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情乐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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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真痛!
“怎么心疼啦?那又为何出这银子呢?”
语怜趁她扼腕叹息之时走到她身后,蓦然出声,吓的她一个脚下失足,反身倒了在了床榻,她轻拍心口,惊魂未定道:“你干嘛要吓人啊?吓死个人了!”
语怜还不容易让此人掉入自己布的局之中,今夜说什么也对这份感情做个了结,她俯身直逼视她,笑道:“为何今夜要以这般模样出现在楼中参赛,还想做我的入幕之宾!?”
虽然眼前的语怜与平日相比有些强势,但夜霜也是豪爽之人,她双手撑在床榻上,仰头四眼相对,直言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像小火炉喜欢冰山那样喜欢上你了?”
若不是~哎哟哟,她真的为她的银子心疼的死去活来。
语怜闻言当机一愣,随即倾城一笑,看的夜霜望的她出神吞咽口水,她发誓,冰山绝对比不上她们家语怜漂亮。
语怜挑起她的下颚,倾身靠前,含辞未吐:“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对我是何感情?”
点点头:“当然想,可是···语怜,你说归说,你干嘛脱我衣服啊?”这是在吃她豆腐啊!
语怜含笑不语,吻落到她的嘴角处,手缓缓伸进她的里衣当中,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手感甚好,夜霜心下一惊,这时还要是不明白语怜想做什么她就可以一头撞南墙了。
“语怜,你是花魁,我是恩客,就是要有床榻之欢,也该是我在上面!“管她喜不喜欢,语怜既然主动送上门,那先把语怜吃了再说。
“奴家说好是卖艺不卖身的,还是奴家伺候恩客的好,何况是恩客适才自己躺上奴家床上,奴家怎可佛了恩客的好意呢~?”笑靥如花的道
“我···我那是不小心失足跌倒的!!!”拼命的反抗,可是,衣服越来越少了!
“那就是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吧!”
“嗯唔~管它恨不恨,我要在上面!”
“那夜霜妈妈再出换个50万两,奴家就愿意在下面!”
“我···我没钱!”没钱不说,还欠一屁股的债
“嘘~,好好的享受此刻良宵~”
“我要在~嗯唔~”···上面~
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怜的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公主府内
凤床上的公冶卿梦青丝平铺在蚕丝裘单上,里衣松散开落出圆润光滑的双肩,双眼阖上一层蒙蒙水雾般情丝,身上一颗毛茸茸的短发脑袋埋于她秀脖上真卖力吸允轻咬的,不禁仰着螓首,引得她身子连连不断的颤栗,双手伸进这人的里衣,抚摸着她火热至烫的背脊,樱唇中不断被此人爱抚而溢出难以泯灭的嘤咛声。
木凡乐听到这么娇媚噬骨的声音,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烈,嗯~公主大人就是比花魁姑娘更动人有魅力,一抬头就将她唇中嘤咛全部取竭的精光,手也不空闲的从公主大人的里衣里探了下去,小心的压揉抚触她的寸寸冰肌。
两人身与身的贴近,公冶卿梦几乎都可以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声。她侧首,任由那人吻遗落在她的如花般红艳的脸颊上,在那人的手贴近自己在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肌肤之时,那酥~麻的快感迫切袭她全身,她情难自已娇喘出声,初经人事,只得羞涩难当的将头埋于身上人的颈脖,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脖子。
在欢好之时,尽量的留下一点清醒,只是她周身被木凡乐贪婪竭取的抽尽了力道,真是反抗不得!
木凡乐听到她缠绵动情的呻~吟,同样是抑不住的激动和亢奋,心是胆怯的,手却是大胆的,唇滑下隔着肚兜采撷那傲然挺拔的高山雪莲,手探进肚兜里颤抖的抚摸着让她感动不已的冰肌玉骨~
片刻之后,本来应该是鸾凤和鸣凤床上响起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道···道道状元包!?”
木凡乐呆愣伏在公冶卿梦身上低眉惊愣看着依旧还放在里面高峰的手。良久之后,她将手拿了出来空手捏了捏,好生的回忆了下新婚之夜手上的触感。
这手上的触感竟真的与曾经某夜梦中的‘道道状元包’的触感重叠了!!!!!!!!
‘‘‘‘新婚之夜的‘道道状元包’是这个?
所以那夜是羞愤的公主大人给她踹下床的!?
天哪!公主大人没给她凌迟不是她命硬,就是公主大人真是···太仁慈了!
同样想起那夜这人的胆大妄为,公冶卿梦却反而平静的多,她趁她呆滞之时,一个倾身反将她压在身下,吹弹可破的白皙细嫩的脸颊上红晕满布,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轻喘,身上残留的爱抚带来的颤栗也在延续。
木凡乐有些懵了望着跨坐在上面的妩媚动人的人:“公主大人····”
公冶卿梦白色里衣滑落至妙曼腰身处,里面的肚兜也是松松垮垮,珠玉圆润的胸脯若隐若现,一头青丝披散泄至在木凡乐身上,精美锁骨下处点点殷红,纤细的食指压在她的唇上,轻微细喘,道:“夫君,好生躺着,为妻今夜为你侍寝~”
“诶~?”
