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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未开之花-第6部分

小说: 未开之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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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男孩子亲近。我不再有自信了,她已经让我感受到了完完全全的挫败。每天放学江童都走在后面,也不说话,我暗暗告诉自己不要表现得太在意,可是眼睛却时不时好奇地回头望向她。
  “最近,不知道童童怎么了!”
  这是美娇说的话,在我正要回过头去看江童时说的,这句话应该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因为美娇的这句话,让我意识到被江童冷落的不只是我,还有眼前这个女孩儿,而眼前这个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落得格外美丽,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脸蛋,还有悦耳动听的声音。她忽闪着灵气外露的一双大眼,弯弯长长的睫毛似乎是清晨带着露水的青草,让人感觉非常清新自然。我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看着娇娇,呆呆地,痴痴地,直到娇娇脸颊抹上红晕娇羞地低下头我才清醒。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真正注意到美娇,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娇美得像仙子,她的娇美并非柔弱,还带着爽朗和英气,她身上的特殊气质让人着迷。
  渐渐地,习惯了江童的疏远,渐渐地,习惯了路上只有美娇的声音和笑容。原本以为,我们三个的组合会这样一直进行下去。初二冬日的中午,美娇邀我早早地到学校,而且不要告诉江童,我心里一阵紧张,好像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可是我无法拒绝,不仅拒绝不了美娇的邀请,还拒绝不了美娇的告白,更拒绝不了她的吻。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心思上课,我的心跳得飞快,跳得我慌慌的。美娇似乎很开心,红红的脸颊,让人痴迷,她看到我看她便羞涩地笑笑,那笑容好甜蜜。
  然而我心头却无缘由地冒上一股负罪感,我想到了江童,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而她整个下午都没出现,不,应该说,她再也没有出现,她一个人离开了,没有跟任何人说,也再也没和任何人联系。
  虽然谁都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感觉得到,美娇和我一样有负罪感,所以在江童离开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彼此保持了距离,来给彼此时间去调整。时间或许真的冲淡了我们的内疚,我们渐渐忘记了江童,她离开我们的世界太久了,我们习惯了生活中再也没有这个人,习惯了生活中只有彼此。
  后来,美娇的家庭也出现了变故,从此,我对娇娇的感情里又多了一种怜惜。我倾尽自己的所有,想让娇娇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我知道这些对女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既然决定爱她,就好好爱她,把她当做自己的命!
  我又一次以为生活就这样按着轨迹进行下去了,没想到,上帝又安排了一次转弯。娇娇失踪了,我担心的快要疯掉了,我不去学校,到处找她,可是哪儿都没有她。我的心时刻在煎熬,恐惧时刻充斥着我全身的血液,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在孤独难熬的夜里,我只能用酒精和烟来排解内心的焦躁。所有人都责骂我堕落,我并不在意,我只祈求让娇娇快些出现。上天似乎听到了我的祈求,他放娇娇回来了,却把我推向地狱。
  你能体会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日日缠绵作乐是什么感觉吗?我希望用自己的真诚感动她让她回头,结果就是看着她堕落,亲眼看着她穿梭在各种男人之间,无能为力。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是不会相信她会变成这样的,看到了,心痛了,痛久了,心就死了。真正的堕落从此开始!
  每日生活在幽怨里,每日麻醉在酒精里,每日放纵在烟雾里。原以为生活就如此了,可是江童要回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竟然有股莫名其妙的紧张,但是我却放纵了这种紧张,她回来又如何,有什么大不了的,靠,用得着给她留好印象吗!就这样去接她,我平时就是这样,就是这副摸样!
  见到江童的那一刻,我内心的防卫线崩塌了,迅速逃离了她,靠,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眼睛瞟过镜子的那一刻,目光便停滞在镜子中的自己身上,我有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不记得。也难怪江童会生气,我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单薄瘦削,面色枯黄,头发凌乱,咳!我凝神望着镜子,哎……叹气……该剃胡子了!
  见到江童,我感觉很轻松很快乐,忘记了我是个不良少年,忘记了我的伤痛,甚至忘记了我是周亚冲,很想就两人坐在一起,安静地,不想说话,不想打破久违的美好的感觉。可是江童不愿意就这样安静地呆着,她想知道的恰好是我花了两年都没有忘记过而在刚刚短暂忘记的事。好吧!回到现实,面对不堪的自己。
  很奇怪,我一直排解不出来的阴郁,在她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甚至想在她面前大哭一场,这可不行,幸亏及时把自己灌醉,要不太丢人了!
  酒醒之后,我从桌底爬上来,看到她扔的满桌的鼻涕纸我就知道了——她没有变,还是以前的她,那个让人捉摸不透但是的确纯真善良的女孩儿。我的心微颤,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感觉,有些痒痒的。跟她聊天,我很快乐,忘记了一切,不过忘记总是很短暂的,毕竟记忆中三个人的影子是交织在一起的,想起江童就会想起美娇,想起美娇想起那些痛苦。
  晚上,我们回了各自的家,爸爸妈妈很惊讶地看着我,他们无非就是觉得今天的我干净了一些,而且没有醉着回来,对,这是关键,我已经多久没有清醒着找到家门了?不记得。
  那晚,我一夜未眠,一直在想事情,过去的,现在的,伤心的,开心的……脑子好乱,不过彻底地乱一次不失为一件好事,一夜之间,我看开了好多事,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我要重新来过。
  第二天一早,当我向爸妈宣布我要戒烟戒酒时,他们甭提有多感动了,呵!一丝笑意闪过,内疚上心头,对不起,我会还回那个让你们引以为豪的儿子。
  下午,我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去乡下叔叔家,在那个依山傍水的村庄,远离喧嚣,静心休养,等我恢复了,再回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我要做回从前那个优秀的自己,甚至更好的自己。
  爸妈送我去车站,下楼时遇到一个妖艳的女子,她在按江童家的门铃,是什么人?我心里不禁疑问。但是我没有停留,我不想停留,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自己对江童的心,对娇娇的心,至于今后是一个人生活,是追求江童,还是等待下一个有缘人,都等到我修整好之后再决定,起码把烟酒戒了才有资格。
  临上车之前,我把手机递给妈,让她替我保管,这一次,真的下定决心去改变,不再和那些酒肉朋友联系,静心去修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早上五点就要搬到没有网的地方见习了。。。。。。




