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的千金老婆-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叫大夫”这才是凡盈比较关心的。
“今天早上乾元殿的工人等了一早上,北山木匠都一直没有去,才去找管家,管家来就看到北山木匠正在发高烧,就让我来照看,管家已经让人去请大夫”小柔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心里却很奇怪,为什么小姐会来这里,而且还很关心北山,该不会也对北山有意思吧!
小柔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是不可能,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可能啊,一定是其他原因,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因为她从心里不希望北山爱上其他人。
“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凡盈不可能让她再照顾北山云,因为她有想法,这可以从她的眼神和动作中看出来。不是凡盈不自信,而是她觉得可以扼杀的危机就应该早点解决,免得以后成了灾害。
“长红你去处理一下,顺便看看大夫来了吗”她想和北山云独处,也知道长红会处理好的。
看到长红出去并带好了门,凡盈立刻走到床边,就看到北山云脸红红的,还不时有汗流出,心疼的无以复加,急急忙忙的把盆里的帕子给拧好再弄平整,细细的帮北山云察汗,好像用大力了会弄疼那人似的。
凡盈的手碰到北山云的脸就像碰到火炉似的,急的连忙把自己冰凉的手也放到她脸上去给她降热,北山云也立马就给了反应,舒服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可声音太小,凡盈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好像真的降下来了一点。
其实是她的手被传了热,才会觉得没那么热了。这会凡盈才觉得岁月太长,生命太短,既然这样又为何不按自己的想法而活呢。
北山云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很舒服,舒服到出现了她自认为是幻觉的景象,迷糊中她好像看到凡盈坐在她的身边。
北山云觉得伤心内疚,只能不断的说着自己听见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再想你;对不起,我不该喜欢上你的;对不起,我们的距离堪比天和地,所以我只能退后。我知道,你之所以在凉亭和我相会,是想感谢我两年前的帮助,可能是我太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喜欢你,就认为你也会喜欢我,可终究太过强求’。
长红知道她家小姐对北山云的在乎,便一刻也不敢耽搁,一出去就找管家,让她从新安排一个机灵点的丫鬟去照顾北山云,管家也是个明理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刚好这时仆人也已经将大夫请来了,长红和管家就一起带着大夫去了北山的小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十二
不到一刻钟,长红和管家以及大夫终于到了那个小院子。
凡盈则看着安安静静的北山云出了神,此时此刻脸红红的北山云看起来真的很乖、很安静、也很可爱,没有呆呆的、也没有那时候离去的冷,自然就让她看得忘了一切,手却情不自禁的摸上那俊美的脸庞。
长红轻轻推门进去就看到这一幕,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管家、下人和大夫留在了外面,不然让他们看见岂不是坏了,只得走到自家小姐的身边,拉了一下她家小姐的衣服,不敢大声喧哗怕破坏了这么温馨的一幕,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大夫进来看病,所以她只得狠下心来。
“大夫呢?”凡盈感觉到有人拉她衣服,立马把手收了回来,可回头却只看到长红一个人站在她身边。
“在外面,我马上叫他进来”长红说着就要往外走。
“只让大夫进来,其余人都在院子外等着,你帮我看好”凡盈自然知道长红是为她着想才如此,但有些事现在还不方便让任何人知道,当然也包括长红在内,只能委屈她了。
“是,一定办好”长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还是只得按指示去做,心里却自乐的想到小姐毕竟是小姐,要是她想什么自己都知道,那自己岂不是也成了小姐,边想边笑了起来。
长红出去不一会就进来个年到花甲提着药箱的老者,管家提醒过他这位是他们家的小姐,所以他自觉的微微行了个礼就自顾自的往床边那人走去了,把了脉惊讶的很,这明明是个女子的脉象嘛,怎么会是个木匠还长得如此俊美,当下抹了把汗,也不敢多说,自顾自的把单子写好。
凡盈从长红一出去就优雅端庄的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见了医者行礼也只是微笑了一下以示回礼,看到他把脉的时候,好像不确认似的把了几次,把完还抹了下汗,自然是知道他在在意什么,看他把单子写好才开口说道。
