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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顽戏-第15部分

小说: 顽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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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衣少女在摊前左挑右捡,总觉得那姿态各异的泥娃娃说不出的可爱,随手抓了一个凑到婴孩面前逗弄着:“你瞧着可爱不可爱,哎哎、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别笑别笑——”说话间又放下手中的泥娃娃,改为诱哄怀中的大娃娃。

  “姑娘既是喜欢,怎么不挑一个回去。”

  麻衣少女瞥了那笑若春风满桃花的少妇一眼,摇了摇头——那妇人的笑脸只让她浑身上下不舒坦,就像是一件被人觊觎的猎物似的。

  麻衣少女飞快地离开摊前,行至堤岸,便看见一少年独伫长堤,悠悠远目。

  不过侧面而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似浇油点火,噼里啪啦地烧,而且火愈烧愈旺,烧得少女整张脸都涨红了。

  少年不经意地转首过来,弯了眉眼,勾起唇角——子蛉觉得自己的人生在此刻彻底圆满;朝见美男,夕死可矣。

  据说,少年之美半掺女子妩媚,芙面丹口纤手拈花不觉违和。精于此道之人常言:少年肌理饱满润泽富于弹性。后庭开阖张弛之色香,女子犹不及也。

  眼前这位五官清俊,笑容温润,乍看朴实憨厚、长久视之表面的纯粹不过假象,眼底流波荡漾嫣然,行止谈吐皆透露柔媚,媚曼入骨,蛊惑人心。

  麻衣少女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移,少年问道:“姑娘恁地面生,可是外地人?”

  麻衣少女羞涩颔首,怀中的婴孩无聊地吮咬指头,吮着吮着便呼呼地吹起泡泡——她恍然回神,抬手捂住婴孩小嘴;少年见状,在湖畔蹲下`身子,取出袖拢里的一方纱巾,浸过清澈湖水,洗涤女子香脂,拧干了纱巾,递予少女。

  “姑娘,先给孩子擦擦吧。”

  麻衣少女接过纱巾,只觉得指尖本是清凉的地方都要跟脸颊一道烧起来似的发烫——正是羞涩情迷,欲语还休时,冷不丁却听见堤岸花艇传来唤声:“子蛉——”

  麻衣少女朝少年道了声谢,便飞快地奔跑过去。

  禅幽伸手过去,将麻衣少女一把扯上花艇:“你怎地跑这儿来了。”

  麻衣少女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瞧见船舱纱帘被人高高撩起,那女子轻纱蔽体,婀娜身姿半遮半露,亵衣绣工繁复,勾勒酥`胸甚是挑`逗:“我还道李姑娘是见情郎去了这般焦急,不想竟也是为俏姑娘。”

  麻衣少女尽管说不清楚自己活了多久,然而好歹她也是经历沧海桑田,笑看风云变幻,闲忆今昔变迁的围观古玉一枚。头一回、她深深地觉得——自己被TX了。

  随着禅幽身后进入内舱,内中或闲坐抚琴,或斜倚栏杆,或酣战对弈,当真是花团锦簇花枝招展花繁叶茂,一众御姐尺寸各异任君挑选。

  繁花们一看见麻衣少女进来,争先恐后,纷纷上前TX之。

  “这娃儿真可爱,是谁生的?”

  “我能捏他一下,能吗能吗?”

  “我最喜欢看孩子哭了,捏他一下吧,好不?”

  “这娃儿是男孩还是女孩,男孩的话能看一下他的小JJ吗?”

