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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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青梅竹马……”被拖得长长的轻细尾音令邬仲伊微微轻颤,而无法瞧见颜骆韶的面容神色更令她有些不知所措,“看来,以你们的关系绝非外人能插足……”本以为轻微飘然的话语能引起邬仲伊的胆颤躲闪,可颜骆韶怎么也不会想到回首见到的竟是对方青白交替的色容,“仲伊……”心中掠过丝丝扎疼胸口的酸酸涩意,果然,那个叫云的人与这人之间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绝非从小一起长大这般简单~
取下面纱,邬仲伊不由苦笑,说实话,颜骆韶的这两个问题几乎都在撕扯那已快结痂的伤口,对于无法再见父母亲友,她本就感到不孝感伤,但家有兄长,这多少减轻了心里愧疚;至于苏云~
邬仲伊揉动眉心,想挥散室内尤为沉闷的气息,逐渐打开面朝东南的整排窗门,眺望不远处已搭建成型的庞大皮影台,似乎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对那人到底是何感受,只是如今想来却已不像最初得知孔柏与苏云在一起那般来得震撼哀伤,只是这个创伤仍旧未曾痊愈,如非必要,她绝不愿再去想那人……
可现在,却被完全不知情的颜骆韶□裸的揭开一直想忘的事,内心顿感五味陈杂:“韶韶多虑了,对曾经的我来说,她是最好的朋友,可以倾述心事,可以一起分享秘密,可以一起玩耍,但那也只是曾经,若有一日,我有机会回了家,她也绝不可能再次成为我的密友。”对背叛过自己的人,她没有能力敞开胸怀去回应,受一次‘伤’已是她的极限,她不会傻得再去承受第二次……
惊于对方言语里的伤感与前所未有的绝决,颜骆韶心中蓦然一紧,她还是第一次发现,邬仲伊原来也会有如此心狠的一面,依其之言,那个叫‘云’的人定是做了什么事令其伤心之事,要不然,眼前之人也不会是这种反应,可不管如何,心里仍存有些许芥蒂,或许邬仲伊连自己也没发现,能在意识模糊下叫出的名,定是在心中留有那人的一席之地,这是如何也抹不去的事实。
“仲伊!我喜欢你……”突然如其来的示爱之语刹那击得正陷入回忆的邬仲伊一阵心跳加速,瞪大眼凝望仍是一脸清冷之色的颜骆韶,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突然说出如此胆大之语,面颊更是瞬间染上霞色,“只是因为单纯地喜欢,所以决定与你一起!”
颜骆韶走至窗旁,目光投向不知明的远方:“当然,困惑与恐惶曾不断侵袭理智,毕竟,两个女人的感情无论如何都惊世骇俗了点,可我更清楚,你对我的重要性,因此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与过往……”转身倚着窗栏对上邬仲伊不解的目光,“但如今才发现,我并不能如想像般地不去在意你的过去,仲伊明白吗?”颜骆韶以为自己与其他女人不同,但她似乎错了,她,终究还是会在意所爱之人的一切,会在意对方心里是否全心全意地只有她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呃~抱歉!这两天晚上都在读书,九点到的家,左赶右赶写出来先这样放上来,有问题大家可以提出来,对于锁文一事,我想过了,明天我会弄个邮箱把锁住的文放进去,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河蟹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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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
听闻后,邬仲伊面色蓦然刹白,低下头,目光更是黯淡而下:“韶韶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吗?”或许,在他人眼里,她那段过往并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而她以旁观者的身份似乎也不觉有何不妥,不就失个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一旦本人成为其中的当事人,那种失落难受感便不是轻易能摆脱的。
颜骆韶清冷的神情间难得出现一丝裂痕,她不明白,邬仲伊到底从哪看出来,她不要她了?难不成她刚才所言之语误导了对方?
上前,捧起邬仲伊低垂的脑袋,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语:“仲伊!我并非不要你,只是希望你能坦白,若换作你,听我在熟睡酒醉时亲昵地唤旁人之名,你会作何感想?”话刚落,脸庞便不由自主地窜上抹淡淡霞色,这不是摆明在告知邬仲伊她在吃醋?
