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谣(gl)-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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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几日的时间,以往天乾宫金光闪闪的牌匾便被人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换上了大气斐然的慈鸣宫三个字,而慈鸣宫的新主人此时正在横卧在偏殿优哉游哉的熏着香,要知道,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买通了侯府里的一个丫鬟,那丫鬟说了,静湘侯身上就是一股清幽的檀香之气,而且温润如玉,幽默而健谈,与夫人相濡以沫,恩爱异常…
她是尽量将自己包装的尽善尽美,这样衡皇才能越来越喜欢她,只不过自打那一夜,衡皇果真再也没碰过她,也不似以往那样单纯的当她是姐妹了…
那尊奢华精致的玉玲珑啊,见了一眼便想拥有玉玲珑,哼,她一定要抢回来,将它摆在慈鸣宫!楚安慈明白,静湘侯和她的那个夫人,两个人都是厉害的不得了的人物,若要是公然和她们两个为敌,一定是以卵击石,而最好的办法,便是离间她们,看她们自相残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然后,一切就好办了,不是么…
让几个丫鬟闹得厉害一些,将那些流言传出去,来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这也是她一手操办的,如今哥哥也说了,最近府上上门来向他送殷勤,谄媚他的人多了太多,楚安慈微微扬起了嘴角,同时也皱了皱眉,若是衡皇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驾到,她这个处子之身,岂不是漏了陷?看来她要立刻解决了才是…
“小束…”她唤着平日她身边那个丫头的名字,却半天不见回答。
“小束!”楚安慈脸色十分不悦,她睁眼,还是没有看到小束的身影,只见她旁边的听南打了个哆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姑娘…姑娘,小束姐出事了…”
“嗯?!”楚安慈眯起了凤眼,这个表情,倒是和蔺季雪如出一辙。
“启禀姑娘…午时刚过,傲寒姑姑便带了几个侍卫,将小束姐和几个宫女压出去就地正法了,理由,理由是乱传谣言,空穴来风,羞辱皇家威仪…”
“岂有此理,她一个小小的女官,我的人她连问都不问一句说正法就正法!”楚安慈勃然大怒,她以为本宫不知道她那点见不得人的事么,本来想放你一马,看来你是有些得寸进尺了!正好,那就开始吧,哈哈哈…
楚安慈敛下怒气,抬手,看了看手上玉质上乘玲珑剔透的玉镯“这琢子是静湘侯府里送来的,是么?”
听南急忙点着头,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个后宫里唯一的女宠“是的…听说是天工手做的”
“看出来了,果然与众不同…”楚安慈伸了个懒腰“明天派人去把静湘侯夫人请进宫,就说本宫要亲自答谢她,注意,一定要在未时将她迎进宫,就是陛下午睡的时候,一刻也不要早,一刻也不要晚,听见没…”
“是…姑娘”听南虽然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是她明白,只要听话就够了,无非问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因为更完这个文,我就要安心的和雅先生约会了,但是我信奉善始善终
吼吼吼,CP,话说的太明显多没意思嘛,大家看不出来么O(∩_∩)O,多明显啊!!虐啊虐啊虐,不虐怎么知道对不对真不真该不该值不值?我相信这一段路走过会让你们更爱她,仅此而已
PS:还有,可能要打算改笔名了,因为这笔名是当初我为了着急发文随便起的,现在看着,觉得我这种什么桃花都没有的人叫来者不拒实在是太脑残了。。。我要改名T T该成我麻麻心中淑女的样子T T
☆、一害朝寒
“她为什么要找你进宫…?”刚用过午膳,蔺季雪不情不愿的抱着怀中像猫一样赖在自己肩头晒太阳小憩的夕拾,一边不满的埋怨“就是你,还给她送什么贺礼,这下好了,她来和我抢你了,哼,不去,不去了!在家陪我!”
“你这话说的,我是静湘侯的人,去不去都代表了你啊…怎么都是要去的,要不然多不好”夕拾捏了捏蔺季雪两只格外翘的耳朵,这是对典型的招风耳,不过晏夕拾更认为这是桃花耳。
“去吧去吧…也不说一起请我,哼”蔺季雪翻了个白眼,随手拿了块糕点,扔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可以去看看月儿…祝你见不到陛下,呵呵呵”
“哪有后宫的女人请侯爷去宫中喝酒的,我看你就算是贴了胡子也永远都记不住侯爷该是一个男子吧”晏夕拾轻轻摸了摸蔺季雪贴在嘴上的一抹浅浅的小胡子,坏笑着一扯,结果蔺季雪立刻捂着人中“哎呦!你轻一点哇,有胶的,痛死我了!”
“不许带了!”晏夕拾把那抹小胡子向风中一扔“难看死了,显得比我还老!”
