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模拉样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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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吕楠问桑榆:“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说那句话吗?”
桑榆点头。
吕楠一笑,走向厨房,“粥应该熬好了,先来喝点粥。”
桑榆紧跟在她身后,不确定的问:“你刚刚一定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吕楠把粥盛到碗里,放到餐桌上,“你要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就先把这碗粥喝完,我晚上也没吃饭,真是饿了,现在没力气说话,你过来陪我一起吃,你若不吃,我便不说,当然,你也可以生气的摔门而去,只要你心里觉得对昨晚过意的去,随便你挑。”
桑榆本就对吕楠一直心存愧疚,又怎么可能摔门跑出去?她坐下来,拿起勺子,一点点的喝粥,桑榆是骄傲的,骄傲的桑榆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随意摆布过,她知道吕楠爱玩,可她没想到吕楠会趁火打劫玩自己,她越想越恼,眼泪又要夺眶而出,桑榆却硬挺着将泪逼了回去。
这才对嘛!真是个倔强的姑娘啊!吕楠得意起来,看样子若想让桑榆吃点东西听点话,用威胁的手段着实不错!省时又省力,简直太棒了!
等把粥喝完,吕楠让桑榆去客厅,她清理餐具。
从厨房出来,吕楠拿点护手霜涂到手上,她坐下来,一边轻轻揉着手,一边对桑榆说:“桑榆,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多少该有些了解,以前我常玩,对感情总抱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不少人劝我,让我认真一次,可我根本听不下去,直到认识你以后,你本是不经意的偶尔一两句劝说,却让我听了进去。我来回翻着电话号码,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想认真爱,更想用心去爱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昨天晚上你那样对我,我却没有拼命挣扎开,反是心疼你当时流出的泪和说出的话,这让我知道我对你的在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交往过的那些男人。凌嘉说找个能让自己动心的人不容易,而像我们这种年近三十,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来说,更不容易。我确定自己对你有感觉,但这种感觉远远没有达到爱的程度,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路璐一个,可路璐现在跟凌嘉在一起,她很幸福,今天晚上,不管你怎么说都没能按下路璐的怒气,凌嘉短短两三句话却让她安静下来,你还分不清楚你在她心里的份量么?她心里确实有你,也很关心你,为了你也可以去找人拼命,但她对你爱已经变了质,你和凌嘉,对路璐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爱,她对你,友爱的成份更大一些,或者说是百分百的友爱也不为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历过今晚,你应该能弄得清楚才对。桑榆,我说我要追求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我想认真一次,现在能让我想认真的,只有你一个,我想我这么做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需要赶快走出路璐的阴影,走出来的最快方式就是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至于我嘛,还是那句话,我想认真一回,所以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我这么突然的说出追求,不过是因为我不喜欢遮遮掩掩拖泥带水。我也知道你一时半刻放不下路璐,正好我也能趁这段时间理清自己对你的感觉,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只说我追你,没说要你做我女朋友,你完全可以对我的追求不理不问,买卖不成仁义在,到时如果你真的对我爱不起来,我也对你真的没有感觉的话,我们完全可以退回好朋友的位置,你就把它当成一笔交易就好。当然,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追别人,更是第一次追女人,要是哪里做的过火了,你可得帮我改过来。好了,我说完了。”
桑榆听完吕楠的话,一阵阵的晕头转向,她看向吕楠,摇头说:“吕楠,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当时我找了秦怡,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再错第二次。除了路璐,我谁也不想爱,也爱不起来,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都说是我追你,你可以对我不理不问了,你怎么还这么别扭?”吕楠轻柔的笑一笑,说:“千万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当然,你也不能认为我这次只是在玩。时间不早了,你今晚住我这吧,我只帮你请了一天假,明天你还得去上班,我也得去上班。”
“我想回去。”
“都这个点了,深更半夜的,你来回跑着不累啊?你可别这么别扭,我们以前怎么相处的,以后继续怎么相处就好,你放心,我不跟你睡一间房一张床”,吕楠拉着桑榆走入卧室,说:“你快去洗澡,好好泡一泡,今天也哭也叫的,一定很累吧?等会快点睡吧。”
桑榆只能留下来,她现在很乱,也很累,心沉沉的,头重重的,在浴缸里,竟纠结着睡了过去。
吕楠等了好一会没见桑榆出来,担心起来,怕她钻进牛角尖就做出什么割腕自杀之类的举动,赶快去敲浴室的门,敲了两声,没动静,吕楠更是担心起来,赶快推门,看到只是睡着的桑榆,一颗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看桑榆即便睡着也紧紧皱着眉,吕楠长长叹息了一声,抬手想将她的眉头抚平,想了想,又垂了下来,算了,该伤心的,总要去伤心,这女孩,还是需要时间的吧。
吕楠看着桑榆白皙柔滑,曲线完美的身体,毫无由来的一阵心跳,就想伸手去摸一摸,吕楠赶快止住自己这种想法,暗暗自责,想摸人也不分分对象看看时候,真是的!