☆、十八 大结局

  第二年暑假。
  收拾行装,这个暑假还是要去妈妈那里,最后再鼓励一下自己,深吸一口气,出发!爸爸在车里等我,我坐在了后面发起呆来,痴痴地望着全神贯注开车的爸爸,自从知道了爸妈的秘密,每次望着爸爸的身影,总觉得有一种孤寂围绕着他,可是他的表情从没把这内心的伤痛表现出来,或许那孤寂是我的幻觉吧。
  我静静地坐着,心里慢慢盘算,娇娇,虽然拖了一年,但我没有忘记,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亚冲,然后跟他告白,求他跟我在一起。
  “亚冲是王子,只有纯洁美好的女孩子才配得上……”
  娇娇的话又一次在耳边想起,我算得上纯洁美好吗?娇娇,在你心里,我是纯洁美好的女孩子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亚冲托付给我?
  我摇摇头,不管怎样,只要是娇娇的愿望……我只需要尽一切努力去实现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童童!童童!童童……江……童……”爸爸拉了很长的调叫我的名字。
  “啊?”
  “你手机在响,发什么呆呢!”
  “哦!”我慌忙接了电话,“喂?哪位?”
  “江童!”竟然是亚冲,“这个假期你回来吗?”
  “回去,正在路上。”听到亚冲的声音,我竟一时鼻子有些酸了,忍住,不要没出息,“亚冲,这一年你死哪儿去了?”
  “你回来告诉你,等你!”
  “喂!喂?”竟然挂我电话,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心里有些疑惑,他回去告诉我什么?
  “谁打来的?”
  “亚冲”
  “亚冲?”
  “嗯”
  和爸爸简短的对话之后,谁也没再说话,爸爸打开音乐,声音开得很大,大概是想掩饰父女俩无话说的尴尬吧。
  到了火车站,爸爸帮我拿出行李,说:“我就不进站了,自己可以吗?”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回去开车小心!”说罢,我拖着行李转身准备进站。
  “童童……”
  “嗯?”我回过头,看向爸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老了许多,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依赖,看我离去的他竟有些局促不安。
  “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打给爸爸!”
  爸爸满是局促,看他这可爱的样子,我内心满是感动,冲他摆摆手说:“知道啦,回去吧!”转过身,嘴角上扬,心里全是被爱的幸福甜蜜。
  咦?老爸说的这话怎么有点儿熟悉?
  
