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梅花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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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杨三月回到教室之后,便是舞雪的烹饪课。孔婉清自昨晚因舞雪的突然出现,而坏了她的好事,心内着实不平,又无可奈何。舞雪在讲台上对大家说道:“今天我要示范的是杀鱼,如果哪位同学有兴趣也可上来同做!”孔婉清一得着机会,便主动上台,心想:为了学做菜也算苦练了,一条鱼不在话下!孔婉清就想找个机会把舞雪比下去,争强好斗之心,可见一斑。
舞雪微笑着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先在砧板上垫块布,免得鱼表面有粘液,比较滑,一不小心容易划到手,我们第一步:先刮鱼鳞,逆着鱼鳞刮就可以。”说着熟练的示范起来。
孔婉清随着舞雪说得刮起鱼鳞,舞雪之快哪里是这位学了几道菜的生手可比,奈何年轻人心里堵着一口气,刀越刮越快,“啊——”一不小心,刀子伤了手,舞雪忙停下来,道:“怎么样,还好吧?”孔婉清用手捂着伤口道:“没事儿,我先去包扎。”痛得要命,却倔得紧,不要舞雪有一点可怜她的机会,舞雪看着孔婉清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心道:这孩子太倔,将来总要受伤的。
孔婉清一走出教室,那张笑着的脸扭曲成了万花筒,捂住伤口找孔婉秋施诊去了,孔婉秋年纪虽小,因她自小身体不太好,寻常一些的药理都晓了个七七八八,又有释怀指点,大病不敢称师,小毛病不在话下。
孔婉清大嗓门的喊道:“婉秋,婉秋,我手破了!”那语调倒像个妹妹,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孔婉秋拿着药箱出来了,道:“二姐又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再这样下去,我这儿直接改医庐得了,成天的不是这破就是那伤的,怎么穿了裙子,脾气倒一点没变?”
孔婉清道:“跟柳舞雪比杀鱼结果刀比较喜欢我,因此亲密接触了,它没事,我流血了!”孔婉秋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跟柳老师比杀鱼?你的厨艺不就那么一点点吗?”很委婉的指指指甲缝。孔婉清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不是说不祸老师最喜欢吃蛇肉的吗?结果他一听是蛇肉就晕倒了,我险些被吓了个半死,你说你的情报怎么是假的?”孔婉秋道:“怎么可能呢?我是你妹妹自然是向着你的,也许他原本喜欢吃蛇肉,现今不爱了,这也是有可能的呀!”心里嘀咕道:别以为我昨天没看见,你打算偷亲人家,幸好柳老师赶到,才消了你的罪孽,我是为了你好,反倒被你怨上了,不知道将来你要是知道我串通了柳老师,我的下场是如何的?
孔婉清道:“快上药,不然血流尽了,你想有姐姐也不能够了!”孔婉秋上了药给她包扎好,那个布一圈儿又一圈儿,孔婉清道:“有必要包成这样吗?都不能活动了!”孔婉秋道:“谨慎是有必要的,万一你因流血干涸而驾鹤西去,亏损的还是我的眼泪。”包扎好后,孔婉秋看着姐姐远去的背影,心道:可以安静几天了,可是未来仍一筹莫展,继续做姐姐恋爱路上的绊脚石!唉!压力好大呀!婉秋你要挺住,你要狠下心做灭绝师太!
