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最情末深 >

第21部分

最情末深-第21部分

小说: 最情末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感到快乐并享受的事儿,才会觉得值,才肯去忍受艰难与困顿,我们认定要善待自己,于是也这样要求别人对待自己,不肯接受旁人恰如其分的抽身而退,把这视为一种笃定而从容的权衡利弊。
  


☆、第四十四章

  (53)
  放眼这些年浑浑噩噩的生活,使我必须分享与你们某些事儿,在浩瀚漫长的人生里有三样东西万万不可回忆,灾难、死亡、爱,越拼命回忆越苦不堪言,我与之逆行的下场,就是现下只剩忧愁与痛苦,日复一日在夜色的沼泽里沉沦,活,颠沛局促,死,偏又不得其所,只好任黑暗遮盖身体,直到遮住过去已逝去得一切,就算迫在眉梢,就算苦不堪言,就算无路可走。
  如你明鉴,我的生活正在经历兵荒马乱,我选择缄默不语,满腔热血化为一滩死水,满心草长生飞遍地荒芜,我的心已病入膏肓,一到阴天便要隐隐作痛,恶鬼附身。
  《禅机》中说,摩诃般若,不取不舍,若人不会,风寒雪下。而我的世界早已冰寒凛冽,再无温暖可寻,浩如烟海流浪成狗。
  由于冬宝儿毫无预警的铩羽而归,另我倍感措手不及瞠目结舌外,并使我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做贼心虚。生活,就像发着低烧,看似波澜不惊安然无恙,内里却暗藏礁石,一旦撞击,唯有破碎,这种感觉另我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患得患失,原本相互喂养得蜜糖终于熬成另我们肝胆俱裂的砒霜,我们吞下剧毒,毒发身亡指日可待。
  (54)
  那天天气好得出奇,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子,我顶着一脸萎靡之瑟站在阳台,把头伸出窗外,把嘴里燃半的香烟扔到楼下,看着烟头快速下坠,这是一种及其无聊难耐得举动,唯能无声叹息,我的叹息没有维持多久,便以仓惶取而代之,个把钟头之后,冬宝儿面黄肌瘦得站在我面前,确切得说,站在一门之隔的门外,身边放着大大的行李箱,我注意到她脚上的旅游鞋很脏,这另她有种风尘仆仆的落魄酸楚。很快,我想起内被吐下楼的烟头,我感到自己正在重复着它的命运,带着微弱的火光缓慢下坠,一瞬间,竟感到身处深渊,无比糟糕。
  我打开门,冬宝儿站在门口,她面带喜悦与焦急,而我神色及不自然双腿像筛子一样颤抖,她直挺挺的想往门内挤,我下意识的伸手把她挡在门外,冬宝儿的表情一瞬间布满迷茫与无措,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互诉衷肠,不是语未出泪先至,而是,你让我进去。
  我犹豫片刻可还是说,现在不行。
  她声音陡厉问,为什么。
  我狠下心回答,不方便。
  她推我,硬挺挺得往里挤,嘴里边喊,你让开,让我进去。
  争执声惊动了屋里的人,接下去的场面并没多少戏剧,只是有些荒诞,两人对与对方的出现方式显然在预料之外,我一动不动石化在门口,一种羞愧感缓缓而生,冬宝儿楞了一下,身体一软,她仍下意识的往里供,但显得无力苍白,我回头近乎恳求的看着靡苏,她露出一种让我不明寓意的笑容,淡淡的余辉披在她身,她的脸在背光的阴影里惨惨淡淡,我心口一窒,像被人紧紧重力下握住绞捏蹂躏,疼,像水中浮散的鳞波殃及湖面,以至抵达尾末内心萧瑟寒风破门而入,这一刻,真相拉开遮丑的玲珑绸缎,用情有多深,幻灭就有多剧烈。
  


