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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急急如妃令gl-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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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态气质,当真像极了她。
  我不知道自己呆站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时,她与司徒景明早已远去了。
  或许正因为这一次邂逅,几年后娘亲要我娶她时,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秋儿是一个良伴,她是那样的温柔贤淑,无论我身处怎样的逆境,她始终对我不离不弃。她是那样的善良孝顺,同情着上官月的孩子,孝顺着父皇娘亲,履行着一个媳妇应尽的所有义务。她又是那样爱我,那样纯粹地,发自内心地关心着我。她爱我,爱到几乎没有了自己。
  我曾一度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十分满足,我有爱我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天下正在我的掌中,我即将得到我最想要的东西。
  可是后来,来自司徒景明的重重打击几乎击溃了我的理智。我不敢相信自己即将到手的天下正为他一点一点地蚕食。几乎在一夜之间,我优势尽失,只能坐看他的军队兵临城下。
  那个时候,我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想要消灭一切反对我的人。我竟会怀疑秋儿与司徒景明里应外合,要对我不利。我已经被司徒景明夺去了太多东西,父爱,上官月,还有这个天下。我可以容忍一切,却不能容忍秋儿的背叛,我不能失去她,她必须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于是我对她做下了生平最为后悔之事……因此,她死了。
  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秋儿的时候,我绝望的发现,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带着我们的孩子仓皇出逃,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司徒景明做了皇帝,可我不甘心。这些本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得到的东西,凭什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夺去?
  于是我改头换面,来到了他待了许多年的陵州。这一回,我定要夺回我的江山,不管花多少年的时间,我都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惜……我还是败了。
  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口口声声数落着我的罪行,我却只想冷笑。
  我并不比他少什么,只是缺少了老天的眷顾。
  自古成王败寇,我一步踏错,合该落得如此下场,但要我对他屈服,却是休想。
  他的匕首穿过了我的心脏,冰凉,生疼。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便是死,我也不会死得比他难看。
  “太子哥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他轻声问我:“你可后悔过?”
  后悔?
  我用尽力气,送给他一个讥讽的笑。
  我这一世,除了对不起秋儿,平生所为,绝不后悔。
  是啊……秋儿……
  到了黄泉之下……我再向她赔罪……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两章就结局了,泪目……
结局之后还有给力的番外,曾经对竹子无比怨念放熊猫扎小人的亲们敬请关注啊= =


卷五:百花凋尽看长安
雨过天晴
  当司徒景明从空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时,顾楼兰正和衣靠在床上看书。
  屋外看起来是个大晴天,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有些刺眼。司徒景明眯了眯眼,往顾楼兰身边靠了靠,想借此挡住恼人的阳光
  “懒虫,还不起身么?”顾楼兰嘴角微扬,目光却没有离开书。
  司徒景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住了顾楼兰的大腿,脸在上边蹭了蹭,嘟囔道:“兰兰,什么时辰了?”
  “未时,你已睡了一整天了。”她摸摸她的脑袋:“还没睡够么?”
  “这么久了么……”司徒景明迷迷糊糊地把脑袋埋在她的大腿上,张开嘴,隔着裤子轻轻一咬。
  顾楼兰轻嘶一声,拧住了她的耳朵:“司徒景明,很久没有收拾你,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司徒景明呲牙咧嘴,却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兰兰你舍得对我下狠手?”
  “你的皮那么厚,不下狠手就不痛不痒的。”顾楼兰嘴上说着狠话,手里的劲却小了下来,到得最后,简直和抚摩没有两样。
  司徒景明嘿嘿一笑,仰头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俏脸:“兰兰你在看什么书?”
  顾楼兰秀眉微挑:“《春宫十二法》。”
  司徒景明心头一跳,随即讪笑道:“像兰兰这么高贵优雅的人,怎么会去看那种书呢?”
  “哦?”顾楼兰似笑非笑:“那么先皇陛下以为我会看什么书呢?”
  “《大学》啊,《中庸》啊什么的。”司徒景明笑嘻嘻地拽过顾楼兰手中的书,凝神一看,却是一部《山水志》。她精神一振:“兰兰这是在研究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么?”
  “你不是说不当皇帝之后,要游山玩水,逍遥快活么?”顾楼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搂到了怀里,下巴惬意地搁在她肩上:“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司徒景明随手翻着书册:“哪里都好,只要不在长安就成。对了,江南风光秀丽,不若先去江山走一趟如何?”
