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必成大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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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每次解释清楚点,不想再说第二遍。”遇到这样的师父,我脾气就不好。
师父得意的看着我,就像电视里那欠扁的“再看就把你喝掉”里的小孩儿:“就是因果循环的因果,你知道为师只能预算七十二小时的事情,说再多会被人道毁灭的。”健美男也跟着附和:‘汪,人道毁灭。”
不想再搭理那相声二人组,我只是从网上下载了一段不停重复的大悲咒循环播放在我自己的房间。
果真梦见了金碧辉煌的庙宇和坐在莲花台上的大佛。只是他的脸上没有我日常见到“〃慈悲为怀”,而是表情凶狠望着我的旁边。又长又宽的大殿里跪着一众和尚,没有一个敢抬头。大佛盯了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许久,失望的说:“你知道,就是留不得。”于是整个恢弘的建筑中,那些虔诚的罗汉们便诵经般的一遍又一遍的朗诵起那句话:“留不得。。。。留不得。。。留不得。”
谁,到底谁留不得?
我在梦里努力的思考这个问题,却忽然遇上了电波干扰。眼前的景象横横竖竖的出现了好几条麻线之后,渐渐转换成了各色俊美男性,以及充血中的男人那()话儿。这。。。就是我的春梦?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冷眼旁观这一切。制梦者见我对此毫无一点兴趣,便让那些男性裸体渐渐淡去,更多的变成了男女交()欢场景,还配合着气喘声,一时间我的梦境里出现了大量蠕动的、抖动的、乱摸的肉体。我皱着眉头,很想赶紧醒过来。这让造梦者感到很为难,我居然能听到它前思后想不停在书房踱步的声音。最后,它赌气般让我的眼前出现了两个翻腾的肉体,她们都是女人,虽然我无法窥视她们的面孔,但那些呼吸和亲吻,抚摸和浸入,让我站起身,逃避式的乱了心神。
幸好健美男每日早晨必须吼的那两嗓子狗叫让我逃离梦境。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他歪了歪耳朵:“那尼?”
道家和佛家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道家一向就不赞成节制欲望,更有专门学科教学房中术,以求“世上无难事,只怕铁棒磨成针”的效果。说起来,我的资质应该成为一个佛教徒更好。比如,我从小就不爱吃荤,比如看个月亮都快顿悟。
当时师父问我到底有什么志向时,我有想过要不要成为一个比丘尼。但一想到下这决定师父必然会重新寻找新的接班人,作为暗暗有着极强占有欲的我,迫不得已的转换了跑道。
难道是因为这样,我内心之中的渴望得不到纾解,才让昨日乱梦一场?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今日生意萧条,我算了三对要结婚、要生子、要重新生子的新人的八字之后,便站在工作室外抽烟。有人在背后拍我。
“冯安安,什么事。”
“为什么知道是我?”冯安安在我背后问,完全搞错了事情重点。
我深深的吸完最后一口烟:“因为我记得你的掌中纹路走向。”我并没有回头看她。
后来冯安安承认,就是这句话让她再次爱上我。我哑然,我并没有抒情,我只是体质敏感,确实记得她掌纹罢了。看来只要是女人,甭管她多强,甭管她目的为何,甭管她是不是剑指宇宙之巅。
她要爱人的时候她就爱了。
和我要拉屎的时候绝对不尿尿一般自然。
“冯安安到底什么事?”见她没有声响,我不耐烦的回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啊,原地复活。谢谢读者君的关心恢复更新。
6 种草莓是为了摘草莓,就像XX是为了OO
“明天陪我去郊县采草莓吧,春天到了。”冯安安是这么说的。
“我?”我指了指我,“陪你一起去采草莓?”我伸出手,又很不确定的指了指她。她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我见过冯安安没有几次面,但这仅有的几次会面却都异彩纷呈。要么是求人把她从局子里捞出来,要么是掩护她从她情夫家逃出升天,或者变成她一时半会儿急用吃饭的钱包。采草莓这么健康的踏青活动,实在不像是她会找我一起报名参加的。
虽然我们打眼的程度不至于一人拿着符到处贴得像治疗各类性病的小广告;一人不管下雨还是阴天待着谁就说:“你注意哦,漆黑的夜空里,那一颗流星吧唧就不见了,那代表你未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面临死亡。”
但是,还是怪啊。以大众对我的认知,我就应该生活在深山里,有事没事我不是应该生活在群山之中,有事没事就喝点野山泉,拉稀就用桑树叶擦屁股;她就该在闹市里租个小摊位,戴上个时刻都晕眩的眼镜,喝着威士忌天天吓路人才对嘛。
我们难道不该同大众妥协,走向大众希望我们走得那条路?
