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假如-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慧娴也不再多做解释,回复沉默,不多时也就到了纳兰府。吩咐涟漪好生照顾着,容若便让慧娴先回了房,此后又着人送了安神茶前去。自己则径直朝阿玛的房走去,今日之事他必须要给阿玛禀明。虽然蔡朗廷已是解决了,可蔡家老头儿可不让人省心,若是日后知晓了儿子之死与自己有关,保不齐地会前来滋事。
“混账!在这京城,他姓蔡的胆敢这般侮辱我纳兰家的人!”容若将今日在暖风阁发生之事禀明了明珠,气得明相怒目圆睁,一巴掌将桌子排出了裂纹。“容若,处置蔡朗廷的法子不错,至于蔡毓荣,你也不必担心,我来处理他。他们姓蔡的,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叫他们死后也不得好名声!”
又与容若谈了一会儿,明珠遣儿子先行回房,自己则提笔写了封密函,加急送往了湖南。且连夜派人将蔡府家丁全部扣住,连几日后蔡朗廷死于牢狱的消息都未曾获知,更不要说还能将讯息传达给远在湖南的蔡毓荣了。那几个跟随蔡朗廷同去了暖风阁的家丁,因着没能拦住少爷进入,此后又一直未能等到少爷出来,候在暖风阁门外惶惶不安,当时就被容若吩咐给扣下了,之后便被明珠下令给解决了。
不出几日,加急快报便是将明珠的密函呈到了安亲王的手上。营帐中沉思半宿的岳乐双眉始终未曾舒展过,直到最后,终是下了决心,后又将密函毁于烛火。
“将军,潭州城内探子回报,吴三桂已是无力回天了,昨日前去诊治的大夫皆已下了结论,怕是熬不过今日了。为此吴应熊还斩杀了好几位名医呢,消息约莫着也是压不住了,城中百姓都开始慌乱了。”此次重新坐镇,岳乐并没有花费太多精力筹谋阵前,营中事务也大多交给莽古泰与费扬古前去打理,他只需最终拍板还有稳定军心便可。
“明日等吴三桂一命呜呼,我军便攻城而入,也正好替他收尸。这事,就交由蔡总督前去吧,这汉人逆贼,还是让汉军旗前去收拾了才好。”岳乐听了费扬古的禀报,做了番思量状,话锋一转,便转向了坐在下首处的蔡毓荣。
“下官领命,定不负将军期望。”毫无准备的蔡毓荣忙乱起身领命,本以为这样的美差定是轮不到自己了,最多到时也是跟着前去打打下手,将来论功行赏也不会在自己功绩簿上添上一笔。不料,安亲王却将此重任交给了自己,蔡毓荣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一旁的费扬古和莽古泰听到这个任命也有些纳闷,恐怕这营帐中,谁也没想到这样的部署,但将军下了令,众人也只得遵从。稍后,岳乐又将莽古泰给留了下来。
“莽古泰,明日你随蔡毓荣一同前往潭州,然后。。。”岳乐把莽古泰叫到跟前,低声私语吩咐了几句。
次日,蔡毓荣便大张旗鼓地朝潭州城攻去,虽然驻扎许久,这潭州守城官兵也已习惯了时不时地攻城举动,可像今日这般动真格的阵仗的确让他们措手不及,顿时就乱了阵脚。此时清军齐声高呼:吴三桂已死,更是让吴军军心溃散。
攻入城去,蔡毓荣领着大队人马直接冲向吴三桂府邸,府内已是哀嚎一片,看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吴三桂过世不久,正是吴府上下哀痛最深之际。留下人马驻扎守在外围,蔡毓荣领着小队精兵与莽古泰一同进入了吴府后院,意欲擒拿吴应熊与吴世В涣细仗と牒笤海蟊尘捅蝗送迪艘患牵姑换毓窬突枇斯ァ�
“啊!啊!啊!”待到醒转之时,蔡毓荣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帏之中,通身并无着衣,而身旁更是躺着一名女子。蔡毓荣慌忙起身,这一动作惊醒了身旁的女子,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声惊呼。
“你是什么人?我怎会在此处?”蔡毓荣沉着脸,身旁的女子也跟着坐了起来,只见她也是衣衫尽褪,连肚兜都胡乱的被扔在了床脚。听了蔡毓荣的话,女子更是慌张,奋力将棉被掩住胸口,几近崩溃地哭喊了出来。
“莫要声张!”蔡毓荣急忙捂住了女子的嘴,这女人来历自己并不清楚,可自己在吴府后院被人偷袭,尔后就莫名地躺在了这里。恐怕这事并非如此简单,照理说这潭州城已被清军控制了,又还有谁能这般公然动手呢?难道说?
