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亚平宁-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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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收到女儿通知说她已嫁给你后,你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曾受到多大的威胁吧?”说了如此可怕的话后,岳父难得对子杉露出和善的微笑,“不是因为你娶了月,解除婚姻关系只是简单的手续而已,况且女儿又不是没人追,也不是没爱过男人,大不了我学学赵氏船王般出巨资为同性恋的女儿招婿,重新把她拗直。”
闻言,子杉无奈地直摇头,这群老糊涂啊,总是以为性取向是可以轻易改变的,还有金钱可以改变一切。
岳父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你也知道,我一直不喜欢你,因为你就是那个让我女儿爱得痛不欲生却依旧得不到的人,从哥哥那里知道我找人着手调查那人的身份时,他还一直死死地护住当时我不知道是谁的你。”
“这其实让我更不待见你,呵,所以她连办登记也偷偷摸摸的,生米成熟饭了才敢和我说。她软硬兼施、出尽法宝就是要让我别刁难你,你也知道她不爱听我的话,但为了你,她愿意乖乖地办好其他事,然后低声下气地撒娇,让我别伤害你,说你对她很好很温柔她很幸福,那低眉顺目的乖巧模样总是让我心软,谁让她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
“可后来她又不听我的话了,我立刻知道你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与你第一次见面那天其实你的处境蛮危险的,你知道吗?”岳父似笑非笑地询问。
子杉默默点头,当时在停车场被那群人包围时她知道外公和爸爸派来在暗处保护自己的保镖都被制服了,她无路可逃,只好勇敢迎上。
岳父换了个悠闲坐姿,轻抿了一口茶,打量眼前这身怀六甲的“女婿”,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她那毫无惧色的眼神,并断然拒绝他的要求,脸上浮现欣赏的神色。
“我见你,是想让女儿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若她能放任你而不顾,你反倒是没什么危险,毕竟你外公那里我不好交待,但她若想护住你,那她就得有所行动。”
所以老婆当初一意孤行撇下我去英国还有这层苦衷,子杉懊恼得挠挠耳朵,都被为难成这样子了依旧守口如瓶,老婆她这什么都不和我说的坏老婆,还成天怨我有事总闷在心里不说!
“那是你第一次让我刮目相看,曾经有多少大男人在我的压力下屈服,但你却没有垮掉,一副豁出一切都要护着我女儿的样子,让我这做爸爸的…咳…欣赏。”掩饰似的喝了口茶,“后来我慢慢发现你其实还不错,总是让月露出幸福的笑脸,让她开开心心地过上每一天,还在你岳母面前替我说了许多好话。”
岳父欣慰地说,“嗯,还有现在,多亏你愿意生六月的孩子啊,这证明你真的很爱我宝贝女儿,不然我就抱不到外孙了啊,不过,到底是外孙还是外孙女啊?”
说了那么多还是为了问这个,子杉忍不住翻下白眼。
尽管他们轮番上阵各显神通,子杉还是坚守了底线,让用尽了方法的长辈们十分气馁。
但说实话,这边厢某人也有些动摇了。
悠闲的午后,二楼小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最后灿烂的夏季阳光,温暖宜人的氛围让米色沙发上的俩人浑身散发慵懒气息,玻璃茶几上摆着六月亲手做的一对陶制杯子,杯身上的浮雕刻有两人穿上婚纱礼服的Q版形象,非常可爱。
此刻小妇妻都戴上粗框眼镜,甜蜜地头碰头一同阅读一本书,E。L。James的Fifty Shades三部曲的首部曲,这标榜为“□文学”的畅销书。
靠在老婆肩膀上的某色鬼正看得眉飞色舞,兴奋伸出手就要翻到下一页,却被老婆立马拍掉,嗔道,“我还没看完!”
子杉没好气地回嘴,“你看书很慢耶~害人家卡H了!”
“我这不叫看书慢,是你看书囫囵吞枣。”六月悠悠然回嘴,子杉不甘示弱,“怎么可能,别忘了我是律师噢,迅速看完文字艰涩的文件是我的特长,老婆你一定是太久没看书了,才会看得那么慢。”
老婆不再理她,某人嘟嘴捧起杯子喝红枣茶,也送到老婆嘴边让她喝了一口,这些天俩贵妇频频端出不同的补品逼着子杉吃下,连花茶什么的都不让喝了,得喝些补血益气的饮料,唉!
看老婆又翻动了书,某人再窝回老婆怀抱里继续她的遐想之旅,可看书速度确实比较快的某人接着又被老婆害得卡H了,这回她却乖乖地等待,鼻尖蹭了蹭柔软的怀抱,深深闻着老婆身上的馥郁馨香。
“老婆…”子杉喃喃唤到,老婆轻轻嗯了声,子杉微抬起脸迎上老婆的探寻目光,好一会儿才说,“不说出孩子的性别是不是错的?”
