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gl作者:铃九-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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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锦笙其实是很接受不了自己的。上一刻还是对姐姐恨的咬牙,下一刻,只要对方勾一下手指,她就忍不住上去,任人玩弄。
这样可不行……她抓着身下的床单,一边呜咽一边想。
身后是姐姐的身体,柔软的,温暖的,甚至带了淡淡的香气。真的是太想得到了,让她连数月前发生的事情都要忘记。
太没出息了。
太……喜欢姐姐了。
就像是中了不知名的蛊,哪怕知道对方的温柔是致命的毒,还是想要靠近。
但就好像有人在开什么玩笑,在太多人的注视下,盖阳小郡主早产了。
等乔蔓赶到时,已有人端出整盆的血水。乔蔓因是未成婚的女眷,并不可以进到产房里,只能呆在外面。又念及与小郡主的一番情谊,险些便是哭出来的模样。
但她还是存了理智,来时教人另带了药材。阿婉那么在意这孩子,怎么可能出意外?可乔蔓还是不敢往最坏的方面想……说不定,不,一定会没事的。
“把我带来的参切了,让阿婉含着。”她咬咬牙,吩咐下去。
虽然有人说阿婉已经含着参片了,可乔蔓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自己带来的会好些。这样的心情从乔蔓一直传向产房中的小郡主,她全身都脱力了,眼前阵阵发黑,简直是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就这样结束了么……小郡主想。
好在是平安无事。
等乔蔓终于松了口气,却见玉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自己。她眉尖拢起些,示意对方近些说话,而玉梨道:“奴婢看着……方才,郡主说要用咱们带来的人参时,那人的神情不太对劲。”
乔蔓顺着自己贴身侍女的视线看过去,是方才出来报忧,现在又在报喜的产婆。
“你确定?”她问。
“确定。”玉梨斩钉截铁的回答。
数日后,自白大少爷处刚领了上前,欢欢喜喜准备出城的产婆失踪。
乔蔓坐在书案后,语气淡淡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也许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所有人的心思,等一切结束、小郡主的孩子要满月时,乔蔓才意识到一件事。
阿婉的孩子满月……和锦笙的生辰,是同一天。
原来,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但乔蔓还是有些分寸,知道这事情不能不去安排。犹豫了一回,她还是找来表妹,说出情况后道:“我……天黑前会回来的。”
“那今年的生辰礼呢。”乔锦笙说,“姐姐,我……没关系的。”
乔蔓的眼神暗了暗,许久后才道:“锦笙会喜欢的。”
小郡主生产时九死一生的情况,乔蔓至今犹记。在她找出产婆,盘问出究竟是谁要害阿婉时,担忧又被放大数倍。
阿婉不能在出事了。这样的信念,在她见到整个消瘦了一圈儿的小郡主时,更加坚定起来。
“九公主没有来么?”小郡主柔声问,心里倒还是很有些庆幸的。她将孩子抱在怀里,正解开衣裳喂奶,小孩子已经长得圆润了些,闭着眼,白白嫩嫩的模样让端阳郡主不由想起数年前初见的阿婉。
“嗯,锦笙没有来。”乔蔓戳了戳小孩子的脸颊,还好,真的是个男孩。但孩子平安出生只是第一步,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想了想,她道:“和阿婉小时候很像呢。”
“也只有蔓儿会这样说。”小郡主道。
再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人来说是满月宴要开始了,请小少爷和郡主前去。乔蔓看了小郡主一眼,对方一弯唇:“我现在身子不好,也不能出去呀。”
“那,阿婉要好好休养才是。”乔蔓心事重重的去了。
因为惦念着晚上的事情,端阳郡主很快就借口离去,却是去见了白宵。顾着礼节,两人间自是隔了层层纱帐。等白宵行过礼,乔蔓便道:“你也该看出来了,阿婉那时候……是被人动了手脚。”
白宵拧眉,点头。
“你又去查么?”
“产婆不见了。”他简明扼要道。
“被我带走了。”乔蔓略一点头,“不然可能会更麻烦。唔,找到她的人拿着宫里的牌子,我想了许久,只会是二殿下一系。不过这也未必……谁知道呢。
“只是给你提个醒。我要走了,好好待阿婉。”
乔锦笙将自己完全浸没在水里,等到站起来时,已经快要不能呼吸。
她失神的看向窗外……天黑了。
“在想什么?”
“姐姐……姐姐?!”
