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蝶gl-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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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笑了,大妖孽叫我认真点……
“包子~包子~青菜馅儿~猪肉馅儿~豆沙馅儿~热呼呼香喷喷的包子~~~”
“嗯?包子?”
“嗯。包子。”
“你怎么这么淡定!有人在这儿卖包子不应该很奇怪么?”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奇怪就是找对了。声音是从那条小巷子里传过来的,我们走吧。”九尾狐说着,便跳下马背,也不顾后面还有个跟屁虫,摇身一变又化作人形,兀自朝左前方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走去。
我瞧了眼后头那蓝衣少年,见他望着九尾狐的背影定定坐在马背上仿佛被一箭穿心哦不一见倾心一般地瞳孔放大俏脸羞红,连忙出言恐吓:“你还想要性命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能让我师叔的囊中物有变心的机会。
我跟着九尾狐进了小巷,这巷子十来米长,窄得可怜,两边摆着几捆柴火,堆了几块发霉且不规则的木板,让这巷子更挤了。
出了小巷,便上了一条街道,不宽广,不热闹,甚至路都不大平坦,与米糠镇的主街比起来,简直是小溪与江河的差距。街上的店铺也不多,一家卖油盐酱醋的杂货店,一家裁缝店,一家米行,一个小酒肆,其余的便是朴素的民居。街边有几个卖菜的农妇,还有就是一个摆摊卖包子的,摊主依旧在叫卖,热乎乎香喷喷的包子。
这些人,我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既没有凡人的气息,亦没有异类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看似平常生活实则古怪异常。
路中间还有三五个孩童在嬉笑打闹,你追我赶,几人见我和九尾狐,便围了上来,似是为首的孩子问:“两位姐姐打哪里来?”
这孩子□□岁的模样,穿了一身粗布衣裳,长得倒颇为精神,却似乎还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
他这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便含含糊糊答了又将话题扯开去:“我们从镇子外面来,对了,这两天,你有有没有看到别的外来人?”
“外来人?每天都有啊?”那孩子回得理所当然,另一个小孩又指着路边的摊贩道:“他们,他们,还有他们,原本都是外来人,然后就会在这里安顿下来的。”
“哦?是这样么?”太奇怪了,什么叫原本都是外来人,然后就会安顿下来,看他们的样子,难道都不会反抗,已经认命了么?还是说,他们是被洗脑了?
这时,九尾狐开口又将问题圈了回来:“那么,你们昨天有没有遇见两个很漂亮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我世界杯输了好多TAT~
☆、第133章 接头
“两个漂亮姐姐?”那领头的男孩想了想,又与其他小孩对视一阵;才恍然道:“哦;对了;的确是有的哪。”
“是么?那……”九尾狐闻言立刻追问:“那她们在哪里?”
“嗷……一个在上面。”领头男孩小手朝斜上方一指;方向是街边小酒肆的二层;窗关着,什么都看不到,是在上面干什么?
紧接着,领头男孩又胳膊一翻食指指向他的右后侧,道:“还有一个在隔壁街的药铺里当坐堂大夫。”
“哈?坐堂大夫?什么情况!”我和九尾狐面面相觑,傻子也知道这个坐堂大夫一定是廉不愁无疑,但是……她怎么在这鬼地方找起工作来了?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么?
【我说楚盼娘;那边真的会有人需要看病么?】常问夏的天外之音传来;但是找错重点了吧……无视!
“两位姐姐,我看你们也最好在这里找点活干。”那男孩突然又对我们说,虽然笑容灿烂,但我总觉得这话意味不明。
他身边的孩子也接话道:“对呢,要在这里生活,没有贡献可是不行的呀,对吧老大。”
“哈哈哈,走吧,我们去弄两个肉包子吃去!”
