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妃令gl-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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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我不是……”顾楼兰一时慌了。
司徒景明抽身离开了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我日夜思念,你很就成就感是不是?”
顾楼兰连忙摇头:“不,景明,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司徒景明脸色愈发阴沉起来,坐直了身子,掩上被扯开的衣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听着呢。”
顾楼兰道:“其实我……”正要长篇大论地解释,寝宫外忽传进了声声钟响,宣告新的一天的到来。
司徒景明嘴角一扬,毫无预兆地便将冰冷的表情变作了阳光灿烂。在顾楼兰愕然的目光下,她挪动身子,坐回了顾楼兰身旁,探过脑袋便要吻她。
顾楼兰一时难以适应这巨大的变化,忙伸手掩了她的嘴道:“你……你这是……”
“子时到了,”司徒景明一脸无辜:“现在是单日了。”爱妃爱妃,乖乖让我扑倒吧,也不枉我辛苦演这出戏来拖延时间。
“你!”顾楼兰险些气血冲头:“你在演戏!”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爱妃英明。”
好你个司徒景明!我顾楼兰一世英明,居然被你这拙劣的小把戏给骗了!
她咬着下唇,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爱妃~”她笑嘻嘻地腻上来,却被她一把推开:“陛下不是在生气么?凑过来做什么?”
司徒景明面色一端,幽幽地道:“我方才所说,并无一字虚言。爱妃这么做,我心中自然会有怨气。”她将露出愧疚之色的顾楼兰拥入怀中,长叹一声,掩去嘴角的窃笑:“爱妃啊,数月思念,我可想你想到肠都要断了。”所以爱妃啊,你还是乖乖地补偿我一下吧!
“景明,对不起,我……”她眼中含泪,素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胸口,似要安慰,又似温存。
司徒景明正庆幸得计,就感胸口一麻,接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她顿时傻了眼:“爱妃?”
顾楼兰冷笑一声,无情地将她推倒床上,嘴角带了讥讽的笑:“同样的把戏,我会上第二次当么?我的皇帝陛下!”
啧啧,真是大意失荆州,这一盘,可亏大了。
见顾楼兰不管她,倒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褪了里衣,又伸手去解肚兜,司徒景明不禁咽了口口水:“爱、爱妃,你、你要做什么?”
顾楼兰扬起她无比熟悉的浅笑:“你说呢,陛下?”
将肚兜丢过一边,她顺手取下了头上发簪,满头青丝倾泄下来,铺洒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一刹那的风情,令司徒景明难以呼吸。
她面上仍带着魅惑的笑,随着她的靠近,司徒景明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体内散发的臊热令她不由得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将衣服穿上。
饱满的峰峦紧压在她胸口上,顾楼兰逗起她的下巴,柔媚一笑。
司徒景明闭了眼,一副“死就死”的样子:“爱妃……手、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顾楼兰浅浅一笑:“陛下以为……臣妾要做什么呢?”
司徒景明睁开眼,正对上顾楼兰溺死人的含情双眸。
“陛下请放心,臣妾……什么都不会做的。”
嘎?
什么也不会做?
这岂不是比做了什么更要命?!
司徒景明这下慌了:“爱妃,咱们明明说好的——”
“陛下单日在上,”顾楼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将她换到上面:“这样,不就是‘在上’了?
于是在她的紧压下,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了,销魂的触感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却悲哀地一动也不能动。
终于明白了……平日顾楼兰被点着穴道的感觉。
其实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被压,而是有人勾得你欲…火焚身,却任由你自燃到死,而丝毫没有灭火的意思。
爱妃……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开始,会轻松许多……上卷真是太虐了= =
酒爹啊酒爹,你就单日在上吧
另外一人之下神马的……恩恩……
131
131、鸡犬升天 。。。
“呃……老师?”天明前,溜回钧天台的准皇帝陛下被顾戎轩逮个正着。
顾戎轩背负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徒景明——此人衣冠不整,头上冕冠也七歪八倒,身上还残留着他十分熟悉的香气,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准皇帝去了何处。
“老师,我……朕只是……”司徒景明支吾道:“随意走走……”
顾戎轩轻哼一声,也不说话。于是司徒景明愈发地心虚起来:“老师……老师这么一大早的,不在家里睡觉,怎地来了这钧天台?”
顾戎轩淡淡地道:“陛下今日登基,群臣要在寅时以前守在台下,恭请陛下祭天祝地,陛下不知道么?”
