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冰山养成记-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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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点都不信?”杨过喃喃道,“李莫愁也是个女人,她怎么能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她那么……好……”
陆无双从未见过杨过这样心碎神伤,虽然他未指明自己说的是谁,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旁人谁会不懂。她本来满心怨恨,然而见此情景,竟然说不上来的满心心疼。因为喜欢,所以心疼,她心疼杨过,又怨恨他,这种情绪交织着,让长久以来郁结在心的陆无双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杨过见了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与你无关。”陆无双一把推开他,神色十分凄楚地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扔下你不管。”杨过倒是十分懂得怜香惜玉,他扶住陆无双道,“你……”
“我什么!”陆无双恨声打断他的话,“谁让你对我这样?你既然心里只有龙姑娘,便去找你的小龙女,又在这里对我假惺惺的算什么意思!”
“小龙女”三字对杨过有着绝大的诱惑,听着一词,杨过浑身一颤,“大丈夫岂能置你一介女流于不顾……”
“娶我。”陆无双听不得他说话,反手勾住杨过脖子,“要么娶我,要么,滚。”
“你!”杨过哑然,他未料到陆无双这样大胆,一时怔在原地。
见状,陆无双抬手给他一记响亮的巴掌,“你毁了我清誉,却不愿意娶我,杨过,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为过。”
“媳妇儿……”杨过低声喃喃,“不过是一时戏称……”
话没说完,陆无双手中长剑便刺进他胸口,却仍旧堪堪避过要害,她热泪不断,“我只恨自己瞎了眼睛。”她毫不留情地拔剑而出,返回房间拎起包裹越墙而出。
陆府仍旧静悄悄的。
杨过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望着失去踪迹的陆无双,心里不知道作何滋味。这些日子陆府众人为着陆家大小姐陆无双的事情,折腾的筋疲力尽,又是入夜时分,都睡得十分沉。连程英也因着一边忧心陆无双,一边为洪凌波扰乱心绪,而疲累不已。
陆无双走的悄无声息,杨过静静站立半晌,也踉跄着出府而去。
他是被洪凌波找人弄来的,因此也知道李莫愁必定就在这附近。因为有李莫愁在,所以……龙熵一定也在。他虽然告诫过自己不可再对龙熵动心,但是奈何掌控不了自己的心,知道心心念念的小龙女也在这座城里,杨过十分迫切地想要见她一面。
幸而也知道洪凌波所住的客栈。
忍不住脚步匆匆地奔着客栈而去。已是后半夜,按理正该是大家安眠的时候,杨过于功夫一道极有天赋,他轻功练得极好,纵身提气,一跃至客栈房顶,脚下生风地悄然而过,希望能找寻到龙熵的踪迹。
却也果不负他所望。
屋顶瓦砾稍动时,李莫愁就倏然睁开了眼睛。再一看,龙熵也惊醒了。
“莫愁?”龙熵压低声音刚要说话,李莫愁食指便放在了她唇上,示意她不要打草惊蛇。
龙熵便乖乖抿上了唇。
然而屋顶却并没有其他异动。半晌,却有淡淡地血腥味似有似无地飘着,李莫愁皱眉,她在黑暗里看不清什么,可是龙熵却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凑到李莫愁耳边,几乎是唇语在说,“屋顶有血迹流下。”
浅香萦绕,明眸如星。耳边唇瓣柔软如斯,让李莫愁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却心头大动。她转头望向龙熵,目光灼灼。
龙熵被她看得心里一抖。
被褥下两人身体紧挨着,温热的肌肤贴在一处。不多时,安静的夜里,龙熵听到李莫愁吞咽口水的声音,霎时羞红了脸,十分难为情地转移话题道,“莫愁……有人在……唔!”
