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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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姐,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看我的吧。”
子心从小到大,就想着赶快长大,好好保护家里这两个女人,现在子岩这样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家里的一个大男人。
“子心,快去洗澡,这么多汗还抱来抱去,把你姐衣服都占脏了。”
“哼,我姐才不嫌弃我!”
子心这样说着,还是笑嘻嘻的朝卫生间走去。
子岩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大男孩,看着两年未见更显苍老的母亲,心里暖暖的涩涩的。这里是她的家。
子岩去远山国际面试,因为他们缺少桥梁工程师,而且子岩两年的工作都足够优异,所以顺利录用,不过从底层设计师做起。少不得要从头来过。但是子岩不在意,她对自己有信心,她不会一辈子呆在底层的。
既然家也回了,工作也定了。现在,该去见白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无论心里是否有个爱人给的那个家,亲情组建的这个家永远存在。这里永远是温暖的,包容的。
☆、子岩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同引子是一样的,这里再发一遍是为了看起开整体连贯,有印象的童鞋可以直接跳过。当时发了引子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想好所有的情节,也许有不妥之处,现在也懒得再改,但是大体还可以。见谅。
陈子岩站在楼梯口的窗户旁边,听到旁边的地铁呼啸而过,从七楼向下望,落日的余晖洒满小广场的草地上,一个六七岁的白人小姑娘咯咯笑着欢快跑开,后面追着一只刚满月、胖的腿儿都分不开的小金毛犬,让人忍俊不禁,小姑娘的父母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低声私语,温暖场景,一切都那么熟悉和美好,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这是两年后夏末,她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回来了。”
回到曾经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城市,不知道一切究竟会怎样,两年前她执意离开,抛弃所有,家人,朋友,爱人,远走他乡。究竟是为了什么,谁都无法解释和接受。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碰巧是同一个人,在别人看来,这是再好不过的姻缘,周围的朋友和亲人都说应该把她的爱人带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如果没什么意外,毕业就可以喜结良缘了。但是她始终都不愿意带来爱人,任别人再怎么怂恿激励。时间久了,就有人怀疑这样一个人是否真正存在在子岩的生命里。她始终坚持真的有这个人,并且就在这个城市里。但是后来她的离开让所有的人都心存疑惑。
现在她回来了,回来解开所有人的疑惑,回来继续两年前未完成的事与情,回来面对她五十岁的妈妈和十八岁的弟弟。以及,回来看看她的爱人——想到这里,子岩不禁内心轻微波动了一下,数秒才得以平静。
七楼,她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这里有等待她的爱人,有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马上就要见到,不知两年后再见,会是怎样心境。子岩内心充满了未知的幻想,欣喜又担心。她还住在这里吗?她真的一直在等我吗?她仍然像原来那样爱惜我依赖我吗……
看着落日的余晖渐渐变冷淡,天色灰暗,她终于鼓起勇气,朝那扇门走去,今天是周末,不知她——白苏,是否在那扇门里。她有这里的钥匙,当时离开的时候白苏执意让她留着,说:
“两年之后,如果你回来,这里就永远是你的家。”
她摩挲着那不知抚摸了多少遍的钥匙——现在已经分外光滑明亮,内心忐忑,轻轻插入钥匙,“咔”门被打开,缓缓的仔细的扫了一遍房间内的摆设,乳白色带淡绿色小花的布艺沙发,还是原来那样温暖舒适,桌子上整齐的放着基本原来一样的杂志,窗台上的仙人掌,分外肥厚,走进去,想必是没有人,子岩一边走,一边如回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曾经的画面,在这个沙发上,她们曾相拥着看电影,这扇窗口,她们一起倚着墙听雨,卧室的门安静的关着,白苏依然保持这样关门的习惯,她轻轻打开门走进去,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那是她们四年前刚在一起时去海南旅游时拍下的,白苏戴着大边的草编遮阳帽,黑色的墨镜,身穿白色纯棉T恤配蓝底白色大花朵的长裙,光着脚丫,笑的那样灿烂;子岩留着干净的短发,戴着酷酷的墨镜,夏威夷短袖衫,白色直筒的膝上短裤,从身后抱起白苏,白苏惊喜的表情,子岩偷袭的得意,留在这一瞬间。看到这里,回忆到这里,子岩脸上扬起幸福的微笑,打开大大的衣柜,已经换了新的衣服,但依然还是白苏以往的风格,大方得体或跳跃活泼,品味不凡。抬起手轻轻抚摸过这些衣服,竟觉得熟悉又陌生,心生矛盾。正欲关上门,眼睛扫到一件熟悉的衣服安静的挂在衣柜一侧,夏威夷短袖衫,里面挂着一件白色T恤,不由心脏难以抑制的疼痛,眼圈变得红润起来。
“白苏啊白苏,你竟是这样的用情至深。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能保护你的那一天,等我有勇气的那一天,你在等我回来的那一天。等,能与我共同生活的那一天……可是傻孩子,假如我变了心,或者始终没有勇气,岂不枉费了你这几年的青春和情意?你已经不像我一样年轻。怎不为自己的未来想想?”