不知道,当真不知道……我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快忘光了。
“哦……嘿嘿,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司徒景明心虚地赔着笑:“不过现在才丑时,老师来得真是早啊……”
顾戎轩盯了她片刻,道:“陛下,登基大典上的礼仪,您可记全了?”
司徒景明连忙点头:“记全了记全了!”
顾戎轩“嗯”了一声,略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那份传位诏书,陛下可带在身上了?”
司徒景明上下摸了一遍,脸上便露出尴尬之极的神色:“朕……这个……许是忘记带了。”
顾戎轩的脸色难看起来,盯着她一声不出。僵持许久,远处忽匆匆奔来一名小宦官,见她在此,不由大喜:“陛下,奴婢可找着您了!”
司徒景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道:“何事?”
那小宦官小心翼翼地瞥了顾戎轩一眼:“陛下,娘娘说,您方才有东西落在她那里了,着奴婢给您送来……”他伸出手,手中赫然躺着那张传位诏书。
顾戎轩的脸色更加难看,司徒景明冷汗直冒,匆匆接过诏书,挥了挥手,便将那小宦官赶离了:“老师,这个……”
顾戎轩背过身子,冷冷地道:“陛下请将诏书收好,登基大典上,或许会有大用处。可,莫要再弄丢了。”
最后一句警告意味甚重,司徒景明连连应是:“老师,您看呐……这天也快亮了,学生该回钧天台准备了。”
顾戎轩淡淡“嗯”了一声,司徒景明不敢逗留,便轻手轻脚地爬回台上去了。
顾戎轩回过身,目光随着她鬼祟的身影一路向上,嘴角微扬。
看来这个国家,即将迎来一个有趣的皇帝。
司徒景明本以为亲王大婚的礼仪已是繁琐之极,谁知与皇帝登基一比,却是小巫见了大巫。
一路跟着司礼官祭这个祝那个,开始几个步骤她还能记住,到得后来,已是晕头转向,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好在她还记得顾楼兰的嘱咐,不管多大的场面,心里有多慌,切记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不能让群臣看了笑话去。
幸好这个大典进行得还算顺利,除了途中有小猫三两只冒出来置疑她身份的合法性,也被她用传位诏书打发了过去。
当她终于坐到了太极殿的宝座上时,不独是她,连顾戎轩也松了口气。
这个司徒景明从前就以胡闹著称,大典上没出乱子,倒是先君保佑了。
大典进行到此时,就是大封功臣的时候了。
从起事到登基,论功第一要数谁?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顾戎轩。司徒景明却将目光在群臣中间扫了一下,发现司徒文章不在其中后,便沉默下来。
将皇帝不说话,大臣们都傻了眼,谁也不敢先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景明才挥了挥手,刚升了内宦总管的李福顺便春风得意地站出来宣读圣旨。
首先是对诸位大臣褒奖了一番,什么拥立有功,什么社稷栋梁,天花乱坠地说了一大通。接着话锋一转,便开始谴责某些拥护前皇帝的死硬派,说教一阵之后,便表示新皇大度,决定不记前嫌,用人量才,让他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接下来,便是长长的封赏了。
为了褒奖太傅大人的劳苦功高,朝廷决定开本朝之先河,在三省之上又设一职,为文官之首,直接协助皇帝处理机要,称丞相。保留其太傅官衔,为帝师。
张既上书向朝廷辞官,便封了郑国公,龙武大将军一职由秦王司徒文章接替。
上官弼入了尚书省,做了右仆射,赐开府仪同三司。上官氏一门被打压数十年后,终于重得当年风光。
至于岑文远等当年追随司徒承基,却又不那么死硬的太子党,司徒景明很大方地让他们复袭原职,不赏不罚。
燕国公林修远又得了许多封赏,连年岁尚小的儿子都封了勋爵,仍回北关镇守;而尚在北关的龙牙军大统领周新则继续做他的大统领,苏黎与秦重的官位亦没有变动。可以说,龙牙军的三大实权将领并未因皇权的更迭而有所动摇。
其余追随司徒景明的官员将领,均有封赏,赵龙城做回了他的益州长史,而陆青弛这个白丁也封了个陵州刺史,得以继续和他的如花姑娘长相厮守。
在这一系列的官位变动中,大概唯一被打压的,便是薛氏了。
薛氏一族以薛仪为首,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平日里没少出主意陷害司徒景明。薛仪一死,司徒景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薛家的直系一路打压,贬的贬流的流,薛家唯一风光的,大概只有升了龙牙左卫将军的薛勇了。
抛开这点不谈,这次大封功臣,大部分人还是相当满意的。
圣旨读完,司徒景明又颁布了一些新政,之后便想退朝回寝宫抱着她的爱妃补觉去,谁知顾戎轩却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唔?”司徒景明伸手掩下了一个哈欠,睡意盈然地看着大舅子:“丞相要说什么?”
