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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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坚持,而不是半死不拉活地痛不欲生地折磨自己也他妈的折磨别人。你别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不好受,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淳于起身拉楚澜兴,说:“算啦,你别说了。”
楚澜兴控制不住地说:“张乐川,你他妈的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你有对的时候吗?有吗?你看到未必是你想的那样,你看不到别人都为你付出了什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我也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我心里一痛,脱口而出:“一月在哪?”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我看到淳于的泪水终于流下来了,我看到楚澜兴泄气的样子,还有琳琼无奈的表情。我对一月所有压抑的感情,所做的所有努力,在这一问里全都前功尽弃了。
楚澜兴一直都有一月的消息,他们一直在联系,当然也包括琳琼。虽然楚澜兴到底也没说一月现在怎么样了,那之后,我也没再问过一月的消息,但我能猜到,我所有的境况,楚澜兴都告诉一月了,而且,琳琼的种种表现,也证实了一月委托他们对我的照顾。甚至,我从琳琼口中知道,一月支持我和淳于的感情,因为一月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这让我很绝望。但结果往往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我失去了一月,但,我也伤害了淳于!谁会有勇气和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人在一起呢?
回复日期:2009…06…21 19:18:10
自己坐沙发,哈哈,舒坦~~~~~~~~~~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0:20
我想坐分页大沙发!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5:12
太无奈了;我也想一月快过来。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可是。
快毕业吧。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6:50
我想;我肯定;能坐上;分贴大沙发。
如果我开个新贴;写异性的感情的小说。大家会去看吗?
反正我不会看。
回复日期:2009…06…22 08:43:26
亲们,别问那么多问题好吗?否则的话,我只好在贴子里一一做答,那什么时候能写得完啊。
另,大家一起发功,令我的三精快点上20。OK?我爱你们。
回复日期:2009…06…22 21:15:40
淳于几次想跟我谈一谈,但我都拒绝了,我怕自己表达不清楚,再次伤害了她。琳琼那句醉话一直在我心里,她说其实我在乎淳于,这非但没让我兴奋,反倒让我很害怕。接下来的日子,淳于对我不冷不淡,她很忙,总有很多办法来充实自己,社会活动也很多,她也乐此不疲,我却越发显得无聊。琳琼到是常来看我,放假没什么事了,还陪我看了场电影,后来,淳于洗衣服的时候看到电影票了,告诉我那场电场她也看了,同一影院同一场次,从那之后就没主动和我说过话,没跟我一起吃过饭,也没再给我洗衣服,我的生活一团糟。我本来想跟她解释一下,但她根本没有想听的意思,我才知道原来被人拒绝是这么难过。
楚澜兴见到我就用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一付除之而后快的表情。但琳琼极力撮合我们合好,楚澜兴比淳于更狠,放下话说,至死不见。我们再坐在一起的理由,是让我震惊的。楚澜兴约我出来,没有选择来我家。她给我了一张卡,说是一月留给她的。那上面的数字有整有零的,大概有20几万。我一脸的迷惑,她告诉我,一月来过哈尔滨,委托她照顾我。钱是一月留给我的,是一月个人账户上的全部积蓄,包括饭店出兑后收回的一部分钱,但她知道我不会要,所以,她就委托楚澜兴把这些钱花到我身上。现在楚澜兴瞧我不顺眼了,不想帮一月的忙了,又联系不上一月,就决定把钱给我,不管我愿不愿意,她把卡往桌子上一扔,起身就走人了。末了,在我发呆的时候,她又折回来,告诉我,我配不上淳于。我没生气,她说的也许对,发够了呆,我揣起那张银行卡出了咖啡店的门,看见楚澜兴还在门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问:“怎么还没走?”
她说:“我还没告诉你密码。”
我笑笑说:“不用了,这钱反正我也不会用。”两个人并肩走着,她率先打破沉默,问我:“你爱淳于吗?”
我没回答她,只是对她说:“一月不适合你。我们也没必要成为敌人,虽然你是受一月之托照顾我的,但我确实把你当成好朋友了,这一点跟一月无关。而且,一月不是在爱你和爱我之间做选择,她是在爱与不爱之间做选择,所以,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楚澜兴说:“你是在阻止我对一月的感情。”
我说:“一月没告诉你她为什么离开?”
楚澜兴说:“是你离开了,不是她。她给我看了你给她的信,那信纸都被她的眼泪弄得皱皱巴巴的,让人看了很辛酸。”
我说:“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眼泪?”