六月轻皱了下眉头,子杉又说了,“我只是不想因为性别而设限了孩子的潜能,女生不一定柔弱,男生不一定得刚猛。”
美人轻轻笑了,“嗯,我们的孩子要是女生就穿蓝色衣服打美式橄榄球,男生则穿粉红色去学芭蕾,呵呵!”
子杉笑得趴在老婆腿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其实藏着掖着孩子最后还是得生出来不是吗?”
六月又笑了,“那让他们到时才知道好了,不急。还有,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的是以后我们能否把孩子留在身边,他们已在秘密讨论俩孩子一个月应该一起待在一家十天,还是把两人分开轮流住到不同的家里去,完全把我俩当透明的。”
“什么?”子杉立刻翻坐起身,眼睛瞪圆了,“真的?”
“嗯,我也挺愁的,看来孩子不能带回国,一回国我俩铁定靠边站。”六月有些无奈望住子杉,某人十分同意老婆的看法, “那我俩哪儿都不去就待这里,或去英国,我好想让小孩学会你那性感的英国口音,反正你的生意妈在打理,能养活我们还有俩小坏蛋,嘻嘻!”
“不准你说孩子坏话。”六月笑着捏了捏子杉的鼻尖,某人把那玉手拉到隆起的肚皮上,撒娇地说,“这么猛的踢我还不坏?老婆你偏心。”
温热掌心之处传来力道微弱的振动,第一次近距离清晰感受到孩子的动静,孩子们是真实存在的,霎时涌现的幸福感让六月感动得眼里噙满了泪水,良久说不出话来。
子杉细心地替老婆拭去脸颊上的泪滴,温柔一笑,轻声说,“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不说孩子们的坏话成了吧,俩小不点只是很高兴俩好妈妈愿意一把屎一把尿亲自拉拔俩小恶魔长大。”
“小恶魔?也对,孩子在你一肚子的坏水里长大,出来后怎能不坏呢?”六月也跟着调侃,子杉哀怨撇撇嘴,却又无言辩驳,只好蹦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这什么□文学的,都没我写得好,
哼!不就是口味重了点喜欢S。/M。而已嘛!找一天我也来写!”
六月眯起眼一脸危险地望着她,“写你和谁的?”
子杉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呃对哦,我和老婆没S。/M。过,忽然她一脸媚笑,“写我俩的未来版,老婆不然我们实践一下?Hard limits嘛,我想想看…”
大美女捧起书继续看,不理这色鬼。
某人无所谓地笑笑,确实没这方面的爱好,悠闲躺到老婆腿上,子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老婆我累了,睡一下,你继续用龟速看噢,不必等我了,午安。”
六月摇摇头,俏脸上涌现一抹宠爱的笑容,放下书,伸手摸了摸圆滚小腹,柔声说,“宝宝们乖哦,妈妈要睡觉了。”老婆的话就像神奇的魔法般,原本还在肚子里练习无影脚的俩小家伙跟着就乖了,子杉与老婆好笑地望住对方,看来这对宝贝和妈妈一样,都特别听妈咪的话。
135、The Riddle 。。。
六月接着轻抚老公的柔软短发,在额头上印上深情一吻,自发添加每晚临睡前的功课,“我爱你,大宝贝。”
子杉心满意足地笑了。
当天傍晚吃过饭后,看客厅里坐满了“不怀好意”的长辈,六月就提议带子杉出门游车河,能出门透透气某人当然乐意。
在临出门前,六月仪态优雅地站在所有长辈面前,语气坚定地重复了男生跳芭蕾舞的话,只有子杉一人笑得出来,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俩,一脸震惊。
轻叹口气,六月跟着柔声劝慰一屋子的人,“知道你们是疼爱孩子,可我俩希望孩子会在我们身边长大,让我们体会为人母亲的喜悦,而且孩子健康就好,我俩会照我们的方式好好教导,一定会在某方面成才,你们真不需要担心。”
妈轻轻叹了口气,挥了下手,意思是“唉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小姨则耸耸肩,三大男人同时重重叹了口气,投降了。
子杉趋前亲了亲老婆的脸颊,老婆大人V5!V5啊!
临出门前,某人忽而回眸一笑,高深莫测地轻声说,“宝宝们真是幸运星,让大家都能得偿所愿。”
接着挥一挥衣袖,出门看绚烂的晚霞云彩去,留□后一群人脸上写着惊喜。
但仔细讨论一下,他们觉得子杉又开始带着所有人兜圈子了,唉,这孩子!
