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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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乔正依刚睡醒,大脑缺氧吗?她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变得客气了呢?
安安没再猜她,但鉴于她是领导,又毕竟年长些,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凑在乔正依面前。
“诺”
“谢谢,今天起那么一早要你来接机,辛苦了。”
安安更是一只眼睛睁了两只那么大,这乔正依去了一趟上海回来是被换了魂还是怎么的?和以前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啊。
安安完全不能适应,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道,“没啥,没啥事,我回去上班了啊。”
乔正依点了点头,安安出门的时候撞到了墙,也不知道是她没睡醒还是乔正依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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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底大动作 。。。
去单位的路上;安安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因为还有一个星期就该过年了,单位里也一副拖时间的样子,大家都无心工作;安安回到办公室;拿过水杯上外面洗;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怪怪的,没多久就有同事让她去潘云的房间,安安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回办公室放下杯子;拐了几道弯到潘云的办公室。
潘云是深夜点的新闻主播;安安不觉得自己和他会有什么牵连啊,只是别人毕竟是前辈;只好客套地问道你,“潘老师,您找我?”
潘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你先坐。”
安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葫芦来卖什么药。
“才来?”潘云笑得很不自然地问到。
安安心里一紧,管他什么事呢,她又不该由他管。却还是强装笑脸地说,“嗯,早上有些事情。”
“那个,关于你工作的事情有些变动,是这样啊,我这个人啊,其实很低调很平和的,我本不想要什么助理的,但是台长说你的人事关系既然已经借调到这边一年。。。。。。。”
“等,等等。”安安身子微微前倾,她有些听不懂了,真的是脑子不清醒吗?她的工作又有什么变动?
“看来乔主播还没有告诉你。”
“告诉什么?”
“她休假了啊。”
“什么?休假?这马上就要放假了,她休什么假,她不是刚从上海学习,今天才回来的吗?”
潘云耸了耸肩。
“那她要休多久啊?”为什么乔正依没给她说呢?
“谁 knows”
安安有些厌倦地看了潘云一眼,她最烦那些中英文夹杂一起说的家伙。
“兴许是人家玩腻了吧,我要像她家那么有钱,我才不来上这劳什子的班呢?你去拿笔记一下,我要给你说一些要求。”潘云这是就开始指使她了吗?
安安觉得有些晕眩,为什么乔正依没告诉她呢?她作为直接上司,她休假了工作有变动,她也该给她说一下的啊,况且要休多久啊?干嘛就直接又把她调到潘云那里呢?她有些乱,没管潘云在后面嚷,直接就出了办公室,乔正依到底是怎么呢?
她出了单位,觉得还是要亲自问问乔正依才行,她又打了个车返回乔正依家,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开门,她还在睡呢?睡这么死?她摸出手机给乔正依打电话,关机了,安安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给乔正依发了短信就走了,她还得回单位去上班呢,她可不想现在就失业,回到单位有些行尸走肉的样子,反正让她干嘛就干嘛吧,乔正依直到下班也没有回她的短信,她下班再打电话还是关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六点多的时候王牧还打电话问她今晚吃什么,吃个鬼啊,她说她晚上有事不回家做饭叫他自己解决就挂了电话,在大街上闲逛了几圈之后她实在觉得闷得慌,又跑乔正依家去了,这睡了一天也该睡醒了吧?
拍了半天门也没动静,手机也关机,安安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人,她脚有些僵了,挪了挪,又等了会儿,后来她就直接坐在乔正依门口了,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只是觉得乔正依这次回来怪怪的,单位的事也怪怪的,她想问问她,虽然她不是那么喜欢她,但是从公事上来说,她更不喜欢潘云那副嘴脸,她宁愿和乔正依一起工作,她偏着头,楼道里也是冷得要死,她双手抱着肩,外面已经天黑了,安安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她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想想还是算了,她快冷死了,还是先回家吧,刚想起身,就见乔正依从楼道里出来,见到她估计也有些吃惊,略略顿了顿脚步。
安安坐得有些腿麻,微微抬起头看着她,问到,“电梯坏了吗?”她的关注点总是好奇怪的。
乔正依这才回了回神,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到,“你怎么还在我家门口?早上有东西落下了吗?”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一件厚厚的卫衣套在身上,卫衣的帽子套在头上,双手抄在兜里,脸色有些不好的样子。
“不是,我有点事想问你。”
乔正依摸出钥匙开门,吸了吸气,“进来吧。”
安安忙缩了进去,乔正依换了鞋,递了一杯热水给她,还没等安安开口,她就说到,“我忘了给你说我休假的事情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说话时哈出来的白气清晰可见,这天是太冷了些吧。
“你休假就休假了,怎么又把我调到潘云那里去了啊?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这是舍不得我吗?”
