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o-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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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继续演。这种馊主意,除了你小遥能出,还有谁能这么脑残?”
“我这是好心啊!”
笙觉得小遥也可怜,好心办了坏事而已。探过头来帮腔:
“莘,要不就算了吧。他们其实也就是……”
“那你也三个月不要工资吧。”
瞬间,笙的义气灰飞烟灭。可席间小遥不断的幽怨目光,又让她如坐针毡。
横竖都是死啊。
笙叹了一口气,趁着还有十分钟的休息可用,将莘一把扯走。
“陪我上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大家,晋江的存稿箱完全不可信!!!!抽爆了啊!!!明明可以自更的,我脑子抽了想放进去试试,尼玛吐出来还要人工刷新!!!!仰天,我还放了好几章进去……
☆、Chapter11 哪个你
笙没有带莘去厕所,因为厕所根本不可能挤进去。她将莘拖出了音乐厅,一直拖到了明亮的门口,也是在这个明亮的地方,笙一回头才看见了莘脸上的浅浅泪痕。
千言万语瞬间在心中打成了结,理也理不清。笙叹了一口气,摸出湿巾,轻拍到莘的额头上。
“擦。”
莘瞬间领悟,按住快掉的湿巾,伤感又感激地说:
“这立场真让人心酸,我竟然成了需要纸巾的。”
“不好吗?”笙反问。
“心情很复杂。大概从没料到会有这种场面。”
语气更像单纯地惋惜着什么,复杂的成分里并没有被撞破流泪的尴尬,也许她并不介意被眼前的人知道。
“我倒不觉得违和,也只有你自己觉得自己坚强。”
笙也挺有默契,说的也不是什么安慰人的话。
莘细细地擦着眼睛周围,撇了撇嘴:
“你应该是来求情的吧,要是惹怒我的话,我可是会加倍的惩罚他们。”
“真凶狠。”笙猜,莘应该是开玩笑的。
“那把你也算上好了。”但莘的表情真的不像开玩笑……
“……” 于是,笙沉默了。
“好啦,你不要这么惊恐。三个月后会补上工资,补上加班费的。”
三个月,真是很“宽宏大量”的处罚期。
“那中间的三个月……”笙问道。
“自生自灭怎么样?好像挺不错。”莘轻描淡写地说。
“……”
真撒旦啊,笙大概有一点理解小遥了。
“我想,除了他们的事,你应该还有想说的吧?”
莘将用过的湿巾又叠回了原来的样子,脸上被擦过的地方,凉凉的感觉刺激着皮肤。
“你怎么又知道……每次都被你猜中。”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莘苦笑。
知道你喜欢苦咖啡,知道你最爱用很恶心的铃声,知道你的衬衫的永远只解一颗纽扣,知道你喜欢用脸去试探茶气的温度,知道你有话想说时,大拇指不自觉地反复摩挲食指的第二关节,每隔2。5秒一来回……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刻就这么记住了。等我知道时,我已经记住了你所有微小的习惯。
笙好奇地问:
“那你猜得到我要说什么吗?”
“不想猜,亲口问。”莘的耐心通常并不多。
踟蹰几秒,笙问道:
“这场音乐会,我看你听得很入迷……怎么你从没说过,你很喜欢音乐?”
“确切的说是钢琴,把那个湿巾袋子拿过来。”莘从笙手上拿走了刚扯开的湿巾袋子,然后将叠好的湿巾放了回去,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眨动:“不是喜欢,大概是又爱又恨。”
“又爱又恨?”笙有些惊奇。
莘黯淡道:“小时候很喜欢钢琴。”
莘的小时候,那是笙也不知道的事。莘很少说,认识五年,记忆中只有一次,那次她喝醉了,说过一点点。
她说,小时候脑子不会转弯,只知道一心一意地做一件事,也以为自己只能一心一意地做那件事。还好长大明白了,自己还可以做很多事。
原来,那件事是钢琴啊。
笙搜了搜全身的口袋,将找到的湿巾全都塞进了莘的上衣口袋里。“其实你不用这么节省,我兜里还有湿巾。”顿了顿,“走吧,我说完了。”
莘伸手捏了捏口袋里的湿巾,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又是点到为止。”
“什么?”笙没听清。
明眸闪烁,避而不答。
“没什么,休息时间快结束了,走吧。”
笙迟疑了一下,没迈步。
莘走了两步发觉人没跟上,轻叹一声,掉头走回笙的身边,抬头看她。
“干嘛不走?”
