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的千金老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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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而且量也大,蔬菜类的更是极少碰,她问过大夫,大夫说这样对身体不好,最好是两样都吃最好,可她劝过几次都效果不大,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北山云看着碗里的白菜就心酸,可凡盈说的在理,她反驳不了,也不想反驳,只得一脸苦大仇深的把菜夹起来放到嘴边,闭着眼吃了下去,可出乎她预料的是味道好像和她以前吃的那些白菜不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立马睁开眼又吃了几口,果然是美味,于是越吃越多,之前的心思也早忘了。
要是北山云知道这菜的制作过程,她就不会觉得奇怪了,甚至会说这么麻烦干嘛不直接把炖好的鸡肉呈上来,这样既省时又省事,还能让她吃个痛快,多好啊!可人家大厨就是专门弄这个的,要是太省事,大厨说不定还不做了呢。
后来北山云听凡盈说是大厨专门做的,也就释然了,毕竟她爹和她那些叔叔婶婶都不可能有这水准,做不出来也就不稀奇了。
北山云吃了许多菜才准备吃饭,可左手端不了碗,用筷子一弄碗就偏了,严重的一次还差点掉下去,凡盈看不下去了,把她的筷子和碗都抢了过去,可北山云右手是好的,所以最后就变成了两人共吃一碗饭,菜就交换着喂,吃的两人肚饱心更暖,看的长红红了脸。
两人的二人世界过的很温馨,北山云的手也一天天的好起来,转眼也就到了大年三十夜,凡府上上下下也已经被重新打扮一新,整个府上都透着浓浓的喜庆,挡都挡不住,北山云和凡盈的房间内的东西也都换了新的。
凡母也终于好全了,不久前也终于知道了北山云的事,所以可怜的凡父现在都还在被念叨。
前两天布庄也把过年的新衣服都送来了,就连北山云之前定做的衣服、帽子等也终于全做好送来了,凡盈还特意让北山云去看了下,自然是合意的,北山云之前见过样式也不会太过细看,而且她也看不出,反正只要是衣服而且不脏就行,她的要求不高。
祭祀拜祖、焚香祈福,为此北山云还特意在腊月二十八去了雷山和老屋祭拜了已经亡故的父母,顺便拿了些东西到叔叔婶婶家拜访了一趟,吃了饭才回行城,两个尾巴也一直都跟着走,倒让她觉得路上不再那么无聊。
今儿大年三十,自然要到凡家的祠堂进行祭祀求福,北山云自然也得去,弄完后她觉得和她们那里一样,只是排场大了很多罢了。
在北山云建好的乾元殿中,她和自己新有的家人吃了第一次团圆饭,席间很是热闹,晚饭后还在院子放了烟花,照的整个行城都亮了起来,行城内的居民和府上的下人也都争先恐后的出来观看,北山云在后面抱着凡盈也仰着头看的着迷,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这么好、这么大的烟花,自然也就看的热闹,可对身边之人的关注却是一直都在的。
烟花炸开印在两人的脸上、身上,北山云也终于慢慢回过头看向看着她有一了会的凡盈,视线一对上就产生了平静无波的火花,却让成为背景的烟花失了色。
作者有话要说:答案揭晓
是左手受了伤,右手完好,上章节有明确的暗示。
今天我发现有人将我本文全部转载到其他网站,让我很痛心,希望盗文的各位能够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六十七
从大年初一开始来府上拜年者就络绎不绝,常常都有此人刚到另一人也跟着就到的局面;所以每天晚宴都是十几人以上;最少的一天也得有十八;凡盈不想去招呼客人,自然也就只在晚宴上出现一下。
看到凡盈不去;北山云就更不想去了,本来就不认识;见了也没话说;何必自找无趣,可凡父却不是这么想的;所以从大年初一开始;只要有客人来;凡父都会让人来叫她到乾元殿去。
北山云一听到只叫她一个就满脸不愿,所以特意转过头一脸求助的望着凡盈,可凡盈的回答是“我都见了十几年了,你见见也有好处,快去吧,可别让爹久等”,于是她只得嫣嫣的跟着来传话的人走了。
她那里知道,凡盈早就和凡父说过的,所以才免了,更何况现在成了亲,她就更有理由不去了,所以就变成北山云倒霉了。
所以这十几天来,北山云过的简直比以前被压迫着看书的日子过得还惨,第一天去因为不甘不愿的,所以看上去就像块定型的木头,除了客套话标准礼仪她绝不会多说多做,为此凡父还特意在席后把她叫到书房说教了一番,才有了些改善。
凡理因为要回京上朝,所以初六就带着媳妇一起北上了,本来凡理说让父母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可凡父却拒绝了,因为之后的客人会更多,而且他觉得正月十六再北上也不会太迟。