“命长命短,大夫,认为是天意,还是人心”凡盈说的很慢很慢,好让他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人心,人心。。。。。。”老者感觉到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答了几遍就怕一个不留心就命不保了,谁不知道凡家的势力,谁不知道凡家那几位对这位小姐的宠溺和爱护,所以他还是明智的好。
“如此甚好,以后你和你的继任者就是她的专属大夫,银钱我给你两倍,若让其他人知道,那么代价,就是你全家的——命”凡盈面带微笑的说到,好像在说外面的雨怎么还不停一样的云淡风轻,而不是威胁。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在下明白”老者今天留的汗比他近几年加起来的都还要多,心脏受到的压力也是从未有过的大。
“她怎么样?”这才是她的目的,其余人根本不入眼,当然亲人除外。
“只是体内风寒引起的体热,一副药下去,晚上就会退下来”说道自己擅长的医药,老者终于感觉又活过来了。
“下去领赏吧”凡盈想既然都已经处理好了,那就这样吧,他在这也很碍眼。赏钱不用她交代,管家都会打理好,药自然也有人会去取和煎,所以她不担心。
其实凡府有自己的专属大夫,以前帮她看脚的就是,而且是行城很有名的医学世家,可北山又不是凡家的主人或者贵客,所以管家只是让人去请了一般大夫。
长红很自觉的去厨房等药了,没敢去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
凡盈在屋内继续刚刚的动作,希望她能舒服点,可能是体温太高,或者是汗流的太多了,总之北山云的唇变得很干很干,干的都微微开裂了,以为她渴了就到桌边倒了杯茶水想喂她喝下,可水很不听话,老是不肯流进北山云的嘴里,只是顺着她唇边往下流。
凡盈急的立马用袖子去察流下来的水,就怕流到北山云的身上,后来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喂多少流多少,一下子急的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时看着北山云的唇出了神,脸也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受北山云传染了呢,其实是害羞了,为她自己心中大胆的想法,害羞了。
凡盈是为自己大胆的想法而羞红了脸,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又从新倒了杯水,含一口在嘴里然后慢慢的靠近那人裂开的唇,喂了三次就开始溢出来,也就停了下来。
你要问凡盈有什么感觉,那她一定回答你没感觉,而且初吻也没了,为什么呢?因为太紧张、太害羞、太激动了,所以什么都没感受到,只是看到她能喝下水,心里高兴的难以自持。
北山云觉得很热很热像火烧似的,突然一股凉气从嘴里走到心里,嘴上还有种甜甜的感觉,想留住那种感觉,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了凉气觉得舒服了不少。
外面的雨下了停,停了又下,好像不知疲倦似的。屋里的人根本就不会也没那个心情去看外面的雨是否停下,是否继续,她关心的只有那个脸红红躺着床上的人。
不久药终于被长红送来了,可能是刚刚喂了水的缘故,现在喂药已经能多多少少的进点了,拿了两碗才终于喝完了一碗的量,帕子和衣袖到是喝了不少,喂完也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长红在一边看得是惊心动魄,从来没看见过自家小姐这么温柔、这么细心的照顾过别人,包括夫人、老爷都没有,北山云啊北山云你到底给我们小姐喝了什么药,让她这般为你劳心劳力。
长红从一开始都不看好他们能在一起,但看到小姐如此执着、认真,也已经从心里开始改变,并希望他们能在一起,而且他们一个倾城一个俊美,站在一起该是多么般配,老天爷,你一定要让小姐和未来的姑爷在一起啊!来年一定给你烧很多纸钱,想着还对天拜了几拜。
到下午,北山云的体温果然降了些,凡盈看看外面已经有夜幕降临的趋势,摸了摸北山云的额头放心不少,也就回去了,留下长红在这里照顾北山云等她醒了再回去。
无论白天凡盈如何任性,但到晚上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因为她知道她父母说不定早在她的院子里等着她了,要不是担心面子,她想她父母一定早就跑到这里来找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凡盈还不会让她父母知道的
☆、十三
果不其然,凡盈刚刚进院子,下人就来报,夫人和老爷已经在屋里等候多时了。凡盈也不停顿立马往里走,进了屋就看到父亲脸色很不好的坐在上位,而母亲则显得平和的多。
“你们都下去”凡盈冷淡的说道。
家事还是私下谈要好的多,下人也恭恭敬敬的陆续退了出去,凡盈方才走到下位坐下。
一时之间,屋里很安静,屋外的雨滴好像担心屋里的人忘了它,一时下的格外大,声音也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
无论多么久的对峙,终究有人会着急,会打破这片刻宁静。
“你不说说怎么回事?”凡父很生气,但多年的行事经验告诉他,不该如此沉不住气,可那是疼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啊,怎么可能不急。
