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姐叫茉莉gl-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微微伸展。
过了一会儿,莫莉抬头:“小浅,话都不说清楚,跑那么快摔了怎么办?”
“茉莉——”齐浅拉长了声音,笑嘻嘻凑上来。
莫莉今天穿了一件略微紧身的黑色马装,红色的小马甲敞开,露出莫莉细长白腻的脖颈,胸前的纱花重叠垂下,层次分明,宽松中带着紧致,优雅不羁。
莫莉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细的链子,锁骨细长,弯成优美的碗型。
她手上拿着一只笔,点在文件上:“下来。”
齐浅“吧嗒”香了莫莉一口:“茉莉——”又萌又甜,就会这一招。
看莫莉依然淡淡笑着看她,齐浅不依不饶,把莫莉肉来揉去:“茉莉,我们家齐女士很好对付的,她她他,她说要见你,我有什么办法嘛。”
莫莉捏着齐浅的嘴,捏成个圆嘟嘟状:“那你跑什么?”
齐浅红润的嘴巴撅成一朵娇艳的花: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咩——”
莫莉:“……”
齐女士的飞机是在晚上到达的,不过晚点,所以大家都在熙熙攘攘的机场里等着。
一起去接机的有莫莉和董倾,齐浅抱了一束白色的香水百合,站在通道口踮着脚张望。晚上的天气比较凉,齐浅穿的少,打了好几个喷嚏。
莫莉看看揉鼻子的齐浅,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齐浅的身上。围巾很长,莫莉将齐浅拉近一点,将围巾外面松松打了个结。
这样齐浅整个下巴全埋在围巾里,露出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瓮声瓮气的说:〃茉莉,我好热。〃
莫莉亲亲她的额头:〃忍着,感冒就不好了。〃
齐浅〃哦〃了一声,乖乖站好,继续望着机场的通道口。
莫莉因为刚从酒庄交际回来,身体疲乏,额角也隐隐有些作痛。她端端正正坐在机场配置的白色软椅上,闭着眼睛,想养一养神。齐浅坐在她旁边,身上浸染了香水百合的味道,直往莫莉的鼻子里钻。莫莉心想,还挺好闻的。
渐渐她感觉自己的脸触到了那条软软的围巾,带着淡淡的香气,有自己的,有香水百合的,也有齐浅的。闻着闻着,莫莉头一歪,靠在齐浅的肩膀上,慢慢睡过去了。
齐浅正逗弄那洁白娇嫩的百合,不料想莫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居然一动不动,过一会儿,有微微的呼吸声,平静而舒缓,气息如兰。
齐浅闻着花的香气,没有去看莫莉,萌白的脸浮起淡淡的,宛若清风般的笑意。
她静静坐着,大眼睛黑如幽潭,一如既往。
提了几杯热咖啡回来的董倾,远远的看见莫莉靠在齐浅肩膀上,睡得正熟。莫莉的脸本来就几近绝美,平时总是淡漠的、气势凌人的脸,此刻竟……董倾走近,观察了许久,发现平时并非平易近人的莫莉,她的眼睫毛居然比所有人都要长得多,很长,很美,根根分明,犹如墨色百扇,打开来是水墨山色,合上是东方重云,衬着明玉一般的脸……
董倾看了又看,对莫莉这种熟睡的,柔弱的容颜毫无抵抗力。说真的,她无比期待这些学姐不要永远那么高居人上,说不定会更喜欢她们。难道没有缺点吗?难道做了这么久的完人,不累吗?
难道她们不知道,爱是平等的吗?
董倾清秀的眼睛白水黑玉一般,闪过某种情绪,瞬间消失。
所以,必须一刻不停的追赶,才能配得上她们啊。
再一转眼,看到莫莉
身边的齐浅,安安静静的,微笑着看董倾。
仍然是那张萌萌的吃货脸,又大又圆又亮的黑眼睛,头上棕色的小卷毛左翘一撮右开两朵,格外可爱。甚至连酒窝的萌度都没有下降,深深的,白白的,让人想上去亲一亲。
就是哪里不对。
微笑着的齐浅,很少见。
董倾想伸手把齐浅的脸捏回原状,不然,会微笑的猫,太NM吓人了,太不习惯了,太让人害怕了。
还是吃货的没心没肺笑比较可爱,比较安心。
齐浅感觉到董倾的视线,眉开眼笑,一笑八颗小白牙齿。董倾瞥了她一眼,恶狠狠的做了一个拍头的动作。齐浅眼中问号满天飞。
董倾蹲在齐浅身边,声音又低又小,问齐浅:“齐浅,我问你一件事。”
齐浅眨眼:“好啊。”
“你今天吃药了吗?”
“啊,吃什么药?……哦,你是说早上的蟹黄蜜药小笼包吗?很好吃啊,一咬满口香……”
董倾欣慰的摸摸齐浅的头:“乖,还好没吃药,吓死我了。”
齐浅呆:“我也不爱吃药啊……”
董倾眯眯笑:“嘘——不要说话,莫学姐睡觉呢——”
齐浅也眯眯笑:“妈咪——”
董倾炸毛:“谁是你妈咪?!啊喂,你……”
与此同时,董倾身后也传来一句炸毛声:“谁是你妈咪!”