昨日岳乐的任命,蔡毓荣总觉有异,可琢磨了许久也不曾有答案。现在他再反复咀嚼,不禁脸色煞白。还不待他全然反应过来,一队人马就闯了进来,在前领头的便是莽古泰。
“蔡大人,军命在身,你却沉迷于女色,置将军的重托于不顾,该当何罪!”莽古泰走了进来,挥手示意将其押下,身旁的年轻女子已是花容失色,完全慌了心神,只得用棉被将自己完全裹了起来。
“将军,蔡毓荣在吴府内与吴三桂之孙女有染,被臣当场擒获,听候将军发落。”将蔡毓荣押回了营帐,岳乐正坐在帐中等候着大军凯旋。
“先行押下去吧,待呈圣上定夺。”贻误军机,岳乐完全有权将其斩杀,不过这手他不想动,正好大军也要班师了,就请皇上裁决吧。
不久,圣旨传来:蔡毓荣与吴三桂孙女有染,坐罪遣戍黑龙江,终生不得回京。直接从湖南上路前往黑龙江的蔡毓荣,始终未有机会得知儿子已亡的消息。
“阿玛,这蔡氏父子算是彻底清除了,今后也无法再从中搅局。儿子今日在御书房听皇上说,安亲王不日将返京,您说,这慧儿与塞楞额的婚事。。。”知悉了蔡毓荣被发配黑龙江,容若稍微出了气。只是那日后,他内心里对于妹妹的婚事就更加没了底,虽然早前便知塞楞额心有所属,可现今妹妹的名声到底也是有损,不知塞楞额会不会以此为借口而将婚事给退了。
“此事也是我心中所忧,当初为了能将蔡毓荣在湖南就给办了,我已在密函中将此事告知了安亲王了,这才说动了他一同动手。若不是顾及了安王府的颜面,他断不会同意做出这种事。不过,如今我也算不透安王爷心中所想,一切只能等大军回朝后再议了。”女儿闺誉受损,虽然纳兰府动用了一切手段封锁了消息,可毕竟当时塞楞额在场,瞒得住所有人也瞒不住他,若是他以此为由,拒绝婚事倒也令人无可奈何。
“此事到时若真有变数,便也只得委屈了慧娴,让那塞楞额娶了另一个,两房平妻。只要能保下这桩婚事,退一步便是了。”静寂许久,明珠终是补上了这么一句,当初知晓此事,他再愤怒,也知如今主动权已不在自己手中。
“平妻?阿玛您的意思是,娥皇女英,让塞楞额都娶了?”原来阿玛心里竟已是做了让步的打算,可妹妹却是准备彻底退出的,这般下去该是如何是好?容若犹豫着要不要将妹妹的想法告诉阿玛。
“这已是纳兰家最后的让步了,若是塞楞额再诸多推托,就莫怪老夫出手。”即使声誉有了些许瑕疵,可慧娴仍是他的掌上明珠,是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他绝对无法容忍有人将其视如弃履。
“阿玛,恐怕此事无法如您所愿那般,塞楞额与慧儿,似乎都对这桩婚事有所抗拒。”强扭的瓜不甜,太过勉强的婚姻,这其中滋味别人不知,容若却一清二楚。妹妹的倔强他最了解,若是强迫继续,恐怕最终只会落了个玉石俱焚。
作者有话要说:给各位拜年了,祝各位马年大吉,马到成功!
这期榜单更文压力不小~过年期间只能努力码字了~~~
今天去赏腊梅,嘎嘎!
第50章 惊觉动情
羞红着脸;语儿下了马车;在玉兰的搀扶下缓步回了姚府。“玉兰,待会儿见着了姐姐和沁儿;可别胡言乱语;知道吗?”正要迈入正厅;语儿忽然停下;特意嘱咐玉兰,生怕这丫头一时嘴快将暖风阁之事说了出去,让姐妹担心。
“噢,小姐,玉兰知道了。可是这事你不打算跟大小姐说说吗?也好让她为你做主啊。”玉兰嘴上应了;可心里仍觉得小姐的亏吃大了;可不能没人替小姐出头啊。
“做什么主?事到如今,还能如何?”提起此事,语儿又是一阵寒栗,本能地不愿去回忆,若不是刚才与塞楞额的一番温存,温暖了她的心,恐怕她仍是泪流满面。
“可是那,那纳兰家小姐就能这样害你么?要不是她约你去什么暖风阁,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你可要跟八少爷解释清楚才好啊!”既然小姐不愿意让大小姐知晓,那么八少爷那儿可一定得解释清楚了。这坏人名声的事,搁在谁身上都是避之不及的,纳兰小姐无故邀约小姐,尔后又出了此事,可别毁了小姐的姻缘才好呢。
“瞎说什么!今日之事,纳兰姑娘比我受伤更重,若要说到难过,恐怕她比我更伤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我相信她,绝不会有心害我的。玉兰,这样的话,今后莫要再提,更不可在八少爷面前提起,可记住了?”呵斥了玉兰的揣测,语儿内心里并不认同玉兰对纳兰慧娴的误解,相交虽浅,可两次见面,每回都会让她对其欣赏之情添上几分。
“玉兰,今日之事往后对谁,都不可再提起。至于八少爷那里,他比谁都了解内情,不会误会什么的,你也别再胡乱操心了。”蔡朗廷对自己和纳兰姑娘想来都有怨念,算不清楚究竟是谁连累了谁,可她终究比纳兰姑娘幸运,至少她有塞楞额。
轻轻地叹息,语儿回忆起慧娴被丫鬟搀扶着走出侧室时,满脸的无助脆弱,可在自己面前,仍是强装镇定,面对着念夕姑娘的安抚,也表现得理智坚强。可自己仍能从她捧着茶盏却不停颤抖的双手看出其内心的惶恐仍未完全消除,而等到塞楞额与纳兰公子再次回到厢房时,纳兰姑娘全无焦点的双眼才有了精神,一直追随着塞楞额。而他的眼里却只有自己,连带着,自己也时刻感受着纳兰小姐追随的目光。