“不知父亲母亲可还记得两年前女儿私自外出扭到脚的事?”凡盈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
“当然记得,那是你第一次伤的这么厉害,可把你爹和我给急的”凡母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那次女儿之所以能安全回来,幸亏遇到北山云,不然说不定女儿就回不来了”凡盈说的一脸伤心加认真,让人觉对不会怀疑她的夸大其词。
“既然如此,那就重金酬谢啊”凡父听了心腹的全权报告,自然知道北山云就是那位生病的木匠,但这件事却不曾听说过。
“是啊,可人家根本就施恩不图报,送女儿入了城就走了,后来就一直没了她的消息,直到前几天,女儿的丫鬟长红在府上遇到北山云,女儿才知道自己的恩人在我们府上,正准备这几天告诉你们,好当面谢谢她,但今天听到她病了,女儿担心恩人身体,来不及告诉你们就擅自去看她了,女儿不敢欺瞒”凡盈将事情半假半真,且泫然欲泣的的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就说是你多想了吧”凡母很不客气的朝凡父瞪了一眼,像在说你看嘛我跟你说没事的,你偏要觉得跟天塌似的。
“如此甚好,我会让管家好好照顾他的,再过一月你表哥就来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凡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看她说的如此有理有据,又说不出哪里不好,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太多心了。
凡父很想撮合自己的女儿和他那侄子,听说那侄子不但长的一表人才,还颇有文采,至于家世虽没自己家富有,但也是富甲一方啊!
“明年你就成年了,最好是别再像今天一样去男子房间了,在府里到没什么,但让外人知道终归是不好的”凡母说的很语重心长。
凡父凡母和凡盈又聊了下几句,不一会就回主院去了。凡盈看到他们终于心情颇好的回去了,那颗心才放了下来,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让北山云的身体赶紧好起来,凡盈心情一放松,才知道身体的劳累,今天她忙了一天也难怪会如此,但长红还没回来也就还有点放心不下。
与此同时那边的北山云也在长红的期盼中醒了,人是醒来了,可人也呆了不只一会,看的长红是一愣一愣的。
“北山云,你该不会烧傻了吧”长红看他睁眼后一动不动,吓得直用手去那人眼前舞动, “该不会真的傻了吧,你傻了,我们小姐可怎么办啊”长红不死心的说道。
“你才傻了呢,而且我傻不傻,好像和你家小姐没关系吧”北山云看她要死心,立马给她打了活心剂。
“没傻就好。怎么没关系,这关系可大了,小姐一听说你病了立马就啥也不说的赶了过来,这也就算了,还帮你察汗喂药喂水,真是,我就从来没见小姐这么照顾过别人”长红很是不服气的替她家小姐打抱不平。
“替我谢谢她,但我们真的没关系”北山云听到长红说的,觉得心很暖很暖,也跳得很快很快,像要跳出来似的,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却是连父亲都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
可只要一想到她们之间的差距,北山云只能狠下心说出那违心的话,说完就慢慢的转过身。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亏我之前还对你改观了,小姐都做到这般了,你这块死木头还说这话,你对的起我家小姐嘛”看到那人还转过身朝里面了,长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块烂木头,钻牛角钻死算了,你个胆小鬼,让你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长红愤愤然的说完,把门碰的一关就头也不会的走了。
北山云听到关门声才又转过身来平躺着,想着长红说的话,她自己好像真的是钻牛角尖钻的太死了,自己连以女子之身喜欢上她都没觉得有任何不对,为何偏偏被框在了世俗之中,金钱、地位、权势的差距之中。
那些都只是北山云自己胆小自卑的借口罢了,怕自己受伤,怕她不喜欢自己,怕门不当户不对,更怕被别人说她自己高攀,更怕被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怕的太多,顾忌的太多以至于忘了她自己的本性。
想到这些,北山云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翻转一想,也就想开了,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是啊,自己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与别人无关,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路不走又怎么知道尽头是什么呢,所以她不想再为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