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o-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迳希舱媸歉行凰堑囊怀刹槐洹!�
“成为神之前都会有人的阶段,一直作为人的我,倒没什么特别感觉。”笙喝了一口可乐,夹起薯条塞进嘴里。
“感谢你拆掉了我的台阶,被赞为神的我,现在下不来了。”蓁嗔怪地说。
“有吗?”笙继续吃着她的薯条。
“有。”蓁嚼着汉堡,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成名太早,在外人看来更像是没有过渡,注定要成为神的天才。”
金子总会发光,藏在再深的土里,也会有掘地三尺的人。
“谁叫恶毒的人们拆走了我的台阶,从很早开始,我就只能朝上走不得朝下看。”
不认真的口气,清淡的眼神。蓁不喜欢天才这个词,很早就是。
“但顶端感觉也很好吧。”
作为平凡人的想象与崇拜,必定是美好的存在。谈起天才,那一声“哇”的惊叹,对待可以不深入,但绝对直观。
“不否认,这份骄傲我很享受。”蓁坦诚地说着。
“我想也是。”笙的赞同,似乎有弦外之音。
“你大学的时候不和朋友吃快餐的吗?”蓁绕开说起其他。
“看着她们吃比较多。打工的时候闻这味太多,后面觉得很恶心。”
“……我带错地方了。”
“应该要感谢你,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对面那种风格的午餐。”笙指了指对面的餐厅,优雅又充满情调的设计。
蓁汗颜:“有钱的人不一定要烧钱。谁天天去吃那种吃不饱又难吃又死贵的东西……”
“感受高雅的气氛,也就是通常区别品味的理由。”
蓁示意笙靠过来,凑到她耳旁对她说:
“这种东西不要随便相信,都是借口。小提琴,古典乐,我告诉你吧,将汉堡包摆到我家的茶几上,我用钢琴也可以让你有喝红酒吃牛排的高档感觉。”
笙忍不住笑了:“有机会我一定要试试。”
蓁欢迎道:“晚上最好,如果是白天,要保证效果,我们就只能拉窗帘了。”
“你和通常形容的大师真的不一样。”
有趣又轻松的对话,谁能想,舞台上可望不可即的存在,生活里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
“一样怎么行,可累啊。你倒是占便宜了,工作时候看尽了我的不同状态。”蓁调侃道。
“你也没亏,我的工作就是我的生活。这样的态度,雇主也安心很多吧。”
“身为雇主是觉得很不错……”
“作为保镖,觉得有你这样的雇主很好。你是我雇主里面,我最喜欢的一位。”
“呵呵。”
蓁吸了吸所剩无几的可乐,吸管的空响夹杂着冰块翻腾的声音。
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
话断了,沉默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局促。
笙望着几米外海报上诱人的汉堡,夹起倒数第七根薯条。不太聊自己的她,说起了自己的趣事:
“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快餐,但由于家里的经济问题,一个月只能吃一次。所以就每天盼啊盼,扳着指头数天数。但两只手只有十跟手指,没上学的时候常常算晕。”
“跟我一样。对小时候的我来说,这真是另一个世界的美味。我当时那么小,愿意出国去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原因。”蓁回忆道。
“有次实在忍不住了,还偷偷拿过我妈的钱。”
“偷钱的时候提心吊胆的吧。”
“是啊,随便什么细小的声音都会吓得半死,以为妈妈回来了。偷了以后也整天担惊受怕。但怕归怕,还是准备那么做。可笑啊,为了一个汉堡,竟然有了死而无憾的觉悟。”
“哈哈。”
笙不好意思地继续说:
“虽然后来妈妈也在家里做过自制的汉堡,但小孩子总是觉得不是正宗的,觉得少了什么。”
“现在长大了,吃过那么多的汉堡,才知道不是这样。妈妈的汉堡,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一种味道,我很怀念,但却吃不到了。”
笙收回了目光,喝了一口可乐。同时,蓁也注意到:笙餐盘里的只动过薯条和可乐。放在右边一口没吃的汉堡,裹着动也没动的包装,显得沉重又惆怅。
“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看录像吧。”
从很多人的明示暗示里知道,这故事残忍得可怕。哪怕失去了解对方的机会,哪怕以后只能道听途说的拼凑,她也不愿要当事人的回忆。
“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学你,想要很努力的痊愈。”
笙的笑容,干净又清甜,像流过心间的一泓清泉。
“……你的伤口远比我新鲜,逼自己可以吗?”
