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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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的发展
在街灯昏暗的光晕之中,安然隐约看见一面狭长的泥墙。根据李与雨给的便条,那群奇怪的人应该就在这面泥墙后面。。。
杨皮皮为了怕安然干出什么冲动的事,在当初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那么多数量的丧尸堆积在营地里,果断的打昏了安然,将她带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但是。。。安然没有找到卿灵,之后不管回去多少次,都没有看到过一点类似卿灵留下的痕迹。。。
所以他们现在分头行动,询问不同的队伍,看他们是否有见过卿灵。。。今天,李与雨和杨皮皮又回到了之前的营地搜寻线索,而自己则来打探打探驻扎在这地方的一队人。
。。。 。。。
泥墙将院落与住宅区隔开,可以看到庭院里耸立着几棵郁郁葱葱的绿树。
“有人吗?”为什么连守卫的人都没有?
院内的门上并未掌灯,房子被静谧的气氛笼罩,让人望而生畏。这种气氛。。。安然感到一股凉气爬上自己的后背。这是什么感觉?
“有谁在么?”
安然敲了敲木门。她屏住呼吸,周围静得甚至连脚踩在铺陈精致的沙石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门并没有上锁。
“到底是怎么了?”悄悄地推开门后,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是什么味道呢?安然对这种气味明明有印象,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从门外窥见的走廊以及两侧的屋子里,竟然都没有电灯。只有街灯的微弱光亮渗透进前方的房门,映照着走廊。
被擦得锃亮的走廊上,到处散落着像被刷子胡乱涂抹的黑色斑点……仔细看还会发现人的手印。为什么走廊上会有这样的污点呢?安然试着把脸凑近那些污点。瞬间寒毛耸立起来。到处都是漆黑的血迹。
交错的手印和脚印将一幕幕惨剧娓娓道来。
可以看出,死者是一个手部受伤急于爬走逃命的人。而凶手则从容不迫地尾随死者来到此地。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眼前这个溃败者挣扎的痛苦和恐惧。
安然的脑海里闪现着这一幕。大脑里莫名冷静的部分思绪告诉她,这应该与事实出入不大。
“你想过这是谁的血吗?”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安然转头,却只看见寂静的走廊。
“谁?”安然将手指按到了枪械的扳机处,靠到了墙壁边,注视着走廊的另一头,那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她想了想突然回想起这个味道是领尸者的血味,和其他的丧尸血味不太一样,甜腻腻的味道,自己只闻过一次,难怪会忘记,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居然能撕碎一个领尸者?!
就在安然琢磨的时候,对面的噪音突然升高,同时大厅外传来鸟拍打翅膀的声音。目光扫向窗户,听到“咻”的一声。又一个可以称之为是“怪物”的东西。同领尸者不一样,但外形依旧丑陋。
“它”落在大厅前的路上,合上翅膀。它那个样子就像是受到虐待的大型鸟类一样。有一点同蝙蝠近似的动作。无论从它的声音还是外形来看。都不像正常鸟类。动物学家们也许会对这种新物种的发现感兴趣,但是安然开始觉得恶心了。
它翅膀和身体上的羽毛好像都脱落了,外面只裹着干巴巴的皮。大厅里仿佛也弥漫着死亡、腐烂的气味。本来注目观看的安然察觉到了危险,赶忙蹲下身,藏在打开的门的阴影下面。原来那只怪鸟向大厅力走过来了,好像引起了它那狰狞目光的注意,就会被吃掉似的。
就在这时,啪嗒、啪嗒……听到从庭院方向传来,像是某人光脚走在瓷砖地上的声音。果然有人走来了,看起来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同人类走路的姿势相似,但绝不是人类,一个靠两肢走路的怪物。
它好像没有头。或者是因为它的脑袋太小,看起来像没有。它的脸被包裹在一个不明物体之中,鼻子和眼睛都好好地长在上面。怪物的脸从不明物体裂开的口子里露出,它肥硕的手看起来不应当叫做手,上面还长着像军刀一样的爪子。。。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怪物?趁着外面那怪鸟的注意力被花园里的小丧尸吸引,安然一个闪身躲到了身前的房间里,‘咔哒’关上了房门。
‘嘶嘶嘶’
安然刚刚放下的心,又被身后的天花板上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提了起来。。冷汗从安然的额头流了下,将手里的枪口调转到了天花板上,安然的眼睛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金色瞳孔。