“……”
“要是因为你的发呆,错过了大师们的钢琴表演,唯你是问。”
只见明眸透澈,似碧湖汪然。她又变回了往常的那个莘。
而笙的眸色却渐浓。
到底该相信哪双眼睛……
到底你想给我看哪个自己?
在莘以为笙真会说些什么的时候,笙却别开了眼睛,说的是:
“要走,马上走。”
迈开的脚步,似乎比莘还要急些。
往后时间还很多,笙是这么想的。
回到自己的位子,随着提示开始的柔和音乐,大厅的灯再度暗下去,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在厅里回响,洪亮无比:
“下一位,出生在海城,生长在海城的着名中国钢琴师陆凌。他的曲目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
听到这个名字,笙不禁眯了眯眼。
☆、Chapter12 阎王宴?!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带着特有的傲慢出场,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那架钢琴前,眼里慢慢升起一层氤氲的雾。
“凌,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钢琴师!我……”
台下突然爆发一声尖叫,看来是一位凌的狂热女粉丝。还没喊完,就被赶来的保安迅速地捂住了嘴。保安们迅速地架起了生事者,动作麻利地往门口拖去。
“我爱你啊!!!!”
那姑娘狠狠咬了一下捂住她嘴上的手,挣扎着在被拖出去那刹那,不顾一切地吼了这么一句。
笙揉了揉耳朵,尖锐叫声刺得耳膜有些疼。
整个过程中,凌一次也没有抬头。只是听到那声最伟大的钢琴师时,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钢琴。
小遥将头凑过来:
“这帅哥也太淡定了吧。”
笙嗯了一声,用同情的目光扫了一眼姑娘最后消失的门口。
他的爱都给了钢琴,你爱他又如何。
场上的骚动渐渐平息,当人们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舞台上时,才发现凌已经不见了,而钢琴的盖子被完好地合上,通体黑亮。
主持人着急了,忙联系其他工作人员。不一会,某位工作人员给了主持人一张条子,貌似是叫他先进行下面的安排。
“不好意思。凌先生表示身体突然不适不能演奏。让我们请上下一位大师吧。”
主持人站出来解释,这种场面话,一听就知道不是真话。
小遥非常不爽,好不容易看见一位帅哥,竟然不表演了。
“糟老头有什么好看好听的……”小遥小声地发牢骚。
“……亵渎音乐小心被雷劈啊。”笙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你这要睡觉的样子,是等着被雷劈么?”
“有规定听音乐一定要睁眼吗?”笙眼皮都没抬地反驳道。
“你鬼辩!”
小遥郁闷地看了看台上的老大叔,再看了看莘旁边又困得直打哈欠的木柄,准备认命。没十几秒,酣然入睡。
三首曲子后,笙睁开了眼睛。很意外,身上竟有了一件衣服。
瞥了一眼隔了一个位置的莘,她仍听得全神贯注。
然后,再度闭上了眼。
……
30分钟后开幕式宣布结束。趁着小遥没醒,笙将衣服披回了莘的身上。两人一起站在舞台前。
“要不要叫醒小遥与木柄?”
“让她再睡一下吧,这几天跟着我忙,也没怎么睡好。至于木柄……他还是睡着比较好。”
“……莘,谢谢。”
“什么?”
“衣服。”
莘嘴角的梨涡微微浮现。
“你还好意思说小遥,五十步笑百步啊,考拉笙。”
笙正想反驳,口袋里的对讲机就发出了响声。
“喂喂,听得见吗?”蓁活泼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恩,听见了。”笙回复。
“很高兴你们来了,为了报答你们的支持,我请你和你的朋友吃个饭吧。”
笙正准备推脱,刚醒来的小遥却激动吼道:
“好啊好啊,真是感谢你了啊,我们正好饿了!”
