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承诺-第1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曾和独孤舞这时都负了不轻的伤,杨锐回大同府交差去了,她们两个就在一起养伤,渐渐地感情就升温了。等到独孤舞知道小曾是女人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小曾本以为自己已经渐渐将仲晓禾淡忘,但是直到她看到了那一个人——那个同样穿着不太合身的男装,拐角着同样的发髻,有着同样新雪般面孔的女子,陈诺!
在那一刻,小曾内心深处的仲晓禾,忽然间又像是复活了,在那里对小曾笑着,说着,让小曾怦然心动!
或许,仲晓禾一直都在,一直都活在小曾的心里——所以在那之后,小曾更加风流,也更加不在乎那些感情上的伤害——不管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别人的!
那是她在麻醉自己吗?是因为自责吗?
小曾没有想过——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仲晓禾并不仅仅是活在她的灵魂中这么简单,也不光是由她代替那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看着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笑着,流泪着,欢乐着,痛苦着。
小曾从那之后,更加喜欢冒险,喜欢那种在危险中,在生死间游走的感觉。每一次从生死边缘走回来,小曾都觉得那是仲晓禾在守护着她,保佑着她——那是她确认仲晓禾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方式!
只是,曾经对仲晓禾的感情不是爱,那么,对陈诺的感情,也永远不会是爱——那只是一份特殊的感情罢了!
很特殊,很特殊!
所以不管是杨锐,还是独孤舞,还是南风、西门无生,当她们见到陈诺之后,暗地里都很吃惊,不管是行为还是举止,都一反常态,甚至很轻易地为陈诺所吸引。
当然,其中最不同的还是小曾,这不仅是因为小曾对仲晓禾心怀歉疚而是因为,那个男装的仲晓禾,只有小曾见过——那一夜之后,仲晓禾离开了马邑就改回了女装。这是一份与众不同的回忆,所以小曾才更珍惜这份回忆,也更对陈诺不同。
不管是小曾也好,还是南风、独孤舞她们也好,都不是没有想过——陈诺和仲晓禾,会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陈诺已经说了她是孤儿,那么也就没有人会再提起这个话题——让陈诺知道大家有这么一段过去,而且仲晓禾又已经身故,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只是对于小曾来说,陈诺的出现,对她的心灵是一个拷问——她刻意淡忘很久的事情,又一幕幕地回想起来。
相遇,初夜,血誓,还有,那坠崖前的问——
“小曾,你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吧!”
一句句一遍遍地,让小曾安然的表面下,一颗心开始不安起来——然后,南风死了,黄晓禾也死了,再接着,徐小楼死了,杨锐死了(虽然之后知道是假死),最后,独孤舞也死了!
参加了这一役或与这一事件有关的人,几乎都没有活着的。
小曾,自打和独孤舞分手之后,与南风也渐行渐远,虽然她对二人都发过同生共死的誓言,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南风,虽然没有与她有过血誓,但却是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交予了小曾。
“我不要你代替我活着,你只要代替晓禾活着就行了!我自己的命,我自己来活!”
南风说得很硬气,但是却让小曾觉得亏欠她实在太多,以致于二人因为观念不同而不得不分手后,小曾也对南风耿耿于怀!
——血誓,这仿佛是一个诅咒,萦绕在小曾的心头——我对不爱的人,或者已经不能再爱的人,都曾有过同生共死的誓言,但是我却活得好好的,她们都死了,这是不是一个诅咒?一个报应?
从那时起,小曾就已经萌生了死志。
所以当她能够死在柳言鞭下的时候,其实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游戏风尘了这么久,她也累了!
在那一刻,她忽然发现,她真正能够去的,居然仍然只有仲晓禾的怀抱——那一夜仲晓禾对她的温存,她永远都记得,永远都不会忘——那臂弯,那怀抱,那甜蜜的唇……
只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够报复一下她所讨厌的柳言,对她来说,也是一件乐事吧!
在临终前的一刻,她笑了——不是因为陷害柳言成功,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仲晓禾!
仲晓禾一如之前那样,在对她笑着,笑着……
“来吧,小曾,我等你很久了!”