这群孩子嬉笑着跑开,围向那包子摊。我和九尾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没有心思再在这群小鬼身上费时间,还是应当先与廉不愁和姬有时汇合。
按照那群孩子的说法,姬有时就在旁边酒肆的楼上,如果不出所料,或许也是得到了什么工作。我倒是认为应当先找离自己最近的姬有时,只不过玩恋爱游戏的人总会失去理智与判断能力,因此九尾狐坚持要先去看看廉不愁的境况,并且,她一直坚信,之前对她的狐啸作出响应发出闪光信号的定是与她心心相惜的冷美人无疑无疑。
“不如这样,你呢,到楼上去找你大师姐,我呢,就去会冷美人,我们兵分两路,到时我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你在上面也可以看到,不是很好么?”九尾狐抚着纤纤细指上嫣红的丹蔻,一看就是心里算计着什么,太明显了,分明是想趁此机会甩开我这个电灯泡。
【楚盼娘,狐狸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不识相了。别忘了,八卦镜也能追捕她的动向,她那边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既然我家寨主都这么说了,我也没理由再招嫌弃地磨九尾狐,甩甩手,转身往那小酒肆去。九尾狐自然乐得高兴,扭着腰也愉快地出发了。
酒肆的名字叫古弄香,破旧的二层小楼,对着街道挂着黄底红边的酒旗……其实这都不重要。我抬脚迈进古弄香酒肆的门槛,三张八仙桌,稀稀落落地坐着两个农夫模样的男人在喝酒,柜台内站了个算账的老掌柜,抬头见了我,朝旁边的楼梯口喊了声:“顺子,迎客!”喊完了又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珠子。
那叫顺子的应是小二,手脚极快,不多时便听楼梯上传来咚咚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肩上搭着抹布,脸颊上有颗黑痣的青年跑到了我的面前,热切道:“客官楼上请,要点什么?今日刚开封了一坛好酒,来两盅?”
“嗯。”我随口应着,跟小二上了二楼,楼上的空间要比楼下大许多,摆了五张八仙桌和一张大圆桌,许是还没到饭点,只坐了七八个客人,却也有卖艺姑娘敬业地在边上鼓瑟助兴……而这卖艺姑娘,虽说因面色偏黄而显得相貌平凡,但瞧那五官与眉眼间的风华,可不就是我大师姐嘛哎哟我的天!
我挑了离姬有时最近的八仙桌坐下,与她面对面,点了小二口中刚开封的好酒,又点了一盘牛肉。小二下楼准备,我则瞪着眼努力辨别分析我这位大师姐还有自己的意识没有。
她也真够认真的,低着个头愣是没有抬下巴看我一眼,还有那冗长的曲子,手不酸么?对了,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叫她?但如果她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说话,之前又何必不直接飞到城门口来找我们,而是用那种相对来说并不那么起眼的方式?要么,是她们手上有重要紧急的事无法脱身,而瞧姬有时现在的状况,难道这重要紧急的事就是为这帮子不知所谓的客人弹奏一场也不多么惊世骇俗的小曲?再一个可能,就是她们现在并不适合与我们直接碰头商议,而原因,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我还是决定暗暗地与她接头,嗯,的确是接头。
“客官,您的酒菜上齐了,慢用,有事叫小的。”小二端着吃食上来,放在桌上,笑得那叫一个殷勤,上完了便又兀自跑开去伺候其他客人。
我见姬有时那小曲儿还没弹完,面前这牛肉又香得诱人,便决议吃两口再说。可正当举起竹筷,那厢一直假装没看见我的人说话了……
“今天的牛肉可不新鲜。”
她依旧在鼓瑟,不曾抬眼看过来,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我想只我一人能听见,可是……为什么说肉不新鲜?不过无论如何,既然不新鲜,那我就不吃了吧。
我放下筷子,手掌支着下巴等她弹完曲子。她没再说什么,但那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表明我的所作所为遂了她的心意,她出言提醒的心意……那么,为什么不能吃这肉?是有什么问题么?想到这里,我隐隐觉得面前这杯中酒也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醇香,便放弃了喝它的念头。
无聊地听她继续弹曲子,怎么会这么长?一定是一首一小时!期间常问夏都耐不住地把画面切到某只无比欢乐的大妖孽身上,转述了妖孽与冰山重逢的时刻。当然,从常问夏嘴里说出来的狐狸两三事,总需要剔去羡慕嫉妒恨以及落井下石笑等相关的一系列语言,综合起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九尾狐一路兴奋地扭到药铺,完全无视了药铺掌柜,直接奔向了坐在一边正在为一个大妈看皮肤病的廉不愁,廉不愁眉头一皱,嫌弃地对她说:“就医排队。”九尾狐听了这话当下就忧郁了,一张兴高采烈的漂亮脸蛋立刻蔫儿成了霜打的茄子,坐在旁边的条凳上左右不舒服。旁边的掌柜还告诉她有方子就直接抓药,九尾狐眉毛一竖冷眼一瞟说有方子她还找这大夫做什么,看来也是认识到了当下的情况。待那大妈看完了皮肤病抓了药回去,某妖孽二话不说坐到廉不愁对面,尔后万般扭捏地对她说了句可以叫人喷血的话:“大夫,我那里不舒服,你替我瞧瞧吧……”那里?!配合上羞涩难当的表情,无论如何都知道是哪里了。也就我师叔能hold住,淡定地起身,对掌柜的道:“我带她到里屋去看女人病。”掌柜的自然点头,还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目送她们俩进到里屋去,似乎是在叹息这么漂亮是一个女人居然有妇科病。两人一前一后一医生一病患的进到里屋,九尾狐倒当真一下子躺倒了检查专用的卧榻上,摆出一种无比*的姿势,媚眼一勾,稍稍拉开衣襟领子,露出哗啦啦一片耀眼的雪白问廉不愁说:“大夫,我需要脱衣服么?”廉不愁仍是板着面孔,坐在她的脚后,认真道:“不用,亵裤脱了,裙子拉起来,腿分开。”九尾狐闻言脸瞬间僵了,尴尬地坐起来,低声道:“究竟怎么了,你为何在这里当大夫?”玩不起就把话题转移到正经的事情上什么的最没品了……不过也正因为是我师叔这样的人,不会揪着这点吐槽她,倒是颇为配合地接茬:“这些人的所见所闻,都会传到我们要抓捕的妖物那里,所以……”
“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在有旁人的地方说话。”在此之前,姬有时已弹完了那首很长很长的曲子,向掌柜告假回去休息,而我,也付了酒钱随之出去,跟她转进了一个没人的小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沉睡魔咒,虽然剧情略弱,女神还是萌萌哒~
☆、第134章 对策
“那现在可以说了?附近没人吧。”见姬有时点头,我又问:“你和师叔就在这里落脚么?”