噗,安安一口水给呛到了,那个乔正依又回来了么?
乔正依很勉强地笑着,而后有些严肃地说,“看你自己吧,那应该是台长的安排。”她说完背过身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安安觉得她情绪不太对,她是得服从安排,可是。。。。。。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安安有些心软地问到。
背着身子的乔正依摇了摇头,回过身来对安安说,“没其他什么事,你回去吧!”她话音一点也不清脆,有点朦朦胧胧,而最关键的是,安安见她眼眶红了啊,安安一惊,她还是很少看到乔正依红眼眶吧,乔正依很快恢复了情绪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安安只好起身,放下水杯,在玄关处换鞋,“那什么,你吃过饭了吗?”
乔正依一愣,微微咬着唇摇了摇头。
她这一天是干嘛去了?难道又失恋了?那也不至于无限期地休假啊?
“我也没吃,好饿,我请你去吃东西吧。”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话来安慰了。
乔正依抬头看了她好几秒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最后竟然答应了。
天气太冷,安安提议去吃羊肉汤锅,乔正依没反驳,她一路话都很少,出门的时候,安安发现电梯并没有坏,那乔正依刚为什么要爬楼梯呢?她说她也不想开车,安安哦了一声说那就打车吧。
两人打车去了江城较大的一家,那家的最好吃,环境也好,天冷吃羊肉的人多,安安好不容易要了一间包间。
“这顿你请?”刚落座,乔正依就问到。
安安点了点头。
乔正依笑了笑,“这是不是你第一次请我吃饭?”
额,不知道呢?安安挥了挥手,点了菜,试探地问了问乔正依要不要酒?
乔正依神色有些落寞地说,“来一点吧。”
安安没听清,以为乔正依说来一斤。。。。。
“如果我不想让潘云当我领导,我是不是就得辞职啊?”等菜的间隙安安有些担心自己的前途问到。
乔正依有些发呆地听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我能回去么?回到信息中心。”
“你要能找得到人,兴许有办法,只怕你原来的部门也没有你的位置了。”乔正依有些轻描淡写地说到。
“不是,领导,当初是你要的我,你不能就这样不管我啊,那个潘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安安有些急地说到,“再说了,本来是说好借调一年就回去的,那我如果现在回去,怎么就能没有我的位置了呢?”
“当初是我要的你,可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啊。”乔正依有些惆怅地说到,“老实说当初把你借调过来是因为那件事的机缘巧合,我不小心看到你的隐私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恰好这边有个机会也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不是,你不说你休假吗?怎么就自身难保了?”安安难得听到乔正依对她说这些大实话,“不是你们乔家出事了吧?大树将倾吗?所以你说自身难保?”
乔正依瞪了她一眼,她的想象力真够可以的,“拖你的福,大树将倾没那么快,乔家再怎么也还可以维持三代。”乔正依摇了摇头埋头吃东西,又冷又饿又累的一天。
安安见她话说到一半又不说,只好也埋首吃东西,两人间或喝一点酒暖胃,最后还是安安没忍住,问到,“你到底怎么了吗?”
乔正依抬起头看她,又喝了一口酒,才缓缓地说到,“不是我自己想休假,是我和我爸闹翻了,他向台长施压,不许我再去电视台上班,就这个样子。”乔正依有些无奈地说到。
“啊?这么复杂啊?那你怎么又和你爸闹翻?”安安倾着身八卦地问到。
“这是我家事,你也有兴趣听?”