她不过就是发了会呆,这立场就要反转了!?
“夫君不愿?”
“不是··可是,不应该是这样啊~”虽然她不介意公主大人好好爱她,可是她想先爱下公主大人的啊
“为妻一直想要告诉夫君一件事,今日为妻在月事之中,有些不便,还望夫君海涵!”
“诶~!!!??公主大人你的月事不是在月末时段吗?现在才月中!”她从来这里每月末就给公主大人送红糖水的啊~
“为妻甚感歉意的告诉夫君,夫君,你时日一直弄错了,莫不是夫君忘了那些糖水最后全进你的腹中?”
“诶!!??所以···”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凡乐不愿成为为妻的‘夫’吗?”
愿意,可‘夫’是这样的嘛!?
“要不,我们再缓一缓?”她可是有听床教学,可公主大人就···
“啪~”的一声,从凤床上掉下一本书籍,木凡乐顺势一看。
囧了!
《合阴阳》!!
有备而来!?
公冶卿梦看出她的窘迫,手指有意无意的滑到她锁骨下轻轻撩拨,明眸含笑的杏眼中夹杂着一丝委屈,佯装幽怨道:“凡乐,就这般不愿成为妾身的‘夫’?”
公主大人,你的手别这样,若是不同意,是不是又要在锁骨下点穴啊?
摇摇头,再垂死挣扎下:“可是,公主大人,我还未沐浴!?”
笑的绝美:“香汗淋漓,无需沐浴!”
“······唔~哪里香啦?你刚才还说我很混啊”
“如夫君言,混蛋万岁。”
“可是···”
“嘘~芙蓉帐内,推到万岁”
“······”
她···是夫纲不振的‘夫’吗??
☆、甜蜜小生活
金銮殿上;百官来朝。公冶统坐在龙椅上气盖天下俯视群臣,杜之恒上前跪下道:“启禀皇上;秋试已完;臣和贡院里的礼部,吏部考官阅出一批有才之仕之文章,请皇上批阅!”
太监呈上杜之恒的呈上的科考试卷,公冶统高坐龙椅一章一章细细查看;经过他的审阅;最后念出三个人的名字。
“章远;林业;李扬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剩下便是依次排名的进士”。
这三人依旧进殿面圣叩谢,龙阳大悦之时,杜之恒抱拳上奏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公冶统平静看了看他,良久才道:“准。”
“臣奏窦丞相之子,窦威科举舞弊!”
杜之恒此话一出,周围群臣立刻哗然,交头接耳的小声私语。
公冶统干咳几声,肃静朝堂,轻扫一眼面不改色的窦净,问道:“窦爱卿可有此事!?”
窦净上前垂首,道:“回皇上,确有此事,臣教子无妨还请皇上降罪。”
“父皇,窦丞相身为文臣之首,门下门生无数,却教养出如此品行不端之子还大放厥词,若不严惩,当成是对其他考生不公。”七皇子公冶澈想起那日窦威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上前岔然不平道
“口放肆言?”公冶统眼睛停驻在窦净身上,重复这一句话。
“是的,父皇,当时杜大人现场抓住舞弊之后,招了校考侍卫将窦家公子···”公冶澈在‘窦家公子’四个字上狠狠的咬住许久才将下面的话道出:“窦公子当时不可一世的说什么‘我是窦净窦丞相之子,你们谁敢动我’之类大孽不道的肆言,丝毫不把让儿臣和监官放在眼里,五皇兄当时在场亦可作证!”
“五郎,七郎的话当真?”公冶统极为不悦的道
五皇子公冶宾闻言一骇,看了眼窦净又看了眼公冶统,左右为难,道:“回父皇,七皇弟所言非··非虚,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朝堂上就响起一声闷响,众人闻声望去,见窦威双膝重重下跪,官衔花翎
紧紧叩在地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闻他的声音中带着大义凌然,决然道:“请皇上息怒,老臣孽子竟然口出如此狂言,当真是留他不得,老臣这下就回府杖死此孽子!”说完 ,他还真的起了身,转身朝殿外走去。
武将温盛连忙截住他,转而对高坐的公冶统单下下跪,抱拳道:“皇上,窦丞相子嗣稀薄,膝下就窦威单脉相传,窦威公子年轻气盛难免口出狂言,念在窦氏是我大晋肱骨之臣,还请皇上恕罪。”
“请皇上恕罪!”除了柳氏一门和公冶澈,群臣下跪求情。
公冶统坐在上面许久,忽而一笑,道:“窦爱卿,你言重了,朕怎会让你窦氏绝嗣···”
窦净闻言,感激一叩,又听闻皇帝的下言
“只是,子不教父之过,你身为其父,难逃罪责,朕就罚你三年的俸禄,你可有异议?”说道最后他促狭的双眼凌厉的看着窦净
“谢皇上开恩!”
