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的千金老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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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凡盈的心里会想,北山云是不是脑子少了根经,不然怎么有时候傻的厉害,明明有更好更快捷的办法,但她就是不用。
“爹说要吃钓的鱼,我刚好会点,所以就这样了”北山云小声的说道。
她就知道凡盈一定会生气的,可这岳父难得有要求,刚好又是她能做的,自然是不会多想就说了。
“就是个呆子”凡盈说着也甩了下衣袖,自顾自的走了。
留下一个郁闷的北山云在那里呆坐着,她就不明白了,她这明明就是孝顺,怎么就成了呆子呢?真心想不通,所以就把跟屁虫叫了过来。
“你们说,我呆吗?”北山云问着站着还不时摸了屁股的两人。
“主子这是孝顺”西说道。
“其实只是小姐担心主子,所以才会这样”北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他们两也不想不顾形象的去摸屁股,可实在是痛的厉害,那二十板子对他们习武之人来说自不会太严重,可这痛却也是免不了的。
“可能真是这样,咱们也走吧”北山云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走了。
出了门,外面的冷风就迎面而来,像往下流的水一般,有孔就入,让北山云自觉地用手拢了下衣领,还把手给缩到袖子里面,才往院子走去。
这么冷,可让北山云感慨了一番,河边有河风,一定比这更冷。
晚上入睡的时候,凡盈没理北山云,北山云只得厚着脸皮的说些乱七八糟的,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北山云边说还边把手伸出去想把凡盈给抱进怀里,可凡盈一点不给面子,次次都挣脱了,不知道是凡盈听进了北山云那不知所以的话,还是离墙太近了,又或者是一个人睡天冷了,几十次后,北山云终于成功的把人给抱到了自己怀里,睡着了都是乐的。
凡盈看着睡着都还一脸开心的北山云,真的是一阵无力,摸着那人的脸,心里着想着,你的在乎,反而让我更加任性和依赖,以前从未这样,可和你在一起后,我多了很多习惯,也很开心、很幸福。
可一想到不久两人就要分离两地,凡盈的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可不等她多想,睡意已经袭来。
第二天中午,郊外的河边。
“这鱼怎么不上钩啊”北山云不知道是第几次把钓竿给提起来了。
今儿一大早北山云就心情大好的起来了,其实那只是她认为的早,凡盈都已经洗漱好了。
凡盈给她穿好了衣服,又加了一件披风,还让她吃了点早餐,才让她带着跟屁虫出门了,渔具,管家已经准备好给西和北了。
不知道为什么,北山云觉得今天的鞋子又软又热乎,走路超舒服的,因为北山云决定走路去,所以没骑马。
这鞋子是凡盈让人新做的,从天还没亮就开始一直放在暖炉上烤火,又加了两层鞋垫,自然是又软又热乎了。
不知道是老天特别照顾,还是北山云运气太好,到了中午,太阳居然出来了,照的北山云暖暖的,可这鱼老不上钩,她就有点急了。
“可能是虫被吃光了”西每次都会这么说。
让后北就会把线给用钩子弄过来看下是不是还有虫,前几次都有,这次居然没有了,看来太阳出来,鱼儿也迫不及待的想找吃的了。
“你这样不行”西看着北把钩穿好虫就要丢下水,急忙喊到。
看到北停了下来,西立刻把钩给拿到了手里,在虫上吐上自己的口水,才让北山云放到水里。
看着他们这一连串动作,北山云是一脸无语,她以前在自己门口的小河里钓鱼就没这样过,因为她也从未钓到过鱼,唯一能钓到的就是螃蟹,为这没少被刘成他们笑。
这次北山云很认真,一直盯着鱼漂看,旁边的两人也不敢出声,也直勾勾的盯着看,因为他们都来了一个多时辰,可收获却一点都没有。
“动了,动了”西小声说着大家都看到事实。
北山云没出声,只是双手把鱼竿给轻轻的拿了起来,看到鱼漂被拉扯到了水里,北山云双手一用力,唰的一声把鱼线提上了岸。
北山云提的时候感觉到了重量,也看到一黑色物体被拉上来了。
“哇,是鲶鱼啊”西最先跑过去,惊呼道。
这河里的鲶鱼很稀少,一条鲶鱼的重量最多也不会超过两斤,可味道却很是鲜美,因此比鲤鱼精贵的多,钓鱼的人也因此都以钓到鲶鱼为骄傲。
“拿过来,我看一下。。。。。这就是鲶鱼?”北山云真没想到从未钓到过鱼的自己,今天居然能钓到鲶鱼,实在是受宠若惊。
“确实是”北看着跳开了几次的鲶鱼,帮北山云确认道。
钓到鲶鱼,北山云真的很开心,可一想到岳父要吃的是鲤鱼,就有开始钓鱼,可无论她多么认真,都没再钓到任何一条鱼。