其实凡父除了考虑到来拜年的客人之外,还考虑到北山云没人教导些基本的,所以才特意留下来带着她多长长见识,而且北山云知错能改的态度也让他很满意。
态度好了,才注意去观察这些来拜年、拜访的人,除了本州内的,旁边的州也有不少,商人、官家和其他的也都有,真可谓是五花八门,可真让北山云长了见识,也认识了不少各色各样的人,对于本州内的人,凡父还会多介绍几次好让她都记下。
昨天更是稀奇,居然还来了一个北方草原上的生意人,穿的衣服和他们的也不一样,还长了一脸络腮胡,给北山云的第一感觉就是好野蛮粗鲁,听说是因为刚刚和府上做成了一笔生意,所以特意趁走前来拜访一下。
北山云后来和此人谈了些,才知道并非她所想那般,而是个热情大方之人,胡子是因为习俗才留的,也从交谈中得知他正是来自之前在书上所看到的雪山之下,也知道了那里的美好比书上写的还要多得多,这让她更是对那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与向往。
北山云和那草原上的生意人谈得很尽兴,所以当晚喝了不少,就连凡盈在一边细声的制止了两次都没用,最后还是凡父说北山云手还没好不能多喝方才作罢。
虽然没醉,可北山云却在第二天说头痛,而且说什么也不肯去乾元殿了,凡盈看得心里酸酸的,也就和凡父替她告了假,让她好好休息。
凡父听到消息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同意了,明天就是正月十六,有些事看来他也该安排安排了。
当晚元宵,一家四口好好庆贺了一下,也聊了许多。因为明天要走,又加上今天是元宵佳节,所以凡父拒绝了所有要来拜访的宾客。
一夜过去,也就到了凡父凡母要北上的日子,北山云和凡盈更是一早就起来准备给父母送行,一切打点妥当,就准备出发了,可凡父却把北山云单独叫到了书房。
“以后要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别一高兴就眼睛都看不见了,也别一难过就像谁欠你钱似的,这样你想什么别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做生意可是要吃大亏的”凡父坐在书桌前看着北山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孩儿知道了,谢谢爹的教导”北山云一脸温顺的回道,心里却想着:即使我学到了您讲的精髓,但我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对凡盈,因为这才是真正的我。
因为北山云知道凡盈一定不喜欢不真实的自己,而且她也不想这样做,真诚坦荡才能维持感情,这是她已故的爹说的,她也这么认为。至于做生意确实是要按凡父所说的做,否者吃大亏都是小的,这她也明白。
“如此甚好”凡父说着起身走到北山云的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这是一千两银票,手好了,就去跑商吧”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张银票。
“谢谢爹的支持,孩儿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北山云恭恭敬敬的接过银票说道,脸上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好、好,外面人心险恶切不可大意啊!”凡父说着就又走回了书桌后,拿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宝剑,“此剑乃陛下所赐,极其锋利、坚韧,我老了也用不了,给你要有用些,在外面也可以帮你防身”
“如此珍贵,还是留给大舅子的好,而且我也没钱、没势、没得罪谁,怎么可能会用的到呢”北山云看到如此精致非凡的宝剑就觉得霸气,突然听说要给自己,吓的说话都带着颤音。
说话都有点不经过大脑了,刚拿了一千两,说没钱谁信啊;以后要继承凡父的地位,没势那是骗小孩的;没得罪谁?吴老爷子现在都还怀恨在心,岂说无怨;更何况北方还有一狼一豺的觊觎。
后面的北山云不知道,也就没什么,可前面这些都是她亲自参与的,不该如此啊!看来真是吓到了,为什么被吓的这么惨,这原因可就大了。
北山云所在的国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无高地位者不得佩戴剑,就连一般剑都不可以,所以除了皇族和五品以上的官员一律不准佩戴,当然也有像凡父这样被当今陛下赏赐的这类人,可毕竟太少,所以一般百姓很少看到。
所以北山云看到就吓了一跳,突然说要给她,那种惊恐就更甚了。
“凡理他自己有一把,也不要你会用,只要会□就行了,拿着吧”凡父说着就强硬的将剑放到了北山云的手上,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北山云拿着手就不断的颤抖,看着剑鞘上精刻的雕纹,北山云心里更是从未有过的亢奋。