不疑有他,邬仲伊歪着脑袋开始‘亲身体验’起来,随即满脸纠结,若是颜骆韶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唤了旁人的名,她一定会把牙根都给酸倒。
咦……瞳眸瞬间放大,抬眼兴奋地望住已偏首一旁的颜骆韶,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韶韶……”不用过多言语,心间早已被一种极为浓郁的亢奋之情所灌满。
“不准说出来……”颜骆韶狠狠瞪着正蠢蠢欲动口的邬仲伊,伸手捂住对方唇瓣,厉声警告,耐何此刻在某人眼里全化为了可爱之举。
鼻尖飘散着颜骆韶独有的淡淡体香,邬仲伊并不急着扯下眼前的冰凉素手,反而把不远处的人儿揽入怀,脑袋更是毫无迟疑地埋入对方纤细颈间,深吸口气:“韶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这块玉给你?”小心翼翼地挑出颜骆韶颈间的翠绿龙麟玉片,邬仲伊眼底的笑意渐渐深邃,“还记得你以前书房里的《玉石传》吗?上面记载:龙,其布神之麟身,蕴藏逆麟,凡掌麟者,可越空。又,育九子,所以得九麟,集之方可结果!”
“仲伊的意思是……”未曾挣扎地倚在邬仲伊怀里,颜骆韶低声轻喃,“世间有九块龙麟玉,那只有集齐所有玉片才能让仲伊回家?”
“恩!按书册来解,它们应是合九为一的钥匙,缺一不可。”双臂拥紧怀中的人儿,邬仲伊浅笑,“而如今,有一片便在你颈间,韶韶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何如此做,不是吗?”轻柔地把玉片重新放入颜骆韶衣内,“所以,不论我的过去是何模样,与何人有何纠缠,可从现在开始,在这里,我邬仲伊便是你颜骆韶一人的……”除非她不再被对方需要,不然,她会永远守在颜骆韶身旁,不离不弃。
收紧位于邬仲伊腰间的双手,颜骆韶仔细听着对方缓缓吐出的话语,对于邬仲伊所给予的玉片,似乎在言语间便突出了其绝对的重要性?
这也意味着,邬仲伊为了她已决定舍弃过往一切~面对这份看似平淡实则可以放弃所有的浓烈情感,似乎其他的已不再重要,可是……
“仲伊与那个‘云’真的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关系?”严重强调‘单纯’两字,果然还是介意!她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当然只是单纯朋友关系,若真要细细道来,或许我们之间还可以称得上是‘敌人’……”至少;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她们并未真正意义上的进行沟通,而苏云与孔柏那份背着她突然而来的感情似乎也逐渐冲淡了她们两人间长达多年的感情,因为对邬仲伊而言,他人恶意的背叛欺瞒便是触了她心里所设的那道底线,不可愿谅……
虽不解邬仲伊为何会与那个叫‘云’的人从青梅竹马变为敌对之势,但对颜骆韶来说这无非算是个好消息,啮咬唇瓣,眸心里闪过抹懊恼,她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胸竟变得狭小,心眼也变坏了,竟希望邬仲伊的感情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韶韶无须担忧,现在,我邬仲伊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原本心中所想之语在此刻清晰传入耳中,令颜骆韶克制不住的润湿星眸,可转眼间却又不满道,“仲伊的意思是,以后你同样会像待我一般喜欢上其他人?”
身子霍地木愣僵硬,邬仲伊顿感头皮发麻,唔~颜骆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穷追不舍了,她都快招架不住了:“韶韶,除了你,我绝不可能再喜欢其他人,相信我。”
邬仲伊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在恋爱中,原来安抚一个女人内心的不安是如此费力之事,她这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简直是心惊胆颤,深怕一个不好,就会说出无法挽救之语,她无法想像如颜骆韶这般平日里清冷的女子也会这样追根问底,若换成其他人……天啊!想到此不由升起抹浓浓的无奈感,却又奇怪的甘之如饴。
稍稍推开邬仲伊,在瞧见对方脸庞上闪现的纠结郁闷后,颜骆韶笑意染上眸心,举止间略带恶作剧地拧着邬仲伊的小巧鼻尖:“听你之言,似乎说得勉强,若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真来得及吗?颜骆韶揪住对方腰间衣带,暗思:怕是早已来不及,毕竟,在她确定对邬仲伊情份的那一刻,便倾尽了自己的所有情感,不是一句后悔就可了结的,若邬仲伊此刻真说出‘后悔’,她定会让对方后悔说出这两个字。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威胁?略显犹豫地瞅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人儿,邬仲伊微撇唇角,得!她还是什么话都不说的好……
“你真的在考虑?”颜骆韶本是清冷的语音倏地低沉黯哑,邬仲伊一对上那双泛着冰寒冷意的狭长双眸,心上一抖,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后悔,我还担心你不要我呢……”以如今局势,也只有颜骆韶不要她的份,好不好?她这样问算不算本末倒置?
又是如此!颜骆韶开始讨厌起这般模样的自己,太容易被不安的情绪所牵动,她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但今日必须把内心所有的不安一次倾巢而出,不然长期如此下去,会为这份本就脆弱的感情朦上一层阴影:“仲伊,告诉我,你不会轻易离开,就算我们之间相隔的再远,你也会回到我身边,对吗?”
