的,哈~~~
靥无眠在池子边,也早换好了袍子,与我们的一样,宽松白净,左右的衣襟相交于胸前,在侧面用两根细绳系上一个活结以保证衣服的前襟不至松散开来。这袍子干的时候倒是飘逸柔和,可一沾水一透湿,便重了起来。水下是乱漂的裙摆,水上是紧贴的衣衫,遮丑,也碍事。靥无眠正将先前桑葚她们拾掇好的药材一一洒进池子里,一边洒着,一边嘴上也停不下来:“你们且先泡着,这池子里得加好些东西呢,桂枝、紫苏叶、细辛、香附、当归、丹参……可通经活血,散寒祛湿,保准泡了这回晚上睡觉手脚都是暖的。但你们得忍忍,味儿或许不大好,毕竟不是花瓣澡,没那些个五花八门的香气儿。小嬷嬷,你再渴也别吞这水,那儿还有些茶。”
“切~谁会喝啊!”我游到雨陌和蓉姨身边,看着对面的靥大姐真是太不满意了,把本嬷嬷当蠢蛋了么混蛋。
“嘿嘿,你看我待你多好,这些药材可是顶级的,喝下去了,还补身呢。”
我冷哼一声,赶紧接上了风凉话:“哪个知道你这到底是待谁好?”
她一顿,抬眼看过来,视线分明是落在蓉姨身上的,只不到三秒的功夫,又埋头将剩余的药材一并丢进了池子,解了本就随意盘着的发髻,落下一头及腰的黑发便下了水来。蓉姨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淡定,一脸自然,连同靥无眠无奈又羞涩地朝她深情相望的时候,都没有异样,只嘴角一直保持勾起的状态,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心情。我现在真是打心眼里觉得,靥大姐的感情道路,走得实在不易。
正感慨着,靥无眠已经游了过来,厚着脸皮说要给蓉姨做个马杀鸡,好更充分地吸收这药池中的药性。蓉姨盯了她好半会儿,又随意地将她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往边上拨了一拨,才叹了口气答应了。靥无眠一听,立刻摆出一个笑靥如花的面孔,让蓉姨转身靠在池子边沿,捏着她的肩,还愣是把我和雨陌赶到对面的角落里去了。雨陌也是乐得与我独处,都不待我顶两句嘴,便牵着我游过去,虽说这池子的另一头还有俩人,就算是熟人,可扫兴是真的。
“小北,你这模样真诱人。”刚一站定,雨陌就贴近了我,鲜艳湿润的红润在本嬷嬷耳边低声落下这么句话,压抑又带着磁性,着实刺激了本嬷嬷脆弱的神经。
“你才诱人呢……”你……你全家都诱人……我红着脸,也不知道这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怎么招,往边上闪了闪,还有人呢姑娘!偷偷瞧了瞧对面,靥无眠和蓉姨背对着我们,一面按摩一面讨论着什么……貌似是药经……老天!一个池子里,那里是一本正经,这儿是老不正经?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哎哟本嬷嬷暂时没有心情继续给各位讲故事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作者那个后补说书人吧……
☆、这就是险恶的小澡堂!
浴房中,水气氤氲,薄雾朦胧,池内的药材在热水的浸泡之下,散发出其特有的色彩,随着水中四人的动作起伏,逐渐融合,原本澄澈的池水现如今混着药材的暗色已显出些浑浊来,散发着似能治愈一切疾病的苦涩香味。
“你才诱人呢……”
嬷嬷老脸微红,自以为羞涩的往边上挪了挪又偷眼看看对面正儿八经地做着马杀鸡滴干活的两位中年女子,哪知道那偷偷摸摸贼眉鼠眼的神态更是挑起了庄雨陌作弄人的兴致。你要装模作样是不是?果然就这么丁点儿大的胆子。
庄雨陌也跟着嬷嬷移动了身子,大有要黏得对方喘不过气儿的势头,展开手臂从边上几乎将嬷嬷整个搂住,且丝毫没有忌讳地用胸脯小幅磨蹭着那人不知该往哪儿躲的胳膊道:“我怎么没看出你被诱惑了?分明连瞧都没瞧人家一眼。”听听,一句含嗔带怨的话,被这姑娘说了出来,七分勾人三分魅惑,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没半点的委屈。
而我们貌似正直谨慎内里歹念横生的柯北嬷嬷,早已经被蹭得一身燥热,再加上耳边提示意味明显的温软低语,更被勾得不得不从也不愿不从。低着头,小眼神儿往那胸器上一瞟,再瞟,哦不够,再多瞟两眼吧……但见那湿透了的衣衫下紧紧裹着的两团软肉,不大不小,挺翘圆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浅浅的肉色,虽不是头回见着,但在这水池子里,又被这般磨蹭,倒是萌生了另一番奇妙的感触。
庄雨陌意外地看着嬷嬷,确实不曾想到这人竟会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