凡父此举也更加证明了凡盈的话,以前凡盈说凡父会把御赐员外爵位传给北山云,她当时心里真有点不信,因为国中就有三种爵位,分别是王、侯、员外,而且凡父还是天下第一员外,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给凡理才对啊,所以她拿着手就更抖。
可北山云不知道的是,凡父并非重此薄彼、思想顽固之人,否则他也不会一生坐拥无数财富却只娶了凡母,所以他分配财产都是不偏袒的,凡理接手了大部分家业还因为他到朝堂做了官,所以他才把利润高的茶行和爵位都分给了女儿这边。
“别抖,也别觉得愧对你的大舅子,我给他的已经很多了,这是你们该得的,以后好好待我女儿就是给我最好的报答了”凡父说完,就大步走了,听到后面的回答走的也更快更稳了。
“我对盈盈的心从来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北山云朝着远去的背影大声喊到,手里的剑和袖子里的银票都沉甸甸的压的她有些吃力,但绝不会是负担,因为这是长辈给她有撑起一片天的能力的资本。
望着手里的剑,心里更是久久不能平复下来,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种荣耀,她没认识凡盈以前就想着能好好活着就行,后来和凡盈成亲,她想的也不多,只要和凡盈过一辈子她就满意了。
因为凡父凡母的成全,她才娶到凡盈,与之相守,现在凡父也没给她任何目标和压力,给她钱随便她跑什么生意,现在又给她剑,此恩此德她怎可不感动、不纵容,所以她要变的强大,让他们安心。
凡父出来走到一个假山的后面,凭空就出现了一个黑影跪在他面前,凡父嘴角动了几下就走了,黑影也如来时一样消失了。
等北山云想好赶到府门外时,凡父凡母已经走了,她只看到了正在转弯的车队慢慢消失在眼前,看着已没了身影的方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手里的剑在冬日的阳光之下显得格外耀眼。
下人们看见北山云手中的剑也就都明白了,原来姑爷和小姐才是这府上未来的主人,心下也就明白了各自的职责。
凡盈看到北山云的动作,心里很感动,北山云对自己父母的恭敬、孝顺,她也都看在眼里,看到她拿着剑的手都还有些微弱的颤抖,她心里就想:如今那个不是希望着一日暴富,或者得到权势和地位,可她倒好,得了还诚惶诚恐的。。。。。。可这也正是她喜欢的啊!
想到着凡盈脸上洋溢着并不常见的满脸笑容,让刚起身看向她的北山云一脸迷茫,心里想:是不是刚刚施礼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是自己来的太晚,又或者是自己脸上有了东西,还是。。。。。。。
北山云越想越纠结,还想到一处就会有些相应的动作,看的边上的凡盈越看就越是想笑。
“别想了,你做的都很好,爹跟你说了什么”凡盈看她还有继续发展下去的趋势,不得不开口说道,声音中更是充满了压都压不住的愉悦。
“爹说让我手好了,就出去跑商”北山云听到前半句就想问凡盈,那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可听到后半句就只剩了一脸愁绪。
说道跑商,北山云才想到她的手已经好很多了,大夫也说了正月底就能痊愈,那也就表示她和凡盈的相聚也就是剩下十几天了,怎么可能不愁。
“也好”凡盈口气冷淡的说着就先走了,脸上的笑容也早已被离别愁绪所代,心中的苦痛不舍更是让她脚下犹如千斤般笨重。
凡盈一直都知道会有这天,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她一直都对自己说准备好了,可真正听到后,才明白那些不过是她自我敷衍的欺骗罢了,事实是如此的直白残酷,终于让她看清自己是多么的不舍和不愿。
长红立马也跟了上去,心里却是同样的伤感,更是替自家小姐伤心,如今她家小姐刚和姑爷成亲不过两月,就马上要长时间分离,这要是不伤心,都说不过去。
为什么说是长时间分离,因为一般跑商每个半年十月的根本就不可能回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刚成亲两月就要分离半年或更久,这伤心是正常反应,不愿难舍更是平常。
北山云看着凡盈的背影立马就追了上去,她知道凡盈此时很难过,这是她从声音里面听出来的,她不想凡盈难过,所以她要变得乐观,这样才能让凡盈释怀,更要让接下来的十三天都过的有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离别是每个人都不能避免的,却也是每个人都不愿看到的。
☆、六十八
十二天转瞬即过,北山云和凡盈也在不舍中迎来了正月最后的一天;也正是她们即将离别的前一天。昨儿还天朗气清;今儿就变得迷雾缭绕;灰蒙蒙的,还不时有风刮来;这样的天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