“难道作为通灵人士,我们就不该有正常的感情生活?”冯安安似乎看穿了我无聊的心理活动,靠近我之后亲昵的挽起了我的手:“在土星逆行的漫长岁月里,我们这种彼此隐约有好感的恋人要是能常常聚在一起,比如摘草莓的时候互相触摸到小指头;比如在沙滩上作势的你追我,我追你,那股微妙的电流可以使我们的灵力得到提升哦。”看我貌似不懂的没有反应,她得意的再次举例证明:“以前我妈就常常和她EX这么做,两人都变成了响当当的大人物。可是之后她EX就被一大家闺秀扔了绣球。不过反正和尚都是那样,见异思迁。”
我举着打火机的手顿住了点:“你说啥?你妈的前男友是个和尚?”
冯安安确实是点了点头。
“你家是世袭集邮制吧。人家有钱人都集邮女星。你们家这是以集邮各大宗教信徒为己任吗?”我哆嗦的把烟放回口袋里,果然师父是最了不起的,不极品的人事物,她一般也懒得提起兴趣让我参一脚。
冯安安对我的吐槽毫不在意,而是无所顾忌的抓住了我的手,像一只猫那般的闻了闻我的手指:“我喜欢你身上的烟草味。”
“还好吧,不算很浓吧?”我也条件反射般的举起来闻了闻。
“刚刚好的味道。”她又忽然的凑到我面前,含住我的手指,她灵巧的舌头就这么舔过我的指尖,有一种温柔的滑腻。让我回忆起昨夜梦里那两具纠缠不清的女体,和她们身边溢出的液体。条件反射般吞了一口口水。
还没等我脑里自动奏起大悲咒抵抗这没背景音乐就忽然出现的勾引,电梯门就叮的一声,恰如其分的响了。从门里出来的是风姿卓越的师父。她看见抓着我手指的冯安安并不讶异,不过师父似乎从来就不对任何事情吃惊。她目不斜视的欣赏完我慌乱的把手指从冯安安嘴里抽出未果,还被冯安安不甘心的咬了一小口后,才心满意足的对着冯安安说:“你是冯安安对吧。请你转告令堂,不管她在你的生辰八字上盖上多少深海藻泥,我都能算出你是谁。也大概知道你们想从田一那里得到什么东西。她或许有能力帮助你们,但是根据人品守则定律,那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请你妈妈有空来和我谈一下利益分成问题。”
冯安安站在我旁边,脸极速的变了变:“我妈说过,你是她这一辈子都绝不会见的人。”
“那可未必,我认识令堂的时候,令尊可是个从不放弃任何利益的人。”师父怀念的眼神让我有些吃惊,我只看过她这个眼神一次,她就是用这种眼神对着河豚生鱼片的。
“随便你。”冯安安作势要走,却又被师父拦了去路,她咬着葡萄干继续叨叨:“虽然令堂和我有太多旧事需要摆在桌面上一一做利益切割,但是反正我家田一的情()欲小宇宙已经被你催动了。我也怕她一个把持不住偷带着小钱包一出门就被哪个狐媚之人给吃干抹净,还不如给知根知底的你用。不过根据为师推算,她还蛮强的。你们那族的小孩儿挡得住吗?”
冯安安居然懂得脸红。
于是师父转头立刻对我摆出严肃的造型:“好了,闲话不多说。”她指了指身后的健美男,健美男一看到这信号,立刻汪汪的叼着一个行李车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我面前:“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摘草莓的装备,我算过,酉时往东北方出行最适应,时间不多了,赶紧吧。”
等会儿。。。
刚刚言之灼灼鼓励别人勾引我的是我师父吧,这怎么一秒钟功夫就又变成摘草莓了?好吧,就算是摘草莓吧,用得着买齐比手臂粗的攀岩绳、斧头、大刀、海拔表、营地灯等都可以去南极的装备吗?
我扯了扯嘴角,实在扯不出一个冷笑,只好放弃:“你们谁能有勇气告诉我,我他妈的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又指了指冯安安:“还有你妈是谁,你妈和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我从一开始就站在这儿看着你们眉飞色舞,真不需要问我的心情感受吗?”