桑榆即使睡着,模样看上去也是累到了极点,吕楠不忍叫醒她,她咬紧牙关,用尽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力气,从浴缸里捞起了桑榆,指尖触到桑榆身体的那一刻,吕楠突然脸红起来。
把桑榆安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吕楠自己再去洗澡,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只匆匆冲了五分钟,从浴室出来,本想去另一个房间睡,但看看睡得正沉的桑榆,吕楠忽地改了主意。
吕楠爬到床上,靠着桑榆静静躺下,侧身看她,恰巧桑榆翻身,正翻到她怀里。
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我可不是柳下惠!吕楠坏坏的想,伸手把桑榆揽到了怀里,连连感叹,真是个软软的人儿啊,以前自己怎么从没想到过女人呢?不过,现在想也不晚,可惜,这次没想玩,唉,真是可惜呢。
发香溜过鼻端,绕一个圈,又飞走。
心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情愫,吕楠记下了这种感觉。
原来,对一个人的心动,只在那一瞬。
下雨了,雨水冲去了尘埃,直叫万物魂灵坦露,细雨被风吹落到窗上,啪啪地响,揪着人心,却也动听。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二更……
第 64 章
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
东方的云层慢慢撕开了一道缝,朝阳从缝里悄悄露出了头。
又是新的一天。
桑榆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的窝在吕楠怀里,吓了好大的一跳,她急忙挪挪身子,与吕楠拉开了距离,桑榆有些气愤,吕楠明明说不跟自己睡在一起的,可现在她是在干吗?
吕楠慢慢睁开眼,带着睡意对桑榆笑了一笑,模样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孩童,“你昨晚在浴室睡着了,我把你抱了出来,本来想去另一间房睡,谁知道你竟死拉着我不放,唉,你潜意识里似乎总爱亲近我呢。”
吕楠一说这话,倒让桑榆尴尬起来,她把头悄悄埋到了被子里,再也不好意思看吕楠的脸。
桑榆这带着明显孩子气的动作,让吕楠嘎嘎烂笑起来,她心情大好,也不管桑榆心情如何,伸手就去挠桑榆的痒,桑榆躲开她的手,急忙裹着被子站到了床上,被子被桑榆一带,吕楠毫无遮掩凹凸有致的身躯立刻显露,桑榆脸一红,又赶紧掀起床单盖到了吕楠身上,这一动作,又惹来了吕楠的哈哈大笑。
吕楠起床后,从不做早餐的她,破例为桑榆做了早餐,桑榆的胃口依然不佳,吕楠连欺带骗加威胁的,总算让她吃了点东西。
吃罢早餐,二人各去各的公司上班,吕楠看看蓝蓝的天,只觉愉悦无比。
经医生检查,确定路璐的身体并无大碍后,凌嘉才放心的把她带出医院。
车上,凌嘉对路璐说:“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先别去画画了。”
“我没事的”,路璐凑到凌嘉身边,亲亲她的嘴角,“今天醒来就跟平常一样精神,别担心,我想今天休息一天,等明天就和秦浩梅馨一起去画墙画,那边面积太大,他们两个根本忙不过来,丁老要出书,小牛忙着帮他,也抽不出时间过去,我明天就去,可以么?”
“好吧,今天我在家陪你。”
“不用了,你工作也很忙,等会你把我送回去,你去忙你自己的就好。”
凌嘉扭头看看路璐,沉一沉,才说:“你把房子退了,搬到我那边去吧。”
路璐没说话,只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让凌嘉等的有些耐不住了,路璐终于说道:“好。”
凌嘉大喜,若不是开着车,她直想把路璐抱起来狠狠的亲两口,她问路璐:“刚才你在想些什么?”
