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金铃记-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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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未等众人反应,就已卷了他的画轴跑了,任逍遥叹了口气,道:“韵儿记得拿钱给你三师叔,两个小混蛋洗碗,也走了。”
絮凝不服道:“她们两个是小混蛋,那我是什么?”
任逍遥想了一下,道:“絮凝虽然小,但辈分上不可输了,是以就是老混蛋吧。”
“哦……任逍遥!”
韵儿早已躲了出去,絮凝也追着逍遥杀出去了,留下两个小混蛋面面相觑,银锁正收了碗,金铃忽道:“今天……可以试试新的功法了。”
新的功法并不需要特别保护屏翳穴,银锁还是一下就红了脸。金铃见她耳根处微微泛红,忍不住笑道:“小混蛋,别瞎想。”
但银锁在她附近,依旧是散不掉种种情感,不但在她附近散不干净,被她这么提示之后,便是离开她附近也想着这件事,她险些以为自己的灵觉要坏了,但仔细探查,却是金铃在附近。
她板着脸,道:“大师姐。”
金铃不知从什么角落里走出来,一脸淡漠,眼神却望向别处。银锁一伸手勾住她的腰,恨道:“怎么,我侍候少主不够尽心尽力,少主竟要看我出丑吗?”
似是不堪她责骂,金铃微微缩起脖子,道:“要试新功法如何镇心理气,自然要先乱心……顺便探查一下你六重心法之下能够支撑多久……小师妹,春过了是夏,夏过了是秋,你我的比试……也没多久了。”
银锁松开她,跺脚道:“……难道我们在这,也要想这等不开心的事吗?”
金铃皱眉道:“银锁。”
银锁背过身去。
“……你合该知道,你我能活到现在,都是仗着武艺高强。也该明白,倘若武功不如师父和二师叔,至少也要能从他们手上全身而退……”
“哼,我的武功一直没有进步,给大师姐拖后腿了。”
金铃拉了她几次,她都不肯转身,只得绕到她前面,问道:“生气了?谁说你没有进步,不是突破第六重,还准备随我研习新的功法吗?”
银锁不说话了,金铃温声道:“且上午的比试,不是还常常胜过我吗?”
“你故意输给我,当我看不出来吗?”
金铃笑着摇摇头,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道:“自然不是。是被你的美色所惑,是以失了先机,败下阵来。”
银锁又不说话了,金铃见她想笑又想板着脸,试探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果然这张脸火烧一般地红起来,她瞧着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银锁暴怒之下伸脚将金铃绊倒在地,对着她又亲又舔。
然则听到有人在数着日子,银锁就忍不住急躁起来。乌山未复,九凝峰都是别人的地盘,就算秋天时向碎玉能将九凝峰抢回来,但有陆亢龙从中作梗,向家分裂的两方势力必定同时被削弱,从中渔利的当然还是陆亢龙。就算是银锁输给金铃,后退五百里,乌山能否继续控制这五百里的范围,还是五五之数。
银锁知道此战她胜负根本无关紧要,金铃却不得不赢。而赢了之后却发现纵然获胜,对局势根本毫无影响,大师姐会不会很伤心呢?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她呢?
她甩甩头想忘掉此事,一直告诫自己身在此处,要快快忘掉外面的事情,抓紧时间和大师姐快快乐乐把剩下的日子都过掉。
金铃见她又恢复了小魔头的常态,浅浅微笑,将她圈在怀中,心中却有别样矛盾:银锁功法初成之日,便是二人出谷之日。
无论如何这一下午金铃都没让她离开自己方圆六丈。两个时辰的时候,银锁开始微有躁动,待到晚饭结束,她迫不及待地把金铃拖回屋里,喘息着道:“大师姐,快给我想办法!”
金铃眨眨眼睛,“等不及了?”
银锁立刻露出牙齿咬下来,金铃又眨眨眼睛,道:“还能坚持吗?若是可以,我就给你讲讲这功法,若是不行,我就先……”
她话没说完,手已经先动作起来,银锁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大师姐有话直说,你再撩拨我,今晚就不用讲了。”
银锁态度蛮横,表情也很狰狞,只可惜眼角绯红,鼻翼翕动,整个人透着甜美诱人的气息,金铃揉揉她的头,道:“小师妹坐好。”
银锁恨恨地盘腿坐在屋中矮榻之上,金铃亦在她对面跪坐下来,道:“自从你告诉我,你我内功相互影响之后,我便一直在想如何化解。说来说去,不外乎是冰心凝神和焚心诀摈除七情六欲的法子都不灵光了。同练两种不同功法,看起来好像是有效,对你来说却有点危险……”
银锁不服道:“对大师姐才危险。”
“我有什么危险的?”