  “就依你了。”顾楼兰宠溺在侧过脸,在她面上亲了亲。
  司徒景明心满意足地咧开嘴,后背又往她怀里挤了挤:“其实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陪着就成。”
  “油嘴滑舌!”顾楼兰白她一眼,伸手捏了她的下巴,笑吟吟地道:“说,你这张甜嘴哄骗了多少无知少女?”
  司徒景明笑嘻嘻地凑上前:“今生今世,骗了顾楼兰一个就够本了,再多我可吃不消。”
  “是么?”秀眉勾人地一挑,那眼神端的是摄魂夺魄,引人犯罪。
  司徒景明向来经不起诱惑,半身酥软地往她身上贴过去:“再说了,我的嘴甜不甜的,兰兰怎么知道了?”
  “唔……”顾楼兰装模作样地想了片刻,轻笑道:“你的嘴甜不甜,我确实不知道。”
  这赤果果的勾引……若是轻易放过,那便不是天下第一纨绔无赖的司徒景明了。但见她没骨头似地挂在她身上,俯前道:“嘴甜不甜,兰兰一尝便知。”
  唇合,香软的舌头自动纠缠起来,如痴,如醉。
  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司徒景明才在她唇边笑道:“兰兰兰兰……你尝出来没有?”
  顾楼兰在她唇角轻咬一口,轻喘道:“方才没尝仔细了,要再尝尝才知道。”
  “唔……”司徒景明正要说话,就被她堵了小嘴,再次陷入到炽热的唇舌交缠中去。
  “兰兰呐,今天是单日吧?”司徒景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全然落入顾楼兰的掌握之中,腰身被牢牢锁在她怀中,双臂也被她环住,动弹不得。眼见领土尽失,她自要奋力争取权利。
  顾楼兰扬起妩媚的笑容,朱唇轻点上她的鼻尖:“你不是说过,单日要上,双日要上,不管单双日,只要有机会就要上么?”
  司徒景明眼珠子急速转着:“我……我说过么?”
  “记不起来不要紧,”她悠悠地道:“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兰兰!”司徒景明剧烈挣扎着,却怎么也脱不出她的怀抱。
  “你以为你逃得掉么?”她嫣然一笑:“我的先皇陛下?”
  仅有的一层里衣很快被脱掉,露出了层层包裹的缠胸布,顾楼兰伸手去解缠胸布时,却被她窥中机会挣脱开来,钻到了床角,拿被子包了自己,一副誓死不从的贞烈样子。
  顾楼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要在下面!”司徒景明大声宣告。
  顾楼兰伸手去拉被子,却被她死死攥住了不肯放手:“你打算这样抱一辈子不成?”
  司徒景明就不放手,只是一脸忿忿地盯着顾楼兰。
  顾楼兰无奈之下倾身向前,指尖轻点她的鼻尖:“不过是在下面一回,你就这副样子,那前几天的帐又该怎么算?”
  司徒景明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含糊道:“我不管,当初是你嫁的我,就应该你在下面。”
  这个问题她们已争执了许多年,至今没有结果。
  顾楼兰只感到指尖有一股电流在蹿来蹿去,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传遍全身。她心中一麻,微喘道:“司徒景明,你放开。”
  “不放!”司徒景明咬着她手指的同时亦能咬字清晰地与她斗嘴。
  顾楼兰咬牙道:“再不放开,你便给我睡一个月的书房!”
  司徒景明被吓得一愣,双颊立松。顾楼兰伺机抽回了手,趁她没留神时掀开了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非礼呐——”城门失守的司徒景明哇哇大叫,却被入侵者堵住了嘴,只余下一阵不甘的呜呜声。
  被子适时地落下,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子,也掩盖了被子里动人的呻吟与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景明探出脑袋深深呼吸,又被顾楼兰给拽了回去。被子里的衣物被一件一件抛了出来,外衣,里衣,亵衣,接着是贴身衣物。
  被浪剧烈地翻滚着,床榻忽地一阵剧震,接着便没有了动静。
  半晌,被子里传来一个忿忿的声音:“司徒景明,你又点我穴道!”
  一个同样不甘的声音回道:“兰兰,你不也点我穴道么?”
  被窝里头,两人的身子紧密地相贴着,大眼瞪着小眼,却动弹不得。原来方才在关键时刻,两人都想反守为攻,却不料太过灵犀相通,同时点了对方要穴,造成了如今的尴尬局面。
  看这架势,却是一左一右,谁也没能争到上边。
  顾楼兰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在心中叹了口气。
  争争争,争到最后总是这个下场,谁也讨不得好去。早知如此,当初她便不该轻敌,让她手脚得了自由,却用来对付自己。
  司徒景明却颇有些自得其乐,有温香在怀,纵然争不到上,也没亏不是?
