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分裂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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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穿热裤的女孩子最好看。她们性感有活力,年轻漂亮,让我看几眼就获得极大的满足感。烟味儿也好闻,一支烟永远不会抽完,我就喜欢这样。
曹阅在走廊里截住了白轶,首先为前一天她的鲁莽而道歉。白轶说,“哦,没关系。我没想到你会跟我说对不起呢。”
“今天早上闯进我房间来把我打了一顿的那个人不是你吧?”
“你说什么,有人打了你吗?”
曹阅戴着口罩和帽子,一派舞台剧演员风范,白轶认出了她。不得不说白轶认人能力很强,只见过一面就将她整个儿记住了,还是在那种情况下。曹阅弄得像个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明星,她的解释很有道理:我被打了,形像很差,用道具遮掩一下总可以吧。
可以啊。白轶点点头就要走,曹阅拦住她说,“你不会是去找秋纭歧吧?”
六院的所有房间是不是都有窃听器啊。白轶不认为是这样的。她困惑但没表现出来。曹阅口罩后面的嘴咧开来笑了,眼睛眯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要笑。白轶想。“我昨天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今天就已经知道了。你叫白轶对不对?你出名了。你居然敢走到那个房间里去,你居然还把门关了。哇,你在里面干了什么?”
“她们叫我干的……”白轶回想着那些面孔各异的女生朝她喊的,“那边!那边!”,明显那时候她还挺好。出名就这么容易啊?“为什么不能走进去?”
“第一,会弄脏鞋子。第二,会弄脏名誉。”曹阅经验十足。大口罩挡住了她的脸,但声音里的情绪和表情要传达的意思是一样的。“哇,你真是初生牛驹不怕虎啊!可你不是已经住进来几个星期了吗,怎么还连这么点都搞不清楚呢?”
“牛犊。”白轶说。“那你在这儿干嘛?”
“啊?”
白轶说,“如果我现在真的已经变成公敌了,那你还大摇大摆地站在这儿跟我讲话?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不是她们那一边吗?”
“对,太招摇了。”曹阅闷声闷气地说,“这样吧,你到我房间里来。”
我们像两个汽球该多好啊。我们都是汽球该多好啊。对了,我是说“汽球”,不是“气球”。灌的是气油,而不是氢气或者空气。
曹阅进了房间拿掉帽子和口罩,白轶发现她的脸还真是挺不能见人了,建议她一个月内都卧床休息。“不是我打的。我为什么要把你打成这样?为了报复你昨天那一巴掌?我从不在乎这种小事儿。”
“哎,对啊,所以我很惭愧,我第一时间怀疑是你打了我,想冲下来把你扁个半死不活,多亏我后来记起了打我那个人的一点特征,才没有冤枉好人。我被打得浑身都疼,躺在床上,眼前闪过一个青色的东西。我就觉得那像什么……想了半天,那很像纹身。怎么会有人喜欢纹那么多图案在手上,我觉得那样很不好看啊,脏兮兮的,像垃圾一样!”
白轶瞧瞧自己两只手。“其实,我手上本来是有纹身的,只不过后来洗掉了。”
曹阅挥挥手,“看到纹身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她蒙着脸,但有没有搞错啊,那个纹身比她那张脸更有招牌效果,这还不够明显吗?”
“不太对啊。她穿短袖衣服吗。”白轶不去看曹阅的脸免得她为此恼怒。“我要有这么一片漂亮的纹身,我是会??前提是我真觉得纹身好看??是会乐意向别人展示它的。但我现在想揍你一顿,也不想被你回敬一顿,所以我用卡通小手绢儿掩住了脸,好让你想一百年都想不到我身上来。打定主意,我就换上我最喜欢的一件短袖T恤向你进发……这不对啊。”
“是有问题。”曹阅承认,“是我我也不会忘了遮住纹身的。说她为了遮住纹身这么热的天还穿长袖倒听起来更合理一点……咦?那是不是像栽赃?”
“但那样就更蠢了啊。”
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曹阅说,“喂,你是同性恋吗?”
“为什么这么问啊?”白轶的心一疼。
“那我换句话好了。秋纭歧是同性恋吗?”
“我不知道。”
“咦,你怎么会不知道?”
“大概是吧。”
为什么不能确定呢。白轶问自己。她改口道,“嗯,是的。”
然后她的心情就一下子好了起来。
曹阅说,“嗯,我有个远房姐姐也是同性恋,她把她爸妈都杀了,亲生的啊!”