“噢,玉兰知道了。小姐,你赶紧回房歇着吧,八少爷特地吩咐了奴婢,要让你多休息,还说要让你多饮水,才能将体内的那什么,那什么的给洗干净了。”玉兰一时想不起此前塞楞额提起的软筋散名称,只记得小姐得多休息,多喝水。
听说语儿是坐了暖风阁的马车回府,馨儿心里起了疑惑,可见妹妹安然归来,脸上并无太多异样,只略有疲色,也就没多追问。只是语儿没想到,起先在入厅前与玉兰说的话,被跟在她们身后的沁儿给听了去。语儿晚归,沁儿放心不下,便到了门房处等候,瞧着二姐从暖风阁的马车上下来,心下也起了疑。
刚要出声叫住二姐,就听到了俩人的对话,虽然没能听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这其中牵扯到纳兰小姐是确凿的,而刚才听二姐的话,今日里纳兰小姐是受了重伤!沁儿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开了般的疼,想知道她究竟是伤在何处,伤得多重,更是恨不能身代。
看着二姐与大姐说了几句就先回房了,趁着玉兰去厨房端补品,沁儿敲门进入了语儿房间。二姐的脸色算不上好,虽血色如常,可双眼无神,满身倦色,沁儿本不愿此刻打扰二姐休息,可内心对于纳兰小姐的牵挂,让她一刻也不愿多等。
“二姐,我,我刚才听到你和玉兰的话,纳兰小姐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拼凑了下思绪,沁儿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其中详情,这一句吓了语儿一跳。
“沁儿,你在说什么呢?纳兰姑娘怎么会出事呢?”语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且转身朝床榻走去,继而靠着床杆坐了下来,眼神闪躲,语气里含着犹豫。
“二姐,我都听到了,求你别再瞒着我了。你就告诉我吧,纳兰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啊!”上前坐到二姐身旁,沁儿握住语儿胳膊来回摇动,这一下,倒是有些失了轻重,竟让语儿嘶了一声。
“对不起二姐,我弄疼你了。可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嘛!”听到二姐的痛呼,沁儿连忙止住了手,可心里仍是焦急不已,嘴上又开始了请求,撒娇般的钻进二姐的怀里,小脑袋不停地钻啊钻的,就跟儿时耍赖要糖吃一般。
“沁儿,那你先告诉二姐,为何对纳兰姑娘的事如此上心?”摸了摸沁儿的头,语儿转移了话题,若说上回在暖风阁里沁儿对于纳兰慧娴的格外上心是出于初见才女的欣喜,那么这一回,语儿绝对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
“唔,上心?没有啊,就是,就是听到你们说她伤得更重,就,就有些担心罢了。”被二姐这么一问,沁儿愣了愣神,从语儿怀里钻了出来,转了转大眼睛。似乎她也不清楚为何每回见到,听说了纳兰慧娴的事,她就会变得这么不淡定。
“你别着急否认,既然刚才已经听见了我与玉兰的话,那怎么从头到尾你只关心纳兰姑娘的安危,却丝毫不在意我这个做姐姐的呢?”倒也不是真恼,语儿故作伤心般的模样还是将沁儿给唬住了,若不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小小把戏,绝瞒不过沁儿这鬼机灵。
“我当然关心你啊二姐,可是,你不是安然无恙地在这儿么。”被二姐这么一说,沁儿也有些过意不去,可又仔细打量了番二姐,并无伤痕。
“沁儿,此事不是我不想对你说,而是事关纳兰姑娘的名节,我并不愿多言。”语儿的神情严肃起来,同样虎口逃生,可相比起来,纳兰姑娘终究是受的委屈比自己要多,若是这事从自己口中传了出去,那么又将纳兰姑娘置于何地呢?
“二姐,我发誓,我保证绝对不会向别人透露此事,求求你,就快告诉我吧!你再不跟我说,我定会胡乱猜测,到时候就成了小疯子了。”越听二姐说就越觉得此事玄乎,而沁儿的心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不顾一切地想知道纳兰慧娴的事,遇见她,自己就像着了魔。
拧不过沁儿,语儿便大致将暖风阁之事说了,倒是略去了慧娴被挟持进侧室的细节,只说她俩差点被蔡朗廷羞辱,幸好最后得救。沁儿的小脸却皱成了包子状。
“纳兰小姐那样的女子,遭遇这般奇耻大辱,必定是打击巨大的。难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