嗯?
董倾转身,一个穿着米白色LV套装,头发高挽,拖着一只小小的旅行箱,满面怒意的女人。
那女人走上来,啪啪啪毫不怜惜的打在齐浅毛茸茸的头上:“你喊谁妈咪?吃饱了撑的,怎么教你的!”
齐浅缩缩缩:“齐女士,我错了——”一边说,一边躲到莫莉的怀里。
莫莉睡得再沉,这时也被闹醒了。
睁开惺忪的双眼,莫莉长眉微皱,稍微愣了一下,刚好看到一个女人正不客气打着自己怀里的小宠物。
小宠物躲来躲去,对方经验过于丰富,半大的细腻手掌每一次都能在不打扰莫莉的状况下,准确无误落在齐浅身上。
打得小宠物嗷嗷叫,呜呜哭咽着紧抱莫莉,怀中的花压的支离散落。
莫莉看了不远处走过来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点了头又消失了。
当然,莫莉也没有忘记把齐浅藏好,她不着痕迹的站起来,格开两人,面带微笑:“齐女士。”
齐女士停下手,微微抬头,眼神犀
利而敏锐:“你是谁?”
莫莉把齐浅拉到前面,安抚性的拍拍:“伯母好,我姓莫。”
齐女士冷笑:“你当然姓莫,我一看就知道你是莫莉。就那谁,把我女儿迷得神魂颠倒的学姐,哼,看我女儿白痴好欺负……”再一眼看到战战兢兢的齐浅:“抖什么抖,没出息,长这么大白长了!被人吃干抹尽了吗,叫你泡高富帅,不是白富美!你有听我说话吗?嗯?!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齐浅谄媚的举起手中破碎的香水百合:“齐女士,花花……”
齐女士一个爆栗子:“花什么花,跟我走!”
说完,她一把捏住齐浅的手,拉着她就走。
莫莉下意识捏住齐浅的另一只手:“伯母,我已经为你预订了高档舒适的酒店,今晚暂时先……”
齐女士不耐烦的打断她:“谢谢我已经有住处了,齐浅,你还赖在那里做什么,给我过来!”
齐浅撅着嘴,抽出莫莉握住的手,紧紧贴着齐女士,蹭啊蹭,磨啊磨:“齐女士——齐女士——好了啦,我知道你好饿,我带你去吃爆好吃的海鲜系列吧,就在茉莉准备的酒店哦。”
齐女士冷哼一声,把齐浅的爪子扒开,往前气势十足走了几步,然后不屑的回头:“你还呆站着干什么,还不带路——”
齐浅亲密的拉着莫莉的手,“茉莉,我们去带路吧。”
莫莉被带走几步,微微笑道:“嗯,好。”
后面跟着的董倾,内心暗赞一声:彪悍的开场啊!
☆、请叫我半更党
齐女士不是呆萌。
齐女士不是吃货。
所以,齐女士不好惹。
莫莉已经无法计算齐女士到来之后,自己有多久没有享用到齐浅柔软温香的小怀抱了。
齐女士跟莫莉的交流其实还是很激烈的。在第一次给了莫莉下马威后,齐女士越发不可收拾,以女主的姿态演绎着女配的角色,炉火纯青,天然的演技派加实力派。
她以强势不可逆转的气势住到茉莉家,“因为酒店里的那条毛巾没有印小熊维尼的泡泡图。”
她喜欢那张弗利多卡印象派的《伏尔加亚力少女》,倨傲的取下来垫在桌子上,“我养眼。”
更多的时候,她会看着正在工作的莫莉,手中拿着一本乐谱,笑容冰冷:“莫小姐,我要去练钢琴,不打扰你吧。”
莫莉退居二线:“齐女士,您随意。”
齐浅这货每天还摇着尾巴整天跟在齐女士后面,卖萌卖可爱,齐女士总是没好果子给她吃,总是手滑,打得她嗷嗷叫,叫完继续黏着,牛皮糖一般软软的韧韧的,甩不掉。以前专属自己的软糖不属于自己,不知为何,那失落感越来越重了。
莫莉有一次刚从车上下来,还没站稳,吃货就螺旋打滚扑倒她怀里,泪盈盈哭诉:“茉莉,齐女士不理我。好讨厌,感觉没人爱了。茉莉,我好想你,我不要待在她身边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莫莉看了看齐浅,默默推开她,脚步虚浮的走远了。
齐浅:“我果然是个没人爱的……”
这一天,莫莉起床后,觉得胸口有些闷痛,准备去花园里坐一会儿。
她拿了一本铜版印刻的圣经,在走廊上停顿一会儿,朝齐浅房间走去。这么早,齐女士一定会在楼下,齐浅则还在偷偷睡懒觉。趁着没人的时候,去看一眼,虽然小吃货很可恶,但是不亲一亲她那嫩嫩白白的脸,很不习惯。
莫莉雪白的手握在圆润冰滑的木质门纽上,轻轻打开门。
莫莉的家是欧式建筑,有众多落地窗和笨重华丽的雕花大门,透光的地方全部用垂地的窗幔或墙帘遮盖起来,阻挡外界的一切。所以无论白天黑夜,照明全部是光芒柔和的美丽吊灯和壁灯,就连某处立着的透明书柜,都是立体组合的灯组,软软的地毯上落着灯光,染上薄薄的影子,非常舒适宜人。
