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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少女情怀总是诗-第67部分

小说: 少女情怀总是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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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独占她,想要拥有她。池清希望白沫澄的眼中就只有自己,更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不论是亲情,还是出去亲情以外的身份。原以为,她们的关系,就是即便不能在一起,也会是彼此心中的那个唯一。到如今,池清才发现自己错了。清和卿,本就是分不清楚的两个字,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做到那个唯一?
  这样想着,一种无力和恐惧自心底油然而生。池清愣愣的盯着白沫澄脖子上的红痕,在大脑里想象着白沫澄离开自己,和席卿渃相拥在一起的场景,渐渐迷离了视线。池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吻上了白沫澄,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会惊醒对方。她现在,只想把那个痕迹弄走,再也不要看见。
  若是做不到,那便取而代之。若是得不到,就像之前想的那样。
  毁掉。。。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噜噜!欢迎大家来到每晚八点准时上演话唠节操无下限,暴姐姐是淑女,清新内涵绿字小剧场栏目!
  先说明,此章绝对不是卡h,其实,下章才是h的重头戏。伦家呢,本来想把下章也慢慢发给大家的,但是,有的亲说,强烈要求h一起发,于是,晓暴把心一横,算了,一起发就一起发吧。于是,米娜桑期待的第一次推倒,终于来了。其实之前就有说过,此文是女儿受的多,虽然妈妈在后期会受。但是前期来说,还是让我们的沫澄忠犬小诱受好好让麻麻疼爱一下吧。米娜桑,你们想啊,小沫澄已经期待麻麻期待了那么久了,怎么能够好意思让她再等内?
  so,下章,你们懂得。虽然伦家觉得这个小h其实很清新,但是,管理员可不是这么认为哦,所以,希望有条件的亲们,明天八点准时蹲坑来,麻麻和小沫澄的第一次就要来了。不过,说出来,这个第一次,倒是不是很温柔,不知道以后的几次会肿么样。此文说起来应该是晓暴最慢热的一个文了,放心,现在没有给大家的h,以后都会有的。
  伦家可是有好几个场景特别萌萌的呢,比如,麻麻又别扭,又装冷漠的对小沫澄说,自己坐上来。然后。。。小沫澄就很听话的坐了上去,然后顶着一张面瘫脸在上面晃动,之后俩人办事忘记锁门,就被在门口的陆蔚来看到。噗!我肿么会如此邪恶鸟?伦家最近超喜欢写主角爱爱被人看到,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在期待着我自己和s姐被看到么?亲们,谁要来,我给你地址!←众人:此作者节操已经被啃光,请大家无视就好!
  ps:由于今天出去玩鸟,所以回来的时间太紧迫,就先不写剧场了,不然就赶不及在八点之前发文了!看来大家对于小剧场还是很热衷的,于是,此剧场会继续下去。另外,之前有说过关于铁狱迷情广播剧芮枫妻妻一般问的事情。目前,晓暴已经亲笔将前五十问的剧本写出来了,没错哦,剧本是伦家自己写的,简直是呕心沥血的处女秀,争取做到最好!目前经过cv群的统一要求,一百问将会分为两个版本,一是yy现场版,全部主创包括伦家也会到场,到时候直接现场问。还有一种是收藏版,就是比较正经的一百问啦。话说,秦狱长居然要求让伦家亲自当主持人,呜呜,这真的是太不好了,像那种一天晚上做几次要几根手指的无节操问题,如此清新伦家怎么可能问得出来嘛,太吐艳了!!!
  pps:请大家看在下章将近六千字的h上撒个花洒╮(╯▽╰)╭挥舞手绢!
  众人:你这是卖姑娘么?暴妈妈?
  晓暴:恩恩,卖姑娘啦,买好离手啊!芮芮1块钱,阿黎8块钱,凌老板5块钱,蓝蓝10块钱,小沫澄15,清麻麻20,咕咕一百元,买了送枫枫啦~!大甩卖~!
  众人:最后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来了?