“要对自己狠一点,说做准备的话,一辈子都会在准备吧。”
笙慢慢地拆着汉堡的包装。
“怎么决定的?”
“没想太多,生活这场比赛,我不想弃权也不想拖后腿,觉得是时候要冲刺一把。”
蓁一直在寻找着对笙感觉的形容。这一刻,她想到了。冬日阳光,一种不沸腾的热。很安静的辐射着,不咄咄逼人。明明迎面不足以取暖,身体还微寒,可就这一点暖意,也硬是带出了想象里来年和风细雨的春天。
“还真是让人有压力,这么说来,我的步伐也要加快一些才好。”
“不要有负担,你跑得比我好。”
笙想起蓁在音乐厅里没说完的话,下一个决心。很容易的事,她从不觉得蓁优柔寡断。
“但一不小心就落后了好多米。”
“这突然熊熊燃烧的胜负欲是怎么回事?”
笙觉得挺搞笑。
“没有实在的鼓励过你,也没有真切的安慰过你。看你一个人跑起来后,对之前袖手旁观的懊恼。”
“算是对孤军奋战的偏见?”
“是偏爱。知道不要什么比要什么更难,无所求比所求更让人迫切,想拿出实在的东西。”
“唉,你怕我逼自己,难道我就不怕你逼你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有勇气去讲述整个故事的时候。我也该不害怕地去听完。”
“反过来也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愿说,你敢听。
手中的汉堡露着半个头,放得久了些,不怎么冒热气。笙咬了一口,舌头没多大的感觉,眼眶却不知怎么地热起来。
“小笙……”
“没什么,会好的。”
吃一个汉堡很容易。笙对着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是很久了……泪流满面跪搓衣板ING
☆、Chapter26 笔迹
一顿餐吃了太久,汉堡冷黏的质感还留在口腔。
两人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偶尔沉默几分钟,低头各自思考着什么。
走到路口时,笙自觉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指示灯。
指示行人的绿灯进度条一格格地下降,所剩无几的时间很暧昧。线后的车辆不耐烦地“摩拳擦掌”“跃跃发动”,发动机的声音低沉的嘶吼着,并不安分。
蓁好像在想什么,没注意进度条,只闷头跟着前面的人走。刚走两步,却被猛拉了回来,接着是疯了一般,呼啸而过的车。
“小心啊。海城的司机总是很赶时间,闪烁的绿灯,在他们眼里就是红灯……”
笙笑笑,松开手。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连过马路都这么累,海城变得太可怕了吧。”
蓁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跑过的汽车。
“准备好走吧,灯快绿了。光抱怨再不看灯,你又该被吓了。”
“知道了,你换到我左边来。”
笙换了过去,看着在自己左侧的一排车瞬间悟了。
“你啊;车狂奔来,不管是一个还是一双都得死。你以为丧心病狂的它们只撞一个就罢休了?”
“……我心理安慰都不行吗,快走啦……绿了绿了。”
蓁走得蛮快,笙跟在后面,笑着摇摇头。
后遗症不轻。
吃饭的地方,离音乐厅很近。过了马路,再走几步,穿过一个大门,就回到了监控室。
笙推门,推了一半人就僵住了。蓁在她后面被挡着,看不见具体情况,只得歪了一个头,从旁边看。
看似没什么异样,但眼尖的两人都发觉,桌上的录像带不见了。
推醒还在呼呼大睡的负责人,但他却表示不知道,只说自己前不久依稀听到有轻轻的开门声,以为是我们回来了,没睁眼看,没想到不是。
“看看摄像机拍到了没。”
笙反应很快,说着就调出了今天的监控。
在她们去吃午餐的中途,音乐厅来了一位奇怪的不速之客。是一个将自己裹得严实,严实到分不出男女的人。据监控,离开的时间是笙和蓁回来前五分钟,很可惜的错过了。而这么严密的裹法,大衣、墨镜、假发、黑色围巾、红色帽子、该准备的一应俱全,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基本特征。
“还真是全副武装。”
负责人打着哈欠,凑过来说道。
笙皱着眉头没说话,蓁则将进度条来来回回拉,反复看着。
“哎,这清晰度真的打败我了。我只能看出是一顶红色帽子。”
“恩,我也看不出那个帽子是不是一样的……先前看的视频,除了颜色没有参考价值。”
“可单凭红色,我们也没办法说就是偷听的那个人,就算做出是同一个人的假设,但动机还是无解。”
录像带不翼而飞,猜测终归只能是猜测。
她们接着看了后面几盘录像带,几乎没有有用的线索,难有头绪。
忙活半天,却得到了更大的谜团。这结果,实在叫人开心不起来。
眼见再耗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只得拷贝了怪人的那一段,有些丧气地与负责人告辞。
时间还早,蓁提议去医院看一趟老管家。于是,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
“请问302病房怎么走?”笙询问柜台处的护士。
“VVIP病房往左拐朝里直走,走到底就是。右边是普通病房,别去错。”护士头也没抬地填着单子,回答道。
“是VIP病房?”蓁问了一句。
“不是VIP,是VVIP,有什么问题吗?”护士飞快地看了蓁一眼。
“……VVIP……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住院费用是一次结清的吗?多少天。”
“你等一下。”护士放下手上的笔,伸手敲打了几下键盘,说道,“付的是三个月的费用,刷卡结账。”
蓁若有所思地继续问:
“能给我看一下,当时签名的单子吗?”