  “童童,这里!”刚刚走出火车站就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她正在冲我招手,老妈还是能一眼就从人群中扫描到我。妈妈旁边有一个男生,个子高高的,肩膀坚实宽厚,让人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虽然皮肤有些黑,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回来了,童童。”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
  “你终于又有人样了。”我说道。此时此刻此场景,好熟悉。
  “呵!你终于有女生味儿了!”
  难道我不像女生吗?女生味儿?切!我当然不像女生,我本来就是女生。
  “明天中午,还是那家餐厅,等你。”亚冲把行李放进出租车后箱,就有要走的意思。
  “不跟我一起回去?”我问。
  “会跟你的。”他微笑着说,和妈妈道别,亚冲转身走了。留我一阵失神,会跟我的?亚冲会跟我走的?
  
  第二天中午,餐厅。
  我对面坐的是已经完全脱胎换骨的周亚冲了,他眼神里不再是幽怨,不再是忧伤。他不再邋遢,现在的他,干净,帅气,全身充满阳光的气息,现在的他,才有那么点儿像王子了,娇娇心里的王子就应该完美无缺,而他还远远不够。
  “我戒了。”他脸上挂着微笑。
  “嗯?”我心里在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戒了烟,戒了酒。”亚冲似乎是看着我呆呆的表情觉得好笑,脸上的笑容不觉更灿烂了。
  “哦!”我低下头,用吸管吸着果汁,这个动作是在掩饰,掩饰我现在的局促,我记得那个晚上我们的对话,但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资格了呢?”他侧着头,寻找着我的眼睛。而我继续吸我的果汁,不去看他,应该是不敢看他,尽管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事情到了眼前,我却怯场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啊!那算了!”他叹了口气,“服务员,啤酒!”
  “不许喝酒!你不是戒了吗?”我急忙说道,试图阻止他。
  “你没当真,我何必当真!原本就是句玩笑……”他看着我,我看向他,他的眼神里是失望是怒意更是悲伤。
  “……”
  “我想喝就喝!”
  我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没有以前喝得那么凶了,看来是真的戒了吧。沉默的一顿饭,两人都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可是等我抬头想和他的目光接触时,他却闪躲,举起酒瓶喝一口,大概是在掩饰他的情绪吧。回家的路上他也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我让他失望了吧。
  分别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明明下定决心了,可是……
  打开电脑,听听音乐想让自己冷静冷静,习惯地登上了QQ,习惯地隐身,习惯地看看在线的好友——亚冲也在,我心里一颤。
  该做的总是要做的,平复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开始我的表白。不需要面对面,我行动得有些从容了。
  “在?”
  “嗯”
  “在干什么?
  “……”
  “有个女孩子说喜欢你,你可以跟她相处相处吗?”
  “漂亮吗?”
  “给你照片,你自己看看怎么样?”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然后等着他的回复,一秒,两秒,三秒……心里有些紧张……
  他终于有了回复,不过回复的很奇怪——“阿姨今天下午去补习班了?”
  “是啊,找她有事?”我正奇怪,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亚冲,他不客气地直接冲进屋里,重重的关上了门,亚冲脸上是一种接近于生气又接近于兴奋的复杂表情。
  “江童!你耍我玩儿呢?”
  “没……没有啊!”我有些搞不懂亚冲的意思了。
  “那你是认真的?”
  “……”
  “说喜欢我,是认真的?”
  “一直是认真的。”我的确喜欢他,但仅仅是喜欢而已。
  一瞬间,只是一瞬之间,没有任何征兆,我已经到了亚冲的怀抱里,亚冲用力地拥抱着我,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静静地享受着亚冲温暖的带着淡淡体香的怀抱,而且是曾经属于娇娇的怀抱。亚冲抱得很紧,不时地调换双臂的姿势,试图把我抱得更紧。尽管感觉到了亚冲的心情,而我的双臂却始终不肯抬起来给他一个环抱,长久地,我似一个木头人,怔怔地站在那里。
  
  我们在一起了,亚冲是我的第一任男友,也将是最后一任,尽管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仍然肯定,亚冲是我今生的唯一。
  我们在一起了,很顺利的,尽管没有祝福,但也没有阻碍,仅有的就是当妈妈知道这个既定事实时的百般询问,她问了一遍又一边,你真的爱他吗?当然!妈妈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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