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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巴黎恋事-第20部分

小说: 巴黎恋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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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危来到塞纳河边,她喜欢站在水边宁静的感觉,此刻她的心情却无法平静。思危并不相信冼文良给自己的答案,她想问慧,但知道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思危觉得冼文良和慧似乎都没有对自己说真话,慧一直对这件事遮遮掩掩,冼文良给自己的资料集里很多证据明显互相矛盾。
  思危虽然逻辑能力不强,但直觉告诉自己陈晋豪和自己的车祸脱不了关系,但是现在一切证据都断掉了。
  “叮叮叮”,思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思危接起电话,原来是自己的经纪人乔娜,“思危,你的个人画展在下个周末开,具体时间等我通知你。”
  “恩,知道了。”思危回道。“对了,史蒂夫先生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了,他很想你能去看看他。”乔娜对思危说着。
  “好,我现在就去。”思危说罢,挂了电话,便往史蒂夫先生家里走去。
  这是思危第三次来到史蒂夫先生的家里,管家一如既往地接过思危的外套,领着思危进入了史蒂夫先生的卧房。
  “史蒂夫先生,你还好吗?”思危关切地问着,快步走上前扶住卧在床上的史蒂夫先生。
  “你来了,我还好,不用太担心。”史蒂夫先生努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思危的搀扶下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思危,我想告诉你,关于那个钥匙,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它,千万不要落到其他人的手上。”史蒂夫先生剧烈地咳嗽着,似乎下一秒那气就接不上来了。
  “史蒂夫先生,那这把钥匙我该给谁呢?”思危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把钥匙。
  “给,给…”史蒂夫先生突然之间一口气接不上来,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思危一看,大惊失色,大叫着管家的名字,立即打了急救电话,“思…危,画像后面…”史蒂夫先生使出全力抬起自己的手臂指着卧房中央那幅史蒂夫先生的自画像。
  史蒂夫先生的手臂瞬间落下,整个人没有了气息,所有仆人都围在了史蒂夫先生的周围,家庭医生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史蒂夫先生的官邸,可惜史蒂夫先生已经离开了人世。
  思危看着史蒂夫先生过世的脸,苍白而瘦削,她想起了那幅挂在卧房中央的自画像,史蒂夫先生似乎想要告诉自己那里有秘密。
  思危向自画像走过去,努力看着这画上与众不同的地方,可怎么看,也看不出这画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史蒂夫先生到底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呢?思危的手抚上了画作的边框,那边框镶得很漂亮,吸引了思危的目光。
  思危的手轻轻用力一推,画像却沿着墙壁平行滑动了起来,思危继续用力推开画像,原来画像后面的墙里面镶嵌了一个保险箱,保险箱上只有一个钥匙孔。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桃花朵朵开?

