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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第15部分

小说: 穿越肉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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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家欧阳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任鸽有点紧张,在脑海里回想着肉文的情节,希望能检索出到底白小慢在生小孩儿之前有没有被人掳走的记录,可是这几个月任鸽过得太嗨,让她觉得那本书里的情节年代久远到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白小慢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欧阳红会这么慢,只摇了摇头,这答案有几层任鸽都还来不及想,就看见欧阳红拎着一小塑料袋从一小店里闪了出来,那等候多时的不正常车里迅速的就下来了几个彪形大汉,手里都用报纸或者毛巾挡着一个什么,果然是欧阳红的敌人,连口味都一样,玩那么重。
  “欧阳红,危险。”任鸽用了她这辈子的最大音量惨厉的喊出这一声,脑中却强制性的印刷出一段肉文中女配的内心独白:“我看着我深*的欧阳红,用最大的音量提醒她注意危险。可是她,可是她却只顾着安抚那愚蠢的、没大脑的女朋友——白小慢。这让我感到全世界一个世纪的孤寂都沉沉的压在我的心上。我恨她——我恨她我这么*她,她却依旧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这一份情要埋葬多少年~~一份*要迟来多少天~~。”
  任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想着有完没完。直到这段文字终于依依不舍的从她的眼底隐去,她才看到身边的白小慢已经被欧阳红紧紧的拥在怀里,而从广场四周围上来的荷枪实弹的欧家人已经把她们仨和那辆车围了起来。
  欧阳红玩味的看着失神的任鸽,陷入了自以为是的沉思当中:只从上次在任宅见到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任鸽了。在我眼里,她就是吃过白小慢豆腐的任家人,应该和任和平一起搅拌搅拌接着人道毁灭的人种。可是她为什么要救我?虽然我本来就部署了严密的计划要把那群不开眼的B市人弄死。不过这种不顾自己安危要警告我小心的动作是像我表示什么?难道我以前认为的事情都是错的?难道任鸽看上的不是小慢?而是我?当然,我肯定比小慢值得别人*,她*我也算是有点品位。嫂子和小姑子的恋*,恩,听起来还乱*伦得蛮有趣的。
  想到这里,欧阳红还得意的看着地面上的灰尘笑了笑,又偷偷的看了任鸽一眼。那一眼太过凌厉,让任鸽全身如抖筛糠。
  任鸽觉着再这么沉默得和这两大女主角玩下去,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结巴,一本正经的说:“好了,这里没有我的事了,那我走了啊。”试图在欧阳红回过味来之前偷偷的走掉,挥了挥手继续:“再见小慢,再见。。”她想了想还是把那个词给吐了出来:“嫂子。。再见。”
  白小慢以为任鸽又踩到了欧阳红雷区,正欲用深情的眼神给予欧阳红正能量。结果欧阳红只是抬起头淡淡的“恩。”了一声,就放任鸽过关。
  “奇怪,你不是最讨厌谁叫你嫂子,上次任家小叔不小心叫了你一声‘嫂子’,你不是就把他投资的画廊的画全换成假画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亏空了不少钱嘛?”白小慢对于欧阳红的改变深深的好奇。
  欧阳红摸着白小慢的发梢道:“任家,也就只有任鸽人算是机灵点,再说我本来就是她嫂子。”
  要是任鸽知道欧阳红这么说,定然想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不断跳坑同学的一再投食,让作者君很想载歌载舞一曲巴扎嘿。

☆、35第 34 章

  因为白小慢和欧阳红以及那不明的绑架团体的出现,让任鸽想找那吹口琴的老头做电影配乐的事落了空。虽然她之后有故地重找,但是却再也没看到那老头的身影。
  可是当一个人偏执起来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就像守株待兔那寓言故事里的那个神经兮兮的猎人,白天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的蹲守在那超级市场附近。终于在她蹲守了三天之后,那老头施施然的出现了。
  吹的是同一首曲子,依旧让许多人感动,许多人掏钱,直到那些人都散尽,任鸽才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红色票子放在老头的购物袋中。接着对晒太阳的老头说:“老先生,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你能卖给我么?”
  老头理都不理她,还文艺气息浓厚的把脸侧到另外一边。任鸽出师不利有点失望,只好继续尝试沟通:“我是做电影的,实在喜欢你的这首曲子,你能让它变成我电影的配乐么?”