“欲火焚身,要拿大师姐泻火。”
金铃嗤笑一声,并不理会她捣乱续道:“乖,听我讲完。我们还在建业之时,有一天我拉你去湖上泛舟,你却借机去找太师父,还故意验我时限你还记得吗?”
银锁点点头,“自然记得。和大师姐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这回她终于不用放在心里说了,说出口的时候颇感畅快,金铃笑着捏捏她的脸,道:“嗯,本来你是没有机会来验我的时限的,但那天太师父打了你一掌,这一掌,此前我一直没有想通,为何他打你一掌,你便多了一段时间。”
她这么一说,让银锁也陷入了思考,“参详不透,大师姐还是快告诉我吧。”
金铃摇头道:“我也猜不出,只是这一掌却让我有了新的法子……就是重新想第三种法子,来练这门内功。”
“大师姐要从中悟一套新的内功?那以后便是一派宗师了,唔,咱们叫什么派?金银派?听起来好土……”
金铃笑了起来,道:“莫要插科打诨,且我若能算一派宗师,你就该是我座下首徒,还敢把名字偷偷塞到门派里?”
作者有话要说:要……没有……存文了……
有问题的赶紧问啊
今晚就要发给编辑了
☆、第307章 世外桃源乡十五
“大师姐继续说嘛。”
“嗯;倘使有一种方法,可以强行镇压无用的情绪;便能让你在与我共处的时间里保持一段时间的心如止水;寻得时机,你就跑出去散掉就是了……焚心诀运转起来心如明镜;即便是平时不用,亦有耳清目明的功效。被我时时压制;你并不舒服吧?”
银锁脸红了一下;小声道:“不……不能这么说;我能感受到……感受到你。”
“我知道呀。”
银锁摇头道:“不是你我互感的那种感觉。而是……嗯;从前你若出现,便觉得四周都蒙上了黑纱,现在黑纱里只有你是亮的。唔,从前只有一点点,现在越来越多了。”
金铃浅笑道:“岂非没什么正经用?”
银锁做了个鬼脸,道:“谁说的?我们俩一同打别人,我的灵觉就没有用。我们起内讧,就显得十分有用了。”
见金铃不说话,她凑近了说到:“嘻嘻,大师姐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却觉得这个绝招十分有用,大师姐不觉得旁人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却知道吗?”
金铃皱了皱眉头,道:“好像是这样。”
“你高不高兴,我都清清楚楚。不过大师姐现在越来越爱笑啦。”
“我从前见了你也笑的。”
“嗯,嗯,笑得人心都痒了,你继续说。”
金铃又笑了笑,温声道:“是以这种镇心理气的法门,还并没有内功相配,所以你也做不成我的首徒了,还是乖乖做小师妹吧。”
“嗯,这个镇心理气的法门,有点讨巧,你先试试,能否将真气驻留天枢穴?”
“可以。”
“好,你现在需锁死此处,再按照焚心诀,从期门走巨阙膻中到气海这一条。”
焚心诀的心法之中,正是这样一条运气下来,最后散入天枢。
“那、那不就和解穴一样?”
金铃点头道:“不错,但你不能让它解开。”
银锁闭起眼睛,五心向天就要开始运功,忽地又睁眼问道:“大师姐帮我点住不是一样的吗?”
金铃道:“我若帮你点住,谁帮你解呀?”
“唔……”
“一定要快,想想太师父打你的那三拳。”
银锁似有所悟,但仍有不明,开口问道:“可他那等打法只不过能延缓时辰,并不能去除黑纱障目……”
金铃点头道:“不错,我以为时辰和影响,是两个不同的部分。”
“为何?难道不是受影响越来越深,到时辰便崩溃么?”
金铃道:“那么何以太师父打你一下,时辰推后,影响不消呢?”
“哦……大师姐觉得呢?”
金铃道:“你再锁腰俞,从百汇运气下来,倘若可以,你可试试解天枢,再走其中捷径到百汇试试。”
银锁又睁开眼睛,“这不是你们冰心凝神的法门吗?”
“是,冰心凝神之中,‘冰心’走任脉,‘凝神’走督脉。上次刚走到任脉便受阻,我心想是否可以直接冰心,反正你的焚心诀,也可达到‘凝神’的平静效果。”
“大师姐真是……直接将两个功法的核心拆出来用,简直粗暴。只是锁穴位是什么意思?”