楚澜兴说:“你的眼泪没有她的眼泪让我心疼。”
我说:“这很正常。我不是阻止你去爱一月,真的不是。算了,不说这些了。别把我当敌人,即使有一天,你和一月在一起了,也别把我当敌人。当然,你也别为一月强出头,尤其是针对我。”
楚澜兴说:“我只是觉得,你让两个女人都死心踏地地对你,却又在她们之间摇摆不定,这很不应该,你总该选一个吧。”
我说:“也许不是二选一,也许是第三个呢。”
楚澜兴说:“你是天生的混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谈崩了,这非常让我懊丧。
回到家,淳于已经回来了,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似乎是个混血儿,让人看了眼前一亮。淳于跟我说她是来收拾东西的,打算先搬回宿舍住,后天去北京。那混血女孩儿是从北京来找淳于的,通过他们的英文对话,我听了个大概,淳于要回北京参加个乐团演出,我才知道淳于玩音乐玩得很专业。淳于还没走呢,我的心里就一阵莫名的失落,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身影,一下有许多话要说,我不能想像自己竟然如此不舍。
我回到房间压抑自己的感情,我有什么权力和理由来挽留她呢。听着淳于把行李的拉链拉上,她低声跟同伴交谈了几句就进来了。见我没言语,也没表情,她叹了声气,转身要离开。我起身把她拉住,淳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也叹了声气,说:“淳于,我想跟你谈谈。”
淳于低头想了想,抬头说:“对不起,我不想谈。”
我尽量不让伤痛和失望写在脸上,说:“好吧,一路顺风。”
淳于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要帮她提行李,淳于拒绝了,那混血女孩儿一只手就把个大包拎起来了,想像不到她竟然有那么大的劲。她揽了一下淳于的腰,示意淳于先走。
“真他妈的!”我在心里大喊。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淳于把头探进来,说:“明天谈,在家等我。”
回复日期:2009…06…22 21:29:08
我点点头。回到客厅的窗户目送淳于离开,淳于挎着那女孩儿的胳膊,往宿舍楼方向走去。在快转弯的时候,淳于抬起胳膊扬了扬手,但没有回头,她知道我在看她?
一夜无眠,早早起来,却毫无胃口。等待的心情是如此忐忑。我抽出本书,心烦意乱地看着。一上午过去了,淳于没来,我有些着急,到后来简直是坐立不安了。
快傍晚的时候,终于听到敲门声了。一天没吃东西,让我站起来开门都觉得虚弱。开了门,谢天谢地,淳于一个人来的。我把她让进屋里,泡了杯茶给她暖手。
两人一时无语,还是淳于先开口了,她说:“成绩出来了,你全年级第一,恭喜你。”这让我很开心,倒不是因为能拿一等奖学金了,而是因为淳于她在关注我。
我笑笑说:“军功章有你的一半。”
淳于往沙发上一靠,说:“你想谈什么?”
我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对不起。淳于眼一翻说她不想听这些。我呆呆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淳于抬手看了一眼表,站起身来。我绝望地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句对不起。淳于向门口走去,她打开门的瞬间,我心口一痛,我知道这是失去的感觉,让我很害怕,我伸手猛地把门推上,淳于大叫一声,姆指已流出血来,我把她的手夹了。
淳于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嘴里道着歉,手忙脚乱地找急救箱给她处理伤口,指甲被夹掉了一大半儿,血也止不住,滴在地板上。我害怕了,拔了120。急救车来了,护士在车上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说是如果骨头没断就没大事,可能需要把指甲拔掉重新长,那会很疼。即使这样,护士说,也用不着叫急救车。我擦着脑门上的汗说:“但愿骨头没事。”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拍了片,骨头没事。医生处理淳于的伤口,用消毒棉球毫不手软地擦着淳于的指甲,把她疼得紧紧地抠着我的手,我心疼地摸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终于处理完了,淳于长出了一口气说:“张乐川,你欠我的。”
我问大夫用不用打破伤风针,大夫说没必要,要过一个星期再看用不用把她的指甲拔了。我问大夫是不是这样就不能弹吉它了,大夫瞪着眼睛说,不怕疼死就弹!听到这话,淳于说:“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淳于这手伤得正是时候,我不想让她走,留她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因为我不能在没有明确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对她说爱,更不能因为怕孤单而说假话。
