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想是自由鸟 >

第26部分

我想是自由鸟-第26部分

小说: 我想是自由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跻仓挥姓庋拥乃呕崛盟醯冒残模还芩谧约荷肀咴跹臃潘恋剿廖藜傻己茫灰谧约旱氖酉叻段冢突岚残模患甘弊约罕涑闪苏庋妓挡磺宄�
  安瑜坐起身,扑到她背上,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手伸进她衣服里使劲揩油,呼着气轻轻在她耳边说:“喂,我们来/做嘛。”
  黄千桦捉住她放肆的手,拿起自己的拐杖用力在地板上敲了两下:“我还瘸着呢。”
  “不瘸就可以了吗?”安瑜搂着她不松开,脑袋探向前,看着她的脸,问她。
  黄千桦闭了嘴,不想随便答应她什么。
  安瑜闭上眼睛,也不追究了,使力搂紧她,说:“千桦,我想把老太转走。”
  黄千桦轻轻颤了一下,这话说的不言而喻,显然安瑜是要离开她了,不然干嘛要把老太转走;不过,黄千桦还是假装不经意:“为什么?福利院不好吗?”
  “出了上次的事,我怕裘医生对她不够好啊。”安瑜也扯了个谎,似乎她离开就是她们俩个人之间彼此忌讳莫深的话题。
  黄千桦哪能不知道她扯谎,顺着她的话说:“那,转到总医院的这边的福利院吧;你去看她也方便。”
  “我想把她转出有来去市。”安瑜又说了一句,听不出来语气,但明显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发/浪的态度了。
  黄千桦再不作声了,没有比这更明显的结局了,她要走了是绝对没有扭转的可能了。
  黄千桦的脖子湿/了,她不知道那是安瑜的眼泪还是口水,不过安瑜的吻是在脖子湿/了之后才落下来的,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用唇压印着,不似平时的发/春,像是在细细的品味一些很美好的但即将失去的食物。有些人,总是将最好吃的留到最后,才慢慢吃掉;安瑜现在就像是这个样子。
  黄千桦有些明白安瑜在躲开她这么多天之后,突然跑来她这里发/浪的原因了,大约也只是在用她认为最好的方式跟她道别罢了。
  “安瑜,我们去看老太吧。”黄千桦没有拦着她要把老太转出有来去市,她想如果不去的话,也许以后都没理由也没有机会去看她了。
  安瑜咬着她的脖子,听了她的话,停住了耕耘,半晌抬起头来,松开她的怀抱:“好啊。”
  两个人由司机送到福利院去的,都没吭声,彼此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路沉默。
  到了福利院,安瑜跟院长表明了要将老太转走的决心,院长也没有异义,并且告诉安瑜,老太太的老年痴呆有所好转;不过并不排除是一种类似于回光返照似的短时间回转;毕竟老太太已经九十多岁了,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了。
  安瑜见到老太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黄千桦就站在一边也没有走过去;安瑜蹲在她身边,告诉她要给她转院的事情。
  老太太意识回转后逻辑思维挺清晰的,也没再把黄千桦当成她幻想的情郎,更是记起了安瑜是谁,她无限欣慰:“院长说是你一直照顾我很多年。我没有儿女,真是难为你了。”
  “我是你的后辈嘛,有什么关系。”安瑜由她的老手摸着自己的脸,从没想到过呆瞎了这么多年的老人,还会有意识清晰的一天。
  黄千桦在一旁看着那两个如同婆孙的人在轻声细语的说着话,以前老太总把她当成自己生命的主角,现在不仅安瑜在走了,就连老太太也都不认得她了,她真不知道是该为她觉得好还是难过。
  那一束她给她带来的花,连送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生活里的一切都变了,突然闯进生活里的人都在她心里挖了一个坑,然后占据着,可是当人离开了,这些坑就留下了;只留给她无限的空落感。
  “什么时候送走?”她们走的时候,黄千桦问安瑜。
  安瑜笑了笑说:“过些时候。”其实,真正的答案是她回总医院报道的前罢了。
  “已经联系好外地的福利院了吗?送走了,谁去照顾她?”黄千桦还是关心老太太的。
  “我会请人的,放心吧,我都会安排好的。”安瑜说。
  黄千桦就不再说什么,她知道安瑜既然要走,肯定会安排所有的一切,就算她自己不去安排,也会有人替她安排;她使劲把那些失落的情绪都赶开:“要跟我约会吗?”
  安瑜一怔,看了她一会儿,绽开一个特大的笑脸,笑得一脸的欣慰:“舍得给我了?”