  ☆、乔娜

  好古老的保险箱,思危定睛凝视着这神秘的欧式木制保险箱,典雅的欧式花纹镶嵌在木面上,只有一个可供钥匙开启的锁孔在左中的位置,没有任何其他附属加密的转圈或者密码键。
  史蒂夫先生的保险箱都是艺术品,思危心里暗暗称赞着,她来史蒂夫先生官邸的时候便有意识地带上了这把神秘的钥匙,思危预感到也许这把钥匙会有用,果不其然。
  这个时候史蒂夫先生的卧室里已经乱成一团,哭声阵阵,没有人注意到思危,思危摸出口袋里那把和保险箱一样古老的欧式钥匙,径直向保险箱上插去。
  保险箱的门慢慢被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固件躺在那里,思危轻轻拿出它,原来是一个U盘。
  思危不知道该不该看里面的内容,史蒂夫先生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该怎么处置它,但是他叮嘱自己要好好收好它,思危默默收好U盘,关好保险箱,把钥匙放在了史蒂夫先生的卧室里。
  史蒂夫先生死去的脸庞僵硬着,思危看着这逝去的灵魂,默念着悼文,祈祷着史蒂夫先生死后可以上天堂。
  “谢谢您,史蒂夫先生!我会好好保护这个U盘的,请您安息吧。”思危郑重起誓着,右手抚上心口,向史蒂夫先生深深致敬。
  离开史蒂夫先生官邸的思危心情异常沉重,她突然觉得自己对史蒂夫先生了解得太少,除了知道他是S集团的董事长,拥有自己的画廊,还知道其他什么呢?
  思危思忖着,便拨通了乔娜的电话,“乔娜,有时间吗?晚上我们聊聊吧。”思危认真地说着。“好,那我们晚上见。”乔娜低沉地答道。
  乔娜,除了是思危的经纪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史蒂夫先生的女儿。史蒂夫先生热爱艺术,他的女儿乔娜也一样热爱艺术,只是在工作的时候她从不喊史蒂夫先生“爸爸”。
  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们的关系不好,相反,他们相处地很融洽,乔娜身上也没有千金大小姐那些不可一世的公主病,而且乔娜很漂亮,思危也很喜欢她。
  只是这喜欢一直限定在工作伙伴相互的信任中,乔娜对思危一直颇有欣赏,但两人并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思危一直深陷性瘾,她对女性的渴求变成了一种疾病,在海澜离开,莉雅和自己争执的一段时间里,乔娜一直在她身边,只是,对于她,思危不能,因为她是自己老板的女儿。
  现在老板死了,乔娜还能做自己的经济人吗?她应该升级做自己的老板了,思危想着,心里更加难过,在法国,最信任自己的史蒂夫先生再也不在了。
  思危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一直把史蒂夫先生当成自己的爸爸,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有人欣赏自己的才华,关怀自己,是多么让人感激的事情啊。
  思危的心憔悴极了,最亲的亲人一个个相继离开,最爱的人却在最有可能害死自己家人的罪人身边,异国的恩人也已经消逝。
  思危不知道该依靠谁,纵然她无比坚强,她也想依靠在温暖的怀抱中,思危无力地走回公寓,瘫倒在床上,泪不停地流着。
  泪流多了却是头疼,思危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晚上七点的巴黎天依旧亮着,思危约了乔娜吃晚饭,她穿上了黑色的西装,她不想对乔娜失礼。
  这是她们依旧相约的餐馆,思危一直约乔娜在同一家餐馆见面,关于工作,关于画廊,关于画作,关于艺术。
  她们之间的谈话一直很克制,除了工作就是艺术,思危那时候一直周旋在各种不同的模特之间,乔娜欣赏思危的画,但从不欣赏思危这种行为。
  对于西方女孩来说,爱人的不忠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乔娜一直觉得莉雅很傻,很没有自我,更傻的是,她怎么可以一直容忍思危这种可耻的行为。
  可是女人都是心软的,不管她是东方女性还是西方女性,而且,女人也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从一而终,只爱一个人的。
  乔娜对于思危的情史非常了解,她从来不和思危谈论这些,她知道思危这样混乱的人生是没有人可以拯救她的,可是,乔娜却有一丝不甘,如此贪恋美色的思危为何从没对自己有过半点暧昧的行为?
  乔娜并不是真的希望思危和自己有什么,她只是不解,看起来混乱,四处留情的思危似乎并不是真的像她见到的那样,否则莉雅何以如此爱她?
  乔娜想起思危嗜酒如命的那段日子,要不是自己在她身边帮助她,可能她连作画都要荒废了,海澜走了,莉雅差点也要和她分手,而她就整天沉浸在酒精里。
  乔娜想起那个晚上,思危又喝得大醉,史蒂夫先生劝解她要想开点,乔娜看着这样颓废的思危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她,她开车径直把思危送回了思危住的地方。
  “你就像个臭虫一样活着吧,没有人会拯救你的。”乔娜把思危往床上一摔,刚想开门离开,却被身后一个巨大的力量拉住,酒精瞬间弥漫在她身边。
  “我不会像臭虫一样活着。”思危狠狠地盯着乔娜,抵着乔娜丰满的身子,两人的脸靠得是那样近,乔娜有点被吓住了,她挣扎着想推开思危,却怎么也推不开。
  思危的力气异常强大,乔娜看着思危欲哭无泪的眼睛,心里有些怜悯,但她知道怜悯这样的人是没有用的。
  思危的脸在靠近,乔娜莫名感到一阵燥热,她知道这个色魔想要干嘛,可是她却没有推开她,乔娜有点蒙,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觉得自己被施了咒语。
  思危的目光变得柔和,她的呼吸急促地喷射在乔娜的脸上,乔娜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想要摆脱这可怕的施咒。
  思危的吻轻轻落在了乔娜的右脸,“谢谢你,乔娜。”乔娜的心“砰砰”地跳着,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紧张。
