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情乐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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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曾经,答案就是如此简单!
那层淡淡神秘薄纱被抚开,木凡乐不禁摇头苦笑!
‘反思’原来是反复思量曾经。
“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怀归日,断肠时。
前些时日她在书房只顾及自己,忽略了她,她竟然为此烦忧。
她抬头看着上面天生就有驾驭一切能力的人。
木凡乐了然温和一笑。
原来,身为公主的她要的是如此的简单!
那么,她给的起!
“喂,小火炉,你怎么了?”夜霜在一旁见木凡乐莫名的一笑,甚为困惑,轻轻摇晃她。
木凡乐置之不理,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走上台去,此时在她心中只有眼前对她眸中溢满柔情与期待的妻子。
公主大人,原来她才是真正要‘招宾’的人,那么···她便是理所当然的‘入幕之宾’。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首《凤求凰》是木凡乐去成都邛崃时,导游给她介绍的司马相如向卓文君求爱时咏的一首诗,当时她不明其意,只是觉得乏味,随意将印有此诗的传单塞进背包里,哪知在日后她背不全的诗词里竟独独对这《凤求凰》过目不忘。
今日她在为她表白一次,比上次更为隆重,更为正式,更为决意!
木凡乐当做众人的面,向她伸出一只手来,脸上因为心中满满的爱意而扬起的柔和笑意。
“我们,走吧,回家!”
来楼里的男人们被木凡乐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目瞪口呆,个个都用奇怪,探究的甚至还有些用鄙夷的眼神再两人身上来回轻扫。
红衣男子肤若凝脂雪堆就,细柳扶风摇曳行,难得的薄弱俊美。蓝袍男子容貌白皙清秀,尚无其他可赞美之词用在其身上,若真是断袖之情,龙阳之好,论容貌而言,蓝袍男子当真和红衣男子不相配。只是蓝袍男子一双黑白的眸子纯净的像是被琼浆净化过一般,纯洁到人最心底,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公冶卿梦对木凡乐的举动并未感觉到以为,单单低眉见眼前那只载有希翼和绵绵深情的手,顷刻之后,才舍得抬眸对上那双最早让她入彀的干净眸子,嘴角微微一勾,道:“你,可明白!?”
木凡乐对周围的指指点点视如无睹,坚定又情意绵绵的点点头:“我明白!”
是的,她已经明白了!
她想要她的‘反思’,明白了
今日的‘相思’为题,不过是提醒两人日后若是异地,必然彻骨煎熬。
那么,在一起,不分离!
“我们回家,那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木凡乐又靠近她一步,认真真挚的对她微笑说道
“当真明白?”愿得一人心···
“当着明白!”···白首不相离。
公冶卿梦抬眸凝视她,将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人的坚毅深情的神色深镌入了星辰般璀璨的美眸中,许久之后,忽而,平静无波的俊颜上才扬起一抹满足和柔情脉脉的浅笑,无声的,将美如白玉的纤细玉葱素手,放在那期待已久温柔手中。
木凡乐随即心满意足的咧嘴一笑,轻柔的回握着这双将与她相伴一生的手
十指相扣,承诺一生。
“哼,果真是龙阳君!”见他们台上含情脉脉的样子,下面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紧跟着便是一浪一浪的嗤笑声,同时他们也松了口,若是这叫林夕的男子真是好龙阳,今日被这无名的男子带走,倒是去了他们的心头之患。
木凡乐对此充耳不闻,只是紧紧的握住林夕的手,扬起灿烂的一笑道:“林夕大人,我们回家!”不留在这里,花魁什么的与她们无关!
公冶卿梦看着她,与之十指相扣,淡笑不语,任由自己被她牵走。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里如何,就交由语怜处理便是。
她们这一闹剧不过是众人眼中的一个小插曲,怎么能敌过花魁的重头大戏。夜霜见木凡乐就这样潇潇洒洒的走人,心中顿感不妙和慌张,她本是没读过什么诗书的人,木凡乐在她身旁时,她还稍微有些底气,现在她单枪匹马面对这些出口成章的人,总有种势单力薄毫无底气之感,见周围的人又开始吟诗献艺,她心下着急,一跃跳上台面,学着木凡乐那般,向语怜伸出手去,在脑中收索着她背下的一些不全的诗词歌赋,慌忙急切的道一句:“喂,语怜,我···我也会!你听好了!”