  “不要。”这老头虽然态度强硬,但总归说了话:“你上次毁了我生意,我干嘛搭理你。”
  “我毁了你生意?”任鸽重复了一遍老头的话,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头见她还一副“我重来就没有过”的样子,牙恨得痒痒的道:“上次,就你喉咙发痒,吼了一嗓子谁谁谁危险,出来七八十个黑衣人搞得一广场人都不见了,连带准备掏钱买感动的人。简直让我白做了一天工。我没啥和你说得,别挡着我晒太阳。”
  “我不是故意的。。”任鸽有点尴尬,自从出了欧阳红那事后,欧氏不仅执意要送一面两米乘以两米的锦旗,上书:任氏之光给她;每次到这超市广场总随时都有保洁人员对她指指点点说:“你看你看,那个就是那天叫得和鸡打鸣一样的那人。”
  “我很有诚意。”
  “我管你有没诚意。”
  在这一两个小时的拉锯战里,任鸽就和那老头无限度循环的进行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
  直到夕阳下山,老头回家了,这结果都是如此。
  可任鸽不死心。第二天如此,第三天还是如此。
  第四天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任鸽准备了胖大海和雪梨水,以便循循善诱让那老头把那首曲子让给自己。却先看到的不是那老头,而是麦苗,麦苗的背影。任鸽不记得有多久没见到麦苗了。
  半个月?不止。
  一个月?似乎还要多。
  她想念和麦苗一起聊天打屁或者什么都不干的时光,可是那家伙到现在仍然不搭理自己。
  任鸽绕过广场,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的买了瓶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完全忘记自己包里明明就好好的装着两瓶。她往麦苗处直线运动,离她五米处时候准备举手招呼,不料却被人抢了先。
  “喂,小麦,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橘子。”后面有男人的说话声音,而任鸽也做出了“HI,我在这里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有点想你但是还好,其实大家那么熟了也不必拘泥于礼节”的表情。
  麦苗一回头,预期看到吴用,结果发现站得更近的却是任鸽,也呆了呆。
  话说今天的天气真正好,所以吴用才以此为明目张胆的借口,把麦苗从家里挖出来晒太阳。他甚至还做出幼儿园小朋友超萌的表情和超弱的比喻:“麦苗,麦苗,要是没有光合作用的照射,会被蚜虫吃掉的哦。”
  从小到大,学校的女生们都喜欢吴用卖萌的样子,时时刻刻都在找机会让时常在他身边东晃西晃的麦苗为之送纸条啊、贺卡啊、CD啊、少女日记本啊。可是也是从小到大,麦苗就是对吴用的样子免疫,一点都不会觉得其实这人也算是英俊潇洒。每每想到这里,吴用就扼腕不已。
  这次调到H市工作,他私底下和父母掏心掏肺,就是为了麦苗。可麦苗对他却是一如既往的当看不见。陪她吃饭,她不要、约她看电影,她不要、怂恿她去逛街,还是不要。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骚扰恶心了,麦苗居然将就一个半月就呆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暗无天日的敲电脑。问她干嘛,她就说自己写小说。
  吴用微微的叹了口气,边走边把橘子的皮剥开,递给麦苗:“喏,橘子很甜。”
  任鸽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人小两口就像被打了光似的在超市门口围着一个橘子秀着淡淡的恩*,骚扰一对相*的人是会犯天条的。退,明明打了招呼又忽而装没看见也太怪。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麦苗身边,假笑着却低八度的说:“哟。。。麦苗你在吃橘子啊。”
  “恩。”麦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这里见到你还真稀奇。”任鸽摸了摸额头的汗,刻意不想和旁边挺有存在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男人打招呼。见麦苗没搭理她,讪笑两声后脚就往右边挪。她心想,算了,扭着人说话也不是个事儿,感觉怎么怪怪的。
  这时一个人拍了任鸽一掌,掌风浑厚,充满天地之正气却差点没把任鸽打吐血。她气急败坏的转过头正欲骂娘,却看见是那老头。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老爷子,您来了。”
  那老头点点头。
  任鸽从包里双手捧出泡着胖大海的水杯:“老爷子喝茶。”
  那老头再次点点头。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那一天老头的表演,任鸽就变成了他的跑腿,帮他到各位大爷处收钱、扛凳子、送他回家。夕阳西下时,任鸽再次问起那老头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曲子卖给她。那老头表现得依旧像个粪坑里的石头。
  她默默的咬咬牙,委屈中带点倔强的样子像极了初次在窑子上班却没领到工钱的破处大闺女。背着包一步一拖延的往家的方向迈进。
  “喂。”这声音很熟悉,熟悉得让任鸽停下脚步。只见麦苗还站在原地。
  “恩。你好,亲*的麦苗大姐,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任鸽看了看她旁边的吴用,本想说些什么,又不说了,就是不愿意递出那句:“哟,这是你男朋友吧,好好的好帅帅。”她最近有很多抵触情绪无处释放。
  “你喜欢那曲子,想把它作为电影的配乐?”麦苗无视了任鸽话语中蔓延着的情绪,不前进不后退的问和她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并肩的任鸽。
  任鸽默默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觉得这首曲子从第一个音节就浸满了悲伤,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吗?难道你的电影真的要重点突出这个?”