  思危放开乔娜,躺进床里,乔娜起伏着丰满的胸部,快速地逃离了思危住的地方,她不想记住思危的酒味,更不想记住思危的吻。
  女人有很多种,倔强的,柔弱的,强势的,楚楚可怜的,西方女孩很少会归类自己是柔弱的,她们自强,自信,对思危来说,西方女孩就像伏特加,喝下去是会被炸裂的。
  思危作为一个东方人,对西方文化,尤其是西方女性,赞赏有加,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倔强的人,骨子里喜欢烈的东西,尤其是烈的女人。
  东方女人虽然没有西方女人那么强势,但女人的天性都是一样的,只是思危更容易读懂东方女人。
  思危对乔娜的吻带着愤懑和调戏,她并不想真的和乔娜发生什么,工作伙伴永远只能是工作伙伴,乔娜再美,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那时候思危的混乱显得很矛盾,她可以疯狂地和作画的模特交合,却严禁自己和经纪人乔娜产生哪怕半点情愫。
  乔娜也是一个很漂亮的法国姑娘,虽然没有莉雅高挑的身材,但也并不矮小,棕色头发下嵌着一双迷人的棕色眼睛,肤质很好,尤其是说法语的时候很可爱。
  后来,两人没有再谈起那晚的事情,直到今晚。两人的相约,思危总是会早到一会儿,她不想迟到,更不想让女人等她,这样她会觉得很没礼貌。
  乔娜穿着低调的黑色连衣裙走了进来,抬眼便看见了思危,她朝着思危缓缓走去,神色凝重,没有一点笑意。
  思危起身为乔娜拉开椅子,乔娜说了声“谢谢”,维特送来了菜单,示意点菜。乔娜推开了菜单,冷冷地说道:“苏打水,谢谢。”
  思危知道史蒂夫先生的去世对乔娜打击很大,她示意维特不要再来打扰,“乔娜,我想知道一些关于史蒂夫先生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思危对乔娜说着。
  “你想知道什么?我真觉得自己不该来见你,我父亲刚去世,你就想问这些事情,你到底想干嘛?”乔娜生气地说道。
  “我只是想多一些了解史蒂夫先生,毕竟我对他了解太少了。”思危认真地说着。
  “你为什么是这样?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你就很少去看他,甚至很少和我交流,可现在,你却有心情去了解他。”乔娜更加气愤。
  “我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我想画出更多好的作品。”思危辩解道,她知道这个辩解站不住脚。
  “你就是这样的,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获得灵感,为了出名,你并不真想和我们做朋友,尤其是我,我们的话题永远只有工作。”乔娜越说越激动。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和自己老板的女儿上床吗?”思危也气急败坏了起来。
  空气中一声重重的巴掌打在了思危的脸上,乔娜已经满眼泪水,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馆,思危摸着自己被掌红的脸,眼泪倾盆大雨般落下。
  思危心里很难过,很难过,自己虽然没有经常去看史蒂夫先生,但是自己努力工作,也是回报史蒂夫先生的一种方式,只是思危太不擅言辞,她也很难和别人交心。
  至于乔娜,思危努力克制的是自己疯狂的□□,她知道一旦和乔娜在一起,乔娜除了伤心还会是伤心,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东方人,为何会让众多漂亮的西方女性倾心,也许就是因为稀有才显得珍贵吧。
  思危刚要起身离开,却见乔娜又折返进餐馆,坐在了自己面前,“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向你道歉。”乔娜的声音颤抖着充满歉意。
  “你为什么要吻我?我一直都想问你。”乔娜看着思危的眼睛问道。“我喜欢你,你很可爱。”思危微笑着,努力想化解这尴尬。
  “你从来没有对我上过心。”乔娜颤抖着伤心,“你不需要我对你上心。”思危始终微笑着,她知道微笑的魅力。
  “好吧,你要知道关于我爸爸的什么事情?”乔娜终于不再愤懑,开启了有关史蒂夫先生的话题。
  “我想知道关于他生意上的事情,还有,你的事情。”思危微笑着,“从今天开始,我想更多地了解你,好吗?”
  乔娜的心绪渐渐平静,她望着眼前的思危,没有了过去混乱,萎靡的样子,没有了失去亲人,爱人的颓丧,眼睛里有的是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祝福中国残奥运动员!

  ☆、噩梦

  史蒂夫先生的家族在法国很有名望,家族里从上上个世纪就珍藏了很多从世界各地搜集而来的珍贵文物和艺术品。
  史蒂夫先生的家族产业遍布文化界和艺术界,包括画作出版,精品画廊,高端文物拍卖等等。史蒂夫先生的画廊捧红了很多诸如思危这类先前不得志的画家。
  思危隐约觉得这把钥匙隐藏了一个也许很恐怖的秘密,她望着乔娜,认真问道:“史蒂夫先生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吗?”
  乔娜略略思索了一下,带着肯定的眼神回答思危:“没有,爸爸一直对人和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就算在商业上,爸爸的竞争都是很干净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史蒂夫先生很善良,他能这样尽心帮助我,我就认定他是一个好人了。”思危感激地说着。
  思危思衬着要不要把钥匙的事情告诉乔娜,她静下心来,告诉自己先不要声张,也许她可以再去找冼文良查查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
  “乔娜,你最近更漂亮了,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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