子岩心疼的如是想。右手攥紧那两件衣服,眼泪滴下来。
“咔”门被打开,定时白苏回来了,子岩一时间竟手足无措,她曾想到无数种两人相见的画面,可是现在,究竟该怎样面对白苏呢?开口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应不应该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所有的可能性再次争先恐后的闪现在脑海。白苏如往常一样换了拖鞋,却发现有人用了子岩原来的那双拖鞋,她的心顿时如小鹿乱撞,心跳加快,没了阵脚,素来淡然的她这样的表现可是很少有,她充满希望的冲进开着门的卧室,在踏入那扇门的一刻停下,看到站在衣柜旁边那个瘦削的青年,依然挺拔俊朗,穿灰色的T恤,米白色长裤,脚上踏着子岩原来的那双人字拖,干净的短发依然打理的十分仔细,眼圈红红的,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定了一下神,确定那就是子岩本人无疑!子岩看到定在门口的白苏,头发扎成一个髻收在脑后,淡淡的妆容,白色的雪纺衫,黑色的短裙,身材维持的格外好,现在的白苏已经29岁,少了少女的冲动和青春,却依然光鲜亮丽,可明明打理的很干练的她却多了一种岁月的痕迹,子岩看到这个已经将要三十的女子,竟然对自己这样死心塌地,更加珍惜并渴望疼爱保护她一生一世。白苏没有用尽力气扑到子岩怀里,而是缓缓的走过去,走到子岩面前,抬起右手,轻轻抚摸子岩的脸庞,静静的流下两滴眼泪,攀住子岩的脖子,轻咽着说:
“子岩,你真的回来了。”
子岩幻想过的无数见面的画面里,竟没有这样的安静和动人心弦,她想到了各种热烈的拥抱或激动的呼唤,像有的电影里的一样奔跑着拉住彼此的手拥抱在一起,但是现在,这样安静的拥抱、眼泪和声音,让她怦然心动,她抬起胳膊,紧紧拥抱已经环抱住自己的白苏,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回答:
“是的,我真的回来了。”
这样柔情的回答,呼吸在自己的耳边,真真让人情动,白苏已经泣不成声,子岩的怀抱终究是温暖的,白苏越抱越紧,一边流泪,一边欢喜。子岩感觉到这样一个成熟的女子竟简单的像孩子一般,这个给过她无数关爱的女人,给过她无数鼓励的女人,给过她无数依赖的女人,这样顽强等待她回来的女人,是这样的脆弱和惹人疼惜,这样需要爱,她是真的爱她。子岩双唇贴近白苏的耳朵,一阵暖流吹进白苏的耳朵,她说:“白苏,谢谢你。”
☆、不让你孤单
白苏抱着子岩的胳膊不舍得放开。阳光投射进来,两人的身影斜斜的拉长在地板上。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子岩,你真的不会再走了吗?”
“你说过只要我回来,这里就是我永远的家。我老了,更恋家了。”
子岩本是玩笑的说自己老了,却轻轻触动了白苏的小心坎,子岩都说她老了,那自己岂不是更老,
“子岩,你还很年轻,可是我……”
子岩知道白苏对自己的年龄还是颇有介怀的,毕竟,哪个女人愿意看着自己韶华渐逝呢?尤其在爱人还风华正茂的时候自己已青春不再。越是在意就越是介怀。
不怕老,但怕不一起老。
“你老了是吗?那你就多多包涵我的莽撞不懂事吧。再说……”子岩停顿了一下,抱着白苏的手稍稍用力:“我比你小,这是上天的安排,他安排我陪着你一生一世,直到你离开的时候我还可以把你拥在怀里,不让你孤单。”
子岩从来没有说过她们的以后,这句话却直接到了人生的最后,看来这次回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和白苏一直走下去。
“那我走了,你不会孤单吗?”