  枫枫:亲妈,我看错你了,我本以为我再便宜,也会有五毛钱,没想到,我丫就是个赠品,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文里了!(泪奔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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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身体的刺痛让难得陷入深眠的白沫澄恢复了些许意识;她觉得身体很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又好像有千斤重的物体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喘息。白沫澄想要挣扎;想要告诉那个东西别再咬她。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声。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池清翻身压在白沫澄身上,把腿挤入对方腿间,隔着那层棉质的睡裤反复蹭着白沫澄双腿之间的柔嫩部位。而她的嘴巴;却始终停留在白沫澄脖颈处的吻痕上;从未挪开。
  池清厌恶这个痕迹;更讨厌在白沫澄身上留下这个痕迹的人。她想把吻痕去掉,但也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可以轻易弄掉的东西。于是,池清只能想另一个办法让自己开心。那便是,取而代之。
  牙齿从唇瓣中探出,仿佛黑暗里正在搜寻食物的魔鬼,而白沫澄的脖子是它最想要的美味。张嘴咬住那里,用力的啃噬吮吸。池清不管这样做会不会弄痛或弄醒白沫澄,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痕迹多存于白沫澄身上一秒。这对她,是折磨,更是侮辱。
  两具身体,在同一时刻变得火热。即便在睡梦中,白沫澄的身体也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脖子上的刺痛让她无意识的轻哼出声,摇晃着头部想要逃开。下一刻,她就为她的不老实受到了惩罚。
  耳边是白沫澄沉重的呼吸和痛吟,见对方伸手推着自己的肩膀,想要把自己推开。这样抗拒的状态,引得池清更加不满。明明,席卿渃亲吻你的时候,你是那么顺从,为什么换成我,却连在睡梦中都要拒绝?
  所有的偏执和固执变得无坚不摧,叠加到极致。池清用力咬住白沫澄的脖颈,牙齿拉扯着皮肉向外用力的撕扯。同时伸手捏住白沫澄饱满的胸部,隔着睡衣用力的揉捏按压。睡衣上坚硬的木扣正巧压在白沫澄微微变硬的顶端之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与疼痛让她哼出声来,神智也跟着清醒了许多,却始终无法睁眼去看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用力,再用力,牙齿在此时恨不得变成一把长满刺的利刃,将白沫澄脖子上的那块肉啃咬下来。而左手所捏着的浑圆也不再是女人最为脆弱的部位,而是成了任由自己发泄的软肉。池清疯狂的对白沫澄做着粗暴的给予,这一刻,她只想拥有白沫澄,让她成为自己的私有物。不是以母女的关系,也不是以恋人的关系。
  她,只单纯的想要她,把她捆束在自己身边,谁都无法抢走。
  曾有科学家经过验证,即便是在睡梦中,人类对周身所发生的一切仍会有所感知。就连植物人都可能会因为家人或爱人的呼唤而重新转醒,更何况是在睡着期间被池清如此对待的白沫澄。
  裤子被褪去,连带着那层贴身的棉质布料也滑落至膝盖间。紧接着,小腹被一只灼热的手抚上,它在自己的肚脐周围打转,在腹间反复的按压游移。白沫澄睁开眼,便看到了趴伏在自己身上的池清。此时此刻,对方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微微开启,且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腿间,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脖子上的刺痛提醒着白沫澄,这并不是她做的另一场梦,而是真真实实在发生的事。感受到身体不一样的高温,看着自己被弄乱的衣服,被褪去的睡裤和底裤。白沫澄凝视着准备亲吻自己腹部的池清,无法回神。
  眼前这幕场景,是她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渴望真正发生的画面。白沫澄从不否认她对池清有**,即便这种事听起来很荒妙,甚至是可耻的。但那份**,早就根深蒂固在白沫澄心里,从她爱上池清的那刻开始,便像雪球般越滚越大,到了如今这种无法再挽回的地步。
  白沫澄不知道池清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对自己做出这种行为。两个人自重逢之后并没有太多交集,或者说,她们从来都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哪怕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也仅仅是从之前的完全不搭理转变为可以说话的关系。
  白沫澄爱的太卑微,卑微到她根本不敢去想池清也会对她动情。想到那条被撕坏的睡裙,还有那场她以为是梦境的现实。直到这一刻,白沫澄才敢确定,一个多月以前,在她发烧的那天晚上,池清,真的有来过。
  或许,自己的付出并不是全然没有回报。或许,池清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即便白沫澄不明白池清怎么会对她产生这种感情,但现在的她不愿去想那么多,顾虑那么多。此时此刻,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人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亲吻她,抚摸她。白沫澄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她觉得身体很舒服,很幸福,就算让她现在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小腹被滚烫的舌尖舔到有些发麻,白沫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太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亲吻她,亲吻还不够就想要咬她一样。物极必反,合久必分。任何一种事物,只要到达极限,都会产生相反的效果。而此刻白沫澄的感觉,亦是如此。