“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亦不可一日无主。”顾戎轩目光合礼地落在御陛处:“陛下既已登基,便当早日立后为好。”
“丞相所言甚是,”上官弼出声附和:“陛下早日立后,便能早日安定后宫,专心处理朝政。”
“是啊是啊。”
“应该早立皇后才是。”
“上官大人所言甚是。”
后宫?本皇帝的后宫里除了我家兰爱妃,还有何人?
司徒景明嘴角微抽,呆瞪着殿中突然变得同声同气的群臣。
“丞相之妹顾氏是陛下为蜀王时的正妃,合该立为皇后。”这是准备攀附顾戎轩的大臣。
“不错,顾氏是陛下正妻,立为皇后,再合适不过。”一片赞同之声。
“呃,这……”她是想立顾楼兰为后,可是人家不愿意来着。
嗯……她若是顺水推舟地应了,顾楼兰也无法反对吧?
不对……这小美人诡计多端,要是逆了她的意,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还是谨慎为好。
要不,这事还是先回去咨询下小美人的意见?到时候要封什么,她自己拿主意便是。
“唔……此事太过匆忙,朕还要好生斟酌,再议、再议罢。”她敷衍以对,不敢去看自家大舅子的脸色。
再议?莫非皇帝陛下心中自有人选?
群臣看了看顾戎轩,又彼此交换了眼神,决定暂时不出声,以免将来站错了队伍。
上官弼想到的,却是更为实际的问题:“臣闻陛下在陵州尚有一妾室,且怀有身孕,如今已经足月,应该已诞下龙种。臣请陛下降旨,命陵州刺史护送她们母子回京。”
咳,上官舅舅你是说,让赶车小哥亲自把他老婆孩子送给朕?
司徒景明神情古怪:“唔……此事,再议、再议罢。”
“陛下,”顾丞相淡淡地道:“皇家血脉,不容外流,还请陛下降旨。”
“请陛下降旨。”群臣齐声道。
“呃……也罢,此事、此事便交有丞相去安排罢。”司徒景明骑虎难下,只得答应。
“陛下圣明。”顾戎轩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
司徒景明骇了一跳,忙道:“那就……退、退朝!”
“退朝——”李福顺识趣地唱道。
司徒景明飞快从龙椅上弹起来,匆匆往偏殿避祸去了,其间还不忘给李福顺使个眼色。
大舅子啊大舅子,这事当真不是朕的错。您老要问,还是直接问您妹子去罢。
本想直接回寝宫,想了想,却换过衣服,微服出宫去了。
眼下除了大舅子,还有一个人需要摆平,而且万万敷衍不得。
一路来到秦王府,就见府外换了素白灯笼,门楣上亦挂了白布。
在这新皇登基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敢明目张胆地挂丧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司徒景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这才亲自上前拍门。
出来应门的是一个没见过的侍卫,司徒景明道:“劳烦通报秦王殿下,就说四郎求见。”
侍卫疑惑地打量他一阵,将门关上。司徒景明耐心等了许久,那人方才出来,口气蛮横了许多:“我们殿下说了,不见。”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司徒景明苦笑一下:“请告诉你们殿下,说四郎是来请罪的,请他看在往日情分上,见四郎一面。”
那人不耐地挥手:“去去去!没见王府在办丧事么?有事丧期过了再说!”
“你——”李福顺在她身后怒视这侍卫。
司徒景明摆了摆手,重又对侍卫道:“这位兄台,在下当真有要事要见秦王,请帮帮忙。”
“都说了,不见!”侍卫重重关上门。
“陛下,您看这狗奴才!”李福顺气得又要去拍门。
司徒景明叹了口气,阻止道:“罢了,是朕对不住五弟,五弟不见我,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陛下,咱们就这么回去了么?”
司徒景明唉声叹气一阵,目光落在秦王府的高墙上,眼睛一亮:“朕倒有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酒叔……酒爹你当初怎么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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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生不如死 。。。
翻墙潜入秦王府的皇帝陛下再次遭遇冷场。王妃灵堂前,司徒文章对她的到来不为所动。
布置得好好的灵堂中只有司徒文章一人,他面对棺木,负手而立。那萧索的背影让司徒景明察觉到,她的五弟已然长得这样魁梧高大了。
“五弟……”五弟长大了,却也与她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