齐浅房间里总是带着温暖的淡黄色的灯光,不耀眼,连影子都很淡。而且睡觉的时候,一定只开着最角落的壁灯,床陷进一大片灰蒙蒙的暗色里。齐浅曾经美名
其曰:“天黑好睡觉。”
——也不知道是谁怕黑,大半夜的非要爬到别人床上去。
在这样浅淡的灯光下,齐浅睡得很熟,就算不靠近,也知道她正在做一个好梦,雪白的枕头上落着卷毛,一卷一卷,像羽毛一样微微伸展开来。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坐在她身边的齐女士。
她正非常小心的,犹如亲吻易碎的水晶一般,亲吻齐浅的额头。
这似乎……不太科学……
不知过了多久,齐浅微微睁开眼睛,雪白的抱枕和床纱遮住了她的脸,朦朦胧胧,看不甚清楚。齐女士早已经直起身来,伸出手慢慢抚摸着齐浅的卷毛,一下又一下。
齐浅惬意的□了一声,向前伸出手去,睡衣袖子滑落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胳膊,晶莹无暇:“早上好,齐女士。”
声音轻柔娇俏,萌萌的,一如既往清新可爱。
齐女士侧头,回道:“小浅,早上好。”
齐浅的胳膊仍然伸着,两只大眼睛还蒙着迷糊劲。齐女士微笑,慢慢把齐浅抱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齐浅的背。
“小浅乖乖,你做了噩梦吗?”
“没有。”
“……那就好,刚刚你流了很多汗呢。”
“太热了。”
齐浅把头歪在齐女士肩膀上,肩膀软软的环着,眼睛闭着,似乎还没睡醒,当然,也可能因为她不想睁开眼。
齐女士抱着齐浅,平常的彪悍霸逆完全消失不见,判若两人。她真的像一个长者抱着自己做噩梦的孩子,轻柔的,平静的,不问缘由的抱着。齐浅乖乖的,柔顺的贴在她身上,小小圆圆的耳垂透明可爱。
齐女士抱了一会儿,似乎要把齐浅抱起来,沉默之后,头也不回:“莫小姐,你在门口看了这么半天,不进来坐坐吗?”
莫莉放在门纽上的手轻轻松开,施施然走进来:“早上好,齐女士。早上好,小浅。”
齐浅马上睁开眼睛,双眼贼亮,跳起来就要冲进莫莉香香的怀抱里,被老母一把打下。
“茉莉——”齐浅蠕动着,嘟着红润的小嘴:“茉莉要抱抱——”
“抱你个头,给我滚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真是一条懒虫吗?做懒虫没市场,把你卖掉都没人要!”齐女士冷笑,吐出一连串子弹:“齐浅,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打到你下不来床,到时你尽情让别人抱吧。脑袋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除了会吐泡泡的粉红心
,还能更有营养点的吗?嗯,你擦脸干什么?!”
齐浅擦脸,谄媚笑:“您老的口水……”
莫莉面无表情。
齐女士恼羞成怒,深吸一口气:“怎么,嫌弃你老娘?”
齐浅脸上笑开一朵花:“没,抹匀……”
啊呸!
这个理由强大到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莫莉一直等齐女士被气的差不多,才缓缓开口:“齐女士,小浅天真烂漫,您不必和她生气,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她又转向齐浅,弯起眼睛:“小浅,早餐准备好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吃吗?”
齐浅连连点头:“我马上去洗澡……”说完又坏笑着看着莫莉:“茉莉,你也来嘛。”
莫莉微微一笑:“好的,不过我习惯洗冷水澡,你也要吗?”
齐浅“呜嗷”一声,含着泪说:“啊?那,那也可以啊,为了茉莉,我我我什么都可以……”
齐女士对这种没骨气的女儿绝望了。
莫莉今天要参加由赞助商主办的一场荷氏拍卖会,所以她告诉酒庄的人把一瓶上世纪窖藏的红酒“格兰尔”送过来,作为参与拍卖的商品。“格兰尔”是莫莉为数不多的顶级红酒之一,莫莉这么大的酒庄,也不过只有268瓶珍藏的非卖品,一般是用来接待特殊客人以及品位高雅的收藏家,否则只能被深藏在酒窖里,难以见天日。
她在准备晚礼服以及首饰,有一对波兰耳坠出现了小问题,被拿去老店修,所以莫莉就等着,给主办方打电话。
齐浅今天没有课,上午韶予过来,和齐女士聊的很投机的样子,两人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