  她太爱池清,也太渴望对方。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亲吻都会让白沫澄失了理智,更不要说如此亲密的触碰。因生理而产生的滚滚热流顺着小腹向下滑去,顺着身体的隐秘地带缓缓溢出。那份湿润感让白沫澄觉得无地自容,她偷偷的用双手抓住床单,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声来,让这美好的一切终结。
  白沫澄的苏醒,并不在池清的意料中。事实上,池清根本没想过,或不愿去想白沫澄会在中途醒来。她痴迷的亲吻着对方的腹部,双手在后者光滑的大腿上反复游移。白沫澄很瘦,瘦到除了胸前和臀部有一些肉以外,其他地方根本捏不出什么东西。
  这份骨感在抱着的时候并不舒服,然而,当手掌隔着皮肤,与其下的骨头亲密接触时,则会产生另一种奇妙的触感。摸着白沫澄的胯部,用指腹在上面来回滑动。从左至右,再由右往左。偶尔,池清会坏心的绕远,跑到白沫澄的肚脐上滑上那么一圈。有时候,则是充满挑逗意味的在白沫澄的耻骨附近游移。
  人体是一个奇妙的生命体,而白沫澄的身体在池清看来更是一具颇有欣赏价值的艺术品。她沿着对方骨骼的形状慢慢临摹,画着一个个或圆或扁,或长或短的符号。此刻的池清就像一个新奇的孩子得到了玩具,根本不知道停歇为何物。
  过了许久,池清发现白沫澄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滚烫。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眼白沫澄通红的睡脸,见对方没醒来,这才放下心,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池清刚才的查探给了白沫澄一些喘息的机会,只是,还没等她休息好,脖颈便再一次被咬住。相比起刚才的刺痛,这一次的亲吻则是温柔许多。感到池清的手在自己的锁骨上反复磨蹭,再慢慢下滑,掠过胸部和小腹,最终来到自己开启的腿间。当湿润的身体被手掌覆住,白沫澄仰起头,努力维持均匀的呼吸,欲营造出一种她还在熟睡的错觉。
  可惜,池清似乎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竟是用手指按住了中间那颗已经有了发芽趋势的核心。身为一个22岁的女生,有性冲动,其实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而之前为了确定自己对池清的感情,白沫澄也曾经搜索过一些关于女生和女生的资料。
  只是,即便白沫澄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该怎么做这种事,也曾无数次对池清产生过极其严重的渴望,她却从未尝试过自己触碰自己的身体。白沫澄觉得那种事很羞人,不敢做,更不好意思去做。而更加重要的一点,便是她觉得自己是属于池清的,而这具身体也是属于对方的。只有池清才能对她做那种事情,哪怕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现在,曾经做过的梦似乎在瞬间成为现实。敏感地带被池清如此触碰,从未经过人事的白沫澄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挑逗。她咬紧牙关,把那些仿佛要冲破喉咙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恐怕自己会发出声音。
  可这样做,真的太累,也太难忍耐了。
  渐渐的,池清似乎不再满足于如此简单的触碰,开始滑动起手指,用指腹反复的磨蹭那朵花瓣间的缝隙。越来越多的湿润液体开始更加泛滥的流溢出来,池清把手指向下探去,来到某处凹陷的洞穴前。
  白沫澄能感觉到池清的手指正在那里反复徘徊着,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入。即便没有经过人事,白沫澄也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在进入之后会发生什么。其实,她一点都不介意把身子交给池清,但对方,似乎并不愿意。
  果然,如白沫澄所料,池清的手离开了那处洞口,返回到了顶端的那颗红果上。这样的举动引起的白沫澄的不安,而身体积聚的热情也因为池清那瞬间的停顿减弱许多。
  今晚发生的事太奇怪,直到现在,白沫澄才有心思去想。先不说池清突然间对自己所做的这些举动,单说对方主动要求提出要陪自己一起睡,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白沫澄不知道池清是在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了超过母女之外的感情,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发生了转变。
  是在自己回来之后,还是在回来之前?或者说,是在那次在屠宰场她舍身救自己的时候?正如池清猜不透白沫澄的心思一样,白沫澄亦是不懂池清的感情。诧异,茫然,欣喜,愧疚,不安,羞耻,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融合到一起,在白沫澄的心里乱冲乱撞,让她的大脑一团糟,根本没办法思考。
  就在这时,池清本是埋伏在自己颈间的头忽然抬起来。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白沫澄赶紧闭上眼,装作睡着的模样。她能感觉到池清正在看自己,而对方的头也正悬浮在自己的脸部上方。
  忽然,唇瓣被身上人深吻住。那力道很强,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好比一只奔腾的野马,一辆刹车坏掉的赛车,任谁都无法抵挡。软舌在唇间来回j□j,把她的嘴唇舔到发热,发麻,也掠走了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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