“父皇!”七皇子公冶澈还想要上奏,公冶统给对他眉头一竖,示意他不得多言。
下了朝堂,人人都像兵部尚书李大人道贺 ,他也是满喜意的笑迎上各位,长久一来他的儿子就被长公主压制的太久,都要快给他们李家抹黑了,这一次秋考倒是重整李家门楣了。
“咳咳~”窦丞相的身边的温盛走过来干咳几声
周围的官员看见窦净走了过来都立即嘘了声,今年窦威参考,也是声名大噪,不同于李扬的光宗耀祖,今日可是丢尽他爹的颜面。群臣心照不宣的在他面前闭口不谈这件事,相互含蓄几句就各自回了府。
兵部尚书李大人见人走的差不多了,立刻就附过去,小声道:“请丞相不要多心,下官惶恐。”
窦威与他并肩齐走道:“李大人过滤了,你我相交数十年,老夫为人如何你还不知道吗。扬儿是老夫的外孙女婿,他夺魁也是件好事,将来朝堂上老夫还需与你父子二人相互扶持!”
李大人点头笑道:“丞相妙赞下官愧不敢当,我父子定当为丞相效犬马之劳!”
“窦丞相,请留步!”公冶宾和李扬下了朝堂见人散的差不多,快速追上窦净的脚步。
窦净转身对他,礼仪一拜,道:“五殿下有吩咐?”
公冶宾在他面前假意歉然道:“小王是为今日未能给窦威兄在父皇面前好言几句,来给窦丞相赔礼道歉的,不过,小王还真没想到杜之恒敢公然在殿上上奏此事。”
窦净摇头一笑道:“五皇子多虑了,今日的状态岂是你我能料到的,那杜之恒本是正直不阿之人,所以皇上才深的皇上信任,得主考官之职。”
公冶宾点头一脸的认同。
“扬儿,待会你会去往何处?”李大人对身后的李扬问道。如今李扬虽然官拜六品,但出头之日是指日可待,他现在除了要跟随窦净的脚步之外,还望着李扬开枝散叶。
“回爹的话,待会五皇子带着儿子先去熟悉下朝中事物!”李扬回道
“嗯,熟悉下也好,将来朝堂还要靠你们年轻一辈,老臣回府还有事物要处理,就先告退了”窦净点头恭敬一拜,就转身离开。
待窦净走远,一直谦虚有礼的公冶宾嗤笑一声道:“这老狐狸今天是丢进颜面了,李兄,你说这老奸巨猾的老子怎么生了个这么蠢钝如猪的儿子,舞弊不说还公然威胁朝廷命官,就连本王在场,他还敢大放厥词,这不是让老七抓住把柄吗?”
李扬却笑道:“窦威这样也好,将来窦净百年之后,五皇子更能轻而易举的将窦氏门生囊括旗下。”
公冶宾对他哈哈一笑,道:“李兄,借你吉言必然如此,想你曾经交给我的那本册子已经帮本王抓住了不少窦氏文臣的把柄,让他们老实听话的归顺了本王,李兄,以后本王能荣登大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五皇子!”李扬抱拳笑道。想到那叫林夕的男子给他那本册子让他一跃成为公冶宾的心腹,内心也暗喜不已,这五皇子虽说治世之才平庸,但纵观其下,这五皇子明有窦净支持,暗又自己部署,想来是目前最能依靠一人了。
“来人,拿杖棍,拿绳索,把那孽子给老夫绑到祠堂。”一回到窦府,一向风仪无双的窦净就恼怒的吩咐府中下人将窦威拿下。
下人被吓得忙不连跌的听命,一脚踹开窦威的房间,早上兴致正浓的窦威正喘着粗气在他新纳的姬妾身体里不停的来回抽动,见家奴踹门而进,不由怒骂道:“连本少爷的房间也敢乱闯,嫌命长啦?”
家奴见状也不敢上前,只闻不愿处传来更有威慑性的声音:“将那孽子拿下!”话落,家奴纷纷上前,快速的给他套了件亵裤就将人绑到祠堂。
“爹,你干什么?”窦威被绑跪在地方一眼惊恐的看着盛怒的窦净,心中充满了惶恐。
“干什么?老夫这生怎么会生有你怎么个儿子,居然感在贡院公然舞弊还将老夫的名讳道出威胁官员,你真是丢进我窦氏家族的脸了!”窦净指着他的脑袋气怒道:“今日,老夫还被那杜之恒在众惨了一本,你,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什么?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