  黄千桦点点头,“嗯,什么都可以。”
  安瑜就是这样的人,她知道自己被肯定后就够了,“不了,你脚还伤着呢。下午,我还有事。”
  这回轮到黄千桦不开心了,她好不容易给别人一点好处,但别人不稀罕了。
  安瑜见她脸垮了下来,挽住她的胳膊:“别这样嘛,我真的是看你伤着,当你欠着我的吧,等你好了就算你不肯跟我去约会,我也会缠着你的。”
  黄千桦轻轻哼了一声:“呵,概不赊欠。”
  安瑜刷起无赖来,一把她黄千桦推到路边的花圃上:“呵呵,概不赊欠啊?那信不信我现在就yao了你。”
  黄千桦也吊起嘴角来跟她比横:“我这副拐杖也可不是吃素的。”
  “那就试试。”安瑜捏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她的唇。
  黄千桦她不示弱,那拐杖握在手里,却不是真的舍得打到她身上去;却不禁她被她用了力气的亲/吻渐渐夺去了气力;她心里也知道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与她的亲/吻,已经与交易与否无关了。
  于是,她搁下拐杖,拥住她,与她热烈缠/绵的热/吻起来;如此的用心用力,似乎就像在做一场马上就要到来的离别,再不享受或者再不拥吻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还来干什么?”黄芳菲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开门让田希文进来了。
  田希文笑着歪了歪头,扬着手里的多肉盆栽:“你壁架上的盆栽都扔出去了,屋子就又变得很硬气了,会给自己很大压力的。”
  黄芳菲冷哼一声:“哼,我告诉过我了,少来接近我。”
  田希文知道她肯定会这么说的,从背后拿出来一个A4夹板递给她:“呐,刚完成的画稿,学校医疗院的庭院设计初稿,拿来给你过目。”
  “工作的事情,等明天再说也可以。”黄芳菲板着脸收下她的画稿。
  田希文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所以呢,我给你再带了只多肉植物的小盆栽过来。你的房间啊,太规板了,这种强迫症可不好。本来吧,上班时候给自己的压力就够大了,回到屋子里还没有一点让人可以放松的感觉,人是会垮的。”
  黄芳菲无言以对的瞪着她,被她说对了,打从那晚上把她弄的盆栽都丢出去后,她又从重整理了自己的房间,所以的书都是从大到小排放,所有的东西都必须一丝不苟,都分好区域,哪些东西放在哪儿,哪些东西不能出现在哪儿都一一做好规划,确实显得紧迫又严谨。
  “唔,”田希文递过去那一盆小小的盆栽,敲了敲盆子:“塑胶的,不怕摔烂的。”
  “你……”黄芳菲觉得她是在揶揄她那晚丢她的盆栽,然后显得好像自己特别小气似的:“你滚出去。”
  “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上次那刮痧还没有进行完毕,刮了两条手臂是不是有觉得轻松舒服很多?要不要再刮刮别的地方?”田希文一点也不怕被她轰,脸上依然浮着笑脸。
  “还说刮痧,都是你刮痧害的,如果不是你搞这些,千桦就不会说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觉得你在涮我,不会看到你就来气;黄芳菲没有把后面这半句给说完。
  “千桦告诉你,我喜欢你又怎么样?我来这里这么久,不是什么都没对你说过吗?我们处了这么久,也什么问题都没有,不是吗?”田希文看着她,倒觉得自己无辜了。
  黄芳菲无话可说,平日里能说会教的系主任,到了田希文面前,似乎总是说不出应对的话来,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田希文笑了笑,“好啦,别把千桦的话放在心上;你要是不反感呢,我们平时怎么处的还怎么处?上次刮痧的效果好吧?这次来给你刮脚怎么样?”
