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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王的女人(gl)-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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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了。”
  生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不如生一个得宠的公主,这就是成妃。她虽没皇子,可柔仪公主古灵精怪,跟别的公主不一样,叫赵子彻捧在手心里。新宠辈出的后宫,成妃依旧圣宠不断,这女儿功不可没。
  芳华说:“娘娘,率真才是孩子。瞧这公主的模样,长得跟娘娘一样的俊,长大后必定是个大美人。”
  成妃笑了笑:“王妃过奖了。”
  “倘若妾身有这么一个女儿,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也会给她摘下来。只可惜,妾身没那福分,没能为齐悦王生下一男半女的。”
  成妃吩咐一旁伺候的嬷嬷先带柔仪回去后,方说:“王妃还年轻,日后还会有孩子的。不过,这女人生孩子就好比在鬼门关绕一圈。当年,本宫险些就从鬼门关绕不回来了,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芳华是听人说过成妃当年生柔仪公主的时候是九死一生,太医问是保大还是保小,她可是一心为皇嗣着想,说什么都要保小的。仗着这份情,皇帝是不能亏待她。“这不正说明娘娘是个有福之人么?”
  成妃笑了一下,转过身,从宫女那里接过鱼食,一粒粒地扔进湖里,惹得水里的锦鲤纷纷跃出水
  面来抢食。
  “王妃你也是个有福之人。那日,太液池里的水是冷得足以让人的血都凝结,王妃还是逃过了一劫,叫本宫甚是安慰。”
  芳华着实是吃了一惊,不由得多看了成妃两眼。这事虽说有点心计的人都晓得她绝非是偶然掉进太液池的,但谁也没有说出来。说起这事,是连赵灼然也是个无可奈何。宫里的太监,当时有没个什么人见着,追查起来更是不便。
  成妃回过头看着芳华,指了指水里,笑说:“王妃,你看,这锦鲤都知道跃得高一点快一点才能抢到吃的,更何况是人呢?
  在皇后那里,成妃的字里行间让芳华觉着她不过是一个一味刁钻吃味的人,这下子,颠覆了芳华对她的认识。看着湖面上的倒影,芳华想这成妃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平日里一股醋劲的成妃就好比这湖中的倒影,表象罢了。
  “听娘娘一席话,妾身算是受教了。”
  “要是教而不化,本宫也是白费唇舌。”成妃又从宫女那里接过鱼食,继续喂鱼。“当年本宫怀着柔仪的时候,胎像平稳,并无什么大碍。在皇后的生辰贺宴上,当时还是贵人的王昭仪见本宫隆起的小腹是滚圆的,就笑说民间怀孕妇人要是肚子是滚圆的,准生男丁。还未到临盆之期,本宫是腹中疼痛难忍。唯恐夜长梦多,只能大着胆子强行催生。这一赌,本宫是险得很。”
  芳华已经猜到这里面必定是有什么内幕,并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娘娘是个有福气的人。”
  “几年过去了,本宫不免时常想起这事,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胡乱揣测罢了。”
  不管成妃是有心这样子说的还是无心,但的确唤醒了芳华的心眼。她迫切地想知道这害成妃的人跟推她入太液池的幕后指使是不是同一个人。可成妃就此打住,并没有往下多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宫女说:“娘娘,皇上和敬嫔来了。”芳华往后一瞧,果真是赵子彻,身边还有一个敬嫔。她心想怎么这般巧,撞到一块去了?等赵子彻走近时,她看了一下敬嫔的小腹,完全是看不出来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赵子彻见了芳华,也没什么什么异样,还是跟刚才一样,笑着的。芳华低着头,随成妃行了一个礼说:“皇上万福金安。”成妃走上前,似是抱怨地说:“皇上这么久都不到长平宫坐坐,柔仪以为她的父皇忘了她了。”
  赵子彻笑说:“她可是朕的宝贝,朕怎么会忘了她?等一下朕去看看她就是了。”成妃这才笑说:“那妾身就先替柔仪谢过皇上了。”赵子彻说:“谢什么,柔仪是朕的女儿,朕去看她是应该的。”
  成妃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敬
  嫔手上新戴的碧绿碧绿的玉镯:“妹妹这手腕上戴的玉镯,怎么跟平时皇上赏赐的不一样?”
  敬嫔腼腆地笑了一下。赵子彻指了指成妃,笑说:“媛妍,你的眼力是一等一的,朕是不得不佩服。这是新进贡的手镯,你要是喜欢,就让四宝去内务府去取。”成妃笑得合不拢嘴:“妾身谢皇上。皇上,你既然赏了妾身,怎么能落下柏王妃呢?敬嫔妹妹有喜,就应该让柏王妃沾沾她的喜气,没准明年就为齐悦王生下个世子!”