师父一副反正迟早都会被我看穿,所以早点露出吊儿郎当的样子比较舒服的模样,她挥了挥手:“你可以认为你是去锻炼床上功夫,也可以认为你是去摘草莓,更可以觉得是去抓僵尸的。反正人生嘛,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过,为师的得告诉你个悲惨的事实,不管将要面对什么,你都必须去。”
“我可以选择不去。”我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发作过的青春叛逆期终于因为师父的不停挑拨而灿烂爆发。
“幼稚。”
“谁幼稚。”
当健美男为难的看着我们即将进入一次全面的吵架军备竞赛的时候,电梯门又开了,从里面走出四五个警察。他们目光炯炯,看到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冯安安后,立刻将她围住。
“冯安安,你涉嫌朱彦强的命案,现在带你回警局协助调查。”在几个孔武有力的警察中间,一个不算清脆的声音响起,我震摄在国家机器的威力下抬起头看:嗯,一个女的,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有些雷厉风行。
朱彦强,不就是陈姓大姐头的丈夫,冯安安承认过的情夫吗?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冬草莓过季热切等着春末草莓的到来然后是樱桃接着是枇杷最后是西瓜
7 警察对道姑的感情生活的任意揣测是不公平的
“怎么死的?”我居然没跟着师父和健美男退到墙角,而是走到那女警面前,有些急切的问她。我一定是抽风了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出现,一般情况下的我一定是目送着这群飞扬跋扈的国家机器们把冯安安带走,然后回家烧一大桶柚子水,逐一命令师父和健美男按照年龄持续泡澡,以保持不被带衰的生活状态。
而不是现在,像个傻逼似的往枪口上撞。
所以那女警的眼神带着神秘的好奇:“你认识朱颜强?”
“算不上,”我为难的挠了挠头:“我和她太太在某些。。。业务上有过来往。”
“哦?”我陡然看见了女警眼镜边的疯癫的闪射出智慧的光芒,她看了看我工作室上面的字号,又看了看被抓住不得动弹的冯安安,道:“田道长,你和陈女士在工作往来是指帮她结束她先生和冯安安的恋情对吧?现在我发现你又和陈女士的老公的情夫来往极为密切。这样看起来你的社会关系也不是很正常啊。反正我们车也开来了,那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协助调查好了。”原来去警察局也有团购比较便宜的说法。
于是,我都还没明白其因果关系之前就被一群制服男拥簇着进了电梯。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我清清楚楚的望见我家那一老一小一人一狗嫉妒羡慕恨的眼神。他们大喇喇又盛情的展现着:哟,我们都没有被人逮着去过警察局,哼,你这个抢风头的家伙,我们要扎小人来诅咒你。汪汪。”之类的话语。
我和冯安安并肩坐在警车的后座上,冯安安立马用看呆子一样的嫌弃眼神看着自投罗网的我,我顿时表示出极大的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这才几天时间,也就只有你能让我从一个时常从警局里捞人的人变成自己是犯人。我要不要夸下你业务能力很强?”
坐在前排副驾的那名女警严肃的转头:“犯罪嫌疑人请保持沉默。”我当时就很想怒一个,要不是后面那车警察想吃烧烤不回警局。我会和冯安安挤一车嘛?真是公器私用得够可以的。
怕再被挨骂,我只能把脑袋耷拉下来,假装欣赏一般人不会有机会欣赏的街景色。想想,等从局子里放出来了,我还可以一边溜着健美男,一边轻描淡写的告诉他,知道吗,从警车里看出去的风景都和一般车不一样。每个人和你对到眼都充满了畏惧感,你要是把手铐举起来晃一晃,说不定那些人都能被你忽悠得从自行车上掉下来。不过,大概女警察为了节约经费的缘故,并没有给我带手铐,所以我只能靠意淫来炫耀了。我正勾勒着被放出来的美好画面,耳边却猛的传出冯安安的声音:“等一下审讯的时候,记得告诉那女警察我们是一对CP,昨天一晚上都在家里颠龙倒凤,嗨得不得了。”
我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开车的警察还在炫技般的走着S型,刚刚超过了一台玛莎拉蒂让他爽翻天;旁边坐着的女警正在用手不停的按着手机屏幕,似乎在看着百度地图为了某个地点伤神;他们都不在乎冯安安说的话,还是?他们听不到冯安安的话?我微张嘴巴,这是?“魔音传耳?”这么高档的技术,居然一个星座专家会。
冯安安见我风骚的蠕动,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用脑电波话唠:“现在没时间和你像《鲁豫有约》那样陈述我在什么时间、地点遇到什么人,教会了我这一技巧。你现在只需要记住,昨天你下班之后就和在一起,嗯,做()爱。”〃
因为我对这种传说中的高级技能一窍不通,所以无法畅快的反驳难道我们不能做一些其他事情吗,比如开开读书会之类的。话又说回来,我干嘛要帮她做假证啊,我也就是好奇了一下死者是谁,就活生生的被关进了警车,要是我再帮她做假证,那不是我人生的下一站就是在监狱里渡过?虽然作为女的是不怕日日捡肥皂,但是,那是监狱哎。我狠狠的皱了皱眉,坚决的表示我的反对意见。
接下来冯安安居然在“魔音传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