看着太阳早就没了影子,西和北自然就开始劝北山云回去,可无论他们怎么说,北山云都不肯。
冬天昼短夜长,不一会天就开始黑了,北山云才拿着水桶中的鱼回去,西和北想去拿都被拒绝了。
北山云那里知道,凡盈他们为了找她都派了不少人前来找寻,怪只怪她选的地方太隐蔽了,家丁过了几次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钓鱼,可现在家乡河里的水早已没了以前的清亮,鱼也成了稀有。
☆、四十七
翻过这块高草地,再走一里路,北山云就可以到城门口了。因为天已经越来越黑,所以西和北到人家的草堆里拿了两把草,当火把。
火把因为风大,便时暗时明,让北山云拿着鱼是时走时停的,到了草地因为草比人还高许多,所以火把没有再熄灭。
也让北山云有了打量的心情,一打量才觉得感觉很不一样,整个草地宁静的可怕,最主要的她居然看到路中间有了一块地很是新,而且还有树叶压在下面露出了边角,让人一抛开,就看到一个大坑,足足有两米宽两米深,就是她掉进去也难得出来。
北山云就想了,这不可能是捕捉猎物的陷阱,但也不可能是害她啊!她可从未得罪过谁啊!也许是别人做的恶作剧也说不定。
“主子,咱们从草地绕过去吧”北望着一边的草地说道,他怕北山云跳不过去,他和西当然是跳得过。
主要是这草地里没有树木和木板,更何况就算有,让他们用杀人的刀去砍树,那也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所以还是绕道快点。
“没必要,我跳得过,而且砍草开路也耗时”北山云说着开始后退,到了觉得距离足够的时候才开始助跑。
“主子,你可不能这样啊!掉下去伤着了,我们一定又是吃不了兜着走”西看到北山云的动作急的大喊。
西也只敢在边上喊,要不然以他这距离一阻拦,北山云绝对是没话说的掉下去,所以他说完只能闭着眼,祈祷着北山云别跌的太难看。
“你们也赶紧过来,记得把鱼也提过来”北山云稳稳的落在了对面,才朝他们喊道。
不一会,两人就拿着东西,先后跳过来了,北山云自然把鱼给接到了自己手里,还看了那个坑一会才走,走了不远又停了一下。
“这里过路的人多不多?”北山云停下来问道。
“白天有些,晚上非常少”北回道。
“那等会回了府,你们就立刻带人来把这坑填平”北山云说完才继续往前走。
“是,一定办妥”西和北齐声应道。
其实,这草地确实和来的时候不同,因为离坑不远的草地里就埋伏着两个人,这两人正是魏索和周样留在这里专门搞破坏和送消息的。
那个坑就是他们两请人挖的,就为了等北山云上钩,可北山云根本就不买他们的账。
因为到现在都还没有北山云的消息,所以凡府的乾元殿气氛很是凝重,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因为几个主人的脸色都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不久后,北山云终于看到了城门,只见火把灯笼无数,少说也得几十,走的近了些才看清,原来都是自家府上的,看到是自己,都一脸欢喜的过来行了礼。
“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小姐他们都急了半天了”一个带头的侍卫开心的说道。
这个侍卫更急,或者说他们都很急,要是北山云真出了什么事,他们的下场也绝对好不到哪去,所以看到北山云完好的站在他们面前,自然是高兴得很。
“回府,西和北带些人去把刚刚的事做好”北山云说完就急急忙忙的往府上赶,侍卫很自觉的跟上。
北山云听到侍卫这么说,才想起自己晚归都没让人去说一声,这真是有点脑子被驴踢了,现在只想快点能到府上。
这刚刚走过一条街,一到拐角处又遇上一批府上的侍卫,北山云那有空管他们,现在她就想快点回去,看来这次真是大条了。
凡盈得到消息,立马往门口赶,刚到前院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北山云,手里还拿着个小水桶,她就不高兴了,这些个侍卫是干什么吃的。
“盈盈,我错了,我真错了”北山云立马把水桶放在一边,跑过去把凡盈抱在怀里弱弱的说道。
北山云心想,让你这么担心,我真是该死。
“给小姐请安(给姑爷请安)”侍卫和下人看到凡盈和北山云立刻行礼说道,心里想着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没看见,跟在凡盈后面的也是这么想的。
“这没你们事了,下去吧”凡盈稍稍推开那个比往常冷的多的怀抱,冷冷的对着侍卫们说道。
北山云知道凡盈要说话,也就放开了手,改为把凡盈的手握在手里,可今天她觉得凡盈的手比以前暖和。
“是”侍卫恭敬的陆续退下。
因为凡盈觉得这些侍卫没做好本职工作,所以当天晚上就给了他们一人十板子,让他们长长记心,还下了命令不得外说,所以北山云自然是不知道。
“爹和娘还在乾元殿等着,我们先去那里”凡盈边说边拉着北山云走了。
