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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谋情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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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熟悉,前几天是自己刻意压抑着这种感觉,可是此刻,强烈的熟悉感似要把自己淹没,自己认识这个女人,绝对认识。
  “一百,……一百五十,……”。
  时间在一次次喊声中缓缓流淌,柳怡然从来没有觉得时间会过的这么漫长,心越扯越痛,痛到不能忍受的那刻,原本那个执拗的人头一沉,从凳子上滚下来昏死过去。
  柳怡然疯了一样推开施刑的几个人,手颤颤巍巍扶上她苍白的面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冷汗及唇角咬出的血迹,泪沿着自己的脸颊一滴滴的打在她的脸上,痛在此刻弥漫到全身。
  一旁的小太监挑挑眉,用脚踢了踢紫雨晨软塌塌的脚,只当是这个女人活不长久了。收了手里的仗棍,领着一行人,耀武扬威的走了。
  紧紧抱着瘫软的她,不愿放手。紫雨晨,我会心疼,真的会心疼!这样苍白无力的你,这样毫无生机的你,这样陌生而又熟悉的你,我真的会心疼

  第十一章

  紫雨晨醒来,是在第二天下午。
  刚睁开眼,就觉得屁股上火急火燎的麻痛,刚想伸手去抓,就被人用手扯了回来,塞到身下的被子里。
  眨眨眼,紫雨晨这才弄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整个人趴在床上不说,上身压了一条厚重的被子,下身压了一条被子,只留下屁股露在外面吹冷风。我的大爷呀,这是谁的杰作呀!光天化日露在外面,我紫雨晨的屁股就这么不值钱吗?
  往上噌呀噌,希望把上身的被子噌到下面,不曾想,刚盖住屁股根的被子被人往上提了提。
  紫雨晨费力的喘了口气,放弃了徒劳的动作,闷哼的说道,“然儿,我那里冷,你给我盖点被子呀?”。
  柳怡然听到响声,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走到床头,扳过她的脸,“紫雨晨,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嗯!醒了!可是,你先给我盖被子吧!”,紫雨晨小委屈的模样看着她,这十一月份的天气,冷呢呀!自己屁股到底晾在外面多长时间呀,冻的都快没知觉了!
  “不行,大夫说,刚涂完药要在空气中晾干,等药分吸收了才能盖被子!”。
  “涂药?晾干?”,紫雨晨真的开始怀疑这大夫到底学了几年医术呀?有这么麻烦吗?
  不过,要不是自己内功深厚,这一百多下杖刑,莫说只是屁股破点皮这么简单,就是自己这条小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嗯!我刚帮你涂好药!你等着药都渗进去再睡。”。
  “然儿,这两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吧!谢谢了!不过,凭我这身体,根本没必要这样晾在空气里!”,紫雨晨伸出右手不缓不慢的提起撸到大腿根的裤子。
  柳怡然那里容的下她这般胡来,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说只有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急忙伸手扯着她的手臂。却不想,紫雨晨大的手没被抬起来,宽松的衣袖被推到了肩头。
  一朵殷红的红梅映照在柳怡然的眼中。
  柳怡然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巨响,原本清晰的脑袋象一团雾一样模糊起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紫雨晨的脸及她手臂上那朵红梅,摇着头,连连后退。
  “你,你到底是谁?”,柳怡然惊恐的眼神盯着她,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自己和秋至一起生活了七年,虽然不能说了解她的全部,惟独这朵红梅,自己记得一清二楚。那时的她,常常会把宽大的衣袖剪下,露出两只嫩生生的小胳膊,一本正经的拿着玉笛和着自己的琴声奏乐。哈哈?笛子,自己怎么忘记了,原来还有秋至。前几日那首曲子,秋至不是曾在自己耳边吹了一遍又一遍吗?
  “你是她对吗?”,柳怡然的声音中不再有质疑,而是十分的肯定,带着几分冷意,“回答我!”。
  “是,我是秋至,真名紫雨晨。”,紫雨晨不顾身上的灼痛,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忧郁,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早!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紫雨晨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眉头轻皱,“然儿,你……”。
  “不要叫我然儿,你不配!你个骗子,到底要干什么?在柳府时,你不怀好意,辱我清白。进了皇宫,假兮兮的靠近我,又想做什么?”。
  紫雨晨不愿看她那副看仇人的眼光看向自己,扭过头来,可是心却被她的话刺痛。“不怀好意?假兮兮?柳怡然,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些吗?”,难道,这就是自己等待了七年的结果吗?