  “小JJ,我还真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小JJ。”

  怪阿姨们欢喜的呼声将可怜的婴孩彻底淹没了。

  禅幽好不容易才伸手过去,勾搭上了麻衣少女的手臂,将她扯出御姐们的麦田怪圈。

  “各位姑娘,我们有事要谈,先走了——”

  繁华们一哄而上:

  “你们若是有事的话就先走一步吧,留下这娃儿让我们玩玩。”

  “我能看他的小JJ吗,哦,我把泥JJ送你,就让我看一下嘛。”

  麻衣少女看着递在自己面前,半截香蕉长短的泥模具,万语千言皆作内牛满面。

  禅幽一边将子蛉往外扯,一边向众人道歉:“各位姑娘,我们当真有急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明日再来。”

  总算将麻衣少女扯出船舱,那幅纱帘仿佛是一道坚实厚重的墙,挡住了花娘前行的脚步,隔绝了她们酣梦前尘。

  3)已经放弃标题了……

  禅幽领着子蛉蹑手蹑脚的跃上另一艘花艇,二人撩起纱帘迅速进入内舱。舱内布置较一般花楼迎客厅无异。中央是红木圆桌椅,两旁则是方桌藤椅;陈设之后则以屏风作隔间,展开的屏风两侧是卷起的绛红锦。

  二人放下左侧的绛红锦布,麻衣少女不经意地转首过去,只见锦帐之后便是高床锦被,木壁上悬挂丹青,绘画裸/身男女若干,意态之传神,色彩之鲜明,体位之猎奇实在让子蛉几欲自插双目。

  禅幽说道:“别看别看,再看下去保不准那玦子就由绿变黄了。”

  “谁黄了,你在这儿不就天天看。”

  禅幽正色道:“我们长话短说,你听我说完了就赶快回去吧。”

  “……”

  “……我第一次经过这里恰巧遇见一花娘要寻大夫,她的一位姐妹一夜之间变得面色枯黄,行至迟缓仿若暮年,我心下好奇便自称大夫,然而检查过那患病女子之后,我决定留下来照顾她。”

  麻衣少女应声附和:“是啊,我就说嘛就凭你的姿色,怎么可能在这里做花娘。”

  禅幽瞪了她一眼,续道:“那女子才刚梳弄了些时日,我察看过后,发现她阴/穴肿胀,穴道干涩,色泽暗沉……”

  “这是X病防治手册吗?”

  禅幽最后总结:“与其说她得了重病,好不如说她被妖物吸干阴/精。”

  “……”这其实是倩女幽魂GL版。

  禅幽说道:“这样的事还陆续出现了几次,符箓只是图个安心的咒术,若寻不到祸源,也只能看着那些被害女子如行尸走肉,日渐衰颓。你到这儿来,可觉得有何异样……”

  她说话的尾音被麻衣少女伸来的掌指尽数夯在嘴里。

  船舱的另一隅蓦地传来骚动,二人就是屏风遮掩,藏身锦帘之后,默默围观。

  进来的是两名男子,前者五官清俊,乍看时淳朴憨厚,一身仆从短衫,被人狠狠推搡在地,用力过猛之下臂膀磕到了邻近的圆木椅;后进的似是雇主,男子锦衣玉冠,俊目炯然,瞳眸中若点燃烈火,狂嚣凶猛之势仿佛要将地上的少年灼烧成灰。

  他抓住少年衣襟,将之抬高,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少年左侧的脸颊红肿隆起,肿胀的地方像是搽了胭脂,招眼媚态却是毫不做作,他薄唇轻启:“少爷……”

  锦衣男子一拳挥出,正中少年胸口:“你这狐媚眼睛,还想勾`引谁?”

  少年胸腑痛极,仍是奴颜婢膝之态;他跪在地上,仰起脸、不知是盼人垂怜抑或是邀君欺虐:“少爷,流觞知错了。”

  锦衣男子唇逸冷笑:“我昨晚没能看着你,你又勾搭了多少人。”

  “少爷……”

  锦衣男子暴怒雷霆,掌指在少年身上肆意探索游走,虽有衣衫阻隔,尽管力道刚猛,少年于此凌虐之下犹不禁轻吟喘息、颊泛桃粉。

  锦衣男子咬牙怒喝:“贱`人!”