  “兰兰,你点穴功夫还是如此精妙呐。”她笑嘻嘻地夸赞。
  “哪里哪里,你的功夫也一样了不起,总能教人越冲越紧。”她嫣然一笑,不落下风。
  “兰兰过奖了,这还要多亏你这些年来拿自己给我做靶子。”司徒景明再接再厉。
  “不必客气,你身上的穴位我也认得一样准,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地方呢。”顾楼兰笑盈盈地回应。
  唇枪舌战又有何用?又不能解开身上的穴道。
  “兰兰呐,你说咱俩的穴道,谁的会先解开呐?”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又怎会知道?”顾楼兰没好气地道。
  这穴道点太久可是不利于气血运行,她是心疼这家伙没有下重手,就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了。
  她悲哀地发现,此刻她们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她们在这阁楼之上,根本不会有人敢来打扰。就算有人上来整理床榻,若是被人看见了两人肢体交缠的样子,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兰兰,咱们还是喊人吧,”司徒景明一本正经地建议:“再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顾楼兰咬牙:“你敢!”
  司徒景明忽又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不敢不敢,我是不怕被人看,但若是兰兰被人看了去,我岂不是亏大了?”她慢慢撑起胳膊,踌躇满志地巡视着她的玉体:“兰兰的身子如此美好,应该藏起来才是。”
  顾楼兰诧异道:“你的穴道解开了?”她虽没下重手,但也不至于解得这样快吧?
  司徒景明笑嘻嘻地道:“兰兰的功夫却是越来越退步了。”
  扯淡!方才还称赞她点穴功夫好来着!
  “这是怎么回事?”她咬牙问道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贼手已摸上了顾楼兰毫无遮蔽的胸口。
  顾楼兰娇躯颤,愤然道:“司徒景明,你何时学会了移穴换位的功夫?!”
  司徒景明嘿嘿笑,凑到她耳旁轻声道:“此等功夫,乃床第之间出奇制胜的不二法门,我又怎能不学?”
  “你——”
  “兰兰,你就认命吧。”她不怀好意地欺身压上,吻已覆上了她洁白的颈子。
  “等下!我还有话要说,关于薛儿——”她试图拖延时间,争取最后一线希望。
  “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司徒景明得意洋洋地俯下头,将她娇柔的抗议堵在了口中。
  司徒景明,你给我等着!
  溃不成军的顾楼兰在心中不甘地呼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尘埃落定,让酒爹和兰兰最后腻歪一阵吧~~XD~~~
攻受之争,酒爹最终取得胜利,挥旗~ 
                  我的父皇(正文完)
  我的父亲司徒景明,她自称父皇,有时也叫爹,但我心中却喜欢称她作老不羞。
  我一睁开眼,便看到了父皇,从那一刻起,她那懒洋洋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便占据了我几乎全部的人生。
  小时候,父皇总喜欢抱着我不放,用初为人父的喜悦口气一遍又一遍地唤我“酉儿”、“酉儿”,似乎压根不打算将我放下来。其黏糊劲儿曾令得兰妃娘娘度大为吃味,逼得父皇不得不“挥泪”将我送往别宫殿。
  说是“挥泪”,因为当时她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恶心样子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离了父皇,生活一下子平静下来,平静得让我有些不习惯。我竟开始想念父皇闹腾的样子来——有时候看着父皇耍无赖,再看看兰妃娘娘无奈又宠溺的样子,倒也是件乐事。可是很快的,我开始后悔思念这老不羞。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可以无耻到把所有奏折丢给兰妃娘娘去处理,自然也可以厚着脸皮赖在我的寝宫里半天不走。一日两日也就罢了,可她雷打不动天天如此,这可让我有些头疼。
  父皇是个很和气的人,没有半点父亲的威严。但有一件事情,却是万万不能向她提的:那便是我的娘亲。
  小时候,我曾不止一次向她问起过自己的母亲,她不是含糊以对,便是转移话题。直到有一天,她正经了脸色,用我从未听过的低沉语气告诉我:没有娘了,我的娘已经死了,在我出生那一年便死了。她当时的样子很难过很难过,却又似有着别样的情绪。我当时便想:这不是我的父皇,我的父皇不该出现这样的神情。或许是怕失去她吧,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问过母亲的事情。
  五岁的时候,父皇将我叫到御书房,郑重其事地问我:“酉儿,你想不想有朝一日身登大宝,君临天下,做本朝第一个女皇帝?”
  我已忘了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激动与兴奋,脑中满是继往开来的虚荣。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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