  黄芳菲看到她那张无所谓的笑脸就来气,她要是像她一样把黄千桦的话当真,然后跟她认认真真的解释一翻,或者澄清一翻,她可能都会觉得她是个成熟稳重负责任的人;可这个这么嬉皮笑脸的算是怎么样?到底还是在耍她玩啊?跟别人说喜欢她,却不愿意在她面前认真的表达一次,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居心?喜欢还是不喜欢一句话交待清楚了,那自己该拒绝的就直接拒绝,好叫她死了这条心;然后还是同事,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田希文,我必须跟你讲清楚,以后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别上我这儿来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抱着喜欢我的心态经常跑到这里我,我都必须告诉你,我跟你不可能的,你也不用为了做这些做哪些的,我不会再领你的情。”黄芳菲义正严词的跟她声明,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立场。
  田希文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嗯,可以啊。”
  黄芳菲一怔,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有种很被敷衍的感觉;你看她自己还没听到田希文说喜欢她的时候,就像防传染病似的抱着那么严谨的态度防着她了。
  可田希文呢?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像个无赖似的小孩子,那轻描淡写的态度,真心的让黄芳菲快要抓狂了;如果她田希文没有一脸严重似的跟她发誓保证,估计黄芳菲心里一辈子都得像防鬼一样防着她了。
  其实黄芳菲如此生田希文的气,还有一另外一层无意识到的心态,那就是她重视的东西,田希文没有跟她一样用严谨的态度重视起来,那心里就有种反差感,似乎太不被这个人重视或者当回事了;生出这样的反差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无意识的渴求着这个人的重视和理解。
  “多肉植物呢,要放在电脑桌旁边,疲惫的时候呢看一眼,既能缓解眼睛疲劳,也能让自己在紧张的工作环境中得到暂时的精神缓解。”田希文借过她的身边,走进卧室,把那盆多肉植物搁她在素白色的电脑桌旁,她的电脑桌真是太过严谨了。
  黄芳菲见她又无视自己说过的话,就感觉头上都快要被气得冒青烟了,盘着手跟着她后面走进去,真心想在她后脑勺上给一榔头!
  “你要无视我到什么程度?”黄芳菲切着齿,牙都想要咬碎了。
  田希文还是笑着说:“我没有无视你啊,因为对我来说你的事,没有一件不是重要的。”
  黄芳菲愣住了,刹时脸就红了起来了,这样子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她也是有许多年没有听到过来。
  田希文走近她,伸手想要抚一下她耳边的发;吓得她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到床架,身子往后一倒,脚就踹到了田希文的小腿上去了。两个人都没站稳,相继倒到床/上去;田希文就这样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黄芳菲突然就变得慌张起来:“你干嘛,你起来。”
  田希文不理她的低吼,继续刚才想抚她耳边发的冲动,盯着她看:“不要擦这么厚的粉底,把头发放下来,会好看很多的。我还为你种了昙花,到十月份应该就可以开花了。”
  黄芳菲心里砰砰的剧烈的跳动着,面红耳赤,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快点起来!”
  这回田希文起了身,又说:“我还带了清酒,要喝点吗?呵,下火的!”
  “滚出去!”黄芳菲一阵哀嚎,随手揪起一个枕头丢过去;她实在是已经没有办法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了,这个人要再在这里呆着,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变得什么样子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狼狈了。
  田希文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坐到床边,等她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轻声的说:“如果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何必慌慌张张?”
  “闭嘴,你什么都别说!”黄芳菲坐起来,狼狈又尴尬。
  “你有多久没有跟着自己的心走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快乐吗?”田希文认真的看着她,似乎一眼就能把她的内心看个清透。
  黄芳菲不敢看她,她的眼神有透视的功能,有读心的能力,她避开她所有的目光和话询问。一些东西,在心里压抑着捆绑着,久了习惯就好,最好不触碰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有过的难过与痛苦都会随时间被封印,然后内心就可以变得无坚不摧了。
  可是,为什么偏这个人还要来揭她的封印,然后把那些脆弱过的痛苦挖出来硬要摆在她面前,然后质问她是不是快乐。那又有什么意义?作为黄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在乎你是否快乐和开心;一个家族的利益比一个人的私人感情要重上几百倍,家族要的不是你是否开心是否快乐,而是要你附合和成为他们该有的标准;这比什么都重要。
  田希文从黄芳菲那里出来的时候,耳边还响着她说的那些话:“你了解我吗?你了解我的家庭吗?快乐还是什么都不是黄家人必要拥的的东西,它们只是有时候可以牺牲的傀儡。你觉得你靠什么来喜欢我?来赢得我?来赢得我愿意为你与家族反抗的决心?就为你送来的这些盆栽?还是你的心细如发?那不可能!”
  田希文抬头看看月亮,第一次觉得有些失落,她终于还是在黄芳菲那里碰了钉子了,她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表白,可是她就这么直白的拒绝了她。
  不过,她这就要放弃了吗?那一瓶浑酒还没有蒸馏出她想的纯酿,就要放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十六

  “我可以回来总医院,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不过,我也有条件。”安瑜再坐到沙莞华面前的时候,只是来做一场交易而已:“我要求你们撤掉所有盯着千桦的眼线,还要保证在她毕业之前,给她所有的自由,容许她有自己的爱好。”
  沙莞华好笑的倚着椅子,“还有吗?”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就回来。放心,最晚不会超过一个月。”这是安瑜给自己争取的一点好处。
  “呵呵,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跟我讲条件呢?我给你的已经够好了,只不过替千桦做了你跟她那桩交易罢了。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