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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少女情怀总是诗-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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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根铁条终于被陆蔚来j□j,曾以恨的身体就像是被水泼过一般潮湿。鲜血混着汗液从她的发丝滑落,滴在陆蔚来的手背上。那种触感,让她想要流泪。
  “小恨,没事了,我带你走,我这就带你走。”见曾以恨的瞳孔开始涣散,陆蔚来用衣服绑住她不停溢血的腹部,把她的身体架起来朝着楼下走去。几近失去意识的曾以恨格外沉重,而陆蔚来不会武功,又没办法背她或抱她。
  看鲜血顺着曾以恨的伤口像流水一般流淌在地上,那淅淅沥沥的声响好比利剑般刺穿陆蔚来的心,让她红了眼眶。这个女人,即便是在这种关头依旧想着自己的安危。陆蔚来又何尝不知道曾以恨的心思,她是想赌最后一次,不惜承受那样的痛苦,也要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你又知不知道?你死了,我活着也不会快乐。
  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承受着身后不断侵袭的爆炸冲击,陆蔚来和曾以恨终于是到了二楼。当她们欲要下楼时,楼梯口却被楼上掉下来的房瓦压塌,彻底断绝了下楼的道路。看着被堵的前路,陆蔚来想要扶着曾以恨从废墟中越过去,谁知脚下一滑,两个人竟是一起跌倒在废墟里。
  手被废墟中的玻璃碎渣划伤,带来阵阵刺痛,陆蔚来顾不得那么多,而是赶紧去检查曾以恨的情况。发现对方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越来越微弱。陆蔚来慌张的扶起曾以恨,几乎是用爬的姿势朝楼下走去。玻璃和石子穿透裤子,划破了她的膝盖,鲜血顺着她爬过的地方延伸出两道鲜艳的血迹。
  “蔚来…别管我了…”许是刚才那一摔,使得曾以恨再度恢复了神智。她看着陆蔚来被划破的膝盖,本就猩红的眼睛变得更红。这人如果早听自己的话,锻炼一□体,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只不过,看到你受伤,我真的很难受。
  “你先休息,尽量别说话,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小恨,我不会让你出事,你要是敢离开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呵…那我还真的…不敢有事呢。”听到陆蔚来的话,曾以恨笑了笑。开口说道。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直流到陆蔚来的脖子上。
  感受到那份鲜血的甜腻,陆蔚来心里一酸,加快了速度朝楼下爬去。好不容易到了一楼,看着前方出现的丛林,陆蔚来扶着曾以恨快步走出去。却在这时,一楼的炸弹全数爆炸开来。剧烈的动荡震得两个人摔倒在地,浓厚的烟灰让她们根本没办法看清彼此的位置与样貌。
  陆蔚来起身,在废墟中寻找曾以恨。忽然,从二楼坠落的石砖直直朝她身上砸去。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熟悉的味道出现在鼻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曾以恨,陆蔚来愣在那里,直到对方的鼻子和耳朵开始流血,她才回过神来。
  “曾以恨…”话音出口,已是颤抖不堪。陆蔚来想要伸手摸一摸曾以恨的脸,对方已经先一步躺倒在她身上。听着身上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份越来越慢的心跳。陆蔚来知道,她或许即将失去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曾以恨!不要睡!你给我起来!我没有允许你睡,没有允许你休息!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才刚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之后就独自一个人走了!”陆蔚来用力的搬动那块压在曾以恨身上的石砖,把这个被血染成红色的人抱在怀里。听着怀中人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心跳,陆蔚来慌乱的按压着曾以恨的心脏,一次又一次为她做人工呼吸。
  “不要死!曾以恨!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陆蔚来失焦的眸子愣愣的看着曾以恨,机械般的重复着心脏复苏以及人工呼吸的动作。眼泪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滴在曾以恨的眼睛上,唇瓣上,也是滴入爱人的心里。陆蔚来不停的往曾以恨口中渡自己的呼吸,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头上却多了一只按压她的手。
  “小恨…小恨!”发觉曾以恨动了起来,陆蔚来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而那个刚刚已经没了生命迹象的人也睁开了双眼。视线之前是一片混沌,就只能听到陆蔚来的呼唤。曾以恨不知道她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因为她感受不到痛楚,也感受不到任何外界带给她的影响。