“在想你和桑榆”,路璐对凌嘉笑一笑,说道:“以前和桑榆交往的时候,我想的一点都不多,结果让她跑掉了。现在和你交往,我总是想的那么多,却让你整天提着一颗心。直到刚才才发现,想的不多和想的太多,都不好,凌嘉,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想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那些有的没的,我不愿再去想了,只想好好抓住你,守着你。”
凌嘉心生感动,她握住路璐的手,说:“我也只想好好抓住你,守着你。我有个同事正好想买套二手房,我跟你的房东私下联系过,他也有意要卖,我本来是做好打算,你若再不搬到我那里,我就找同事把你那间小屋买下来,逼得你没地方去,不得不去我那里,现在看来我不用这么做了。”
“呵,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路璐紧握一下凌嘉的手,又把她的手放到方向盘上,“开车专心点,我的命可是很值钱的!”
“我的就不值钱?”
“没我的值钱。”
凌嘉不屑问道:“你倒说说你值钱在哪里?”
路璐嘻嘻笑道:“如果人的寿命是八十岁,你一定先到达终点,我还得晚三年,一寸光阴一寸金,你倒算算,我比你值钱多少?”
凌嘉脸一黑,“什么话!”
路璐胸一挺,“人话!”
“人说鬼话还是鬼说人话?”
“人鬼情未了,说的都是情话。”
“你这种情话真稀罕!”
“客气!谢谢!”
到了路璐那里后,凌嘉和路璐一起进了屋,凌嘉问:“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东西?”
“不用了,东西这么多,一时半会收拾不好,你先去上班吧,我自己一个人慢慢收拾,等晚上你过来接我就好。”
“好吧”,这时候路璐也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吧?让她自己呆一会也好,凌嘉说:“你慢慢收拾,晚上我过来接你,我先去上班了。”
“嗯。”
“晚上见”,凌嘉拍拍路璐的脸,转身离去。
“凌嘉!”
凌嘉刚打开门,便被路璐叫住了,她停下来,望向路璐,路璐走过去,抱住她,深深一吻。
松开凌嘉,路璐笑道:“晚上见。”
凌嘉意犹未尽的再吻吻路璐的唇,笑道:“晚上见。”
凌嘉走后,路璐一点一点的环顾着这间不大的小屋,这里,曾是她和桑榆的家,曾是她一个人的小窝,这里,有她和桑榆的笑,也有她一个人的泪。
有多少个日子,路璐开心了,快乐了,就在这间小屋里高兴的跳,高兴的嚷;有多少个夜晚,路璐悲伤了,倦怠了,就在这间小屋里痛快的哭,痛快的骂。
这里,曾经是她的整个世界。
路璐慢慢收拾着东西,手触到风铃,路璐愣了好一会,与桑榆在一起时的酸甜苦辣一一浮现在眼前,她轻轻摸着那串风铃,泪水模糊了双眼。
该放下的,总要放下吧?
放下不同于忘记,有时,放下是种对世事的通透,忘记是种对世事的逃避。
路璐在柜子里拿出一个漆盒,漆盒精致,盒面上描绘着一只在小溪边饮水的小鹿,有只鱼儿在它身边欢快的游泳,漆盒是她和桑榆在读大三时,一起用她们那双灵巧的手做出来的。
漆盒里放着一些信件,那是桑榆给路璐写过的情书,那时的她们,常常为彼此写情书,收到后,会各自精心保存起来。
路璐拿下风铃,把它放到漆盒里,看最后一眼,盖上了盖子,锁上了锁。
路璐摸着漆盒,闭上了眼,就这样吧,等我老了,让我再打开你来看,待到那时,我是否会感叹一声,人不轻狂枉少年呢?
马路上急急奔走的人流,来来回回的寻找着他们知道或不知道的东西,柏油路面被匆匆而过的足迹践踏得凌乱不堪。
太阳没入西山,晚霞渐渐褪去了颜色。
凌嘉下班后,直接过来接路璐,她看着路璐并不多的东西,笑着问:“你不是说你的东西很多吗?怎么只这么一点?”
“我是以为很多啊,结果一收拾,竟然只这么点东西。”
“好吧,我帮你拿下去。”
“嗯。”
把东西都放到车上后,路璐又拿出拖把,重新拖了一遍地,凌嘉站在一边,说:“你还说我有洁癖,你自己不也是这样?”
“我只是爱干净,还没到洁癖的地步。”
“随你狡辩,啊,有你在,以后我不用担心家里的卫生问题了呢。”
“想的真美!”路璐白她一眼,“一三五你打扫,二四六我打扫,周日一起来,合理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