“当然会。可是,我肯定不舍得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的,我已经让你等了这么久,已经够对不住你,将来那份孤单就活该让我受的,这才公平。你放心,你先去打基础,我随后就颤颤巍巍跟上你了。”
子岩说这些的时候一点都不难过,反而仿佛是一种向往,她向往两人可以一直走到白发苍苍,年华老去。
白苏可从没听她说过这么温情的话,即使以前有时的情话,也不比这几句温暖朴实。让人有种安全感。不青涩,不浮躁。她原本泪就不曾干,现在却又滴下两滴。是感动,是难得,是等待这么久的得到的一个期待已久的答案。她不怪子岩的迷糊和固执,她的要求太少,可也不少,只希望能跟子岩平平淡淡生活一辈子,用短短两年的等待做赌注,她觉得值。
子岩捧起白苏的脸颊,低头吻着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这是白苏的泪水,她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让这个女人为自己难过流泪。一寸寸吻过来,最后覆盖在白苏柔软的嘴唇上。唇与唇的接触,嗖的一声燃起两年的思念,贴在一起再也不舍得分开。轻柔的,炽烈的,颤抖的,渴望的。尽情宣泄着两年里累计下来的情绪。再次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光滑的手臂,消瘦的脊背,以及俏丽的柔软,一切都像是施了魔法,吸引着子岩。才知道,尽管思想矛盾,但是身体却早已耐不住饥渴,迫切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从清风拂面,到干柴烈火,仅仅是几分钟的事。
在白云漂浮的时候,白苏的眼角再次滴下两滴泪。但脸上却是笑的。子岩爬上来,吻去她的泪水,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红彤彤的。傍晚的风已经没那么燥热,带着微微的清凉,从窗口吹进来,吹过桌上两人的照片,吹过子岩的头发,吹过白苏刚刚颤栗的身体……
白苏将头埋在子岩胸前,左手环过子岩的腰,深深吸一口气,
“子岩,我还是喜欢你的味道。”
子岩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脸上带着笑意。
“苏,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回来就好。”
“你真傻。”
“我若不傻,现在怎么能跟你在一起?两个人的感情,总有一个要傻一些。我不介意做那个傻子。”
白苏说的轻松,可这个“傻子”做起来要难一百倍。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做这样的一个傻子?大部分都太过计较得失,反而得不到一份自己想要的结局。
“你就这样回来了?那边工作怎么办?”
“我辞职了。”
“我看你在那边做的挺好的,前途也不错,就这么辞了,有点可惜哦。”
“工作可以再找,媳妇儿没了可就找不到了。”
白苏听到她说“媳妇儿”,脸上羞赧的蒙上一层红晕,心里却是甜甜的。子岩竟然会这样称呼自己,可是没有想到。
“我是你媳妇儿,那你是我什么?”
“我是你老婆咯。”
“这不一样吗?”
“一样啊,我们本就一样嘛。”子岩的手臂稍微用力,将白苏圈的更紧一些。
白苏突然想到那次宴会上子岩穿着斜肩礼服长裙的姿态,
“子岩,那次你真美。”
“哪次?”
“那次宴会上,你穿着那个长裙,细高跟凉鞋,画了淡妆……真的,很美。”
白苏陷入对当时的子岩的痴迷,她从不曾见到那样的子岩,总以为她帅帅的,随性的,却从没想着让她这样打扮,更没想到她这样打扮这样风情万种,想着都着迷。
“呵呵,”子岩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平时也不那样穿的,我参加的活动少,那次比较正式,所以……不过我不会化妆,是让赵菲给画的。”
“那,你可以以后多穿穿吗?”
白苏突然想到不妥,这么个美人,以后要是老这么穿,她不止要提防女人,还要提防男人,于是补充道:
“额,多穿给我看,在外面还是朴实点儿好。咳咳,你没见那次你那样穿有多少只狼盯着你看,要是咱们那会儿和好了,我一准儿把你圈在自己势力范围以内。”
“呵呵,好,好。”
感情这会儿已经是个人财产了,得,个人财产就个人财产吧,总比没人要强。有这么个主儿圈着自己,也值了。
白苏把头窝的更深,手抚摸着子岩小腹上的肌肉,突然想起什么:
“现在你还健身吗?”
“不经常了,工作经常加班,回去倒头就睡。”
“我觉得还是要坚持,你这肌肉这么好看,别荒废了。再说,身体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嘛。”
“看看吧。”
“一定要健身,我跟你一起。我一个人在这儿住,你回来了咱们换个大点儿的房子。单独一个房间用来做健身房,你不是喜欢打沙袋嘛,挂个沙袋,什么时候我吵你了你也可以用它来发泄,哈哈。”
白苏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子岩听着觉得这以后就是挨吵的命了。
“不用,这儿挺好的,现在刚开始工作,哪那么多钱换房子……”
子岩还没说完就被白苏打断:
“那等你有钱了会想要那样的家吗?”
“当然。”
“待会儿有空吗?”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