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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我想是自由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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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晚上一定会讲清楚的,现在让我跟千扬呆一下好不好?”与景妈相比景颐倒平静许多;她抚着陆千扬的发:“有哪儿不舒服吗?”
  景妈看着她这个样子,知道着急也没用,这时候反倒更应该找景爸商量才对,想着就离开了。
  陆千扬看着景颐这张憔悴的脸,虽然脑子里心里都是一片的空白,什么也想法不起来,但还是感觉到一点点心疼,不由的抚上她的脸:“你……是?太瘦了,太憔悴了。”
  景颐心疼她心疼到心里发颤,她抚着她的脸:“没有你瘦,以后你也不用去冒险了,不用为我做那些事了。等你想起我是谁的时候,就多吃点,把自己养胖点。太瘦了,抱起来,呵呵,都把我割疼了。”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陆千扬记忆都是空白的,自己是谁,这个人是谁她都没有印象了。但是,这个人说着这样的话,还有自己心里的感觉都让她觉得自己和这个人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景颐笑了笑,不知道理故意买关子还是特地要这么做:“呵呵,不要。让你自己想起来,让你不要忘了我。”
  陆千扬没有生气,轻易的就接受了她的这种听着似乎有些任性的理由,只觉得自己该宠着她,什么都可以随着她的心意去做;“唔,好吧。”
  景颐轻轻的愣了一下,这个爱她的人,真的是不管记得还是不记得的她,都那么的顺从和宠爱她呢。不由自主的,她伏下身去,轻轻的吻在她的唇上。这叫陆千扬怔了怔,竟然也没有抗拒,内心很安然的接受着她的嘴唇,由着她渐渐的用力辗动,哪怕慢慢开始有些发疼。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三十

  “圣皇学院的学历证书果然不是盖的,我面试的那家医院,直接把我录取了。”安瑜搂着黄千桦的脖子报告给她一个好消息,她面试的医院已经把她录取了,再接下来就是把老太安排进这家医院了。
  “你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用圣皇的学历在找工作?不怕黄家人找上门来?”黄千桦反问她。
  安瑜却不以为然:“怕什么啊?圣皇学院毕业的人何其多?叫安瑜的也不差我这一个;你怕啊?我们是选择自主的生活,又不是通缉犯,难道要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生活?”
  “我只是不想被打扰而已。不过,你说得对,我们又不是过街的老鼠。”黄千桦心里其实还是有着不安的,但为了让安瑜安心,她也只能这么说。
  安瑜松开她,拿眼睛瞟着她,她也看出来她眼神里的不安了,只不过她这么做也确实有她的道理。一来,她确实迫切的需要一份工作,圣皇学院的学历无疑能帮上她的大忙;二来,她也希望黄千桦不要一直太过在意自己是在过着一种逃亡的生活。如果她一直背负着逃亡的包袱,那她这一辈子也一样不会自由;她用自己的思想把自己锁住。这也是黄家最成功的剥夺自由的方式,不是给你安排一个有形的牢房,而是把笼子搁在了你的心上,扣住了你的灵魂。
  “给你的那堆报纸剪辑怎么样?有没有挑到想做的工作?”安瑜最后还是假装没有看出她的不安来,有些东西戳破也没有什么意义。
  “哦,挑了几个,打过电话过去,别人一听我都没有大学毕业,也就没有下文了。只有这个,叫我明天去面试看看。”黄千桦把一分招聘报纸的剪辑递给安瑜。
  “西洋剑教练?新开设的培训学校!”安瑜接过来看了一下,再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黄千桦:“呵呵,你行吗?”
  “你忘了?黄家人,在圣皇的学校里什么都是必修课啊。”黄千桦这下既无奈又得意起来。
  “那我明天陪你去,镇上还有这种培训学校吗?头一回见,还有招学西洋剑的地培训班的。我倒想见见这是什么人在这地方开设这种课程。”说着,安瑜起了挑逗她的心,伸出手指点到她的额头,顺着额头一路沿着鼻梁,滑到她的唇上:“爷今晚要不要侍寝啊?妾可是从爷去了岛国后一直素到现在呢,渴了!”
  黄千桦笑起来,却顺着她靠过来的身上,一路退到床沿边上:“那你打算怎么伺候啊?”
  “当然是,这样……”安瑜挑起媚眼,压着她唇上的手指没有离开,一路跟着她走到床边;顺势压上去;黄千桦也没有避开她,顺着她的姿势向床上倒去。
  “安瑜,睡了吗?”两人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拍门声,叫这两人吓了一跳。
  安瑜有些扫兴,起了身,应着去将门打开:“在呢?怎么了?”
  门外站了一个女人,领着个孩子,待她开了门,就让那孩子扑在地上跪着:“我带娃来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啊。”女人指着黄千桦,一脸感恩的笑着。
  黄千桦听了下了床,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上回安瑜不在时她施救的那个孩子和求救的女人;“咦,好了吗?”