  他扬手过去,铁掌无情、少年右侧脸颊被击打红肿。流觞衣衫几乎被尽数解开,短衫之下竟被翻出两方丝帕,一幅淡粉颜色,沾惹脂粉俗香;一幅素色雪白,清雅淡然。

  躲在锦帘后的麻衣少女见状,忙不迭取出之前少年相赠的丝帕,心道:这人敢情是在望月湖卖手帕的?

  只听见锦衣男子恶言相向:“这又是哪个娼/妇倌儿给你的,YD的贱`人、发情的狗都比你来得贞洁——”说话间,察觉对方身体的异样之处,男子怒极攻心,稍稍地直起身子,抬足践踏流觞裤/裆下挺立的昂然,少年的瞳孔不自觉放大,愈发妩媚惘然,口中逸出低吟:“少爷,少爷……流觞愿意接受惩罚,请更加粗暴地对待我吧。”

  布衣为席,松脱重重包裹之后的少年仿若是枝头上那朵随风翩然的白玉兰,每一寸肌肤都是年轻的证明,每一缕幽香都萦绕着妩媚,游离于性别的界限上是少年行至间自然流露的诱人风韵,锦衣男子看着这一幕、愣一愣,倏忽之间,眼神变得冰冷漠然——仿佛是刹那间回过神。他不是第一次接受少年的勾`引,即使少年外表纯朴憨厚,却是无法掩盖那潜藏的放/荡。

  锦衣男子弯唇一笑,抬手挽扶玉柱,指尖勾弄圈旋,定睛注视着柱体茁壮,青筋怒张;少年双颊酡红,优雅的白玉兰似又变成一株滥情欢悦的红杏,吐息紊乱急遽,似乎要用尽全部力气才可以维系呼吸。

  玉柱屹立山端,一树独擎,正是怒弓放矢,飞龙破浪之时,锦衣男子扯下系于腰际的美玉,以红绳圈缠索紧——

  少年痛呼一声,泪眼朦胧,口中胡言絮语,模糊声调:“少爷,少爷……让我出来吧,少爷,我再不敢了,我好喜欢你啊,请让我出来……”

  锦衣男子亲手为他套上布衣,爱怜地轻抚着他:“久立之后,自然就倦了,它若是站不起来,你就不能去捅别人的洞了。”

  “少爷,我不敢,再也不敢了……”

  锦衣男子温柔地抬起少年的下颔:“都是你这话儿的错,不干你的事。若是它再犯错误,我就将它连根拔除,你就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了。”

  少年的啜泣声,男子的低笑声回荡一室——

  麻衣少女躲在垂帘之后,同情地注视着怀中的孩子:潜渊,可真是苦了你,从小就得在这很黄很暴力的世界里长大。

  4)力拔JJ气盖世

  那望月湖摊贩手中的泥娃娃,着实讨喜可爱,一个一个情状各异地摆在眼前,或是闲坐酣睡,或是蹙眉嗔怒,或是弯身揖礼,眉目神情,笑纹弧度俏似成人。

  麻衣少女经过摊前时、呆呆地注视了许久,一路送她;离去的禅幽循着那人的视线往摊前看去。

  禅幽最近接了不少活计营生,手边自是有几个闲钱,倒也不似以往般计较许多;她取了两枚铜钱,递予照看摊档的褐裙美妇,便随手抓起一个身穿阔袍、抱拳作揖的泥娃娃。

  她将泥人塞进麻衣少女怀中:“你不是看着喜欢吗?”

  子蛉睨着怀中的泥娃娃,却没有伸手去接:“若是退掉的话,可以要回那两铜钱吗?”