小俩口有说有笑地开着红色古董小跑车在沿海公路上慢速前进,金黄色的夕阳光辉洒落在两人的白皙肌肤上,染上了层朦胧的淡淡金色,明媚笑容在光晕余晖下愈发耀眼。
车子缓缓往山路上开,最终停泊在海湾僻静处的高耸悬崖上,这是子杉和哥哥最喜欢一起来看星星的地点,现在身边的人换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她亲爱的家人,她的一生挚爱。
此时金乌已落到海平面处,大地将在不久后进入黑暗,两人跟着放低了座椅欣赏渐次明亮的星星。
老婆四下转了转头寻找那一弯明月,却怎么也找不到,丧气嘟嘴说,“今天没月亮。”
子杉笑了,刮了刮小心眼的大美人的鼻尖,温柔地说,“最近是满月,月亮才在东边的地平线升起,我们在西边当然看不到,况且你不就是我的月亮女神吗?”
被老公洞悉了自己的想法,某人微微羞红了脸,转头看向天际,小声抒发看法,“太阳和月亮有时也得遥遥相对,好让距离产生美。”
子杉扇了扇长长的眼睫毛,歪了下头作思考状,跟着又笑了,“我倒觉得是轮流照亮光阔的大地,在对方累了的时候,还有个能全心信任的人可以依靠,就像我们一样,轮流照耀对方的前路,虽然步伐不一致。”
六月侧卧看着老公,子杉又笑了,眼里透着晶亮的情意,细述慢说,“步伐并不总是一致有点像我俩,一会儿同时出现,一会儿你出现了我却消失,其实这是我俩多年来的问题根源,不安的感觉在邂逅的第二天就开始了,我无法知晓若即若离的你是否真愿意时刻待在我身边。”
“你知道的,我最怕所爱的人离我而去,运气真不好吧,居然就遇到了你这个不安害怕时一定会推开爱人的可恶女人。”子杉又笑了,心疼大宝贝受过的苦,六月抬起身亲了下光洁额头,子杉闭上眼享受老婆的温柔,终是鼓起勇气说出心底话。
“虽然这些绝情的话总是伤透了我的心,呵,但我想我应该学会尊重你自我保护的方式,不过我还是得设下一些保护我自己的条款。”
六月轻轻地点下头,她很清楚,自己那每回遇到问题就想逃走的做法深深伤害了她最爱的人,而且她还不止一次在子杉的心上划下难以愈合的伤口,虽然子杉并不怪她,但这不代表她不介怀,甚至说是害怕和缺乏安全感的。
“意大利一次,苏格兰一次,国内两次,新加坡一次,美国一次,下一次说不要我时会在非洲吗?还是澳大利亚州?南极洲?”子杉用无比无辜的眼神调侃六月的‘恶行’,接着笑容变得十分不怀好意。
见某人又眼冒贼光,六月宠溺地笑了,“什么保护条款能确保我不会再抛弃你?”
“记得那天晚上我说的吗?因为你总是说要离开我,所以我觉得那就像牧童说狼来了,以后我都不会真的相信了。”
六月表情特坏地说,“哦,那就是说羊群全被大灰狼吃掉了也没关系?”
“呵呵,你不会舍得让我肚里这俩小宝贝被折磨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舍不得我这比小小绵羊还可爱的小绵羊。”
“呵,那么有自信?”六月在心里笑想,而且还很自恋哦!
子杉缓缓摇头,轻声说,“不是有自信,而是给与你空间,但有个前提。”
六月嗯了声,示意老公说出那自我保护的前提。
子杉闭起眼想了好一会儿,握紧了六月的手,才缓缓说出,“以后,若你迫不得已,或是真的想离开,我和孩子们还是会在原处等着你,不管多久,我们都会等,若你想回来,我们会张开手臂欢迎你,但每次逃走你都必须付出被攻一年不得还手的代价。”
原本满脸感动的,六月在听见最后一句话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子杉想了想又修改了条款,“不行,你要逃走了三五年那我不就亏大了?那改成你出逃多久的时间加上一年。”
忽略了老公的故作轻松,六月微笑起身轻压到老公身上,温柔亲吻浅色的柔嫩唇瓣,娇嗔喃道,“傻瓜,尽作些无聊的心理准备,我怎么舍得真离开你?”
火热拥吻一发不可收拾,原本有些凉了的周围空气突然又像被一把火点亮燃烧,氧气逐渐稀薄,六月在子杉双颊薄红大口喘息时终于停了下来,依然在娇艳欲滴的艳红唇瓣上轻啄浅吻,流连忘返,不舍离去。
让俩人的唇瓣稍微分开,子杉认真地说,“说出来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总是不按牌理出牌,我跟不上那速度,而且猜不透。不过你想想哦,你若真的出逃超过一年,那有人就没法享受每年被求婚的婚姻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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