“不用管。”李莫愁堵住她的唇,一只手探入她亵衣内,抚摸揉捏道,“许是路过……”
香软的身躯,触感鲜明。李莫愁轻易地解开龙熵衣衫,那薄薄的绸子实在没什么大用处。她亲吻龙熵的玉颈,舔吮龙熵精致的耳垂,撩拨得龙熵咬紧了牙关,浑身敏感地忍不住想躲。却哪里能有这个机会。李莫愁只一翻身,就半伏在了她身上,左腿曲起半跪着支撑身体的重量,右腿膝盖挤进龙熵腿间,双手在她身上游动。
白腻如玉的肌肤,光滑鲜美。李莫愁右手穿过龙熵身下,搂住她的腰,左手揉捏着圆润的双峰,一边亲吻一边吮吸,让龙熵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轻嗯出声。
膝盖处已经热火朝天,李莫愁稍微动动膝盖,抵在那丛林处,龙熵便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追寻原始的欲望。她青丝散在鸳鸯枕上,如粉似玉的脸上满面潮红,又是难耐又是羞涩,勾住李莫愁脖子的双手,却因着李莫愁的身子不断往被窝里下滑,而不得不渐渐抓住李莫愁双肩,似推又似抓。
李莫愁却仍旧热衷在前戏上,逼得龙熵不得不喑哑着声音,喘息着低声道,“嗯……莫愁……救我……”她犹如溺水一样,浑身躁动又空虚难耐,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处可着力。
听得李莫愁心魂皆似飘在空中,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自己的身子似乎都跟着龙熵这带着欲///望气息的索求而湿润起来。她随手扯下帐子,随即一脚将被褥蹬掉在地,登时龙熵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却也没能散开这满帐火热的躁动。
李莫愁欺身而下,把龙熵抱在怀中免得她受凉,右手却终于探入那湿润的泉眼中去,勾曲打转,抽////送递出。那热泉湿滑,咬合着李莫愁的手指吞吐,龙熵几乎不能呼吸,十指扣在李莫愁腰上,掐进她肉里,因着不能承受李莫愁越来越快的速度,不由得一口咬住李莫愁胸前茱萸,没注意下力狠了,疼的李莫愁一阵倒抽气,反倒因此愈发觉得心头激荡,指尖愈发卖力的往热泉深处探去,逼得龙熵不由得弓起腰来,承接着李莫愁贪心的中指。
她剧烈喘息着,却还妄图说话,艰难开口道,“……不要……啊……太……深……唔……”
“这……不算深……”李莫愁缠住她舌尖吮吸打转,不给她机会开口,却竟试探着重又连同无名指一起探入热泉,龙熵登时身子一紧绷,动都不敢动。
李莫愁小心翼翼,稍微动了动,龙熵十分不适应,连连摇头,“不……不……啊!”
却是没容她拒绝。李莫愁先是缓慢动作,龙熵开口拒绝,身体却已经吞入双指。湿滑的内壁裹着两根手指,动起来却也不甚艰难,李莫愁很是兴奋,心跳愈发加速起来。双指比单指要方便尽兴地多,她是习武之人,指上功夫不容小觑,龙熵开始还能断断续续说上几个字,可很快就被李莫愁的勾磨进出折腾地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
一波又一波快感袭击了龙熵的神智,她几乎什么都顾不上了,原本尚显隐忍的喘息吟哦不多时就被没有理智地放肆“嗯啊”出声代替,小腹抽搐间,龙熵用力抓住李莫愁脊背,紧紧搂住她的身子,宛如抱住了救命稻草般呜咽出声。不多时,耳畔听得龙熵一声气息绵长的闷哼,瞬间李莫愁手指被一阵急急的热流漫过,流入掌心,滑腻一片。
龙熵浑身微微颤抖着,只余双臂有力气,却贴在李莫愁怀中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李莫愁把龙熵整个人都捞进怀里,手指慢慢退出她身体,轻轻地抚摸着龙熵,温柔的安慰亲吻。她二人帐中无限旖旎,却让趴在屋顶上的杨过听得身下湿了一片。脸色涨得通红,却也一动都不敢动。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龙熵的声音,那是迄今为止,他这一辈子听过的美妙的乐声。不敢想象,原本冰清玉洁又冷冷冰冰让人不敢亵渎的小龙女这时该是什么样子,可他却已经深入魔障,耳畔回旋着龙熵那时的喘息吟哦,杨过小腹一阵阵激热,脑子里轰轰隆隆,一颗年轻的心就堵在嗓子眼似乎要跳出来。他整个人都僵在屋顶上。
然而与此同时,杨过突然发现,自己对李莫愁的恨意前所未有的突然膨胀,那是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的恨,让他恨不得将李莫愁挫骨扬灰。
他跌跌撞撞的从屋顶上逃走,踩落的瓦片跌在房中,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啪嗒”一声,唬了龙熵一跳,“莫愁!”
李莫愁眸子忽明忽暗地闪着,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没什么,那人已经走了。”
让龙熵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嗔道,“明知道有人还……”
李莫愁扑哧一笑,噙住龙熵的唇呢喃,“就是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
听着她这话,龙熵忍不住咬了她一口,正要啐她,忽然听到客栈外洪凌波怒不可遏的声音,“杨过,你找死!”
李莫愁和龙熵一怔,竟然听到程英急急的声音,“你住手!杨过并未对我无礼!”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仍然难以保证更新……唉。攒人品求正能量!
☆、物是人非身不由己
“杨过?”李莫愁皱眉轻声呢喃,她抿抿唇,按住要起身的龙熵,“咱们不必动,你我无论谁出去,都必定火上浇油。”
龙熵心有同感,叹了口气,“他那么小。”
李莫愁挑眉,“什么?”