安安闭上了嘴,想来也奇怪,她不是挺希望又能在电视台上班又能离乔正依远一点的吗?现在竟然离奇地实现了,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或许是和乔正依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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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无可救药啊 。。。
安安只能一直埋首在碗里吃东西;她有些坐立不安;这样的氛围让她有些不适应,又或者这样的乔正依让她十分的不适应,她的领导一直对她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她更像是一只永远骄傲连走路都不会低头的狮子;或者某些时候自恋的时候更像是一只孔雀;只是却很少看到这样寡言的乔正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对了,元旦出行她就是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成天见不到人;说是出来旅行她倒真当散心去了呢
安安偷偷瞄了瞄乔正依两眼;因为室内温度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她喝了一点点酒;她的脸终于有了些许颜色;而不再苍苍白白的;安安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关心她;或许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前途罢了。
〃那个。。。。。。。。〃安安终于打破沉默地问到。
〃你现在搬到什么地方去住了〃乔正依岔开话题地问到。
〃啊;太平路那一带。〃
〃挺好;那地方交通方便。〃乔正依不咸不淡地鬼扯着。
安安心里就像麻绳一样把肠子都拧住了;她把筷子一放;很语重心长地说到;〃领导啊;虽然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你。〃
〃彼此彼此。〃
〃额。。。。。。。。你等我说完行不行〃
〃说吧。〃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从第一次遇见到现在啊;都是;我一直都是个从一而终的人;但是不能否认的事实是;你对我在工作上有过提携;再说了;你也是乔榕西的小姨;虽然说我和乔榕西也不是很熟;但总也能算得上是点头之交的朋友。。。。。。。〃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乔正依偏着头听着那个人毫无逻辑的发言;她的重点在哪里
〃我。。。。。。。。我就是想说;你要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发泄出来;心里有事应该找人倾诉;要不会憋出病的。〃
〃你不也一件事藏了八年吗你也有病〃乔正依一句话差点把安安给噎死。
她好心好意的安慰她;她干嘛拿自己的事情来开刷安安气结;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还生这么大气你不一早就打算放弃了吗〃
安安没说话;别过头喝酒没理她。
〃一会儿吃完饭还有什么安排〃乔正依见她真动气也没再问。
〃吃完饭回家啊;你还想干嘛〃
有服务员进来添置东西;雅间门推开;一个年轻男中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安你怎么在这儿〃
安安一回头;竟然是王牧;这死男闺蜜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位想必就是乔小姐了;您好;我叫王牧;是安安的发小;我们见过的;上次在。。。。。。。〃
乔正依客气地笑着点了点头。
王牧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安拉到了一边;〃你跑这里来干嘛〃
〃我来吃饭啊;服务员说没位置了;我到处转转看能不能有机会啊;嘿;还真让我在这儿碰上你啊;碰上你不是喜事;碰上那位美女才是;喂;你和她吃饭怎么都不叫上我好歹给我安排一个机会啊。〃
王牧说完就自顾自地跑回饭桌了;〃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今天这家的生意太好了;我又饿;乔小姐不介意我来拼下桌吧。〃
乔正依礼节地说没关系;叫服务员再添一副碗筷吧。
安安总算见识了什么叫不要脸;什么叫厚脸皮。
她无奈地坐回位置;瞪着对面那个得意洋洋一脸花痴重色轻友不要脸的男人;他怎么那么事儿啊;哪都有他来着。
因为王牧偶遇的加入;气氛一下变得活跃起来;不像乔正依和安安独处时的死气沉沉;或许因为乔正依和王牧不熟;乔正依已经伪装出了一副很淡定的情绪;仿佛刚刚惆怅的那个人不是她。
〃乔小姐是江城人吧〃
乔正依点了点头。
〃这地方真不错;美景美食美女;就连安安读完大学都选择留在这里了。〃恭维中带一点点真诚。
安安无可否认;王牧在追女人这方面还是有些本事的;既不把目的表现得太明显又流露出那么一丝丝的仰慕;那份仰慕又不过分;看来乔正依很受用;安安摇了摇头;女人始终也是女人啊;就算她是乔正依也不例外。
三人聊啊聊的;一直是王牧在主讲;乔正依装着很用心在听;安安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