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夜店第11号gl-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谛硌韵乃低辍八蠼帧闭馊鲎趾螅费舻奔淳龆ā�
如果计划失败,马上就把这个满口胡言污蔑她高尚品德的小家伙直接赶到外面去睡大街!
电话另头的顾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平静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落到许言夏的耳里,撩拨得小十一君紧张的情绪更加慌乱。
“你穿好衣服,等我。”半晌,顾小姐终于做出了最高指示。
“嗯,我等你。”许言夏咧嘴笑,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
吧嗒——
门锁动了下,欧阳拉开房门,踱着小步子往客厅走,目光灼灼的望着讲电话的人儿。
被欧阳瑾这么一盯,许言夏咧开的嘴嗖的闭紧,脖子一缩,恨不得藏到沙发缝里去。
“要说人坏话,麻烦请用自己的手机!”欧阳瑾大声嚷嚷,生怕顾秋听不见又弯腰趴到小十一君的身上,冲着手机,继续喊,“电话费是很贵的!有什么甜言蜜语,麻烦见面再谈,谈不够就领回去慢慢谈!小十一,去给我做饭!”话音一落,抬手就给许言夏来了一巴掌,算是巨大牺牲后的回报。
“你……”小十一君被打的憋屈,眼泪珠子转啊转啊,嗓子眼里的小声音就更可怜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顾秋头疼的厉害,光光小十一君在闹也就罢了,欧阳瑾的参与明显搅乱了顾小姐的心情。特别是在听见欧阳要求小十一君去做饭后,顾秋的的语气腾地降了十度:“你去换衣服,不要管她!”
得了令的许言夏回头抛给欧阳一记阳光般的笑容,屁颠屁颠就往卧室跑,末了还不忘将手机丢回到欧阳的怀里,说一句:“谢谢哈!”
欧阳瑾低头看一眼怀里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换做秦紫叶,如果她这般哼哼唧唧,肯定是一脚就被踢飞到外太空了。然而,小十一君却可以全身而退。很明显,这个小家伙已经远远的走在了她的前头!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那原先涌起的惆怅情怀又再度降临,像午夜最深的黑暗,即刻就将欧阳埋了个彻底。
“卖身总比等死强!哼!”欧阳幽怨的声音在客厅里久久回荡。
☆、004
阳光很好;热辣辣的洒到柏油马路上,软塌塌的路面散发出热的气味。
凹着脑壳的小白车一路颠颠的跑,拉风的连奔驰都不敢挡道。
欧阳瑾握着方向盘;将车里的空调又降了两度,额头却止不住的冒汗。
小白车咔咔的往前窜;跟个拖拉机似的发出咯咯的响声。如果有可能;欧阳很想立刻弃车逃走,千万别让夜都的人瞧见她这副人和车的鬼样子。
当然;此刻是没有这个可能了。作为自主卖身的一员,欧阳表示现在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述说——夜都的距离越来越近,心脏跳动的频率就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潇洒的将车钥匙抛给夜都的泊车小弟;见帅哥一脸诧异的注目了小白车三秒钟后利索的动身,欧阳满意的笑笑,打了鸡血似的从钱包里抽了张十元递过去。
哪料小弟微微一笑,抬手拂了把刘海,柔声道:“小姐,这钱还是留着修车吧。”
欧阳青绿的额头瞬间掉下三根黑线,匆匆将十块钱塞回包里,气的直哆嗦。门童还没来得及动身,欧阳瑾的肩膀就挤开了夜都金晃晃的转门,径直奔进去。黑色高跟鞋踩在玻化瓷砖上,哒哒作响,好似要将夜都的地面狠狠地蹬碎。
直跑到七楼的秘书台,欧阳瑾那张死鱼般的脸上才重新覆盖上职业笑容:“您好,我找翁小姐。”
“有预约吗?”秘书小姐连头都没抬,目光一直锁在电脑上。
“有,我是顾秋小姐介绍过来的。”欧阳撇嘴,声音也冷了八度。
“您稍等。”果然顾秋的名字很是好用,秘书小姐终于露了把正脸。
欧阳瑾穿着上班时那套人模人样的黑西装,不顾三十八度的高温,毅然走出了家门,走进了本城乃至本省最大的娱乐城,夜都。
这是个与咕咕俱乐部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也是有着许多不同的地方。
就在此刻,欧阳瑾的这身行头站在夜都的第七层,就显不出半点违和。若是搁在咕咕,铁定已经被秦紫叶扫地出门。
在等待的过程中,欧阳自然的回身,环视四周。除了秘书台,整个七楼都是夜都的行政办公区域,满满当当的隔间,坐着满满当当与她穿着相似的人。
谁能想到从地下一层到六层,都是满场奢华淫逸的娱乐大都会,居然将办公地点安排在第七层,布置的跟个写字楼里的大公司似的呢?欧阳瑾不禁弯起嘴角,一回头恰好撞上了秘书小姐投来的疑惑眼神,立马捂嘴佯装咳嗽。
“请跟我来。”秘书小姐训练有素的站起,伸手,弯腰十五度。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被敲响,随着一声“请进”,欧阳瑾便被请了进去。
环绕在三面的落地玻璃窗,将阳光放纵进来,散落在室内的各个角落,暖和热重影般环绕,空调的风却凉的沁人。
被这突来的光线一晃,欧阳瑾有些慌神,本能的用手遮住眼睛,来不及去看坐在办公桌面前的人。
“您好,欧阳小姐。”坐着的人儿微微抬了下头,声音不高,语气很淡:“我是翁明雪,很高兴在夜都见到你。”
“您好,翁小姐,久仰大名。”欧阳瑾回过神,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手心里却起了一层冷汗,面上还保持着漂亮的微笑。这是在龙海训练出的基本功,全名——睁眼说瞎话。
欧阳说瞎话了吗?欧阳确实说了瞎话。
龙海酒店里就有翁明雪的长年VIP包间,她与翁明雪更是打过不止一次交道,虽说不上相熟,但绝不如欧阳所谓的“久仰大名”。
然而,翁明雪倒没有在意,微笑挂到脸上,似随意般说道:“欧阳小姐客气了。顾小姐说你有意为夜都,献身?”