“你说这又是什么意思?”白轶问。
“就是说同性恋容易心理变态呗。”曹阅说,“不过我觉得这也是社会造成的悲剧。如果大家都觉得同性恋跟异性恋没什么两样,那么对同性恋来说,卸去了一个心理负担,就不会那么容易干出出格的事儿来了。我觉得要是天生就喜欢同性的话会很累,蛮惨的。”
“嗯,你说得对。不过社会会进步的。”
“其实这都是我那个姐姐告诉我的。我很同情她,她还真是个怪人。不知道是不是伯父伯母对她不好她才这么干的。这件事发生之后我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我竟然和一个杀人犯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想想有点后怕。但是,感觉更悲伤了。因为姐姐说得对,她也是受害者。”
曹阅说了这么些话嘴角就肿起来了。“我觉得秋纭歧可能和我姐姐一样。她们是同一类人。”
“我可不知道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无从评判喽。”白轶说。曹阅很感兴趣地看着白轶,白轶觉得她的眼神像要打人,透着凶光,透着不耐烦。可曹阅绝无此意,“你是不是很喜欢秋纭歧啊?”曹阅就是想知道这个。“是不是啊?”
“不是!”白轶肯定地说。曹阅一下子狐疑了,“不是?”
“嗯,不是!”白轶更肯定地说。曹阅说,“一加一等于几?”
“二。”
“那你为什么要和所有人为敌呢?难道不是因为秋纭歧吗?”
白轶瞅着她的眼睛。这是一双看起来有点凶巴巴,不过有如湖底水草般的眼睛。水草长在水里,颜色比岸上的草要深一点鲜一点。“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你是个怎么样的人。”白轶说,“我有这种本事哦。你说我和所有人为敌,那你难道不是所有人中的一个吗?长孙酮不是吗?还有,隐形人不是吗?好像还是有立场不那么明确的人的嘛。”
“隐形人是谁啊?”
“不知道。所以才叫她隐形人的嘛。”
“呃,我知道是谁了。”曹阅说,“我立场不明确?我保持明确的中立立场。”
“还有中立啊?那是向左偏一点还是向右偏一点呢?”
“你真的不喜欢秋纭歧吗?”
“真的啊!”白轶站起来拍着桌子。“真的不喜欢啊!为什么一直问个没完没了?”
曹阅腼腆地笑了。“嗯,我可不是窥淫癖……”
有些东西殊无谓,有些东西太疹人 '本章字数: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4 18:08: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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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种子随风飘散 '本章字数:7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5 16:56: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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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话,没办法让你听到。风会传播柳絮和蒲公英种子,但无法传播我的心意。深藏着的东西,无法说出口的东西,无法冲破阻碍的东西。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阴谋!
白轶拿了支笔开始做长孙酮编写的心理测验。第一题,你是否喜欢花?是(跳至第三题),否(跳至第六题)。白轶选否,继续做第六题,
六、你是否有喜欢的人?毫无疑问选是啊!是(跳至第七题),否(跳至第九题)。白轶跟着就看第七题。
七、你觉得你对对方的吸引力比对方对你的吸引力要大吗?是(跳至第八题),否(跳至第十题)。那不可能,白轶断然选否。你对我的吸引力犹如血对苍蝇的吸引力!
十、你认为你们的恋情能维持很久吗?是(跳至第十一题),否(跳至第十四题)。白轶认真考虑了,跳到第十四题。我害怕失去,但总有一天会失去。其实什么都不曾拥有,就像我本来就**裸地出生。
十四、你是否相信爱情?是(跳至第十四题),否(跳至第十八题)。OK,向第十四题进发!
十四、你是否愿意为你爱的人做任何事情?是(跳至第一题),否(跳至第十六题)。
于是白轶的笔尖又点在了第一题上。正巧长孙酮从外面归来,白轶就顺手把笔一拍,大喝道,“什么破玩艺儿!这是心理测验吗?”
“怎么啦?”
长孙酮看了看白轶打的勾说,“你这不是还没做完吗?你干嘛不继续做下去?你可以改变选择啊。”
白轶姑且相信了。然后又上当受骗了。一、你是否喜欢花?是(跳至第三题),否(跳至第六题)。她选择是,跳到了第三题。
三、你是否忠于你的恋人?是(跳至第四题),否(跳至第八题)。是的,是的,我的忠诚星辰鉴,日月可表。那么做第四题。
四、你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事情就是爱情吗?是(跳至第十题),否(跳至第十一题)。
“顺着第十题往下做不又得到了刚才那个结果吗?”
“那就改变选择啊。”
没有用的。无论怎么改变选择,最后总是会回到做过的题目上,而永远不可能前往最终的测试结果,A、B、C、D中的任何一种。长孙酮不怀好意地笑着。看见没,针对我的阴谋永远是进行时,而我像掉进酒杯里的虫子,至死都清醒不了。我想爬出去看看最真实的那个世界,却无能为力。惟一幸福的是在外界与内心的交互作用下我还能存在,虽然是以妥协的代价。可是,在压力下变形的我内部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尽管你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真绝望啊。在白轶将心理测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之前,长孙酮扑过来抢走了纸。白轶说,“你怎么又搞这种东西?你又新受了什么刺激啦?”