这是一个像蜥蜴一样的怪物,正在天花板上攀爬,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它似乎应该生活在由厚重岩石覆盖,阳光永远也无法达到的洞窟之下。火焰照射在它身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它的皮肤也好像滑溜溜的,并且很潮湿,只有无神的眼球放在所谓眼睛的位置上。它有着鳄鱼一样庞大的身躯,但四肢却像是还没有发育完成,似乎它瘦弱的脚已经无法支撑它的大块头一样。因此对于安然可以说是比较幸运了,因为蜥蜴的步伐非常缓慢。
安然已经离开背靠的门,隔着房间里的家具逃跑,同蜥蜴周旋。虽说它无法赶得上安然的脚步,但是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周旋下去。不久之后,安然被逼到绝路,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她会被蜥蜴吃掉。当又累又渴体力不支后,当疲劳不堪走不动之后,到了寸步难移的时候——————还不如引来门外的几个丧尸,赌一把好了。
“死吧!”逃跑的安然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拿枪瞄准好蜥蜴,射击。枪声在房间里相撞,命中怪物。。。直到所有的子弹都焊进了蜥蜴的身体。。。可蜥蜴好像很冷静,一点儿也没有退缩的样子。顿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再次突进,并张开大口。
安然吃了一惊,恐怖的记忆再次笼罩过来,呆站着一动不动。此时怪物的头从中间裂开,一直到脖子。看样子它打算整个把安然生吞进肚子。
怪物口内排列着许多利齿,安然感到一股腐烂的恶臭冲到脸上,连眼睛都感受到刺痛。我会在充满臭气的怪物嘴里被牙齿撕咬磨碎,受尽折磨地死去吗?
这倒是一个人死时最惨的方式。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安然向后跳,与蜥蜴再次拉开距离。抽出了腰间的刀。
“停下。”之前安然幻听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出现了。。。只是这次他说话的对象不是安然,而是安然面前的怪物。
“你究竟是谁?”房间的们被轻轻的打开,一个有些苍老的男人走了进来,紧跟着他的是一男一女俩个中年人。。。
明明在末日里生存的人应该是极其憔悴的模样,可那个女人的脸上却还画着淡淡的妆,虽然已经是人到中年的人,却还是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韵味的美。。。是个美妇人。
男人的脸上也挡不住岁月的风霜,有好几道明显的皱纹,可那张严肃的脸上却始终挂着和年龄一点也不相称的调皮的笑容。。和旁边的那个银头发老头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老顽童一样的棘手人物。。。
“我是这个灾难的创造者之一,你可以叫我K,我的名字。。。记不住了。”老人挠了挠头,懊恼的唤来了蜥蜴,踢了它一脚,看样子是在惩罚蜥蜴郎之前对安然的不敬。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到处乱跑,你知道么,要是没碰巧遇到我们回搜猎区来拿东西,你就交代在这里了。”中年男人瘪瘪嘴,朝安然哼哼开口。
“呿,亲爱的你怎么说话的,对不起啊,这家伙之前说这片地区没有活人,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先道歉啰。”女人一脚踩上了男人的脚,笑眯眯一个劲朝安然道歉。
“。。。这些东西是你们养的?”安然握了握手里的枪,突的又想起枪里早没有了子弹,只能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刀刃,防备的打量着面前的人。难怪这一片地区连丧尸的尸体都没有,是被这三个怪物吃掉了罢,比丧尸更为恐怖的存在么?
“是我养的哦~~”那个称自己为K 的老人很高兴的举起了手,在接触到中年女人的眼神后,很老实的低下了头,用脚尖在地面的灰尘上划圈。。。
“诶,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动不动打打杀杀的,你来这里有什么事,问吧,问完了,就该我们问你了,这个营地到底出了什么事。”男人捂着脚跳圈,飚泪发问。
“。。。”安然看了看一堆活宝似的三人,向后退了一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见过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么?短发,左眼可能有道疤,叫做卿灵。”
“你认识我家闺女?”男人想要扑到安然的方向去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却被旁边的女人先一步一巴掌拍到了地面。
“天呐!你认识我的小卿卿!!??她果然来找我们了么。。。”女人极度高兴的表情一瞬间崩坏,坐到男人的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是卿统?”安然淡然的表情也出现了裂口,狂喜的情绪被她很好的压抑了下来,可颤抖的身体还是表露了她激动的心情,卿灵一直在寻找的父母居然被自己遇到了!被自己找到了啊!