  禅幽不禁有些恼怒:“你若是不喜欢就算了。”

  麻衣少女看着那枚泥娃娃,犹豫了许久、才将它塞进腰襦。

  其实谁都知道,即便送再多的东西,最后保存物件的人还是禅幽;子蛉希望那人送给自己的东西可以在腰襦的夹缝里待久一点,她希望延长自己作为实物的时间,因而当天晚上便拒绝返回玦子。

  那道唤声温柔的使人迷醉,轻轻地就在耳边萦绕。然,她一转头,身边只有熟睡的两人。

  子蛉干脆离开床铺,一闭上眼,那道声音便又响起,听不真切那人的语意,却是可以感受到对方引诱的温柔——她蹙眉,不由自主地推开`房门,耳畔的声音却是渐渐地清晰了。

  每当她以为自己能够完整地听见句子时,那嗓音便悠然飘远。她每踏出一步,声音便回响一次,及至她走出夜宿的客店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应该叫上李姑娘、一道探究声源的秘密。

  她知道此时最妥当的做法是返回厢房,唤醒睡梦中的禅幽,然而那道异样的声源说不定就在她转身后退的刹那消失无踪。

  子蛉移步,继续向前。

  暗黑的街衢悄然无声,然而耳畔温柔的呼唤却是挥之不去,她耐着性子,转入深巷,巷子中缓缓步出一身穿阔袍的形影。仿佛是守候已久,朝着麻衣少女便是深深一揖——子蛉愣了愣,下意识中、这样的情态行止似在哪儿见过。

  身穿阔袍的赫然是一位清俊少年,粉面红唇,秀眉姿容;耳边那道若有似无的呼唤戛然而止,只剩下眼前少年的温声软语:“子蛉姑娘……”

  话说,她好歹也是一枚千年古玦里的常驻居民,这般情状下、她不是撞邪就是见鬼了。

  麻衣少女秉持着欢迎搭讪,谢绝传销的精神,毅然转身、疾走。

  这边厢是夜半惊魂的少女出逃,那边厢是灵异志怪的少年追索,两“人”你追我赶,甚是兴奋,甚是欢乐。

  那在身后追赶的少年追了一半、显然失了调戏的兴致,身影一晃,眨眼间便飘至少女跟前。

  子蛉亟欲转身再逃,便听见不远处响起另一人的脚步声,正是犹豫之际,那清俊少年趁机乘危,奋力扑了上来;子蛉重心不稳,竟也让其扑倒在地。

  她着实佩服少年如狼似虎的动作下依然能保持如此清俊的气质,淡定得微笑、温柔的眼神——嗯,看来现在的痴/汉是愈来愈敬业了。

  就在那脚步声愈来愈近的时候,就在清俊少年解下裤子、取出男性纯天然凶器的时候,被压倒在地的子蛉双手猛力挣脱少年的禁锢——少年凶器怒张马眼,傲然擎天;少女右手动作迅疾,直探少年下/体。

  少年惊呼一声,赶到案发现场的另一个人也惊呼一声;少女在惊呼中表达强烈的不满:“泥JJ!”

  纵是凶器粗壮,却是外强中干,一掰即断。

  赶到现场的另一个人快步上前,似是试图阻止少年施暴。

  月色辉映下,子蛉看得清楚,那赶过来的正是今日给她送丝帕的流觞。

  少年怒瞪过去:“你怎么现在才到。”

  流觞抿唇不语,黑眸只定定地眄着那躺在地上的少女。

  少年见他神色犹豫,冷哼道:“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如此灵物,倘若将她吸干殆尽,保不准你就可以立身为人,跟你那位富商少爷天长地久了。”

  流觞双目忽现异彩,子蛉头皮发麻,放声大叫:“妈呀,救命啊!”

  其实,说真的,你妈是谁?

  被扯掉泥JJ的少年听见四周传来嘈杂人声,身影一闪便没了踪影,流觞跟子蛉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乱,叉开双腿极其不雅地仰躺在地上,一个手足无措,神色复杂,慌乱茫然地杵在案发现场,不管是深夜偷情还是出逃鸳鸯,这二位注定被押进衙门,成为县老爷今年评定政绩的一笔光辉记录。

  话说,这县老爷审理此桩案件时,不仅有城中富商前来搅局,个万里晴空更是骤然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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