凡盈还不知道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不过人都好好的回来了,也向她道了歉,也就暂时没有问,当务之急是先暖和暖和。
进了乾元殿,北山云就把凡盈的披风和自己的披风都给脱下递给了等在一旁的丫鬟,屋里很暖和,过了一会,北山云觉得好多了。
可一看着脸色不好的岳父,还有喋喋不休的岳母,她就犯难了,还好凡盈没他们那么反常。
“娘,你别说了,让北山云自己说说到底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凡盈一开口,凡母立即配合的停了下来。
北山云被三个人盯着看,颇难为情,过了好一会才说了原因,还把自己认为是恶作剧的大坑也说了。
听完她的话,三人各有所思。凡父觉得这人是不是太诚实了,钓不到自己要的鱼就不会来,虽然很感动,但也有些担忧,凡母的心思和凡父差不多。
凡盈是一脸的凝重,她当然知道那个大坑,绝对不会是北山云想的那么简单,可最近那两人都在京城,应该是其手下所为,看来还是没清洗干净啊!
“作为长辈,我必须给你指点一下。这事是对的,但也是错的;对在你坚持了我给的目标,错的是没有灵活应变。按照此理,若你明年跑商失败,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是不是还想来个抛妻弃家啊?”凡父越说语气越重,盯得北山云如刺在背。
“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弃凡盈于不顾”北山云信誓旦旦的说道。
“而且今天的事,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就想给你钓鲤鱼吃”北山云还弱弱的加上了一句,听的凡父是想笑又想哭,结果就变成了哭笑不得。
“好了,菜都上齐了,先吃饭吧,也尝尝北山钓的鱼”凡母立马打了圆场。
因为担心北山云,所以凡父凡母和凡盈都还没吃饭,北山云就跟不用说了,肚皮早就开始打鼓,她们一走,鱼也就被拿去做了菜。
所以凡母这么一说,就得到了积极的响应,开始吃饭,气氛也好了很多。
吃了北山云钓的鲶鱼,三人都赞不绝口,可把北山云给乐的找不着方向了,因为凡盈还在桌子下面握了一下她的手。
吃晚饭,回到院子,时辰已经很晚了,两人洗漱后就睡了,北山云看凡盈和往常一样,就也想像往常一样做点什么,可手刚伸进衣服里,就让凡盈给制止了,弄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后来的几天也是如此,北山云才明白凡盈这是在变相的惩罚她,让她郁闷了好几天,可当着凡盈和凡父凡母的面,她自然还是和往常一样,所以就苦了后面的两跟屁虫。
北山云后来到凡盈面前做了深刻的检讨,并承诺以后一定不会这样晚归,这事才算完了,可凡盈还没完,罗田给她的报告是,确实是有两人故意而为,但却找不到人。
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只知道他们的样子,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所以只要他们不露面,自然就难以找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人后面还有用,所以现在不能死。
☆、四十八
两天后的中午,在凡盈的书房,凡盈在处理最后的一点事务,北山云就推门进来了。
“我刚刚到陪爹和娘说了会话”北山云边说着边坐在了凡盈身旁的椅子上。
“你每天都会去啊”凡盈头都没抬的回道。
凡盈心想,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嘛,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北山云只要在府上,便会每天都去父母的院子呆一下,这也算是她教的,无非就是想父亲能够知道她的好。
“爹这几天态度和从前大不一样”这才是北山云要说的。
北山云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岳父不但不会和她多说话,还爱贬她,可自从那天晚归后,不但和她说话,态度也好了很多,但又不敢问,只能来找凡盈说了。
“那你应该高兴啊,最起码说明爹已经对你改观了”凡盈终于抬起了头,脸带微笑的望着北山云说道。
凡盈知道,这并不是一天就能促成的效果,而是以前的种种再加上上次的事,和北山云天天都去和陪他们说说话,所共同产生的效果。
一座山光靠一锄是挖不倒的,只有天天挖、多挖,那么终有一天,它会倒塌在你面前,为你开路。
“我是高兴啊!可你都没空陪我,这城里都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