欧阳瑾一滴冷汗滑到脸颊,猜不到“献身”这么高难度的词汇是顾秋的杰作,还是翁明雪的术语,只能站在离办公桌很远的地方,强装镇定的默默傻笑。
这笑容好似僵持在欧阳的脸上,既散不开,也收不拢,目光又不敢直视前方。拿起的强调压在肩膀上,让欧阳瑾累的心发慌。
见对面的人半天不开口,翁明雪站起身,将目光尽数落到了欧阳瑾身上。只瞧对面人挺直着腰杆,手指贴在裤缝上,满脸写着严肃,姿态板正的快赶上市政府门口的警卫员了。
“怎么,欧阳小姐改主意了?”翁明雪嘴角略弯,似笑非笑的站在欧阳瑾面前。
“不不不,翁小姐,可是……”欧阳很想说她不想被献身,但翁明雪一走近,空调的风就好似大了好几倍般在她耳边吹,直吹得欧阳瑾浑身发冷,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在小风呼呼刮过的瞬间,欧阳瑾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夜都不是个火坑,却的的确确是个冰窟窿!
“我们这行有句话,”翁明雪的目光停在欧阳瑾的脸上,眼睛定格在欧阳瑾的眼睛里,似乎是从这一眼之中便可以分辨出黑白是非,“女不能羞,男不能臊。”
欧阳瑾只觉脸上腾地一热,控制不住的血液就往头上涌,连着耳后根都泛起绯红。
这下好了,羞和臊,她一个人占全了。
“欧阳小姐的功夫还得练练,羞臊是夜场大忌。”翁明雪摇头轻笑,不等欧阳反驳,就转过身往回走,边走边说,“我在龙海酒店与欧阳小姐有过几面之缘,当时倒没看出欧阳经理皮薄的这样厉害。”
翁明雪的背影在欧阳瑾的眼里晃,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在欧阳瑾的耳朵里荡。徘徊在欧阳瑾胸口的紧张情绪却没有因为翁明雪的远去而丝毫减退,反而在身体里迅速流窜。
然而,表面上欧阳瑾依然要保持着处变不惊的成熟姿态,尽管此刻那小脸蛋已红得跟猴屁股一般,但这并不影响欧阳在气场上拿腔拿调。
“您是说我不适合夜都,是吗?您是这个意思吧,翁小姐。”欧阳瑾将语速放的极慢,慢的甚至有些骄傲,声线却刻意放的很低,生怕翁明雪听出半点畏缩。即便这买卖没做成,欧阳也全然不想叫人看了笑话。
“我想你误会了,欧阳小姐,”翁明雪坐回到椅子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饶有兴致的蹙眉,注视着欧阳瑾,“没有人会给出比夜都更好的价钱,而我所需要的,仅仅是你表现的更好一些。”
商人的世界里,对价永远是第一位的。
欧阳瑾僵硬的笑还凝在脸上,翁明雪的话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秦紫叶,想起自己还欠着秦紫叶两千块的修车钱,想起小十一君的使用费还没交。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酸涩感觉像潮水淹没了欧阳瑾的憋闷,剩下的话就变得格外现实:“那您能出的价格是?”