“我是不想被那些人总说像一会要见你的那个楚姑娘而已”蔺季雪翻了个白眼,哼,不贴就不贴,贴的她着实难受的很,每次摘时都痛的龇牙咧嘴。
“好了,不和你吵了,我先进宫了,乖乖等我,不出意外晚膳前我就能回来”晏夕拾捧起蔺季雪的脸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从她身上跳起来,整理了下云鬓和衣襟,带着婉儿和芙儿,在蔺季雪满含温柔的目光中,坐上了平日张诗白上朝的轿子,向皇宫进发。
蔺季雪怎么都没想到,晏夕拾头一次自己一个人进宫,便碰见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侯府一家人都在耐心等着夕拾回来用晚膳,却怎么等也没等到,反而等到了柳无声十分尴尬的飞身至此来传话…
当蔺季雪没命一般冲到午门,命人快速将她推到轩辕殿时,轩辕殿里的烛火就似白日一般通明,一干铁甲军表情十分严肃的站在大殿门口,蔺季雪深吸了一口气,转着嘎吱嘎吱的轴椅,移进了那个气氛仿佛十分压抑的地方,姜钰和吕书怀冰着一张脸,眉头紧皱,显然这件事还惊动了锦衣门的护法柳无声和柳无言,他们都十分惋惜的看着殿中,两个被五花大绑面色灰白的一男一女…而晏夕拾,正一脸冷傲的站在殿前,似乎不太高兴,不,是十分的不高兴…
蔺季雪咬着牙,知道这个情况,真心不怎么好办…请问自古侍卫和宫女通奸,该当何罪?而犯这个滔天大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铁甲军的统领陆朝和叶青鸾的心腹,贴身侍女傲寒,并且被光天化日之下抓了个正着!这种行为已是大伤体统,而且将后宫的风气弄的一塌糊涂,论罪,当死…
整个殿中的人,属叶青鸾的脸色最不好,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贴身侍女身上本就够让她够难堪的了,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可能舍得处罚傲寒?她刚才和殿下一脸冰霜的晏夕拾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吵了一架,刚巧不巧,这个在未时人人大多在午睡的时候进宫,在侍女的引领下,路过天香园去慈鸣宫路上的一片树丛里,撞破陆朝和傲寒私情的人,就是晏夕拾,而且她撞破后,又在殿上和自己态度十分强硬的求情让自己成全并放了他们,她是一点法纪和礼义廉耻都不懂么?她不知道就是她害了他们么?
“陛下…虽然这种行为有伤大雅,但是陆统领战功无数,傲寒又忠心耿耿的辅佐了您多难,念在他们是初犯,又功大于过,请从轻发落吧…”蔺季雪清了清嗓子,恭敬的开口。
姜钰皱着眉头,对于他这种严苛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建议叶青鸾这样做的,若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待后宫的规律和法纪,成何体统?这对于衡皇的统治大为不利,人人都会变得松散而随意,有法不依,国便不国,而且所有人都会觉得衡皇是在偏袒傲寒。
“侯爷莫要感情用事…”姜钰上前一步“大衡天下,一视同仁,有了过失怎可不按法论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千万不可轻视啊陛下…”
姜钰身为左相,为国尽忠职守,他说的话,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叶青鸾重重的叹了口气,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此时,她多想只是一个大小姐,丫鬟犯了错打几下骂几句就行了,可是她是一个君王,君王必须要做些该做的事情…
吕书怀显然也和姜钰是一个立场,他也上期一步“请陛下三思…”
“臣妾有话要说…”晏夕拾紧紧捏着两边的衣襟,脸色已经冰到了极点。
叶青鸾已经够烦的了,她不想再听到任何晏夕拾说的鬼话“静湘侯夫人,请你给朕安静些好么!”
“臣妾只是不懂为什么两情相悦要被活活拆散,有多少人生都没那个勇气和爱的人好好在一起,而陛下却要把勇敢相爱的两个人活活逼死,他们哪里错了么,他们只是一个侍卫统领一个是宫女而已,依臣妾只见,错的不是他们,而是法吧!”
晏夕拾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上方一脸阴暗的叶青鸾,似乎在用眼神告诉她,我以往是怎么教你的,我有教你做这样无情无义的事么?!
“夕拾!”蔺季雪用眼神提醒她莫要随意说话,这不是什么小小的公堂,她现在在指责的人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夕拾根本不懂朝廷更不懂后宫,有些法能存在并且长传下去,在于有它的道理,若是没有严明的法纪,岂不是所有的宫女都可以和侍卫有染,都去擅离职守,一片□的气息么?
“陛下…”蔺季雪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她当真是怕夕拾再冲动说什么“陛下…贱内涉世未深性情冲动,望陛下莫要怪罪,至于这两个人…微臣同意左相的话,严加惩处,以正超纲…”
晏夕拾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蔺季雪“你怎么了你!”