姬有时停下步子;站在屋檐下转头与我说话:“嗯;随便找了个干净的房子。你这一路上也看到了,这个地方;屋子比人多。只不过这地方只我住;师叔住在那个药铺的后厢。”
“原来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工作。呃给你带跑偏了……”
“我什么时候带你了……”姬有时用嫌弃的白眼望我;我眉毛一耸换了口气硬着头皮又问:“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找个活计然后假装不认识我?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吃肉?”
姬有时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是将她们到这里时的经历娓娓道来:“我们是跟着一个米商队伍进来的;那个商队七个人,四车米。起先他们也是在镇子上绕了许久;却发现这镇子东南西北都是出不去的;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找到了这里,还在街上买了袋包子。”
包子?就是那个吆喝声能传到隔壁街去的包子铺么?
“只是包子下肚,那七人的言行便立刻古怪起来,所以这儿的东西,吃不得。他们之前因为要找出路,早已是身心俱疲惶恐不安,但吃了那包子之后,忽然就平静镇定得仿佛回家了一般,还找了所沿街的空屋,半路卸货,当即开了间米行,你来的时候应当能看见。”
“嗯,的确是有间米行。可是我记得,那店很冷清,只有一个掌柜和两个打下手的。这样算起来,其他四个人呢?”
“剩下的人在米行开张之后,便又各自另寻住处,下田种稻子去了。所以你觉得,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在操控他们的去向?”姬有时眯起眼,是那种即将揭开什么神秘的面纱的表情。
我跟着她话语里的信息,猜测:“这边用现成的米商货物开米行,那边又让人种水稻从内部源源不断地补给,那背后的妖怪,是想在这结界里建立自给自足的小社会么?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它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没错,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姬有时拍拍我的肩,似乎是对我将话说到点子上表示满意。
我想也对,没有人会做亏本买卖,也没有人愿意花这么多心思做无用功,分析出那妖怪的目的,或许便能找到它也说不定。
“那你与师叔,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猜想?”
“嗯。妖邪作怪,大多逃不出三种缘故:第一、修炼;第二、复仇;第三、解闷。当然很多时候,这三种缘故亦能共存。修炼,想来你也该注意到了,这里所有人,气息相似,非人,也非鬼。他们的肉身虽完整地在这里,三魂六魄却一定是多少被那妖怪侵蚀了。妖怪可以摄取人的魂魄提升修为,这可以说是他设这结界的原因,但如果只是为了这些……”
姬有时挑了挑眉,我便将话接下去:“如果只是为了这些,它大可全然摄走这些人的魂魄,根本不必像这样养着他们。所以,除此之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呵呵,有长进了。”姬有时点头,拿出了她那白扇摇啊摇,继续道:“剩下的,复仇,或者解闷。你又怎么看?”
“复仇?”我摸着下巴,暗想养这么些人让他们糊里糊涂地在这里安居乐业是复的哪门子仇,正经点就该杀个全家或者折磨个生不如死的才对,思及此,便又觉得复仇这点或许是不可能的……
“要么是那妖怪复仇的方式九曲十八弯,再要么,它根本不是想复仇,以我看来,它是想解闷的几率要大得多啊。可是它又如何解闷呢?”
“我和师叔猜想,它就在这些人当中,与他们一同生活。”
我觉得她俩的猜想相当有道理,一般妖魔鬼灵都会离群索居,它们当中,有一部分耐不住寂寞,便混迹人群,但人间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与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