“好的……”递过来的单子上,签的是木柄两个大字。
“谢谢。”
302病房
老管家安详地躺在床上,一副睡着的模样。
“小笙,那天在医院的,不止木柄吧。” 蓁轻声问道。
“恩。我还知道另一个人。”
“那你应该知道,结算的人不是木柄吧。”
“这个我没问,但看这个病房的奢华程度,确实他付不起。”
“VVIP太过重视了吧。”
“她一向是个好人。”笙很认真地回答,很认真。
“别误会,我没有怀疑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蓁解释道。
“……那天的事,我没有问过莘。”笙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
“恩。”
短暂却意味深长的应声。
不清楚对方是否清楚,所以干脆摆出不清不楚的态度。人不都这样,不说出来,就会抱着侥幸,抱着怀疑,抱着相信。
叶笙与长莘之间太过默契而不寻常的气流,外人都明白。
“嘀嘀。”自动门打开,护士入门,她一手抽出胸前口袋别着的圆珠笔,一手拿起挂在白管家床边的病历。
“抱歉,之前那位是刚来实习护士,不太熟悉流程。忘了提醒你们,探病时间是上午10:00…12:00,下午2:00…9:00。”
“恩,我们知道了。谢谢。”笙道谢。
“还有一个事儿,随便哪位,麻烦在这里签一下名字。”
护士在一些栏目上打了勾,写了几行字,递给她们。
蓁接过,提笔签完。
护士核对后,翻了翻前面的记录,指着一个地方给她们说:
“上次来了一个外国人,如果你们认识他,请告诉他不要在病历上随便乱涂乱画。”
蓁惊诧地看了一眼涂画的地方,尽量装作平淡地回答:
“真对不起。我们会告诉他的。”
待护士走后,笙拿起病历要一探究竟,但刚拿起就被蓁着急地拉出了医院。
匆忙地奔跑中,笙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蓁不安地说道:
“我怀疑威尔来过这里,病历上管家爷爷的姓名被划掉,旁边写着Watson White,笔迹我很熟悉。曾经参加某次大赛时,我呆在老师家练过琴,那期间帮老师收过几封威尔的信件,威尔的姓也是White,回想起来,笔迹几乎一样。都是超级狂乱,写得特别大的签名。”
“会不会是假的,故意写上去的。”
“我也愿意是假的,但愿、不对、一定要是我多想了才好。”
笙沉思了几秒,问道:
“我们现在是去陆凌的那里?
“没错。我害怕万一是真的,威尔会上门找凌……”
“只是我们去得这样突然,无理由的造访会不会让他起疑心?”
“疑心也没有办法,我们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威尔真的去了,凌被蒙在鼓里,听到中伤离间的话,不知道会怎样。我们也并不清楚始末,如果不能解释清楚,让他被威尔糊弄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蓁着急地挥手招着的士,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Chapter27 别有内情
天空披上夜的纱,一层又一层。
凌躺在沙发里,两腿伸得直直,望着吊灯发呆。
最近他的贴身管家离开他,没打招呼,让他的心情有点不太好。
“叮咚叮咚。”
又有人来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颇为烦躁地翻身起来。
第一次是早晨送报纸的小孩,第二次是自己叫来的送外卖的小伙,第三次是上门推销的男人,第四次……
自给自足的生活,他不高兴,也不习惯,贴身管家不吭一声的离开,使门铃声都变成了罪过。
可能怪谁呢,他一发疯放了所有保镖的大假,明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活着啊,就是这么矛盾又闹心。
身体虽能适应无人照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