毫无迟疑地点头!邬仲伊展开暖暖笑靥:“只要韶韶需要,无论前途有多艰险,我定会想尽办法,披荆斩棘地来到你身边,与你一起奋战,守护你!”
“为何仲伊总是以我的需求为前提,如果有一日我不再需要,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颜骆韶轻声道出心中的疑惑,不知为何,此刻她很想知道邬仲伊对这个问题的最终回答会是什么。
刺心的问语就像一把剑狠狠刺穿邬仲伊的身体,她不敢想像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来,可却不得不回应:“若有那么一日,我一定竭尽全力地令你颜骆韶再次需要我!”坚定的话语却无法平息心中猛然而起的惊涛骇浪,如果感情真到了穷途末路的那一日,只求自己能善待两人这份曾经所拥有的美好回忆,她不是圣人,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若是无法挽回,她只会选择令自己好受的方式来逃避,或许真到了那时,就是她回家的时候了!
可她终究还是不愿与颜骆韶走至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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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
暮色将至,透过窗望着本是茶室的中央花园之地已搭建完成的皮影戏台,邬仲伊牵着颜骆韶来至窗边,轻语:“听闻訾国的皮影戏最为出名,也不知是真是假,韶韶以前有没有见识过?”以颜骆韶的出身,这些小玩艺应该都见过了吧?而今日之所以携同其一起前来,也只是想散散多日被琐事缠绕的身心而已……
“几年前在离开暨国时曾看过。”颜骆韶停顿,犹豫间再次开口,“那次暨晁两国正处于谈和之际,为表诚意,作为晁国的附属国,訾国派出了国内最为胜名的皮影戏前来了表‘国意’,只是最终,仍以失败告终!”明明可以以不伤和气的手段来解决战争事宜,可上位者圣意难测,结果还是以出兵作为两国谈和失败的定局。
哦?!原来还有这一茬?怪不得如今城外晁暨两国仍是战火不断,原来是谈和失败,只是事实若真是这般,那訾国久负胜名的皮影戏班为何会选择此时至越国来演出?这岂不是自投落网?
“皮影戏虽说是訾国国粹,但毕竟是个需要生存的戏社,当然也要做生意,对他而言,只要晁王与訾王不强制阻挠,戏社便不用时时刻刻代表国家,因此,偶尔也会游至他国家做一两场演出,也正因为戏场不多,所以想一睹其技之人举不胜数。”似是看出邬仲伊脸上闪现的疑惑,颜骆韶略作解释。
真是这样吗?心里掠过抹忧虑,邬仲伊却心中自有定论,不论是何年代,凡是两国对敌之势,就不会轻易有商事来往,就算是具有娱乐性的戏社也一样,就像中国想封杀一个外来国家文化,首先便会从影视娱乐方面着手。
“既然是那么多人想瞧的东西,倒真要好好瞧瞧,韶韶先吃点东西吧,以免漏看好戏。”眼见白色幕布后的人影涌动,邬仲伊唤来茶室小二,令其端上其特有的精致点心,“尝尝味道,看合不合口味?”
餐盘上的各色小点看起来精致而可口,颜骆韶稍显无奈的浅浅一笑:“邬家商会真是越来越势不可挡,还好仲伊不是骆韶的敌人,不然,定是个棘手并令人头痛万分的对手。”
虽是简单一语,但邬仲伊又岂会听不出对方言语间的暗示,也不多加隐瞒,狡黠笑语:“韶韶真聪明,其实也没想瞒你,前段日子便令陶辛派人去他国收购些许等次不一的茶叶,而经过半年观察,我发现,越国茶室不多,茶叶又极为珍贵,常人并不是能轻易品尝到,但好茶之人却又不少,而如今这茶室之叶可分几等,简言之,我是为了让那些好茶百姓能赋庸附雅地喝上一口茶水才开的这间茶室。”
“仲伊是想从百姓身上探得民间消息才是你开茶室的真意吧!”一语揭破邬仲伊的解释之语,颜骆韶抿唇笑望眼前满脸得意的人儿,“难道城内的那两三个酒楼还不够你收集所谓的情报吗?”这人也太贪心了,真不知她哪来那么多的主意,最重要的是哪来的银子……
“韶韶不知道?我一向很贪心……”挑眉贼笑,一旦取得一个,她就会想办法弄取第二个,然后便是把自己感兴趣与必要的东西一一填补,直到满意为止,至于银子方面,以目前来看,足够她扩张用的了。
瞅着眼前那一脸诡异笑颜的邬仲伊,颜骆韶顿感无语,这么张文弱恬静的脸配上那种坏坏笑容,真是…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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