  身体很冷,保持着睁眼的动作也很累。每呼吸一次,胸腔都痛苦得好比要炸开那般。但曾以恨知道,如果她不努力去呼吸,有人会比她更加痛苦。
  蔚来,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我。从没有人会关心我的难过,更没有人会在意我痛不痛。是你给了我生存下来的动力,是你在我最惨淡无光的时候给了我希望。我忘不掉你第一次吻我,忘不掉你第一次说爱我,忘不掉你的气息,你的体温,你的眼泪。
  谢谢你在最后一刻能够原谅我对你做的伤害,谢谢你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铁屋给了我人生中第一丝温暖。我爱你,恨不得用余下的生命去说我爱你。但这样的愿望,真的好难实现。
  所以…
  “别哭了。”
  我爱你笑的样子。                    
 
☆、第 150 章

  因爆炸响起巨大噪音震得耳朵生疼;也给身体带来了另一种负担。听着身后人追赶的声音,还有呼啸而来的子弹,白沫澄吃力的扶着没有知觉的池清在丛林里穿梭着。之前她还觉得这片丛林太密;实在不好走路,现在却是庆幸有这些丛林做遮挡;才不至于让她暴露在枪眼下。
  胃部的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剧烈。肋骨下的肾脏发出抗议,里面装着嗜血的恶魔;时刻都想要破体而出,啃噬她的血肉。脚下一个踉跄,白沫澄摔倒在地上;却在跌倒前的最后一刻把池清放坐在地上;让她靠在后面的树干上。
  做好这一切,白沫澄跪在地上用力的喘着粗气,同时聆听着身后的动静。发现白军那些手下没再追过来,她放心的叹出一口气,扭过头朝着池清爬去。其实她也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势过去,只是她的已经没办法把力气浪费在走路上,这具身体,终是到了极限。
  “清…”白沫澄叫着池清的名字,把身体靠在对方怀里。她不知道白军给池清下了什么药,使得这人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转醒。看着池清脖子上那道已经不再流血的划痕,白沫澄伸出手在上面轻抚着,最终又因为无力垂落在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别人看来无比短暂的几分钟对于此刻的白沫澄来说却是格外漫长。血腥的甜腻不停涌上吼间,尽管已经极力克制,终是没办法忍住那份呕吐感。白沫澄从池清身边起来,呕出一大口鲜血。她把嘴边的血迹擦掉,发现视线已经不再清明,就连池清的容颜也变得不真切起来。
  “清,我要离开一下。你在这里等她们…她们会来接你回去的。”白沫澄说着,也不管池清有没有听到,转身便要离开。只是,她还没走出几步,却又跌跌撞撞的重新跪到池清面前。白沫澄跪了很久很久,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悄然过去,她也没有挪动一下。
  风吹起池清那头黑发,将她熟睡的脸展露在外。白沫澄痴迷的看着,想要伸手去抚摸那张脸,在即将触及的前一秒收了回来。因为她看到自己的手早就被泥土和鲜血染得脏乱不堪,这样摸下去,池清的脸也会被自己弄脏。
  爱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又是一把双刃剑,让人在尝到甜头时感受到无穷无尽的痛楚。时至今日,白沫澄依旧不曾后悔爱上池清,对她来说,最为幸福的时光便是那段和朝夕池清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却是她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在生日宴会前,白沫澄有看到池清在日历上的标注。8月9日,那是自己的生日,也是池清曾经最不愿渡过的一天。可在这个时候,池清却将其标注起来,认认真真的记下。白沫澄知道,对方是想要给自己渡过第一个生日,想要让自己尝试一下过生日的感觉。
  今天是7月13号,距离那天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白沫澄知道,她可能等不到那天的到来了。但是,只要想到池清在日历上画的红色圆圈,她就会觉得格外满足。她爱她,这份爱不会随着时间或身体的消亡而改变。会一直延续到很远…很远。
  “清,我走了。”白沫澄说着,俯身去亲吻池清的唇瓣,最终又恋恋不舍的亲吻了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看着池清昏迷不醒的容颜,白沫澄死死的盯着,就好像要把这张脸烙印在心里那般。其实,这件事她早就做到了。
  重新起身,用踉跄的脚步支撑身体,向着不知前路的远处越跑越远。白沫澄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到了那里。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湖泊,她靠在树上,张开嘴急促的喘息着。同时也有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淌过她的下巴,再将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衣染得通红。