对啊。我生命里的三分之十,抹不掉的无尽情结。“昨天这个时候我们在湖边面对着可能是最大的一个希望,每个人都在场,可你呢,你在哪里?”
“我在秋纭歧房里,你知道的啊??至少她也不在场。什么叫最大一个希望?有飞机来接你们了吗?还是潜艇?”
“哦,说起来你有没有……成功啊?”
白轶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右边脸上显出一个酒窝。“嗯嗯,不过尔尔啦。但她**的声音不错,像鸟一样,很有特色。”
“你们做了?”
“那还用说。”白轶后背抵着床柱,面有得色。“我还录音了哦。”
长孙酮摸摸头发,“傻逼。”
“随你怎么就吧。这就是人生,美妙的人生……我好饿啊,还没吃饭呢,走走走,长孙酮,咱们吃饭去。”
白轶闻到了一阵肉香,故而想到要填饱肚子,犒劳一下味蕾。她们走出房间,长孙酮也闻到了香味。一股越来越浓的,伴随着雾尘的香味就像外婆做的红烧肉。长孙酮说,“有人在偷偷烤肉?”
“我们也去弄个烤肉架子吧!偶尔来个烘烤夜宵大会!”
“有点恶心……”长孙酮鼻子很灵,肉里的糊味让她失去了胃口。不过越来越多的烟雾倒是让她警觉起来。白轶看着她凝神屏息的脸,正要嘲笑她像土拨鼠,突然意识到,好像哪儿着火了。
“这……?”
“什么东西烧起来了白痴!”
白轶一指前面。“我说……那不是会是个人吧!”
长孙酮定睛一看,还就是个人。她不由分说地一推白轶,“还等什么,赶快去拿水来给她灭火呀!都快烧焦掉了!”
白轶站稳了之后第一个念头是赶快去厕所里打桶水,但消防栓就在两步远的左边墙中,没理由舍近就远,何况这又是上上策。她按了一下玻璃门开关,整扇门掉了下来,砸在她肩上。
“啊!不达标!劣质产品”
长孙酮把门推到一边,对白轶说,“快点,她要跑走了!追上去!”
烈火焚烧若等闲的,仿佛一支会动的火炬的这位不知名人氏往楼梯口跑去,火焰在她身上高高飘荡着。白轶庆幸消防安全培训课不是白上的,接上水管后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顺便扭头大喊,“你别忘了拧开水龙头呀!”
干嘛,干嘛,干嘛,干嘛……不要再看我了。她低着头坐在桌子这边,拿着小刀的手在下面不停地颤抖。她推出刀片,抬起头看着他。砒霜,氯化物,硫酸……别再靠近我了。浑身发抖,无比害怕,可是不能显露出来。我怎么能不害怕呢?他拿着手枪,枪口对准了我,要将我射杀。与其这样还不如自杀呢,我向他投降了,举起双手,右手握着小刀,左手则张开五指。
“让我自己死吧!我还想有一点尊严!”
于是我割开手腕上的动脉,血像摇晃过的可乐瓶里的液体般飙了出来。然而枪口仍然对着我,他扣动了板机。
“不要啊!”
就像俗话所说,小刀可削苹果,亦可割腕自杀。火可烤牛排,亦可烧人皮??这种变种的“俗话”要多少有多少。心理防线崩溃了,好像在枪林弹雨之中发现所谓的防弹衣只是件棉布T恤,害怕死却奔向了死亡。她把酒精浇在手上,用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疼痛存在,但没那么剧烈。她忍住尖叫的冲动往唯一有光的地方跑去……
“打开了没有啊?怎么没水出来呢?”
消防员白轶冲在最前方,后方的长孙酮气呼呼地大喊,“你当我也是白痴啊?”
水柱应声冲出,白轶手一麻差点让水管从手里脱出来了。在她的控制下,基本上水一喷出来就把那个女孩身上的火都浇熄了。不过也有新的麻烦:水劲太猛把她从楼梯上给冲得滚下去了。“关水闸,关水闸!”白轶大喊着,将水管扔下,急匆匆跳到平台上,抱起那个女孩子察看伤势。血,血从她头上冒出来,是在台阶上磕的。她的右手散发出一阵香味儿,白轶咽了下口水。靠,怎么可以这样!
长孙酮拧紧了水闸,也跑下来探看情况。白轶正背着那个女孩走上来,她对长孙酮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难道还去吃饭啊。把她搬到我们房间里去!”
奇怪,她怎么有种指挥官的本能。白轶念叨着太重太重,将滴水的女孩背回房中,放在长孙酮床上。长孙酮有意见了,“喂,干嘛不放你床上啊!这样叫我晚上怎么睡觉?”
“那你背着她爬到上铺去。”
女孩睁开眼睛??不对,不是睁开眼睛,她一直都醒着,压根儿没有昏迷。长孙酮把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