金铃叹了口气,道:“两种功法同练,相生相克,倘若冰心凝神失控,便会被焚心诀缠住,单练则无此功效。但你似乎并非无效,只是受阻,因此我大胆将这两段拆出来,只做镇心理气之用。锁住穴位,是怕你散不掉,故而干脆压到一处,方才已经说过了。”
“嗯,我试试。”
银锁依言先走膻中气海一线,再走督脉,初时像是沉入水中,陡然间耳目清明,各种声音都像是放大了一般,鸟儿振翅而起,仿佛激起以太震荡,虫腿刮着地面的声音,顺着地面从脚下传上来;微风流过身边,像是碳粉一样能把所有痕迹显形。身边这人呼吸延绵悠长,睁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她的睫毛在眨眼的时候扰动以太,在这一切声响之中尤为清晰。
她只觉心头火热,但督脉中游走的真气,神奇地将这股火热镇压下去。
银锁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着金铃,唯恐这等神奇的功法会让她对金铃有什么改变。
金铃颇为无辜,看着她道:“瞧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
她没说话,静静地看了金铃一会儿,觉得这人在自己眼中还是闪闪发光,不由得松了口气,忽然起身,扑到金铃身上。
金铃轻声安抚道:“干什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下来让我看看。”
银锁只顾摇头,闷声道:“怕忽然变成个冷心冷情的人,把大师姐忘了。”
金铃将她揭下来,不知从哪摸出个沙漏放在榻边,浅笑道:“你若当真把我忘了,我拼着堕入魔道,为天下人所不齿,也要把你抢过来绑在床上,做到你想起来为止。”
银锁忍不住笑起来,道:“说出去只怕没人信,谁想过木口木面的乌山少主居然这么死心眼……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便来绑我。只是你怎么知道把我绑在床上,我就会想起来?”
金铃顺手又把她搂在怀里,道:“你可还记得你是上庸城里武功最好的小霸王?我教你的东西你一学就会,多半是心里忘了身体还没有忘……”
“啊,那你就由此及彼了?大师姐想法倒挺多……”
“你就这么扑过来了,也不告诉我有没有效果,什么感觉?”
银锁笑道:“大师姐的法子当然有用,不过你方才也说,既然不是散出去,那必然是压起来,不知何时会弹回来呢。”
金铃叹了口气,道:“莫练得这么积极,先睡吧……”
银锁不解道:“为何?这法子有用,该当再好好研习一番。”
金铃使力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你练成了,我们就该出谷了……我觉得已和你在谷中过了许久了,没料到掐指一算,才十多天。”
银锁笑道:“大师姐每天都掰成好几瓣来过,当然觉得久了。我倒觉得还像是刚过了两三天,简直怎么都不够……”
金铃动手扒了两人的衣服,一起倒在床上。
银锁看着她,道:“好像渐渐有一点黑回来了。”
金铃浅浅地笑了,在颊边笑出个小小的窝。趁她伸手去反转沙漏,银锁凑过去舔那个小窝。
银锁虽然曾被人称作算无遗策,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的,譬如说她去舔那小窝的时候,就忘了金铃只需微微转头,就可叫她落空,亲在了嘴唇上。接吻这事上银锁还从来没讨到过便宜,纵使两人相处这么久,她还总是能被金铃吻着吻着就哭出来。金铃听得她呜咽,爽快地放过了她,轻轻吻在眼皮上,给她烧红的面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如何?”
“什么如何?羞也羞死了!”
金铃叹气道:“我是说你的灵觉恢复如常了没。”
“咳,”银锁尴尬地望向别处,但察觉到金铃的目光,又把脑袋埋在她肩窝里,道:“还未。”
“小胡儿老实待一会儿也不肯吗?”
“大师姐是甜的,舔一舔怎么啦?”
金铃又叹了口气,道:“该当让你再加深一点记忆……”
“经脉怎么走我还记得,大师姐知道我过目不忘吗?”
“非是说口诀。”
“经脉我也记得。”
金铃欺身上前,含住她的耳垂,弄得这胡儿一阵激灵。银锁睁大了眼睛没敢动弹,道:“大师姐,灵觉已恢复了原状,下一步呢?”
金铃朝着她耳中轻轻吹了口气,道:“下一步生啖胡虏肉,好叫她的身子牢牢记住我……”
胡儿的脸更红了,禁不住闭上眼睛,好像这样便没人看到她一样。既然没人看见,她就小心翼翼地支起一点,好离金铃更近一些。
柔软冰凉的发丝垂在她一边肩头上,几乎立刻就被灼热的身体暖热了,耳垂又被吸在口中肆意吮咬,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起来,金铃却执意固定住她,不叫她动弹,银锁苦兮兮地哼出声音,不料加剧了金铃的动作。那冰凉的唇瓣好似是被什么东西烧起来了,越是往下进攻,就越是显得火烫。
“金铃……金铃……啊……呜……!”她下半句话被金铃收进口中,化作了呜咽,在房中低低盘旋,这盘旋的声音不久便被有节律地敲碎,化成一地破碎的□□。
一番*过后,银锁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