  “也对。”赵子彻对身后的四宝说:“想十五弟为我大齐朝立下汗血功劳,为朕分忧解愁,这其中少不了一份王妃你的功劳。回京这么久了,朕还没赏赐过你什么礼。四宝,去内务府把那一对白玉鸳鸯给王妃送去,算是朕的一片心意。”
  敬嫔捂嘴一笑,说:“皇上,这意头好,成双成对的,适合齐悦王跟王妃了。”成妃也说:“敬嫔说得对,这一对鸳鸯得要送给像是齐悦王跟王妃这样的眷属。”
  芳华是喜在脸上,怒在心头。说是送鸳鸯给她跟赵灼然,可安得什么心?司马昭之心。明知道赵灼然是个女的,就算是要送礼,也不该送个雄雌鸳鸯。甭管芳华是不是太小孩子气,光是冲着这礼是赵子彻送的,她就是十分的不喜欢。心是这样子,她嘴上还是答谢:“妾身谢皇上赏赐。”
  成妃看着芳华,说道:“皇上赏了一对白玉鸳鸯,敬嫔送了喜气,那妾身也得送一些礼物送给王妃才是。”赵子彻问:“你要送什么?”
  “上一回皇上不是赐给妾身江南进贡的上等绸缎么?妾身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衣裳,各宫的姊妹也有,搁着也是搁着的,倒不如一些送给王妃好物尽其用。”
  芳华进了一趟宫就一堆赏赐跟着回去,换做别人肯定是乐坏的。好宝贝见多了,她也就什么玩意都不新鲜了。没拿正眼瞧过,就将这些东西束之高阁,置之不理。
  


☆、祸水罪名45

  隔天;皇帝又是一堆赏赐跟到了王府,不少是珍稀玩。芳华收了下来,没去看是什么,倒是赵灼然特意去看送的是什么宝贝。从皇宫回来的第三天;赵灼然终于察觉芳华不对劲了……
  芳华敲打着木鱼;心里琢磨着怎么办才是好。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天阴了又晴,还不见赵灼然回来。这时;她听见有脚步声,欣喜地以为是赵灼然回来了。回头看时;发现是舅老爷梁方丈。她站起来双手合十,说:“方丈。”
  梁方丈微笑点头:“听施主敲木鱼的声音;似乎是心有不平之气。”看着舅老爷;芳华立刻掩饰:“方丈是听错了吧?请问齐悦王在哪里?”
  “在她应该在地方。”
  这就是得了道和尚会说的话。
  梁方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叫芳华静坐下来。“听闻施主这几日郁郁寡欢,想必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之事。老衲是出家人,本应不过问世俗才是的。只是如今施主难受,另一位施主也寝食难安,老衲于心不忍。”
  芳华这才明白赵灼然带她来见梁方丈的初衷,是想让梁方丈劝导一下她。
  “尘世苦难,轮回无尽头。凡尘俗世本就无一物,皆因世人的贪痴嗔,便有了这芸芸众生的七情六欲。施主烦心,多半是这痴在作祟,施主不妨跳出这俗尘凡世来看看,看看是什么在困扰自己的心。”
  梁方丈说的是简单显浅,芳华也明白,可就是难做到。要是她看透了这一切,当初也不会跟赵灼然相好。她就是个一个俗人,别跟她说什么□,还不如跟她说什么是长长久久。她说:“方丈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本是尘世人,怎么跳出来?”梁方丈笑了笑:“那就暂且跳出来。”他指了指横梁上说:“那是什么?”芳华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不过是一个蜘蛛网,她说:“蜘蛛网。”
  “施主现在就好比入了这网,如同身陷万丈深渊,倘若是挣脱这网,再回头看时,也不过是一个蜘蛛网罢了。”
  梁方丈并没一语惊醒梦中人,但对芳华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赵灼然跟赵子彻的兄妹关系就是一张网,她跳了进去。她顿时想起了临江王说过的话,赵子彻最怕的莫过于他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不过皇帝一时色心起罢了,他是要美人罢了,她就让赵灼然挑选一些绝色佳人进宫便是,没必要让赵灼然跟赵子彻翻脸。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芳华站起来,再次双手合十说:“谢谢方丈的
  提点。”
  梁方丈点点头,起身送芳华出去。
  赵灼然站在回廊上,听见开门声,转过身。芳华见了她笑了起来,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们回去吧。”赵灼然“嗯”了一声,牵着芳华的手往寺门走去。
  齐悦王病了,眼下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令人觉得奇怪的事儿。前一天上朝还好端端的赵灼然过了一个晚上就病得卧床不起,大臣们想探望一下却连门也进不去。隔了一道墙,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是乱哄哄的一片,还不是因为天象有异一事引起的,已经有大臣上书重立太子。因为这一事,后宫难得一见的风平浪静,李皇后身体不适一度拒见众妃嫔,萧贵妃是缄默,荣妃成妃是足不出宫门,倒是敬嫔那里热热闹闹的,天天有人去,好沾一下她的福气。
  李启贤死了那么久,赵子彻却迟迟不指派新的丞相,而是由赵灼然一直干丞相的事,是有些让人意外。不过,赵灼然终究是有封地的王,迟早会离开京城的。眼下,赵灼然病了,只得由其他大臣分担一下她的活儿。