  “好啦,好啦;医生说是绞肠痧,幸好有人给做了放血急救,不然路这么远送到医院,娃都没得救啦。娃,快给恩人嗑头。”那女人激动的解说着,叫她孩子把头嗑得咚咚响。
  黄千桦急忙把孩子扶起来:“不要这样,好了就好。”
  “才从医院里回来的,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过来,真的太谢谢你救了我娃的命了。赶明儿个,我家里宰只猪,你和安瑜过来吃饭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你的。”那女人,客气的恨不得自己也快要给黄千桦跪下去了。
  黄千桦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热络,无奈的说:“不,不用了;只是巧幸而已。”
  “不行,这可是救拿的大恩,哪能不好好感谢一下。要是宰猪还不够的话,二伯那里还有鸡,再宰着鸡也行 。对了,狗肉也不错,很补的;我看你白白瘦瘦的,前段日子刚到我们这儿水土不服也不舒服来着吧,宰着土狗补补也不错。”那女人一样一样的说着,这些东西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十分宝贵的东西了。
  但是,说到宰这宰那儿的那股子轻松劲,却叫黄千桦听着一阵阵起鸡皮疙瘩,说到宰狗的时候她更是听不下去了:“诶,别别别别别,什么都不用,别折腾这些,我也吃不了。”
  “行啦,回去宰着鸡就好了,我明儿和她会过去的。”安瑜替她接下这邀请,也是为了让那女人不要一直纠缠她。
  “嗯,那说好啦,明天一定来啊。”女人高兴极了,欢天喜地的走了:“那我跟娃先回去啦,记得明天一定来啊。”
  待她终于走了之后,黄千桦不由的松了口气,突然就惧怕起这种热情来。
  “绞肠痧?诶,你还会看病救人?”安瑜不可置信的佩服起她来了。
  黄千桦苦笑着:“你别忘了,我妈是干什么的;爷爷也爱研究中医,家里那些医书多了去了,还有学校里医学也是必修课之一。不过,我没有职业资格证,没有临床经验,这次能救到人家,完全是靠好运气,如果跑偏的话,就惨了。”
  “是啊,你这一村子的人估计都会拿着锄头来要你的命。”安瑜回到床边会着,重重叹口气:“这里的人啊,生在无知里,活在无知里,死在无知里。一切都只看眼前,眼前是好的有利于他们的,就是他们的神他们的仙;反之,就是他们的宿敌,夺命的恶魔。”
  “听你也是一副抱怨的口语,难道也遭遇过什么吗?”黄千桦坐到她旁边,她了解的她太少了。
  安瑜透着无力的笑:“没,只不过也曾在这里长大,看得多见得多罢了。这些切身体会,你这样的大小姐是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的。”
  “挖苦我呢?”黄千桦贫她。
  “哪敢啊,小心肝,小宝贝。”安瑜继续刚才的事,逗她。
  黄千桦不跟她玩,躺下来睡好,认真说着:“只不过,刚才吓到了我。那个孩子跪在我面前嗑头,把头嗑得咚咚响,肯定很痛吧?我除了给爷爷请安外,可没有跪过任何人呢。不过,却看过不少到黄家来的人跪过,她们总能很干脆的就把膝盖一弯,就能扑通一声跪下去了,干脆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是啊,这就是卑微的人和有权有势的区别;有权有势高高在上,只手通天的可以操纵一切。卑微的人却使尽混身解数可能都没有办法扭转败局;所以,骨头也就软些,要跪也不是件难事。不择手段爬到顶端,才是人最大的存在意义,只是为了不必向别人下跪。”安瑜关了灯也在她身边躺下,略在所感。
  “我已经不是大树了,也没有上树的梯子了。”黄千桦想起她曾经接近自己的目的;“连树荫都没有了。”
  “呵呵,那些我都不要了,因为我现在连梦想都没有了。”安瑜返身压到她身上去:“人心太奇怪,怎么会爱上你呢?”