☆、第四十五章

  (55)
  我最终让冬宝儿进了屋,我们三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率先开口,我们都明白,我们懂,却不说破,不说才能留有余地,我们很聪明,懂得沉默的力量与安稳。
  我掳把脸,在沙发上苦苦挣扎为了维持所谓得体面,我无耻无能谎话连篇,我让这场景开始恶俗不堪,我特么被这狗血的局面,结结实实的臊着了。
  我点起一支烟大口大口抽着,大脑像发动机一样快速转动,可特么却像冻上的豆皮儿,一张嘴就折,靡苏在我左手边,冬宝儿坐在对面,如果说她手里有把枪,如果说杀人不犯法,那她铁定毫不犹豫地向我开火,如果子弹用完,如果她的背后扛得起一把锋利无比的杀猪刀,定会磨刀霍霍将我碎尸万段。
  我心情沉重有气无力挥手说,我就不各自介绍了,你们随意,都甭客气,说穿了都是一家人。你们瞧,我是多么厚颜无耻,丧心病狂。
  “她是谁。”冬宝儿深吸口气极力保持一种平静的问。
  “你真想知道”我精神恍惚的反问。
  “想。”她表情坚定。
  “靡苏。”我无需说出更多,只见坐在沙发的冬宝儿脸色顿时黯然失色,我知道她的痛苦,就像我正在感受到的一样,并且过之而不无极,我对靡苏乐此不疲的追逐,她略知一二,如今亲眼见证,她嘴唇哆哆嗦嗦,手也攥成拳头。
  “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
  “亲了,摸了,还是直接操过了。”
  “重要么。”
  “对我来说,很重要。“
  “没有。“
  “真的?“她扬了扬眉毛,竟隐隐约约有种期待。
  “假的。“我看了她一眼,她在盯着我看,顿时,她的脸色惨白,忽然冲进卫生间,发出咣当的关门声,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我知道,她在哭。
  我闭上眼睛,谁也不愿看见,我只是感到心酸,可不能哭,因为我无法解释这眼泪的意义,它的存在,不过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我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伤害,去势汹汹毫不留情,就像最直白的语言最具力量,信天游里有句歌词说得好,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粗暴而纯粹,即使是冬宝儿,也留不住我奔向靡苏的脚步,即使她是这么好的姑娘,善良,美好,年轻,最重要的是,她爱我,这是任何人也不具备的优点。
  “十一,你说谎。”靡苏干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是的,我骗了冬宝儿,我与靡苏什么都没做过,我没碰过她,尽管我们多数时间相拥而眠,我们彼此温暖。
  我欺骗冬宝儿,是因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无法给她幸福,我给得了一时片刻相安无事的假象,却给不了岁岁年年的深情,我喜欢她,可她不是我心口上一触就疼得刺,又臭又长的裹脚布终于被拆开,再也没有什么障眼法可以继续漫无目的得掩饰下去,一切都真相大白清清楚楚,我们都是剑走偏锋的赌徒,妄想用一段虚掷的光阴去堵一堵抽巴巴的快乐,在肉体与幻想允许的范围内,渴望获得最大限度的真诚和信任,以及对所有的一切尽可能长久的保证。可我们都忘记在生活里,我们可以躲闪一头大象,却躲不开一只苍蝇。
  冬宝儿面无表情的从卫生间走出来,重新坐入沙发里,我听到她轻轻的叹息声。
  “你还想问什么?”我心里感到一丝冷意,冬宝儿神经质的扯着长发回我,“没有了。”
  我们在沙发里一坐一小时,天黑下来,屋里的光亮越来越少,在冬宝儿面前,靡苏一言不发,也不戳穿卑鄙的谎言,缩着身子像孩子盘着腿抠着指甲看着我们,她的眼在黑暗里闪闪发亮,洞悉一切。
  当我在欺骗一个人时,其实并不担心会被识破骗局,但终究会因为无趣或偶发性负罪感而感到锋芒在背,为了自圆其说,不得已找出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巧舌如簧、韵笔乱说一气,为故事画一个黑黢黢的句号,任由那个一直没有揭穿谎言的人在我身后笑看意料之中的剧集。
  那夜,直到凌晨,我们坐在沙发上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各怀种种沮丧,一支支的抽着香烟,在乌烟瘴气的烟雾里彼此对望。
  