本还钦佩公冶卿梦天生智谋的语怜对她这猝不及防的奇举当即一怔,但随之嘴角一弯,同样也饱含深情的望着她:“洗耳恭听!”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她话还没说完,语怜眼快手急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一双明眸圆瞪,似嗔怒似无奈更似失落与难堪,一个漂亮的花魁娘子活脱脱的就被她气红了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下面一阵哄堂大笑。
语怜此刻当真是不明白,同样的木头,为何她与木凡乐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就连刚走不远的公冶卿梦和木凡乐也诧异的回头,木凡乐听见她的‘思念’诗词嘴角不停的抽搐。她万万没想到在她背的七零八落的诗句中,这夜霜姑娘选的尽是这一首。
别人的思念全在诉讼相思之苦,语中情意绵绵,她的思念却是思念已故的妻子,在悲伤哭坟!
天啦,语怜姑娘,直接pass吧!
“夫君为她做的军师?”公冶卿梦见她惊愕尴尬的神色,似笑非笑的道
木凡乐尴尬回头看着她已是肯定的眸色,干笑一阵,讪讪道:“我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
“夫君,可知最好的木材是什么吗?”公冶卿梦明眸含笑,话锋一转。
“是楠木吗?”公主大人为何突然这么问啊
“没错,所以,与夜霜一比,我的傻夫君也是有过人之处。”公冶卿梦斜睨看着她一眼赞许道,俊美的容颜莞尔一笑,顾盼生辉,仿佛冬季中的沉睡的万物复苏一般,春机荡然,恍住不争气的木凡乐心神,霎时宛如回到了一年前两人小登科的情境,趁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台上一对欢喜冤家身上时,在楼中红色灯映气氛的沉醉下,木凡乐愣住什么也没说,意乱情迷挑起她精美的下颚,情不自禁俯身吻着那娇艳欲滴的诱人润泽樱唇···
作者有话要说:木凡乐终于发光一次了!
☆、凡乐,记着
到了公主府;下了马车;木凡乐就连手也来不及的牵着公冶卿梦;她的公主大人又羞又恼就拂袖而去。
木凡乐当即愣在那处;想到公主大人一路上都不怎么搭理她的原因,她也脸红的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就快步跟了上去。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嘛~”一进寝殿内,木凡乐就端着良好的态度笑嘻嘻的迅速蹭到步履翩然的公冶卿梦身后,伸手就环着她的柳腰;将头埋进她的青丝中,贪婪的吸食着她的馥郁清香;还一脸无辜的解释道:“那是个情不自禁的行为艺术;你也不能怪我;对吧!公主大人,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怎可如此胡来!”公冶卿梦在她怀中不依,红晕还未褪去便轻扭羞怒道,似要摆脱这时认为恼人的亲昵。想到适才在楼里木凡乐竟然那般胆大当众亲吻,当时着实让她很是措手不及,往日高雅淡然之容在夜霜咋呼声下漂移过来的一探究竟的视线下随之殆尽,拉着此人快速的离开众人。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别动,让我好生的抱着你!”木凡乐紧紧的拥着她,好不容易这次是真的心意相通再无屏障她怎么能让怀中人逃脱呢,连忙虔诚的道歉,但想到刚才公主大人的慌乱无措,心里却充满了得意。
毕竟在这古代当众亲吻是羞死人的事。
不过,公主大人也会脸红害羞啊~真是难得!
想到她有这番能耐,就连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处了
“不准笑!”公冶卿梦难得羞恼,再想起这人适才的大胆,她白皙嫩滑的双颊上再次如娇艳般绯红。
额···怎么会知道?眨眨眼。
“你每次得了便宜都会不自觉的‘笑颜如花绽’。”她在她怀中微微转过身子,想到方才身后的人得意洋洋的表情,心中的羞怒又没有适当的宣泄,抬眸对上那双清澈迷茫的眸子,再见她这时憨憨的样子,又舍不得对其下狠招,只得抬手纤细的玉葱捻着她秀挺的鼻尖轻轻的摇晃,以示女儿家的不满。
“疼~”木凡乐被牵引这晃了几下脑袋,佯装皱眉不舒服的哼了一声,公冶卿梦心知她作势,但见她假意难受的模样真的很想着手重点,终究于心不忍,她为自己曾几何时这般柔情而暗叹一口,最终无奈的松开了手,美目微瞪,在她鼻尖轻柔一点,嗔怪道:“下次,不可像今日这般鲁莽,知否?”