  “问你自己啊。”黄千桦借着窗外的月光能模糊的看到她模糊的脸的轮廓。
  “呵,谁知道呢,哪儿有什么答案?”安瑜其实反倒不想想那么多;双脚已经缠上她的双腿,教她搂住自己,已经吻了下去。
  黄千桦开始心疼她之后,也渐渐对她开始有些欲望,爱情里没有欲望其实是不完满的吧?她曾经觉得还有些缺失,但自从有了欲望之后,这种缺失也渐渐被填满了。她回应她的吻,夹紧她的双脚,互相摩挲着,双手攀附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服游弋着;这样一来,欲望就更加炽烈起来了。
  “啊!”睡在里间的老太,这个时候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接着冲下床,奋力的扯下避开里外的帘子;然后就站在安瑜和黄千桦的床边,愣愣的面朝着门的位置。
  黄千桦和安瑜被她重重的吓到,停了所有的动作,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看着站在床边的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太太,怎么了?”安瑜挣开黄千桦的怀抱,坐起来问她。
  老太太眼睛看不见,却像盯着门口一样,定定的一直盯着不动,也不理会安瑜。
  “我去开灯。”黄千桦也起来,要下床去开灯。
  “你老太爷回来了。”黄千桦这下鞋子都还没找着,老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安瑜吓了一跳,听老太的语气不像病中的样子,反倒像清醒过来了似的;但吓着她的是那句老太说的那句话。她知道老太说的老太爷是她的老伴,死了一二十年了,安瑜之所以带老太回来,也是为了等她百年之后将她和老太爷安葬在一起。坊间也有传闻说不上十二岁的孩子和将去的老人都能看到鬼魂;老太这突然而来的怪异举动和言行,自然会吓她一跳。
  “在,在哪儿呢?”安瑜虽然不迷信,但是被吓到了,也就顺着问了这么一句。
  老太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门口的地方:“他来接我了。”
  “你看见他了?”安瑜猜测的问她。
  黄千桦开了灯,屋子里一下亮镗起来,问道:“在哪儿呢?”
  “啊,他走了,他走了。”老太似乎失望起来,情绪颓废起来,喃喃说着:“他来接我了,他来接我了。”
  “怎么回事?”黄千桦坐回床上,问安瑜。
  安瑜苦笑:“都说将死的人能看到最牵挂的死去的人的魂魄,也不知道老太是不是见到老太爷了。”
  “可是她眼睛看不见啊?”黄千桦不信这些,再说她开了灯什么也没看见;“你是医生,这你也信?”
  “也许有她有感觉吧。”安瑜更加无奈的苦笑:“呵,医生,在医院里呆久了才更能明白有许多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呢。”
  “那这有什么预示?”黄千桦又问。
  安瑜拧着眉头,起身去把老太扶回床上,“也许我们该准备了。”
  “什么?”黄千桦没明白。
  安瑜没跟她说明是准备老太的后事,怕吓到她,安置好老太回来:“没什么,刚才的事也没有兴致了呢。要不,睡觉吧?”
  “嗯,睡吧。”黄千桦也点点头,一晚上被搅了两回,什么兴致都能浇得连星火都不剩了,而且和老太就隔了张帘子,做些嗯嗯啊啊的事,多少也会觉得很尴尬。
  “你是市长,你是姑姑。”陆千扬醒后第二天脑子里的混沌也在慢慢的开明,起码能想起来一直守在她病房里的人是谁了。
  黄芳菲安心了不少:“记起就好,我们不着急;景市长一直守着你都没好好休息,你也劝劝她吧。”
  “额,快去休息吧。”陆千扬看着景颐疲惫的样子,想她一直守着自己,也有过些亲密举动;但因记不起来太多事,也有些不好意思。
  “姑姑,我没事,就让我呆着吧。”景颐一向跟着黄千桦这样称呼黄芳菲;虽然很累,但还是觉得守着陆千扬才能叫她安心。
  “市长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呢,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儿吧?放心吧,家里有安排人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都没关系的。”黄芳菲看她脸色一点也不好,自然希望她好好休息一下。
  “呵,市长什么的,有你们黄家就行了。”景颐话里有话的讽刺了一下,其实早就失去了装孙子的耐心。
  黄芳菲怎么不知道她心里那些怨念?黄家人的行事她也有颇多不满,可这个家作主的不是她,更何况她也是其中苦主呢。不过,她还是得劝景颐:“景市长,至少千扬的事,你不会就甘心这么不明不白吧?她的伤可是打在胸口上呢。”
  她这话提醒了景颐;景颐想了想,确实被她说中了,这么提起来还真的叫人不甘心呢:“那姑姑想我怎么做?”
  “回你该去的地方去,做你能做和想做的事。”黄芳菲很坚定的给了她这样建议,她不能做的,她都希望别人可以做得到:“黄家现在自顾不暇,不会干涉到你的。”
  “黄家怎么了?”景颐敏感的留意到了她话里的信息。
  黄芳菲没有明说:“都在风波里;不过,你在位上得留心就是了。”
  景颐看着她,细细咀嚼着她的话,觉得她在暗示她什么,只是一时也没能参透。
  “你们在说什么?”陆千扬脑子里混沌未开在一旁听得糊里糊涂。
  “没什么,等你都想起来你就会明白了,一会儿特案组的沈说要来问你些话,你把你想起的都告诉她,知道吗?”黄芳菲想让她安心的养好伤,别的都不要管。
  “我正好也要见她,我先在这儿等等。”景颐本来想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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