  病得好不如病得巧,赵灼然不外是一点小病痛,压根不是外面传得沸沸腾腾的病重,歇息了一天后,活生生的。谎称病得厉害,是不想为了重立太子的事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二来的确是好好地歇一下。
  犬马声色,流光觥筹。
  芳华把脚搁在赵灼然的腿上,人就舒舒服服地侧卧在细软的毛毯上。她已经有三四分醉意了,双颊微红如含苞待放的桃花。还未入夜,她就醉了。
  赵灼然以为她见她双目闭上,以为她睡着了,就想抱她上床去睡。等芳华就睁了睁眼时,就晓得是在装睡。她夺下芳华手里的酒杯,说:“别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才喝了一点。”芳华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伸一下懒腰。“我都不记得上一回喝醉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都城的时候。回京就是没瘾,做什么都得恪守妇德。赵灼然,你别说什么都城不养人,可自在。”她黏到赵灼然身上,重新把酒杯夺了过来,把酒倒进嘴里后就对准赵灼然的嘴巴,给赵灼然灌了下去。
  赵灼然舔了一下芳华的嘴角,嘟囔了一下:“狐狸精。”芳华笑着推开赵灼然,优哉游哉地坐到毯子上去,可不忘将脚踝蹭了一下赵灼然的腿,说:“这是御‘夫’三十六计第一计,擒人先擒心,色心。”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赵灼然捉住她的脚踝,在脚板心挠了两下,痒得芳
  华把脚缩回来,并立刻用另一只脚踹了赵灼然一脚。
  赵灼然笑了一下,把芳华扯了过来:“我发现你真的是没什么长进,人家都说两人在一起久了,女的嘛越来越柔情似水,怎么你还相反?”
  “你这说,难道你不是女的么?”芳华坐到赵灼然的怀里去,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可不是宫里的娘娘,犯不着装柔顺来讨好一个人。我是柏芳华,柏芳华是一个得罪人多让人顺心少的人,还会耍花样,表面顺从背地里就另当别论了,齐悦王,你说该怎么让她温柔起来?”
  赵灼然顺着她接下去:“那是没办法的事。”
  “一个恪守妇德可不会当一个妖妇,不会做苟且之事的。”芳华咬住赵灼然的耳垂,故意说:“齐悦王,你说是吧?”
  “当然。”
  芳华笑得很开心。不知道是酒意还是什么在作祟,芳华把赵灼然头上的束发的紫金冠都给解了下来,让赵灼然披着头发。她看着赵灼然较往年白皙的脸庞,笑说:“这样子看你,顺眼多了。以前像个俊男子,现在嘛,像个玉郎。”说罢,她把手伸进赵灼然的衣领,顺着衣领往里面钻去。
  芳华凉冰冰的手让赵灼然抖了一下,随即她更多的是兴奋。把芳华压在身下,她凑近,让彼此的鼻尖挨着。芳华娇笑一下,伸手去摸她的脸,然后顺着脖子往下,锁骨胸前……赵灼然犯不着用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胸口也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她抓住芳华的手:“你这个妖精!”她迫不及待去轻咬着芳华的脖子,剥开芳华一层层的衣料。舔舐轻咬伴随着热乎乎的气,让芳华饥渴难耐……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还是有人不识趣,跑来敲门,大声通报:“王,罗度辽将军来了,在外面候着!”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又通报了一次。
  这个时刻,赵灼然将头埋在芳华的胸前,用湿而软绵绵舌头舔舐芳华的乳、头,正是好□。被这么一打扰,芳华从色、欲中醒悟过来,满心的不悦。
  同样不悦的还有赵灼然。她抬起头来,很不爽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外面的人这才走开。芳华坐了起来,发髻松散,几缕掉了下来,衣衫不整,里衣遮住了大半的□的乳、房,却显得越发勾、人。
  赵灼然整了整衣衫,说:“我去见一下罗锦,等一下就回来。”芳华不解地问:“罗锦不是在东海的么?他来做什么?”赵灼然说:“是我把他召回来的,叫二哥见一下,顺道
  让母后赐婚。”芳华抱怨说:“非得要现在见么?明天不行么?”赵灼然拉了拉芳华的衣衫,说:“我也没办法,我很快就回来。”
  芳华很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祸水罪名46

    蜡烛都烧了一半;赵灼然还没回来 ,芳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趴在毯子上睡了过去。等一睁开眼时,已经是天亮,自己躺在床上。坐起来;她揉一下两边的太阳穴;伸手去探一下被窝;她睡得那个地方暖暖的,隔壁就冷冷的。看来;赵灼然不是压根没上过床就是一大早起来了。素锦见她起来了,就伺候她漱洗更衣。
  “王呢?”芳华问。
  “在跟临江王还有罗将军一块。”
  “一整晚么?”
  “不是。罗将军在这过夜;临江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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