小遥是吃货,任何关于吃的,她都不会拒绝。可刚吼完小遥就后悔了,忙自己给了自己两嘴巴。
今天是莘BOSS的生日啊,坏事了坏事了,一时忘了……昨天和笙说好的,本来是大家一起庆祝的。
笙连忙救场,解释道:
“我朋友睡迷糊了。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沙沙沙”
对讲机的频道突然变得很不稳定,沙沙声大作。白衣美人从侧入口翩然而入,提前开口:
“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一起吃吧。”
不待众人反应,继续补上一记重击:
“菜已经预定做好了,你们若不去,我一个人吃可是会撑死的。如果明天我以不雅观的样子上了报纸,请一定记得在邮箱里查收我心酸的遗书。”
行云流水的堵截,漂亮到没人可以厚着脸皮再拒绝。小遥与笙只得面面相觑。
接着,她小跨一步来到笙的面前,一只手摇了摇手上的对讲机,另一手则牵起了笙的手。
“小笙,我们走吧。”
这无比自然的亲密举动,笙有如雷劈,上次的挽手已经几乎要了她命,这次直接要她魂飞魄散么……
其实笙有轻度的人类接触恐惧症,虽然不是重度的人类接触恐惧症——牵手等于被强X的痛苦。但这程度,也相当于一般人的被强吻的震撼。
而这还不是最坏的,还有一个炸弹。
小遥不禁抱头:
“完了,按莘BOSS的脾气,应该会……”
不出所料,莘的反应正是火上浇油型。
她走到笙的另一旁,牵起了笙的另一只手。毫不示弱。
“那走吧。”
四目相交,电光火石间敌意大盛。
小遥一边惊叹眼神的威力,一边默默地哀悼变成石灰色的笙。
最是恐怖美人牵啊。
提前预感到饭席要变修罗场,小遥急忙拍醒木柄,打算一起溜之大吉。
“快起来,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遥忍着咆哮的欲望,小声地催促着被打了好几巴掌还不愿意醒的木柄。
木柄将脸在沾有口水的手臂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问道:
“去哪?我们是要去一起吃饭么?”
时间就是生命,小遥感到她的HP条正大幅度地消减。
“小遥,你发什么呆呢,把木柄叫起来吃饭。”
咚,一击必杀。小遥的脑海里全是GAME OVER的音乐。不远处的莘正朝自己招手,仿佛修罗地狱的阎王,说着欢迎光临。小遥沉重地咽了咽口水,像是回答木柄,也像是自言自语:
“吃个毛,连吞口水都这么困难。”
…
饭桌上。
笙狠狠地用勺子压碗,但碗里像小山一样的饭和菜,高度没有丝毫的减少。
叹为观止的人工山啊。
木柄目瞪口呆,这才开席几分钟啊。笙就受到了特殊待遇,两位美女包办了饭碗,真羡慕。
“小笙,听说这桂花鱼不错,来尝尝。”
“啊,笙,我不吃乌鸡,不小心夹错了,给你。”
小遥默默地听着对话,目光扫过蓁与莘面前空着的碗。
妈呀,都不饿么。
咕咕咕咕咕~一串连续响声回答了小遥。两位美女缄默了。
“鱼不错,莘,还有一块给你。”
“这个炖乌鸡很补,蓁,喏,你多吃点。”
“这个……”
“那个……“
“给,很好……。”
笙抓准机会将碗里的东西分回一大半给两人。小山移为平地,长吁一口气。
而蓁与莘,捧着碗,瞅着大部分是对方挑给笙的菜。拿着筷子不知如何是好。
笙这个没大脑的。
小遥一边吐槽,一边心惊胆战地扒着饭。哪料一不小心狠咬了舌头,一疼呛到了饭,瞬间自然反应,不停猛咳,将嘴里的饭咳了一桌。
时间忽然停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但没过一秒,有一个人解冻,那就是木柄,木柄继续伸出了筷子,无所谓地挑掉了白菜上的饭粒,然后将白菜夹入口中。
“(嚼嚼嚼)咦,你们怎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小遥的饭粒 啊,我和小遥是哥们,她总偷吃我的一半早餐,我舍不得浪费,经常后一半也吃了。习惯了。”
五雷轰顶,小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木柄啊,我没你这个兄弟!!!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另外三人狂笑,原本充满硝烟味的紧张气氛消散了不少,众人的神经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不像之前那么紧绷。
蓁去门口按了按服务铃,叫来服务员:
“麻烦再加一桌菜。”
回来,莘刚换完两人的碗。
“还是换一下比较好,否则我们都吃不下。”
“同意。在没有充裕的食物资源的情况下,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两人中间的笙拔了拔碗里刚飞来的一坨小遥所属米,面色黑青。
“笙,怎么了?”莘首先察觉。
“没什么……”
“了不起,小遥的喷射距离还真远。”
手里的碗被木柄盯住,他难得迅速地明白了状况。
“那分一半给你。”
“我的一半给你。”
旁边的两位之前心照不宣地火上浇油,现在不约而同地雪中送炭。
笙苦笑着点点头。
是自己的,还是回到了这里。
小遥则偷偷瞅了一眼笙又堆得不少的碗,心里默默地忏悔。
朋友啊,我对不起你。但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
☆、Chapter13 我们
两桌酒席,一出笑料。酒足饭饱后,好不惬意。奈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时钟绕过九点,互相道别后,就要各自散去。小遥与莘还有木柄一起回去,而作为蓁的保镖,笙自然是护送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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