乔锦笙回过头,就看到自屏风后走出的乔蔓。对方像是行色匆匆的样子,呼吸有些急促,见自己看着,便颦起眉,道:“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呜,姐姐。”乔锦笙伸出手,“可以抱一下么。”
乔蔓看了看乔锦笙,表妹的眉眼间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一挑唇,道:“可以啊……但不是现在。”
乔锦笙在姐姐慢慢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到说不出的欢喜涌上心尖,她抿抿唇,隐约觉得晚上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尤其是姐姐说的那句……她会喜欢。
当然喜欢了,只要是姐姐,她都会喜欢的。
九公主看着姐姐一点点走上台阶,又踏入浴桶。水溢出去一点,却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她果然是上前些,将对方整个圈入怀中,用尽所有力气。
“你在害怕?”那人的手顺着她的颈部一路向下,只是寻常的安抚动作,她却在轻轻颤抖。姐姐一定是感觉到了,不然怎么会……
乔蔓的舌尖拨弄着眼前表妹丰盈之处的顶端,接着将其含入口中,手指已经熟门熟路的探入那在柔软不过的地方。
“舒服么?”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此时表妹已经是软着身子整个靠在她身上,身上是大片绯红。乔蔓笑了笑,很温柔的说:“这样可不行啊。”
乔锦笙呜咽了声,到了。
两人在木桶中休息了良久,乔蔓见乔锦笙阖着眼,像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便问:“是……很累了?”
“没有。”九公主睁开眼,伸手环在表姐颈后,右耳贴着对方心口,听了许久。
“嗯……所以呢。”乔蔓拿起一边小台上的梳子,顺了顺表妹的发,“起来吧,先把头发弄干……你看,我的也湿了。
“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么?”乔锦笙向前些,贴着表姐的唇,一边吻一边问。
等头发被擦干,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乔蔓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道:“是不是太晚了?”
“姐姐还没有告诉我……我会喜欢什么啊。”乔锦笙自表姐身后环住对方的腰,“我休息了一天的。”
乔蔓扯了扯唇角,不说话了。
休息了一天……今天的端阳府,是怎么样了。
她摇摇头,走向一边的梳妆台,自首饰匣中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然后,用那钥匙打开一边箱子上的锁。
乔锦笙认出,箱子是去年内务府连同冬装一同送来的。
“啊,喜欢么?”乔蔓抚摸着箱中华美的衣料,带着些沉醉,“我的话……明明不是没有见过的。可在六妹妹那里见了次后,便起了这样的心思了。”
箱中,是两件嫁衣。
乔蔓拿起其中一件,站起身,递给乔锦笙,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艳丽。
“穿上吧,我们一起。”
乔锦笙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姐姐说的礼物,是这样一番光景。
就如同,寻常夫妻。
先是穿上嫁衣,发倒是没有挽起。姐姐在一边到了酒,又笑道:“度数很低的,合卺酒,大概是这样吧。”
“姐姐。”乔锦笙又要哭出来了。她接过那小小的酒杯,手与姐姐的手交错着饮下其中果酿。
“喜欢么?”乔蔓问。
“喜欢。”乔锦笙抽了抽鼻子,“太喜欢了,呜。”
“还有其他的。”乔蔓像是漫不经心的拿过表妹与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的小几上。做完这些后,她偏着头,看了表妹许久,像是在踌躇自己要怎么说出口。
“锦笙。”最后,乔蔓像是叹息般的道,“抱我……明白么?”
“姐姐……呜,姐姐。”乔锦笙怔了许久,放蓦地上前,学着乔蔓先前的动作般捏起对方下颚,吻了上去。
乔蔓想,这到底是不是她教出来的表妹……太粗鲁了。
但很舒服,意想不到的舒服。
乔锦笙在真的接触到乔蔓的身体时,一直在抖。
姐姐正躺在她身下,她可以……去肆意的占有对方。
像是一场梦。
九公主的眸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沉了,如果是梦,那么,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我会疼的。”乔蔓看向一边的墙壁,眼神有些飘,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乔锦笙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她“嗯”了声,说:“不会让姐姐疼。”
乔蔓是不相信这样的话的,但情绪还是缓解了些。一直都是她来做这些事情,如今换成表妹,便有种莫名的感觉。
像是……期待已久的触碰了。
表妹的手指还是很软,像是猫儿的指肚,在乔蔓身上走动。又像是恶意的揉弄着那丰盈的地方,用力到乔蔓觉得疼的地步。
如果母亲知道了,一定会……不,这不是抄多少遍《礼》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姐姐,分心了么?”乔锦笙咬在乔蔓颈侧,是真真切切的咬,她看着姐姐像是拧起眉,说出的话却是:“不是说,不会让我疼么?”