“是的,晓禾,我来了!我亏欠你的,一生也无法补报,但是我终究还是来了,虽然,迟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写小曾和独孤舞、南风分别都是怎么分手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那又要花一两个篇幅了~
———————————————————最后—————————————————
请求包养!:暗香阁
117、第 1 章
闻名江湖的襄阳之役,就是神秘女子陈诺;联合了血衣楼和魔教两大黑道组织;以及杨锐、独孤舞、马白衣、刘飞云等白道高手,在襄阳合击天下盟,击毙天下盟盟主萧傲的一场战役。
陈诺这个神秘女子;似乎是突然崛起于江湖的;从她开始在江湖中出现,到襄阳之役;连头带尾,不过三年,实际时间还不到两年。
之后;陈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像这样崛起迅速,又很快消失的年轻人,千百年来江湖中也不知有多少,时间一长,江湖中的人也就渐渐淡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甚至连跟着她一起消失的江湖第一女高手高清,也渐渐没有人谈起。
其实,在襄阳之役之后的几个月,还有人见到陈诺和高清、云梦裳、乌娜一起在江湖中出现,身边却没有当时与她们一起离开的夜微凉——夜微凉,果然还是放不下魔教教主的位子吧。
如果小曾还活着,她会不会放得下?
她究竟是更牵挂小曾一点,还是对陈诺更有爱意?
这也许是个永远的谜,而陈诺她们之后的行踪,在江湖中也一样成了谜——她们最后被江湖中人看到的一次,是在北方的大漠。那里是独孤舞的当年效力的军队所驻防的地方,也是独孤舞的哥哥阵亡且安葬的地方。
她们把独孤舞葬到了她哥哥的坟墓之旁,连小曾也葬在了那里——有亲人和好友相伴,他们应该都不会感到寂寞了吧!
陈诺呢?有高清云梦裳和乌娜相伴,她的心,可还会寂寞?
已经残缺破损的心,可以用别的爱情来填补吗?
云梦裳,在见到小曾和独孤舞的死之后,她还会一如既往地爱着陈诺吗?她的心,是不是其实也已经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陈诺,一半还留在西门无生的身上?
人的一生,也许本来就是充满的遗憾的,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一切,都会渐渐淡去呢——时间,本就是治愈任何伤口的良药。
时间就这样匆匆地流逝着,一晃眼三年就过去了,到了明天顺八年二月,年仅三十七岁的皇帝朱祁镇重病,数日没有上朝,连远离京师的西安北城内都笼罩着一种惨淡的气氛,似乎人人都知道,这个帝国的首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在城内有名的太白楼里,标号为“兰”的雅间中,消息楼的脸面全知道,正在等待一个人。
消息楼,本来应该在三年之前已经被萧傲连根拔除,但是在那之后仅仅一个月,新的消息楼就拔地而起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组织能获得和原消息楼一样的海量信息,以及打通那些已经废弃的暗线。
消息楼在各门各派,各大组织中,都有自己的眼线。但是这些眼线,几乎都是单线联系的,没有人知道怎么再把这些线重新连起来,织成一张网。
哪能怕是当年的全知道,也只知道这整张网络的一部分罢了。
但是,一个全知道知道一部分,三个、五个,乃至十个,那就不一样了。
这些年来从消息楼退隐的全知道,一共有二十三个,其中活着的还有十四个(不包括云梦裳),消息楼总算对他们不错,他们也对消息楼很有感情。
在消息楼覆灭后,这些人都自发地联合起来,虽然有些人不愿放弃归隐的生活,但仍然有一部分原先的全知道将这十四个人,以及云梦裳所了解的“线索”都重新整理了出来,重建了消息楼。
这个新的消息楼,把个位全知道脑海中所记得的东西也重新又写了出来,记了下来。虽然资料的庞大程度远不及之前,但是也足够应付一般的问题的——比如说,皇帝现在的病情如何,太子能否顺利接位!
这事不仅关系到帝国的命运和一大批官员的命运,也关系到商界和军界的一大批人。所以,在这个关键而敏感的时刻,新消息楼就在北京驻了一个“全知道”。
这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虽然同样遮着脸,但性别和年纪还是大致能从声音上判断出来的。这些人都是退隐过的人,对于保持消息楼的神秘性,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孜孜以求的了——他们只是在对以前消息楼表达一种怀念。
甚至于有些消息,他们的卖价都很便宜——他们并不缺钱!
现在询问全知道的,是一个三品的地方大员,在得到肯定的回答非所问后,他心满意足地放下钱走了。
全知道默默地坐在那里,等着下一位客户。
片刻之后,门被很暴力地打开了,从外面冲进了一个女子来——这个女子大约二十岁出头,肤色略黑,但是一双眼睛极是灵动。一头的长发披在胸前和肩后,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衣服,腰间插着一支长笛,脚下却穿着一双皮靴。
“乌娜,你怎么也来了?你也要打听皇帝的事?”全知道缓缓地开口道。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与陈诺一起退出江湖,游山玩水去的乌娜。但是这时她忽然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而且,一直与她在一起的陈诺和高清,还是云梦裳,都到哪里去了?