“过儿还小,”龙熵道,“他性子不安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又性子不羁……”听得李莫愁眉头都快打结了,却见龙熵又说,“以前你也是这样,有时候看着他,我忍不住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百转千回的心思戛然而止,李莫愁抽着嘴角,“我……和杨过?”
“对啊。”龙熵搂住她的脖子道,“我都不记得你小时候是什么样。”
“噗——”李莫愁哑然失笑,“你怎么可能记得我小时候什么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么小——”她比划着,轻笑说,“粉粉嫩嫩的一团,被孙婆婆抱在怀里,可爱极了。”
龙熵不满的撇嘴,“我现在不可爱了?”
“唔,”李莫愁忍着笑道,“没有小时候可爱。”
龙熵幽幽望她一眼,“你也不是小时候那样了。”她浅浅叹口气,搂紧李莫愁道,“莫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
说的李莫愁没来由地心酸。她怔怔的望着龙熵,四目相对时,黑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灼灼的眸光,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里。她抵住龙熵额头,呢喃着喊,“熵儿……”
心里一直有个顾虑,让李莫愁不安心。看到贾师宪,就好像看到了那恍如隔世的高楼大厦。李莫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虽然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但总觉得命运无常,不是力量微小的人类可以反抗的。来的莫名其妙,会不会有一天,走也会毫无知觉?
即使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在心里没有龙熵之前,她毫无畏惧,来就来,走就走,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不过说到底也算杞人忧天了,命运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倒不如把握当下。
“小时候你总不听师父的话,师父不让乱跑,你偏乱跑,不让吃肉,你偏带着我偷吃。”龙熵唇角噙了笑意,“让你好好练功,你偏只爱毒术。师父说,那是下三滥的手段呢。你也不知羞。”
李莫愁听笑了,“你长大一点的时候,可丝毫不输给我。我记得那是你几岁——好像是六岁还是七岁,躲到后山岩石缝里去,我找遍了整个山坳都没找到,都快担心死了。后来要不是师父出马,你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龙熵脸色一红,却幸而得了夜幕掩护没教李莫愁看见,她“哼”一声道,“我自己能出来。”
“哧——”李莫愁抵着她额头道,“是,你自己能钻进去,就一定能爬出来。”她不由得叹口气,“你小时候简直是个鬼精灵,怎么越大性子越冷呢。”
龙熵抿唇不答。李莫愁不在的时候,她独自经历的那些,足以让她火热的心渐渐沉入寒潭中去。龙熵一生无甚所求,她向来孑然一身,来去自如,只唯有李莫愁成为心中舍不下的执念。初时,恨她狠心抛下自己离开,那时小女儿心性,只当李莫愁走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底那些开口让李莫愁走的话,多少有些是气话。哪料李莫愁竟然当真一去不再复返。她日复一日的等待,从生气到焦灼,再到怨恨,直至李莫愁走的太长的时间,将怨恨也消磨成刻骨的思念,她终究是整颗心沉了下去。
李莫愁难道不知道,没有了她的活死人墓,于龙熵来说,就是一座阴冷的坟墓么?
龙熵一个小女孩留在那里,两人的师父终年闭关不见人,说不上几句话也是冷冰冰的模样,就连关心的话也带着苛责的语气。被这样的师父带着,再加上一个始终毕恭毕敬寡言少语的孙婆婆,剩下小小的龙熵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阴冷石室里练功,那年复一年的黑暗怎么能不湮没少女最初的心性?
李莫愁努力那么久,不想让龙熵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却无论如何没料到,正是她自己的离开,造就了那样一个小龙女。
然而,也是那几年的漂泊,打造了一个阴晴不定的李莫愁,既想随心所欲肆意行为,却又总不由得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她就在这样的魔女与普通女人之间摇摆。
时间改变了两个人的模样,所幸的是,她们始终都是彼此内心深处最软的一处。
“我们都跟小时候不一样了。”龙熵语焉不详地吐字,李莫愁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龙熵心内叹气,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却道,“我们要不要起来去看看?外面好像没动静了。”
李莫愁略作沉吟,皱眉道,“我去看看吧,你不必起身了。”不待龙熵反驳,她已经穿戴起来,给龙熵掖好被角,轻声道,“一会儿就回来。”
她推门而出,客栈里只有洪凌波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凌波?”李莫愁走到她身边,轻唤时,却见到她眼眶通红。
见李莫愁过来,洪凌波忙转头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向李莫愁,勉强笑道,“吵醒师父了?”
李莫愁一顿,“怎么这会儿喊我师父?”
洪凌波抿唇,“原该这样。”
不甚明白洪凌波到底怎么了,李莫愁皱眉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太深究。夜里风又冷又重,见洪凌波一哆嗦,李莫愁道,“冷,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