PS:再过一章俩拨人就可以遇到了。。。遇到了之后么,解解谜,也就差不多这文就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醉美人1
卿灵是个表面上看来很老实,实则闷骚的不行的人。何谓闷骚?闷不止是指她外衣外套喜欢穿黑色,面色喜欢装深沉,骚也不只是指内裤内衣专门挑蕾丝花边大红色。若是用很流行了一句话形容她的话,她便是那种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三好儿童。
“妈妈,今天晚上得到皮球家里一起复习理综,就,不回来了。”卿灵蹲在一棵树下,叼着烟用手机和老妈聊了几句之后,将手机丢给了杨皮皮,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唠叨之后,杨皮皮终于如愿将手机丢回了卿灵的裤兜。
“喂,你不能每次都拿我当挡箭牌呀,要是东窗事发了,我得被卿叔扒皮的!”杨皮皮对着一直笑脸不散的卿灵哼哼。
“你就是这样安慰我这个心灵受伤的基友的么,我实在是太伤心了,啊~~~伤口上又多了一把盐~~~”卿灵按灭了手里快要烧到头的烟,就在杨皮皮一愣神的功夫,又点上了一根。。。她面前的地上已经堆积了将近俩包烟的烟屁股。。。
“你真要去?”杨皮皮指了指街道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一处酒吧,皱起了眉头。
。。。 。。。俩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了那么几秒,卿灵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烟灰,转身打算走了“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呿,我不管你了,明天是死是活,记得来个电话。”杨皮皮叹了一口气,一拳捶上了卿灵的肩膀,之后朝远处路灯下的男子招了招手,有些娇羞的跑了过去。
。。。 。。。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理解作为同性却喜欢上自己的人。。。或者她理解,她也喜欢,但是到了那最后一条线的时候,她怕了,怕了,也就躲了。。。
卿灵在十四岁这年,还是个比较害羞的人罢,和所有的同龄女孩子一样,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喜欢挑选一些什么可爱的小玩意儿来装饰自己,喜欢一些个帅气的明星,听一些非主流般悲天悯人的歌曲。
很听话的按时回家,按照老师的期望认真努力的读书,可谓是个真真的三好学生。
那个时候的卿灵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就没有缘由的排斥男孩子们的触碰,喜欢姐姐们身体上的香味。。。偶尔,还会和脱得很干净的姐姐们一起滚滚床单。(没错,就是滚床单= =)
之后么,卿灵遇到了一个女的,连名字也不想记起来的人,在花费了长达半年多的性骚扰之后,她成功的勾搭上了卿灵,并扳弯了她。而就在卿灵打算对她表明心迹的时候,她却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当面奚落了卿灵一番————感情说人家一直在逗你玩儿,只有你当真了。
感情这会事么,认真你就输了,卿灵真的是输得惨不忍睹,因为她喜欢坏坏的人,卿灵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爆粗口,学会了跆拳道。因为她喜欢干净的短发,卿灵剪掉了留了好几年的长发,因为她喜欢文学气息浓郁的诗词,卿灵戒掉了武侠小说的爱好,专门为她看起了文艺书籍。因为她。。。 。。。
“艹艹艹。。。。。。!!!”卿灵蹲在地上,越是抽烟,那些个气人的事就会往脑袋里钻。疼得她想作个开颅手术。
有句俗话说的好,忘掉一段旧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开展一段新的。可那时候的卿灵被气昏了头,哪有什么闲心去开展新感情,她只是想要发泄罢了,发泄?那干脆就疯一把,玩玩419罢。。。然后一回头,卿灵已经拉着杨皮皮站在了LES BAR 的门口。。。
|||||||||||||||||||||||||||||卿灵变坏人的分割线||||||||||||||||||||||||||||
穿得一身黑,还外加黑帽子和墨镜的卿灵,刚一走进有些昏暗的酒吧内部之后,成功的撞到了吧台上。谁让她大晚上的还戴墨镜= =+
‘匡噹’卿灵直直的摔在了凳子上,手还顺带撞倒了旁边一排人的酒,沾了满身的水渍。
“你没事吧?”酒吧吧台的调酒师连忙将卿灵从圆凳上扯了起来,看着落汤鸡一样的卿灵,一时间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噗哈哈。。对不起,咳,需要毛巾么?”这个看起来有些中性的美人酒保笑眯眯的对着卿灵开口。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了,酒吧里的好些人都将目光投射了过来,‘噗嗤’卿灵的脸一瞬间,红了。
“第一次来这儿么?这可不是小朋友来的地方,你要是只感到好奇来探险的话,这会儿回去还可以的哟,不然一会儿,你这小帅哥出去的时候,连衣服裤子都找不到了~”调酒师看着卿灵坡好玩,逗起了她。
“额。。第二次来,那个,对不起,你们的酒,要不再点一份,算我的。”卿灵干脆扯下了被打湿的外套,连同碍事的帽子和墨镜也一并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