饶是再怎么般淡然,对于她来说,这种夫妻间的亲密还是在闺房内行之的好。
木凡乐想到自己刚才的假装竟然是公主大人面前居然是那么的受用,心里是满满的甜蜜和兴奋及骄傲,笑呵呵的扬起灿烂一笑,乖乖的应下:“好~”
“那还不松手~”公冶卿梦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敛自己的情绪,做回平日里清冷一切的自己,故意引开话题:“这个时辰,该去沐浴了~”
木凡乐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听话的松开的手,直愣愣的低眉看着她从自己的怀抱中拉出距离。此时的公冶卿梦也未做他想,走到床榻宽衣解带的准备沐浴之事。
木凡乐脚步像是生了根一样,看着她优雅的身影的红衣一件件的从她的身上滑下,慢慢的呈现出少女身躯的玲珑娇柔和散发出美妙幽香,脑中不由的想起曾经在浴池中看到的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口中异常的燥热就连身子也激动的微微颤抖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娇美的倩影,像是受了蛊惑般提步向前。
公冶卿梦心下无妨,岂料下一刻她又知自己落入那人怀抱之中,同时耳根敏感处出被身后人灼热的气息搔弄着,好不容易的消下的红晕因为她的触碰又爬了上来,这些时日两人身子上的贴近摩擦,让她早有了对一些事情上的觉悟,一双素手搭在再次环着她腰身的手上,渐渐呼吸有些紊乱,低吟一声,语气不再是平日间让人不可置疑的强硬,变得几许柔弱:“凡乐~别这样~我还要去沐浴。”
木凡乐似未听见,唇,有意无意轻吻含咬她的耳垂,闭眼,享受的之时又想到今日公主大人的用心良苦,顿时心一痛,拥着她腰身的手一紧,十分内疚,在她耳旁低声歉然道:“对不起,公主大人,我让你不安了!”
这两人感情开始明朗就出现关于‘回不回去’的问题,没想到这最后居然会成为公主大人的困扰。
公冶卿梦一旁轻闻她沙哑低沉的道歉,一旁又敏锐的感受到耳轮廓若有似无的温热游走,微微偏头,逃离这渐渐抽走她周身力道的磨人撩拨,侧首对上那双内疚的眸子,双颊绯红,微弱的喘息,嗔道:“哪有人,像你这般道歉?”
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没有视如无睹的冷淡漠视,没有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仿佛久居月宫中的仙子堕入凡尘,木凡乐见她一双盈盈含羞的明眸,千娇百媚,柔情醉人,心神一摄,抬手捻出竖着公冶卿梦的发簪,随即青丝泄腰,更是为她增添几许妩媚多情,看着这样的她,惊愣在那里,良久之后,才腾空出一手,抚着她的光滑舒凉的青丝,身子却越发的燥热,从身后,吻轻轻的落在公冶卿梦的脸颊上,话题一转,失声喃喃道:“公主大人,你穿红色衣服也很好看!”就像曾经那次婚夜当晚穿着红色新娘喜袍,也这样勾住她的心魂了。
公冶卿梦见木凡乐这般失神,再加上今夜心与心的毫无间隙的贴近,心中明了她已是情~动。想要拒绝,但却她也被她循序渐进的待入到动情的迷途中,全身渐渐瘫软酥~痒,任由她的吻如春雨般落下,搭在双手上的柔荑慢慢扣紧木凡乐的手心中,隐忍克制着嘴角欲要溢出的点点娇媚嘤咛声:“凡~凡乐,我要先沐浴,别,嗯~···”谁知,这般她未成想过会从她口中道出的羞人话语还为落下,一向在亲吻时安分守己的手竟然从她腰身慢慢的上游,从她另一旁脸颊自上而下的缓缓轻柔爱抚,让她还未完结的话语抖颤出姿媚风情。
“公主大人,我对你承诺,以后,我们绝不会分开!”木凡乐短时一停,突然正色严肃的说道
公冶卿梦很是庆幸她这时停顿下的承诺未泄露自己的情动,瘫软无力的倾身靠着她,轻喘颔首道:“嗯,我相信你!”
木凡乐闻言一喜,高兴轻扭过她的身子,看着烫红的清丽绝色,神色一顿,迟疑一会,欲言又止,公冶卿梦见她有些忐忑不安,就连眼神也开始无助,无奈下微喘的润泽樱唇主动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下,柔声哄着,道:“又怎么了?”
木凡乐还未来得及享受到那主动的香吻,那吻就悄然离开,下俯与她额与额轻抵想要摄取一些勇气,半响之后,才支支吾吾道:“公主大人,我···其实我还是有点怕,你我都还那么年轻那么青涩,这感情会不会这是一时的冲动,而且,你还···”
她话还为说完,双肩便有一道柔中带强的力道,将她弹出两三步,一时间木然在那里,待木凡乐反应过来之后,只见公冶卿梦直抿着诱人樱唇,那张绝色的容颜上不再是方才的柔情万丈,却是冷若冰霜,就连双瞳剪水的明眸中也是一股骇人的冷意,霎时让木凡乐毛骨悚然,遍体通寒!
木凡乐看着这样的她纵使有些怯意,还还是一无反顾的走向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