乌娜道:“谁当皇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问你,你们当初离开消息楼的时候,不是都服过消息楼给你们的毒药吗?现在你们有没有毒发的?”
全知道听了这话,一下子站起身来,便要向外走去。乌娜举手一拦:“别去看了,外面没人,有人我早就听见了!”
全知道身形几次急闪,想亲自确认一下,但是乌娜连脚步都没有动,只是左手上下几次轻挥,每次都点向全知道身上的要穴,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等于是把自己的穴道撞到乌娜的手上。
全知道明白自己不是乌娜的对手,也为这几年乌娜武功的进步感到惊讶,便“哼”了一声,然后缓缓地坐回桌后:“怎么?梦裳毒发了?”
乌娜道:“是的,你们有毒发的吗?有没有解药?”
这几年中,陈诺和高清、云梦裳、乌娜一起游历天下,足迹踏遍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平日里也切磋和交流武功。陈诺的武功自然继续飞速提升,云梦裳和乌娜也一样是得益匪浅。特别是乌娜,她的年龄和陈诺相仿,可提高的空间也大,更何况她心思单纯,杂念甚少,练起武来更是心无旁骛现在武功已经超越了云梦裳,便是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也未必是乌娜的对手。
所谓的朱赤者赤,近墨者黑,与陈诺和高清这样的高手,以及与云梦裳这样知识广泛的人在一起,就武功进步的速度来说,并不亚于五年前刚刚下山的陈诺。
三年过去了,陈诺已经二十一岁了,乌娜比陈诺大一岁,但是由于心思单纯,生活得无忧无虑,反而看上去比陈诺还要年轻。陈诺自从独孤舞和小曾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成天都忧伤过度,不管是去到哪里,面对什么样的山川美景,瑰丽奇色,都无法让她开颜。
高清用自己无比的柔情,以及温软的身体,日夜地抚慰陈诺。陈诺虽然每次和高清共赴巫山时,都显得激情四射,但过后总是陷入更大的痛苦。
在那段时间里,陈诺渐渐被酒所吸引,用酒来麻醉自己,甚至有酒精中毒的迹象,一天不喝酒就浑身不自在,身体也渐渐地垮了下来。
那一天夜里,陈诺因醉强要了乌娜,醒来后,新的自责和自我嫌弃充满了陈诺的内心。但是此时的乌娜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和不自然,仍然像以前一样,,跟着陈诺一起游山玩水,该笑的笑,该不高兴的时候也仍然只是嘟个嘴,一会儿就过去了。
由于对乌娜的歉意,让陈诺一直不自觉地关注着乌娜在此之后的反应——毕竟那是乌娜的第一次,是一个女人一生中仅有的第一次,陈诺怎么也无法做到没心没肺地视而不见。
但是乌娜好像没发生过一样的态度,让陈诺感到十分讶异——她知道乌娜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对乌娜却只有姐妹之情与朋友之谊,怎么也不是爱情的。
为此陈诺对乌娜本就有一份歉疚,但是又不好赶乌娜走。再加上自从独孤舞死后,云梦裳似乎也看破和看淡了所谓的爱情一样,虽然跟在陈诺的身边,但是却再也没有与陈诺发生过肉体关系,陈诺也同样苦恼困惑,不知该怎么面对云梦裳。
这也是陈诺整日酗酒的另一个原因,但是自从她开始关注起乌娜以后,也不知不觉被她的单纯,被她的乐天所感染。之前因为怕招惹乌娜而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所以根本也就不在意乌娜终日城的表现。而经过了一宿欢娱——如果说可以算是欢娱的话——之后,陈诺反而因为心虚而观察留意起乌娜来。
当你观察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不自觉地帖近这个人。陈诺就是这样,而乌娜的性格,却渐渐地感染了陈诺,让陈诺渐渐地放下了哀伤,从悲戚中渐渐地走了出来——人这一生,悲欢离合何其多,生离死别,又岂能幸免。
江湖人生,更是如此。陈诺的心情,也随着乌娜每日里的笑容而渐渐地平复了。这同样,也是一种近朱者赤吧!
时间,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