  “对,你就是这样!你这个自私、奸诈、狡猾的骗子,没了秋至,就就用紫雨晨的身份来接近我。没有人比你阴险!”,柳怡然越说越气,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没来由的气愤充斥着整颗心。只是此时的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所有恶毒的话都是因为心底泛滥的怨气、怒气,却丝毫没有半分来自恨!
  “柳怡然,你闭嘴!”,紫雨晨声音陡然提高,任谁都听得出这里面夹杂着几分不悦、
  刺耳的吼叫声,倒是把身边的柳怡然吓了一跳,愤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柳怡然,你给我认真的听着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半分虚假,那怕为你献出生命我都愿意。六岁那年我在巷口遇到你,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那时的我确实被你吸引了,不是你的容颜,而是你那颗温柔的心,让我贪恋不已。在后来,在彼此的相处中,我发现渐渐爱上了你。当初的我跟你一样,觉得这样的爱情逆天背地、天理不容,我也想放弃,可是却发现爱早已深入骨髓、不可自拔。后来的日子,我整天在矛盾中度过,一方面是如此的爱着你,另一方面不想让我的爱伤害到你。到了十岁那年,我感觉自己想得到你的心愈加的强烈,害怕这样的我会伤害到你,所以,偷偷吃下了停止生长的药,这也是这三年来我一直没再长大的原因。”,紫雨晨轻轻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深深吸了口气,说什么在等她长大,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会像现在这样抗拒自己,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所做的似乎都是徒劳。“也许,你不会明白这样的爱情。可是我想告诉你,即便是同性,一旦爱上对方,同样也有海誓山盟,同样也会相守白首,同样也是生死相随的爱情!只是,我选错了对象!”。
  揉了揉发涨的眼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认真的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人,“柳怡然,你很胆怯,胆怯的你都不愿去面对真实的自己。你心里有我,但是你却不愿放开自己承认这点,实际上在这点上,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心诚实的多。这几年,你都以为那是梦,可是有什么梦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明明沉睡的你清楚的记着我的触摸。说是梦,只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
  长嘘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穿好外衣,定定的看着咬着唇角悄悄流泪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那么,我放弃,本来我也是一辈子孤苦无依的命,遇到你,还以为会发生改变。现在想想,就只当是梦一场!我们两个人之间,这样不清不楚纠缠了七年,是时候了断了!”。
  “你先在这掖庭呆一天,一天之后,我会让你回你的怡然阁!”。
  柳怡然眼里的水汽越积越浓,看着那抹红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视野中。了断吗?明明她说了不会再来纠缠自己,可是心为什么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痛呢!
  泪悄然滑下,这七年真的只是梦一场吗?身子渐渐脱力,顺着床沿滑过到地上。柳怡然,那个叫秋至的女孩,那个叫紫雨晨的女人,以后将彻底淡出你的生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可是,可是,所有的感觉也都跟着她离去了,恨也好,怨也罢,所有的喜怒哀乐瞬间被抽离,空荡荡的心里,最后只剩下痛!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弥散,柳怡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紫雨晨走出辛者库,没有去紫语楼,反而朝着内务监走去。昨天,那一张张嘴脸自己还没有忘记,也不可能被忘记。
  如鬼魅般,悄悄跃上内务监的屋顶,掀开瓦片,摇曳的烛光下,是酣睡淋漓、醉倒在酒桌上的一群人。紫雨晨稍稍打量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九个,一个不少呀!拿出火折,扔了下去,不是喝酒吗?那就去黄泉喝个痛快吧!
  微弱的火苗点燃了浓烈的酒,火势汹涌而上,映红了漆黑的夜色,也映红了紫雨晨冷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下一个,该是紫雨颜,那个女人了吧!
  眼中闪过几丝轻蔑,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容,紫雨晨身形轻柔,微微一转消失在红光满天的夜色中。
  御书房里,小李子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再看了看还在看书的司马澄,卑躬的问道,“皇上,都差不多二更了,该歇歇了!”。
  司马澄缓缓放下书,轻轻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皇上,今天是要去哪位娘娘那儿?”,小李子年纪虽小,但脑筋转得快。这几日,也看出了皇上对颜妃的态度已大不如从前,所以也心知肚明的没有提颜妃。
  司马澄闭上眼,没有回答他的问讯。一想到颜妃,司马澄就觉得脑袋发闷,当初以为她会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爱人,知书达理、温柔可人又聪慧机敏,自己把所有的宠爱都放在了这个女子身上。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放在桌上的诗词已落满尘埃,屋子里的气味由当初的馨香淡雅变的越来越浓烈,整个人变的更是张扬和骄纵,母后和后宫其他妃子对她的微言颇多。
  真的不明白,当初那个华美浪漫、胜似仙境的夜晚,真的会是她为自己制造的?司马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眼小李子手中的牌子,却没有翻开的兴致。叹了口气,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来回走动。
  对于紫雨颜这个人,司马澄不忍也不愿像其他妃子一样,厌烦了便置之不理,更多的时候是对她抱有幻想,希望她能变回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可是,事实便是事实,司马澄已经逐渐明白紫雨颜终究是像后宫的其他妃嫔一样,为了留住自己使劲浑身解数,那么第一次的相见,完全是她装出来骗自己的。
  司马澄苦涩的摇了摇头,难道这皇宫中,真的找不出自己想要的女子吗?