舞雪自孔婉清离开之后,又找了位同学接替孔婉清,她是杨三月,块头大在舞雪有限的视觉范围内被挖掘了,有几种人是很容易引起注意的,长得好看的或者太过于不忍赌那都是特色,可恨的就是可恨在当中腰,中间派难做,两边都得罪不起,比下有余,比上却不足。
杨三月虽然长得胖,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其实不然,她做事很小心很细心,跟着舞雪的指导做得不错,舞雪道:“这位同学做得不错!”杨三月一听人夸,脸顿时红了,比那落日西山的红霞有过之而无不及。
舞雪看着那张苹果脸,心道:真是个好孩子,怕是她的相貌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下课后我得给她指条明路,免得她在尘世寻寻觅觅而不得,吃苦头被嘲笑,今儿遇到我算是她的造化。
于是下课后舞雪就喊住了杨三月,道:“同学,我有些知心话想跟你说说,不知你可有空?”杨三月轻声细语的说道:“柳老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舞雪道:“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讲了,你有没有减肥的念头?”杨三月点点头,道:“锻炼了,也吃了各种减肥产品就是不见效。”舞雪道:“我研制了一种膏药,叫做‘芙蓉膏’,还有一套拳法,叫做‘还我漂亮拳’,如果你有意减肥,恢复完美身材,我愿助你一臂之力,只是这价钱也不便宜。”
杨三月道:“价钱好说,只要有效就好。”舞雪道:“芙蓉膏每盒三十两,还我漂亮拳是三千两,持续时间一个月。”杨三月心里合计道:“也不算太贵,总比吃那些药强!”杨三月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舞雪道:“明天我就把药膏给你,,每天洗浴擦遍全身,然后找我打一套还我漂亮拳,只是过程比较艰辛,如果你能坚持的住,窈窕身材显出来,如何?但如果半途而废,你也只得自己负责。”杨三月道:“我回去考虑考虑明日给您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释怀的胡子被算计之后,佛也计较了,上门化缘而不得,刚准备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舞雪出手了,舞雪让释怀受挫之后再去道歉,释怀很容易就原谅两个捣蛋鬼,表现了释怀的心胸宽广和舞雪的精于算计。小祸终于梦想成真拿到了释怀的胡子做成了毛笔,想要给婉秋看看,结果看到了庞老太君罚人的一幕,引出了丁班的学生杨三月,杨三月外表不佳,可是内里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告诉大家,不要被外表所困,做最本色的自己才是最好的。孔婉清的争强之心,让自己受伤了,引出了孔婉秋对自己开罪姐姐未来的担忧。杨三月的出现,使得舞雪赚外快,不祸也打算赚外快去,到底谁会栽在不祸手上?赚足外快的不祸又犯了什么错?面对学生和家里两个捣蛋鬼的舞雪能否撑得住?敬请期待下文。
今天天气很冷,但阳光明媚,愿大家幸福!
第十一章
舞雪心中想着又有三千两到账了,谁说这年头钱难挣了,处处是黄金,只要开动脑筋,即使称起我们的世界也不是遥远的梦!回到屋子就把这事跟不祸说了,不祸道:“梅花糕生财有道呀!只是你天天打拳,身子骨吃得消吗?”小祸伸出头道:“吃得消吗?”又缩回去。舞雪道:“吃不消不还有你们吗?”不祸道:“既然这样,我也找机会挣外快去!”小祸伸出头道:“算上我一个,我给你打打杂!”不祸这样说着,没想到第二天她挣外快的机会就来了。
第二天,庞老太君如往常一般巡逻学校,没想到她的梅花桩被人搬空了,只剩下几十个坑在那儿,她瞪大眼,心道:不知我得罪了哪位神仙,一夜清空了我的梅花桩,这事不能明来,只能暗访!
搬空梅花桩的是昨日被庞老太君惩罚的霍桑,为了这些梅花桩,他是一夜未曾合眼,三月的天累得大汗淋漓,也许是太过疲劳,又出了许多汗,整个人虚脱的病倒了。
不祸看着浸在池子里的梅花桩,心道:真不容易呀!不知什么神力做出这许多功来,老太君怕是要气得跳脚了,正走着就听有人向常固报告说:“常老师,霍桑昨晚着了凉,今日病倒了,他央我给您请个假!”常固道:“知道了,马上要上课了,快进教室吧!”不祸侧着身子想偷听更多没能够了,只见常固整整衣冠从不祸身边擦肩而过,仿佛眼前根本没这个人,其实常固在办公室也听了丁班的事,他压根儿就看不起不祸这样的老师,一句话:不成体统!