  疼,还可以感受到疼痛,但这一次的疼痛却又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散落成渣,化为一团灰烬。鲜血止不住的从嘴里流溢出来,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开始发疼,发麻。当每一次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更加痛苦。终是忍不住,白沫澄坐到地上,用力抠着身后的树木,甚至于指甲都嵌到了树干里也没有停下来。
  “哈…哈啊…”白沫澄压抑着喉咙里的痛吟,发出颤抖且急促的喘息。她把头靠在树干上,微眯起双眼眺望眼前的湖泊。这里显然没有经过开采,不论是水质还是周围的环境都美得像童话故事那般。白沫澄记得,她一直都有一个心愿,就是和池清远离这个充满阴霾的加海市,去到其他安静偏僻的地方生活。
  她们可以每天都黏在一起,有酥酥和烙狄的陪伴,她们不会孤单,更不会觉得厌烦。如果还想要小孩子,她可以为池清生下一个,也可以去孤儿院领养。那样,不论是住在哪里,都会充满家的味道,家的感觉。有自己陪着她,池清再也不会觉得孤独,更不用活在曾经的痛苦里,想着该如何报仇。
  自己会给她做早餐,午餐,晚餐,会陪着她在饭后一起散步,洗澡。每个夜晚,她们可以相拥在一起,做着恋人间亲密的事,也可以平静安稳的一夜无梦,直到天亮。然后,又是新一天的开始,亦是她们完美生活日复一日的重现。
  她们可以一起慢慢的老去,即便池清会比自己先离开,白沫澄也不会害怕。她会陪伴在池清左右,即便是死亡也没办法将她们分开。但是,这样的幻想,最终也只能是幻想,要真正去实现,此生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蔚蓝的湖泊映照着斑驳的树影,白沫澄安静的看着那一片蓝蓝的湖水,微微勾起唇角。恍惚间,她仿佛看到池清在她面前对她笑。她看到她对自己说,过来,到她怀里去。即便无法开口回答,白沫澄还是伸出了手。可还没等她触碰到池清,那个虚影就变成了一片黑暗。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白沫澄笑了出来。
  清,这里的风景好漂亮,真希望能够和你一起看到。
  对不起,没能陪着你走下去。
  “唔!”心脏在瞬间传来剧烈的抽疼,使得刚刚苏醒的池清发出一声闷哼。这种疼不是受伤时的疼,更不是患病所带来的钝痛,而是一种酸涩酥麻,让人想哭的感觉。看着周围的景物还有丛里,池清揉着发疼的头,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被人白军派去的人偷袭,紧接着就被他抓到了某个仓库里。在那里,白军找来了白席,白沫澄似乎有过来救她。可这些都只是池清在迷梦中听到的声音,并没有见到实情实景。她曾经以为这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觉,如今看到她身处的位置,才证实那些梦中听到的声音,看到的画面其实都是真正发生过的。
  想到是白沫澄救了自己,池清的心里闪过一丝安稳和困惑。她抬起头四处寻找白沫澄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见除自己以外的人。动了动发酸的脖子,池清用手拄着地面,想要坐起来。然而,手才触碰到泥土,便摸到了一些粘腻的物质。她低头看去,赫然发现那是一滩鲜血。
  池清知道自己没有受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这很可能是白沫澄留下的血迹。情急之下,她急忙站起来,在整个丛林里寻找白沫澄的身影。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带着伤离开,更担心白沫澄在重伤之时会被敌人发现。
  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厚。再加上刚醒来时心口产生的那种疼痛,就更是让池清觉得忐忑异常。她需要尽快找到白沫澄,即便她们的误会还没有解除,她还是无法不去担心那个人。
  走着走着,池清大老远便看到了前方出现的湖泊,而在湖泊旁边的树干上赫然有一截白色的衣袖暴露在那里。池清知道白沫澄喜欢穿白衣服,当下便觉得那人是她,想也没想就叫出白沫澄的名字。
  然而,听到她的叫唤,对方非但没有给予回复,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池清皱起眉头,快速的朝着白沫澄走去。当她站到那人面前的一刻,却忘了她过来的最初目地是想要质问白沫澄为什么会一个人跑走。
  视线之前,的的确确是白沫澄,却和池清印象中的那个她不太一样。苍白的脸色,凌乱的头发,嘴角旁边残留的血迹,还有那件几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白衬衫。池清愣愣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轻拍着白沫澄的肩膀。可对方没有醒来,更没有像以前那样睁开朦胧的睡眼,用那清淡而柔软的声音叫她清。
  “白沫澄…”池清叫着白沫澄的名字,用颤抖的手去拍她的脸,但触手之处却是比冰块还要寒冷的冰凉。现在明明是夏天,这人的身体却冷得像尸体一样。没错,这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而白沫澄的样子也不像是睡着了。
  想到这里,池清紧咬住下唇,把手缓缓探到白沫澄的鼻子下面。紧接着,她傻傻的笑了出来,却有眼泪顺着她通红的双眼滑落,滴在白沫澄脸上。
  “白沫澄,你在惩罚我对吗?你怪我让你等了那么多年,怪我伤害你,怪我不信任你,怪我对你不好,所以你才要用这种办法来惩罚我,是不是?我承认,你赢了。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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