“但姐姐分心了。”九公主的腿微微屈起,“不可以再分心了……不然,真的会很疼呢。”
真的进入,是太久之后的事情。
久到乔蔓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像是睡着了,可身体上传来的满足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看到的是……乔锦笙。
乔锦笙的两根手指先是分开,又并拢。她将其含入口中,细细舔干净,才道:“是姐姐……的味道。”
接着,她看着乔蔓许久,终于道:“还是这样的姐姐更好看呢。”
“所以……?”
“所以,姐姐也很喜欢才对。唔,没有伤到姐姐吧?”
“没……”
许是前面做了太多,方才真的进入时,乔蔓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现在,被表妹环抱在身前……就太清晰了。
她不由的仰起头,乔锦笙便顺着颈侧一直舔下去,又道:“姐姐的声音也很好听。”
“……慢点。”乔蔓说不出话了。
一身嫁衣始终没有完全褪去,乔锦笙看着在一片大红色中的姐姐,久久无言。
睡着了……果然是太累了?
九公主最后的吻了吻表姐,便拉过一边的被子,将表姐小心的抱在怀中,同样沉沉睡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的更深了一点。
“嫁衣,合卺酒。姐姐,明早我来给姐姐描眉吧。”
在最后有意识的一刻,乔锦笙想。
酒杯空荡荡的,就在不远处,映着还没吹熄的烛火,泛出清冷的光,杯壁上是几能乱真的凰鸟刻像。
就好像再一展翅,便要冲上九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是昨天了,正在上课,突然说要放学。
那之后刷微博,才知道是地震。
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转些相关微博,提醒大家注意什么的。一开始真的是在发抖,虽然明知道自己离震中那么远,但抑制不住。
天佑雅安,天佑中华TvT无论大家是不是四川ER,一起加油QAQ!
☆、40锦绣
“还是会被看笑话吧。”
小郡主的眼神还是一片空茫,可她已经想了不知多少次自己今后应如何走向。是的;不可能和离;那样;才是真的笑话。
“分家呢?”乔蔓坐在小郡主身侧;“如果阿婉愿意,出去另住;不就可以了?”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青梅眼中划过的光亮。
依旧是景宁二十八年,夏;京城中沸沸扬扬的白家闹剧画下句点;以白宵分出白家的方式在众人眼里落幕。
白宵再次拜过眼前的排位,便走出宗祠;温柔的笑了。
小郡主有时候会觉得;夫君笑的和蔓儿一模一样。
“委屈你了。”白宵放下马车的帘子,向阿婉身边靠了点,轻声问:“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见阿婉摇头,于是笑道:“端阳府,算是咱们的恩人了。婉儿,你怎么想?”
“我,”小郡主抿了抿唇,想了许久,才慢慢道:“我想要个孩子。”
同年秋,六公主下嫁白府次子,说是红妆十里也不为过。哪怕如今二皇子已隐隐处于下锋,但这样礼节性的拜访,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白府两位夫人忙里忙外自不必说,偶尔相逢时,两人眼里皆是说不出的情绪。大夫人想到白霖待会儿是要拜过二夫人的,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当年她不过是白家的妾,却深得白易喜爱,风头最盛时连彼时的夫人也要谦让三分。而后,像是所有话本中都有的戏码,两人同时怀孕。
但妾毕竟是妾,哪怕再不甘心,她也依旧不敢做什么手脚。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与她们一同怀孕的,还有白二夫人。不过即使如此,她在两个夫人联起来挖苦自己时,也只得赔笑。
在无数个夜里,她都会想,如果老爷只有一个儿子,该多好。而那个儿子,自然是她腹中血脉。
偏偏是天有不测风云,白二夫人,难产了。
六公主披上满身艳丽,手中紧紧握着母亲递来的苹果。她直到此时还在难以置信,这就要嫁了?
“我……”踌躇一下,六公主还是在母亲略带复杂的眼神里开口,“我能再去看看八妹妹吗?就说一句话。”
惠妃一下子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前一刻,她还陷在抑制不住的伤感里。养了那么久的女儿,终于要嫁了,嫁的还是儿子的得力助手,怎么看都是好的。但女儿出嫁,心里当然不会好受。
正酝酿着要再说些体己话,女儿就来了这么一句。
惠妃觉得,自己还能维持住表情,已经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了。
“八公主?”她一口否决,“眼看着就要上辇了……哎,怎么,哭了?”
“哭了?”六公主像是茫然的眨眼,等身边的宫女拿起镜子递在自己眼前,她才相信,真的有泪水落下。
惠妃的眉紧紧拧着,许久后才下了什么决心。她对自己的心腹丫头招招手,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