  任鸽心里咚咚的撞了两下,连忙抬头想看清楚在树荫底下和那不认识却看到两次之多的男人站在一起的麦苗,却因为太阳西照和树影稀疏的遮挡而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小部分。她偷偷录过那老头的录音给许多人听,有人像白小慢那样说,这尼玛简直就是充满欢脱生机的乐章;有人说这会太曲高寡和不知道到底重点在哪里;有人说还不如找个偶像歌手拍一MV比这玩意儿好用多了,还能招揽生意。只有麦苗,只有麦苗和她想的一样,这平平常常的曲调里讲的是一个平平常常却真正悲伤的故事。
  人常说人生有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任鸽这时候觉得这些都比不上一个不久之前和自己吹牛打屁的家伙讲中自己所思所感所想。她心里一阵荡漾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啊,所以我觉得挺配的,可是那老头儿就是死活不给我。”说着又望向看不清楚的麦苗,但还是隔得太远,只好亲自矫情了一小会儿才像战败的俘虏一样垂头丧气的走到吴用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我叫任鸽,现在还算是麦苗的合作伙伴,不过她很久没搭理我了。很高兴认识你。”
  吴用展现出他一百零一次略微带点萌的笑容,伸出右手紧紧的和任鸽握在了一起:“你好,我叫吴用。麦苗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任鸽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脑筋一转又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择期不如撞日,这都到饭点了。那我们仨去喝一盅怎么样?”
  吴用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他倒是的的确确想认识这个两次都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可是麦苗却一点都不合群,斩钉截铁的否决了任鸽的提议。根据麦苗的说法是,她一定要赶回家看一部特别特别重要特别特别有教育意义的少年儿童动画片。
  任鸽习惯性的用大拇指压住压力一大就会突突生疼的太阳穴:“你就不能下嘛。。”
  “要以身作则的支持国产动漫,为国产动漫增加可贵的收视率。”麦苗一点通融的情面都不给她,让任鸽只能和新朋友吴用为难的笑了笑,想抓麦苗的头发,又被她有意的躲过。
  吴用看着任鸽背着个空空荡荡的包,像拖着八十公斤的行李那样离开自己的视线,转头过来疑惑的问麦苗:“她和你很熟?”
  麦苗低头翻着手机通讯录,没抬头的回答:“还好。上次你问的是她是谁,现在你也知道了。难道我自己的交友状况还得和你汇报,吴用你怎么一直不改你事儿妈的本质啊,看起来挺正常一男人。”
  “什么叫看起来很正常,一直很正常好吧。而且也不少人喜欢我,比如像三二班的刘婷婷”吴用又开始从小学时代回忆起曾经暗恋过自己的对象,这话题一开,一两个小时是绝对收不住,任鸽只好暗自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在无法制止的情况下,准备快步逃离事故现场。
  这次吴用倒是没讲那么久,只简略的背诵完一直到工作和他暧昧过的人的名单后转而问麦苗:“我觉得你对她不一样,特别亲密,比我和你还亲密。”
  “有吗?”麦苗找到了一个号码,默默背了起来之后皱起鼻子只笑了一下:“我难道有叫她HONEY还是亲*的小蜂蜜?”
  “不,不,不。”吴用的头摇得像新疆戈壁上的新型风车:“你这个人,从来不会正面去否定一个人的想法。就算我提议了一件让你觉得特别难办特别不想半的事情,你回绝我不容我上诉但也都很婉转。而人今天只是要和我们俩吃饭而已,你反应就这么大。”这话听起来怎么有浓浓的嫉妒?
  麦苗无言的看着吴用,看了看逐渐进场跳六十岁以上交谊舞的各个花枝招展的中老年妇女,伸了伸懒腰:“因为她把我给惹毛了。”
  吴用在心里深深的呐喊:要是我也能这样把你惹毛,我该有多么幸福啊。由此可见,在这个男女不平等,贫富差距无比大,拼爹的社会,处处都是隐藏版的抖M,不管他们习惯左手还是右手,都藏着难以言说的不S*m不快乐的忧伤。
  之后任鸽再去找老头,那老头又连着消失了三天,连个影子都没被人看见。直到任鸽决定,要是那老头再不出现,她就着手联系最近和劈腿现女友前男友的现女友的某男艺人,以最深情的演唱《*拼才会赢》来博取版面后,老头居然又堂而皇之的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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