☆、第四十六章

  (56)
  夜里一点,我们终于熬不住,各个面如土灰,精神上的高度警戒另我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失去了,我感到一种无力挣脱的倦意,我们决定休战整顿,修生养息以供明日打响更艰险的战斗,冬宝儿睡在客房,靡苏睡在主卧,而我在沙发上困顿睡去,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疼,知道这是上了急火,我想在睡,可眼皮乏力大脑清醒,无法在继续睡下,夜里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我心情沉重,喝了一杯冰水并感到饥饿,煮了面条还下了五个鸡蛋两个西红柿,又开了一罐啤酒,一个人在坐在厨房的凉瓷砖上捧着热面狼吞虎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吃上,好让自己舒服点,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直到胃涌上一阵恶心,我缓了会神儿,又抽了一支烟,才觉得好受些,脑仁儿嗡嗡作响,一点主意都没有,我知道现实已经乱作一团,我知道,白日梦一触破碎,事态开始失控。
  我来到冬宝儿房间,她由于内外焦困,睡得颇沉,但满头大汗 ,可能做了噩梦,我推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只好合上门回到客厅。
  我畏缩在沙发里,抽着烟,狂风从窗户里一贯而入,感到有些冷,我19岁时不幸考入了大学,因此认识了冬宝儿,那是2000年的夏天,冬宝儿的声音显得有些遥远,我们那时在想些什么?憧憬新生活,向往爱情,期待一切,充满好奇,在青春的道路里随波逐流毫无目的,我们曾一同在凌晨观看这座城市的安静,街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天空明亮,我们不着四六无知无畏,那时,我还不知道我们可以一如既往的生活,工作,在开玩笑得时候心如刀割,完全不知道,我们在伤心欲绝得同时,一面精神崩溃同时又笑容可掬,悲伤又自在,苍凉又爱恋,那比夏天还要温暖的相遇,至此一回。
  (57)
  我以为冬宝儿会负气离去,最好是在离去前大打出手,可当我再次睁开眼,冬宝儿已把她的随身物品整理好,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我走到卫生间冲澡,洗脸刷牙,出来时,餐桌上摆好碗筷豆浆和油条,我看着她,但冬宝儿没有搭理我,于是我大摇大摆的坐在背椅上,吃着她准备的早点。
  我没敢说话,怕一张嘴就等于内火苗儿点燃稻草垛子,一发不可收拾,如果她砸东西骂街,我反倒不会讶异。
  她表现出对靡苏的存在满不在乎,可她绝不给我机会与靡苏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连晚上我奔赴聚会,也会被冬宝儿阻挠,只要有靡苏的地方,她都要插一杠,为了不自找麻烦,我只好作罢,靡苏倒是一如既往的在圈子里混,回来时意识模糊身如烂泥,可我在无法照料,冬宝儿会抢先一步为靡苏擦身,换衣,备解酒药,早上还为宿醉的靡苏熬粥泡蜂蜜水,另我目瞪口呆的是,她做这一切时动作温柔细心,表情平和,这往往令我生疑,觉得她会趁我不备放松警惕之际,随时准备动手掐死靡苏。
  每当我准备与冬宝儿深入谈话时,我不会与她谈心,心是谈不来的,我只能试图用理智进行沟通,但她每次予以拒绝惘若未闻,或牛唇不对马嘴,我说城门楼子,她说JB头子,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另我倍感无助,就像是被某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所折磨,那感觉如同明知自己无计可施,却装模作样的例行公事,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同一屋檐下的我们生活变成灰蒙蒙的一片,每个人的表情都朦胧两可,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时,靡苏以赴聚会,冬宝儿像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哪儿也不去,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房子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东西归置井井有条,一日三餐营养又规律,她的话很少,你若跟她说点儿什么,她除了漫不经心就是对我冷笑。说句实话,我受不了她这样,我注意到她脸上长了好几个大包,看来她内心被煎熬得够呛,可我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反正我心里一片空白,如果不是为了靡苏,我甚至不愿回家,可她没完没了的给我打电话,说话支支吾吾,她对我得行踪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直到我老老实实回家出现在她面前为止,才肯罢休。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一个月,这期间我很少与靡苏碰面,夜里,大多数是我跟冬宝儿独处,我们经常整晚不说话,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显得烦躁,大声听音乐,看电影,买一堆吃不完的零食,大吃特吃,不然就是没完没了的洗衣服,洗衣机轰隆隆作响,她蹲在地上使劲儿的搓衣服。
  王海燕跟玲子等人中间来过几次电话,我一一接起,一一拒绝,我想靡苏是肯定不会向她们多一句口舌的,工作成为我做好的借口,不方便,加班,出差,其实我没有离开青岛半步。只要一有人来电话,都会感受到冬宝儿的目光追击,于是,每逢周末,我只能在家吃饭,睡觉,看碟。
  有时,事情就像硬币的正反面,矛盾又并存,比如有可能,这世上对我们最好或最坏的是同一个人,如果遭遇,受之有愧,弃之不舍,进退不能,去留不定,爱恨皆不得,有时,爱就是摧毁我们的未知力量。会时而令我们痛苦或幸福,时而撕心裂肺或满心欢心。
  冬宝儿第一次显出勃发的愤怒是因为看见我背上疤痕密布的刺青,那是周六的晚上,我在卫生间脱光衣服正要冲澡,门毫无预警的被打开,她手上沾着灰糊糊一片的脏东西,可能是打算洗手,却没想到我在里面,就这样她看见了我背后的一张淡漠的肖像,她得脸色陡然难看,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喘着粗气,眼睛暴红,咣的一声用力关上门,我胡乱套上衣服追出去,她一头扎进卧室的床上用被子挡住脸,我伸手去掀,她一蹦三尺,一脚踢过来,瞪着我眼泪哗哗的流,缩着身子潺潺哭了一会儿,忽然带着狠劲儿咬牙切齿的向我飞扑过来想抽我耳光,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右手,她气极,又想用另一边打我,结果再次被我徒手制服,她大喊,你松手。我说,你先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我他妈跟你无话可说,抽你丫的。”她脸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看来气得不轻,我更不敢松手,她见我毫无反应,边哭嘴里边不干不净的怒骂着,她骂我是这世界上最卑鄙的婊zi,骂我无耻,骂我不要脸,骂我臭SB,骂我变态,眼看她越闹越凶,我松了手,趁她找东西砸我的空挡,飞身而起躲到客房把门锁上,冬宝儿在门外踹了几脚见无果,没了动静,我的情绪被她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