“我想你又误会了,欧阳小姐,”翁明雪的姿势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像是等待着欧阳瑾问这个问题,“以欧阳小姐的姿色,如果愿意为男宾部献身,我当然欢迎。但原本我的意思,只是需要你为我打理新开的女宾部。价格方面,会令你满意。”
“女宾部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咕咕俱乐部?”欧阳瑾本能又想到了秦紫叶,一时忘记了去斟酌价钱的事情。
“是的。听顾小姐说,你是那里的常客。”翁明雪仿佛看穿了欧阳突然的慌神,于是又多加了一句重量级的话,“献身为女宾部主管,你的待遇我相信会比在龙海多三到五倍。”
欧阳瑾的脑部计算器第一次以飞速开始运转,那哗啦啦的人民币,跟面前金灿灿的阳光一样,简直闪瞎了欧阳的眼。
哔——
电话机突然响了下,翁明雪按了个免提,就听里头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翁小姐,信诺律师事务所的米律师约了您。”
“让她等三分钟。”翁明雪说完抬头看欧阳瑾,只见对方满面红光,两眼放空,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得已提高了音量,喊了声:“欧阳小姐?”
“哦哦哦,我在,我在。”欧阳瑾被唤过神,朝翁明雪点头笑。先前保持着的良好姿态,在得知“价格”后荡然无存。
“具体工作细节,由夜都的人事部门跟你谈。我还有事情,你可以先回去了。”翁明雪扶额,扬手算是做个了送客的姿势,直到欧阳瑾乐呵呵的走出办公室,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外头的米律师还在等,但翁明雪先拿起电话按下了个号码。
黄色甲壳虫向着欧阳瑾的小房子飞速的奔,手机突然唱起来,顾秋不得不靠边停下。
“喂,明雪姐?”顾小姐笑着问了句,就听那头的翁明雪叹了口气。
“唉,你确信她只需要干三个月就会走吗?”翁明雪打趣似的问。
“三个月还不够测试出一个人的价值吗?”顾秋将问题又踢了回去。
“好了,我已经把她安排到女宾部了。”翁明雪瞄了眼手腕上的表,语速加快了几分,“店里要见着西洋的老古董,记得给先留给我瞧。其他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我记得的,你的朋友喜欢西洋老式的钟表。”顾秋弯眉笑,心情似乎格外好。
挂断电话,甲壳虫悠悠的启动,圆溜溜的身子往前挪。车里还是放着披头士的老歌,顾秋轻轻的哼唱。
顾小姐一脚油门踩下去,欧阳所住的小区就近在眼前了。
☆、005
餐桌上泡面碗里还留着汤汤水水;欧阳瑾跑得快,吃的也不慢。许言夏瞟了眼剩下的一盒泡面,提不起吃的兴趣。从冰箱翻出了半块面包;三两下塞进嘴里,就稀里哗啦的忙活起来。
小十一君是放开了力气收拾包袱;那亢奋的劲头就跟立马要脱离贫民窟似的。东西本不多;但收着收着就多了起来。一个包裹、两个包裹、三个包裹……
大包小包满当当的在床上堆成了个小山丘,许言夏美滋滋的匍匐到地上;嗖嗖两下,大半个身子就钻进了床底下,使劲儿伸长胳膊;五根修长的手指都绷得笔直;想要去够她那只白色小袜子。
咚咚咚——
就听一阵敲门声从客厅传来,白袜子已经被牢牢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许言夏得胜般凑起鼻子咧嘴笑,暗暗嘀咕一句:“顾秋来了!”猛地一骨碌爬起来,那圆溜溜的后脑勺嘎嘣就撞到了床边上,疼得小十一君龇牙咧嘴,倒抽凉气,半天站不直身子。
敲门声停顿了片刻,又响起来。许言夏心里惦记着门外的顾秋,生怕叫她等久了,脑袋却疼的厉害,真是又急又恼。只得扒着房门,捂着后脑勺往外面嚷:“我,我马上就来!嘶……”
半晌,客厅一阵踢踢踏踏,许言夏的小拖鞋终于挪到了大门前。
瞧见顾秋好端端的站在门外头,小十一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你来啦!”
“你拿袜子迎接我?”顾秋一眼便看到了那只沾满灰尘的小白袜子,满脸疑惑。
经顾小姐这么一提,许言夏低头才发现白袜子还黏在手上,赶紧吧唧甩到旁边,仰起脸朝门外人绽放了个极灿烂的笑容:“我在收拾东西!”说完一缩身子,算是将顾秋让了进来。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许言夏的小拖鞋又踏踏的动起来,匆匆忙忙就要往厨房跑。
“等等,”顾秋的伸手拉住了小十一君的衣角,整个人往前近了一步,笑,“鼻子上扑灰了,小笨蛋!”说完,不等许言夏反应,凉凉的手指就落到了小十一君冒着热汗的鼻尖上,轻轻一扫,像是挑衅般还用力按了两下。
许言夏的眉眼笑成了月牙儿,目光却不敢停留在顾秋的脸上,像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