不祸眼见着常固趾高气扬的打她身边过,自己也无所谓的摇摇头,朝着常固的背影做鬼脸,正被小祸瞧了个正着,不祸招招手,道:“小梅花糕过来,捣蛋鬼爹爹带你赚钱去。”小祸看见不祸一招手,忙跑过来,道:“捣蛋鬼爹爹有何差遣?”不祸道:“咱们赚钱买面粉,让梅花糕娘给我们做梅花糕吃!”小祸听见有吃的,立马赞成。
两人回到屋内,稍加打扮,剪了点头发做成胡子,一副大夫的打扮,去给霍桑看病去了。不祸敲了敲霍桑的房门,只听见里面虚弱的声音,道:“进来!”不祸推开门迈步进去,小祸也跟着进来,不祸道:“你的同学说你病了,特地让我来瞧瞧!”霍桑道:“谢大夫。”
不祸装模作样的把着脉,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这病来得突然,脉象平稳,身体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霉运比较旺。”霍桑道:“大夫说得一点儿不假,昨儿我还好好的,今天就病倒了。”不祸道:“依在下的经验,怕是天谴!”霍桑道:“大夫说得离谱,我行得端做得正,怎么会有天谴呢,您简直胡说八道。”不祸正襟危坐,道:“是吗?学院里为梅花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看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得吃更多的苦头。”霍桑虽狡辩,可不祸又一副铁证如山,把握十足的样子,弄得他心里直发虚。
霍桑道:“你想怎么样?”不祸道:“好说好说,自古:破财免灾,你看着办吧!”霍桑道:“一口价一百两!”不祸道:“打发叫花子呢,要是这事传出去了,学生忤逆老师,毁了老师的教学用具,搞不好这点小事对你日后的名声大大的不利,再说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那老太太的龙须杖你可瞧见了?找遍全国也只有那么一根,那是先皇的父皇特赐的,要是让她本人知道发了难,你这一生别说功名利禄,就连性命都贫贱的跟蚂蚁似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不过别想太久,我这嘴保不住就给你带来后顾之忧了,你也知道嘴吗,除了吃就是说,我现在没有吃,就剩下说了。”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霍桑道:“先生别恼,且住,一千两!”不祸伸出三个指头,霍桑递出银票,“三千两成交,还望先生守口如瓶。”不祸道:“你仁义,我仗义,这些是滋补的药,记得多喝水,保准三天之后活泼乱跳。”把银票揣怀里,带着小祸出门了。
两人规规矩矩走了一小段路,小祸左右瞧瞧没人,跑到不祸身边道:“爹爹,爹爹!”不祸打了个禁声的手势,道:“等走远点再说,免得让人看见。”两人走出老远才撕了胡子,小祸笑眯眯的想着装成小山那么多的梅花糕,心里四季烂漫,各种花儿齐开放,蝴蝶儿也有,蜜蜂儿也有,她快乐的在一片春光灿烂中奔跑着,跑着跑着竟飞起来了,抬头一看,竟然是小樱的爪子正抓着她的小辫子,心道: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痛啊?小樱这么点小个怎么也能拉动我这个大个,难道它也吃了梅花糕?
不祸看着小祸神思荡漾,心中已猜了十之八九,拉拉她的小辫子,小祸抬起头道:“小樱,你快把我放下来,痛!”不祸又捏捏小祸的脸蛋,小祸这才清醒了,道:“捣蛋鬼爹爹干嘛非礼小梅花糕?”不祸道:“就你这样的,我还非礼你?一天到晚的发傻,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有两条路可走?”小祸道:“哪两条?天堂还是人间?”不祸道:“傻瓜和妄想鬼!”小祸小声的哼了一声,道:“不管怎样,小祸和捣蛋鬼爹爹一样,都是一样的品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就是你的小瓜!”不祸心道:难得找机会耍她一耍,最后自己还是被拖下水了。
两人前脚刚走,庞老太君后脚就跟进了,她原本心里就有些怀疑,现在吗,细想想觉得最大嫌疑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霍桑,还有百分之一为了表示她的谦虚和对人的那么点信任,决定以保守的姿态先探查探查再说。
霍桑刚躺平稳就听见有人敲门了,扯了嗓子道:“谁呀?”心里因被不祸宰了三千两正委屈着呢,好歹一个月的零花钱还剩几百两了,他原本出手阔绰,这个月能不能挨到尾还是个问题,心内由自发苦,气性比较大,声音比较冲,庞老太君心道:看来没病呀,这明摆着做贼心虚,一用力推开门道:“是我!”霍桑以为事发,从床上滚了下来,双膝跪在地上爬到庞老太君面前道:“老太太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起先庞老太君听得一愣一愣,渐次明白过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听听?”霍桑就把三千两银票的事给说了,庞老太君道:“那么你打算给我多少封口费让我既往不咎啊?”
霍桑一听又是要钱的,不禁愁眉苦脸起来,庞老太君看着霍桑眉毛都揪到一起了,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让你付出血的代价,就不长记性,最可恨的是付出了血的代价,照样不长记性,才使人发愁呢!
庞老太君道:“别一副我要了你的命的样子,现今办什么事不要钱哪!这个政策都实行这么多年了,难道就对你一个人没有普及吗?”又自言道:“不祸也真是的,我可找到你的不良记录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点,可是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有了漏掉就不可原谅。”又把账记不祸身上了,她还在为五年前不祸打劫光她的私房库的事耿耿于怀,其它事都好商量,独独这一件是她长久的心病,任她想了千万种方法就是找不到不祸的荷包,后来才发现全藏舞雪那儿呢,对付舞雪她准备先不轻举妄动,等修个来生再计较不迟。
庞老太君一伸三指头,霍桑整个人瘫了下去,又是三千两,他哪有那么多钱,庞老太君道:“像那个大夫那样狠心我也做不出来,也不黑你了,总得给点材料费吧?三百两一口价。”霍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钱袋拿了出来数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