  正在司马澄独自苦闷的时候,一阵清脆响亮的笛音打断了他的神思。司马澄感觉自己心莫名一跳,仿佛一股清流注入干涸的心田,顿时满脸喜悦,没了皇帝应有的仪态,撒开脚步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第十二章

  清脆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漆黑的夜空下却看不见一个身影,司马澄焦急的左右寻找,依旧看不见吹笛是人。
  可是,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司马澄不死心,手脚并用,利落的爬上了一座假山,站在摇摇晃晃的碎石上,四处张望,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从第一次听到笛声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这笛声总是会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司马澄有幸听过两次笛音,每一次都能让他如痴如醉,他迫切的想知道吹笛的那个人是谁?有的时候,他常常会臆想,这个吹笛的人会不会象她的笛声一般,干净纯粹,美丽动人。想的次数多了,便越来越希望见到她,看她是否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漂亮。
  恰在此时,辛者库里的一直昏迷的柳怡然慢慢睁开双眼,入耳的笛音让她微微一笑,放下心来,那人还未走远!
  晃晃悠悠的出了屋门,柳怡然不明白心里见她一面的念头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只是这个念头足以压垮她的神经。
  可是已是入夜十分,掖庭的大门已经关死,柳怡然站在偌大的庭院里,仰望着四周高耸的墙壁,有股被困在牢笼的徒劳感。轻扬的声音还在传来,却不知她在何处,柳怡然看了看墙角的大把梯子,心一狠,直接爬了上去。
  站在高高的屋顶上,柳怡然浑身吓得直哆嗦,脚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动。可是,想见她,那怕只是遥远的凝望也行,柳怡然踩着滑腻的瓦片,两只手被刺出了血迹,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屋檐顶端。
  倚在屋檐上面,柳怡然循着声音四处寻找,在看到不远处的一抹白影后,心稍稍安稳下来。抬头凝望着那抹影子,柳怡然第一次用心的打量起那个叫紫雨晨的女人。
  清冷皎白的月光下,一抹虚晃的白影亭亭玉立,站在一棵高耸的百年梧桐树最顶端。乌黑的青丝在光华的月色下四处飞扬,柔软的白衫随着清风微微摆动,那个如梦如幻的女子此时面对皎洁的月亮,手指在玉笛上缓缓起舞,衣炔飘飘,气质超凡出尘,恍若九重天里下凡的仙子。
  白衣女子吹动玉笛,声音清脆干净,不似第一次的缠绵,第二次的凄美,这次笛声中带着几分清心寡欲,如空谷中的绝唱,幽林里的清吟,笛声中更多的是一种忘却红尘俗世的释然。就像安静的溪水,潺潺而流,不带任何情愫却能有洗涤心田的空灵感。
  柳怡然越听,心越不是滋味。抬起头,看着那抹恍若谪仙的影子,心乱了。不喜欢她此时的笛音,不喜欢这样不沾尘埃的纯粹和干净,此时的她显得那么遥不可及,更加难受的是她想要抛弃红尘的心境。
  是否真的如她所言,彻底放手,从此两不相见?
  柳怡然蜷缩在一角,浑身散发着无力,只有眼睛还在一动不动的盯着树梢上的那抹白影。心在此刻,彻底乱了,一方面无法接受一个女人的爱,另一方面不想那人真的如她所言从此断的一干二净。
  眼神开始模糊,往日的一幕幕开始在眼前徘徊。那个浑身血迹依旧目光坚毅的小丫头,那个光着手臂在自己面前晃荡的秋至,那个在浴室里光溜溜的扑向自己的秋至,那个目光炙热狡黠的秋至,那个晚上会亲吻自己的秋至,那个头破血流却依旧执着的看向自己的秋至,那个被自己刺了仍旧说爱的秋至,那个醉醺醺的倒在自己床上就睡的紫雨晨,那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紫雨晨,那个眼神落寞的紫雨晨……。柳怡然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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