“夕拾你听话!”蔺季雪眼神十分严厉,惨白着脸,狠狠的吼了她一句,这么多人都在,她实在是没办法不这样去吼她,正是因为在意她,不想她被人诟病和指指点点,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便是如此。
“夫人,傲寒感激不尽,夫人无须再为奴婢求情了…”傲寒偏头,示意晏夕拾无须再为她说些什么,她眼眸中闪着水光,静静的朝上面咬着牙快要将龙椅上的明黄色软垫撕裂了的叶青鸾,磕了三个响头“陛下无须为难,傲寒知法犯法,行为不端,理应受罚,只是今后,傲寒不能再伺候陛下了,陛下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请陛下降罪吧…”
陆朝听了此言,也在地上挣扎着向前“陛下…我二人别无所求,只求能死在一起,请陛下成全!”
“请陛下降罪”“请陛下降罪”先是姜钰和吕书怀伏地请令,后世一排排的铁甲军都随着他们跪倒,请求衡皇下令,昔日和陆朝并肩作战的贺荪也站在殿外,忍着眼中的热泪,看着二人的背影,不得不也跪在了地上,蔺季雪仰着苍白的脸,看了一眼毫无悔意,只是和陆朝一起将头伏在地上的傲寒,心下也是酸楚不堪,为何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显然,鸾儿要比自己要难受的多,一个是为她开国护宫的功臣,一个是从小在她身边伺候她长大对她忠心耿耿的侍女…唉,这就是当皇帝的代价么…
晏夕拾的拳头都快捏碎了,他们这都是怎么了,集体请命杀人么?!她乞求的看着青鸾,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别的希望,而当她看到青鸾极力忍耐的血红双眸时,她知道,一切都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传旨…将二人即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然后,一块安葬…”叶青鸾眼神空洞骇人,她尽量睁大自己的双眸,控制住眼中的泪水,她说的每个字都在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她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后殿走,可是已然,身边已经没有扶她的人了,蔺季雪拧着眉头看了看她这个让人十分揪心的背影,却见着此时轩辕殿侧门那里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倩影,朝叶青鸾狂奔而来,然后立刻扶住了几近快要跌倒的她。
蔺季雪没好气的瞪了那抹倩影一眼,若不是她今天叫夕拾进宫,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么?!都怪这个什么什么楚安慈!这下好了,夕拾一定连饭都没吃,就一直被这样晾在轩辕殿!蔺季雪咬牙转过轴椅,却看到晏夕拾直直的望着远处傲寒和陆朝被拖出去的身影,她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蔺季雪,声音不卑不亢“侯爷真是秉公执法,臣妾真是佩服!”
姜钰和吕书怀相视一眼,摇了摇头,悄悄退出了这里,这静湘侯夫人撞上这样的事,也够倒霉的了,陛下一定恨死她害了自己的宫女,而且静湘侯也是里外不是人,帮谁都不行…
“夕拾!”蔺季雪叫住快步走出轩辕殿的晏夕拾“你去哪?!”
“我去看斩首!我还没见过这样大家都认为理所当然的去杀人的场面呢!!”晏夕拾并不回头,语气极为冰冷。
“你等等我,我陪你去!”蔺季雪迅速转到了轩辕殿那,而她的轴椅却撞到了门槛上,她显然十分的着急“夕拾,夕拾!!”
晏夕拾走了几步,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回头,定定的看着一脸着急和担忧的蔺季雪,走回来,帮她把轴椅抬了出来,并亲自推着她前行“走…我不是逼你看,他们的死你也有一份,所以你必须看,就当是减轻罪孽”
蔺季雪瞬间松了口气,转头看着面色凄然的夕拾“只要你别生我气,你让我怎样都行…”
“我哪敢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明白…”夕拾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哗一下落了下来“其实是我害了他们,是不是…”
是的,她心里清清楚楚,但不是她刻意要撞破的,若不是看见了一只小猫浑身是血的倒在草丛里,她也根本不会往那边走,而且她看见以后,本想替他们遮掩,显然这是宫中大忌,她身边的宫女似乎很震惊于此事,立刻尖叫着引来了层层侍卫将他们包围,而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罪该至死…到了能为他们说几句话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已经走到了午门,而守在那里的侩子手,仿佛一幅已经很久没杀人的摸样,摩拳擦掌,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贺荪和一干排列整齐的铁甲军将士含着热泪,摘下了头上的盔甲,单腿跪地,目送陆朝,陆朝深深的望着一行昔日的手下和同僚,感激的点了点头,傲寒远远看着晏夕拾推着蔺季雪走了过来,她带着惨淡的微笑,朝她们磕了一个响头“多谢侯爷和夫人来送奴婢上路,奴婢死前,有件事,想托付给侯爷,不知侯爷可否上前几步…”
晏夕拾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