她的手包得比火腿肠还要粗,不能动,更不能沾水,这对天天洗澡的淳于来说确实是个难题。而我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对她的照顾可以说倾尽全力了,每天我会换着样地给她做好吃的,一勺勺地喂给她,细心地给她擦嘴,她对我也没有那么敌视了。我洗碗的时候,都会让她坐在旁边,我给她讲笑话听,讲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给她讲我小时候的事,她笑颜如花,听得津津有味。她手坏的第三天,我带她去看电影,终于把她糟糕的心情弄好了。
她的那个朋友来看过淳于两次,就是那个混血的美女,我担心了两天,怕淳于跟她走了,但她之后就再没来过,也许是先回北京了吧。
晚饭后,我喂淳于吃水果,两人一起看电视。淳于用脚踢了踢我的腿,我问她干吗?她不言语,我冲她一笑,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她又踢我,还用那只好使的手拉我的头发。我从沙发上下来,蹲到她的面前说:“大小姐,有什么事你说,别动手动脚的。”她招招手示意我凑过去听,我无奈起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她极具诱惑力的地说:“我三天没洗澡了。”我的脸一下红了,点点头说:“了解。”
这几天,我怕翻身碰到淳于的手,所以,两人没有一间房里睡。她手不能沾水,洗澡,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似乎就是从洗澡开始,这样看,颇有些重头再来的意思。我打开热水器,给淳于找干净的睡衣。
学淳于当初对我的法子,用保鲜膜把她的手包得严严实实的,扶她到卫生间。我小心翼翼地帮她脱衣服,当我红着脸,蹲下身子把她的内裤脱掉的时候,她完美的胴体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颇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淳于说发什么呆,想冻死我啊。我连忙打开淋浴,试了下水温,把她送到花洒下面。她一边冲一边说:“你,要么穿上雨衣,要么脱了。又不是没见过你洗澡。”
我脸本来就红了,她一说更红了。她指挥我给她洗头发,我把水关了,抹上洗发液,她低着头,我轻轻地搓揉着她的头发,怕她站着太累,我到客厅拿了个塑料凳子,铺上块大毛巾让她坐着。她笑着说:“我以为你害羞逃跑了呢!”
我掩饰地说:“我才不至于呢。”
她挑衅地说:“哦,是吗?”我不言语,只是看着她好看的侧脸和雪白的脖子,心不在焉地给她搓着头发。她说:“行了,再搓都掉光了,冲冲吧。”
我打开淋浴,把她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给她把眼睛和头发擦干。她顺手把沐浴液递给我,说:“继续。”
我摘下浴球,挤上沐浴液,正要给她往身上涂,她说:“no,no,我对那种塑料的东西过敏。”见我发愣,她说:“你!得用手。”
我发窘地说:“要不冲冲得了。”
她说:“喂,张乐川,是你把我弄伤的,我疼得死去活来的,你让我自己洗啊。”
我把手上涂上沐浴液,轻轻往她身上涂。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一咬牙,加快了动作,三下五除二,在她的敏感部位一带而过,然后打开淋浴给她冲水,谁知道她一下跳出花洒的范围大喊:“wait ;wait; 你干吗?”
我避开她的身体,说:“冲水啊。”
淳于说:“冲个屁啊,你太应付了事了,你,必须好好地,认真地给我涂好沐浴液,我说冲水的时候,你才能冲水。OK?”
我小声地说:“可不就是冲屁嘛!”
淳于反应过来我在骂她,逼近我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边往后退边说:“啥也没说,我好好给你洗澡,洗到你满意。”
淳于回到花洒下面,我重新给她涂沐浴液,一咬牙,涂得很认真,很仔细,淳于也没再说话为难我,我偷偷抬头看她的表情,她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直起身来问她:“可以冲水了吗?”淳于用她那只好使的手揽住了我的腰,踮起脚尖够到我的唇,我扶住,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她闭着眼睛,半倒在我的怀里,半天没睁开,却突然打开了淋浴,浇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摘下花洒,给她冲身体,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她咯咯地笑着,任由我给她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还撒娇地让我抱她回去。
把她放到床上,拉上被子给她盖好。出水芙蓉,确实非常漂亮,我俯下身在她脸上响响地亲了一下。回到卫生间处理好自己,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打开淋浴自己简单地冲了一下,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里。我承认淳于对我极具诱惑力,她在身边的时候,那份想念或者说是在乎就淡一些,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