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错了[gl]-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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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只有待阳气入体那日,安姑……安皇后才会清醒!”太医站在一旁,胆怯的回应。
阳气入体?阳气入体?什么叫做阳气入体,夏凝霜敛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了她的心思,执起安思凝已有点冰冷的手,放在手中捂着:“安,告诉我,告诉我要怎么办,师兄明明只是说,冲喜就好,有真龙护着就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告诉我,我要怎么办!谁来告诉我!”
“师妹走吧!不要耽误了她,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真的会死的,我不能失去妹妹,走吧!”夏凝霜猛然抬眸,眸中满是震惊,似乎想侧脸看向安逸峰,怎耐连侧脸的力气都没有。
夏凝霜静静站在屋外,聆听着屋内细微的声音,此时最爱的女子,却在自己哥哥身下躺着,手轻微微的颤抖着,脸上
露出狂乱的笑容:“皇嫂!皇嫂!哈哈哈哈!皇嫂!”
一月后
夏国皇后有喜,告知天下废除后宫佳丽三千,只得一人,夏国皇后,安思凝。
“皇上,皇后娘娘说今日歇着了!”
夏皓定定站在门外,眸风灰暗一片,至今还不肯与我相见,难道我真的过于自私,真的做错了吗?
“夏凝霜,你给我开门,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你带我回来的目的吗?就只是……就只是为了把我送上你哥哥的床对不对,你开门,我要听你解释,开门!”安思凝眸底的爱恋一点点随之流失,随之填满眼眸,是恨意,滔天的恨意。
夏凝霜怔怔的望着铜镜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黯淡死寂的凤眸中隐约能见到淡淡的恨意,喃喃低语:“没有,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可是我能怎么办,你有了皇兄的孩子,我要怎么跟你说,我的哥哥,亲身哥哥竟然为了得到你,卑鄙的连我也骗,又怎么去告诉你,是你最爱的哥哥,帮助了我的哥哥,亲手为你吃下了毒药,又设计让我将你送上了哥哥的床,安,我爱你!”
苦海,泛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竟不可接近,你我应该相信有缘无份……
三月后
“师妹,你过来,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不要吓我!”安逸峰站在离崖边不远处,满是痛楚的眼眸,凝在眼里的悲伤犹如被石子激起的涟漪,开始一圈一圈无声地蔓延着。
“你还是我与安的师兄吗?你还是安的哥哥吗?明明知道我与她许了一身,你整舍得这般对我们!安逸峰,哈哈,我恐怕也要叫你一声夏逸峰,想做驸马?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愿!”
夏凝霜重重的闭上眼又睁开,竟是痛心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安逸峰,看着那双逐渐黯淡的眸子,竟然觉得如此滑稽。
“不!不!你回来!我不做夏国的驸马,你只要好好活着,我真的不会奢求什么,什么都不在奢求,师兄错了!真的错了,不该这般卑鄙,可是我也……我也……”
“你也?你也什么?事情发生了,好好陪在她的身边,她不知道这件事,她只为是我将她骗回夏国,她以为她的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也别让她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哥哥是这般,这般难已让人启齿的人!”
蓦
然间,夏凝霜的肩膀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好想笑,好想大声嘲笑自己一番,到头来,自己最深爱的女子只是自己的嫂子……还真是,可笑的要命啊。
“不要,不要!!”安逸峰声音紧张得发颤,几乎不能自控,身心好像正被一种不敢去想的恐慌慢慢淹没,当崖边空无一人时,才知道这种恐怖真的来了,缓慢的伸出一只手,颤颤抖抖的……抚过了她那好看的眉,忧伤的眼,菲薄的唇……,却没有一丝手感,泪水,竟是不由自主的簌簌而落。
夏国公主,病逝!夏国驸马封为夏国国师夏逸峰。
三年后
崖边不知何时,建起一坐小木屋,华丽不失高贵。
“皇后,朕带泪儿来看你了,她说她挂念你,所以……”
“让泪儿自己进来,你别进来!”屋内传来一丝虚弱的声音。
夏皓心猛的抽痛一下,刹那间,仿佛听到了心脏破裂的声音,只觉灵魂也像是被抽出了体外,却也只能定定站在门外,看着年幼的夏无泪,蹒跚学步的慢慢朝屋内走去,两年,打屋内的人生下孩子,便再也未见过自己一面,妹妹也死了,原来自己真的是错的离谱。
“母后!泪儿想母后,母后为什么都不来陪泪儿!”小小的夏无泪稚气的脸庞,睫毛浓密如扇,漆黑的眼眸,如盈盈秋水般清澈。
安思凝眼眸微微张着,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夏无泪,眸底隐逸着异样的情绪,苍白的唇轻轻开启,却发不出半个音来。
这孩子是自己的耻辱,可她……心猛的抽痛一下,刹那间,只觉灵魂也像是被抽出了体外。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母后!”夏无泪惊惶的瞪大眼,死死搂着安思凝的身体,慌张的叫喊着。
“泪儿,母后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大知道吗?来日有了喜欢的人,就带到这里来,让母后瞧瞧!”
“母后,什么是喜欢的人!”夏无泪一声声的耸着气,眼角还挂着泪水。
伸手将夏无泪眼角的泪水抹去:“泪儿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就懂了,泪儿先随你父皇回去,母后累了!”
“可是母后……”
“泪儿乖……”
“嗯!泪儿最听话了!”
安思凝看着夏无泪眼中浓浓的
不舍,朝她挥了挥手,夏无泪小小的身子,慢慢摇晃着走向屋外,安思凝纤细的手腕,倏然从空中滑落,缓缓合上眼,看上去就仿佛静静睡去一般,甜美而纯净,唯有那眼中的泪水,正顺着眼角无声地滴落,滑过了冰凉的面颊。
梦中,夏凝霜各种的表情交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第一句话,她说:“我是公主,我叫夏凝霜!”
她第一次在山间行走,看见稀奇的花草,激动万分、感激万分的模样……
她常常不理自己,欺负自己,抢自己的东西,欣喜与满意,神采飞扬容光焕发……
慢慢躲着自己,看见自己就会脸红的模样……
趁自己睡觉,偷吻自己的模样……
她第一次将自己拥入怀中,深深凝视,微然一笑:“安,我喜欢你,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安,你同我一起下山可好,我哥哥一定会替我开心的!让他分享我们的幸福!”
看见自己哥哥衣衫不整跌跌撞撞,苦苦哀求,悲痛欲绝:“妹妹,全是哥哥的错,不怪公主,你不要在怪她,她跟本什么都不是知道,是哥哥的错,全是哥哥,要不是哥哥,公主她不会死,她是被我逼死的!被我……”
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是你在呼唤我对吗?我的生命已到了尽头,今日我便下去陪你,我注定天生孤刹命,因为有你,才感到一丝欣慰,夏凝霜我来陪你!
夏国皇后病逝,尸体葬于崖底,后山封为禁地,享年19,夏无泪封为储君。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就不能日了呢!以前某静可是3个月都可以不断更一次的人儿啊!!!!
神啊!!
☆、113
不知昏睡了多久;楚歌睁眼之前,耳边听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尽管能感觉到对方在努力的抑制;可那喉咙间的闷痛就犹如是野火燎原,让她的咳嗽一发不可收拾。
楚歌艰难的吞咽了口气,扭动了□躯,身子猛的一震,长长的睫毛遮盖了眼底的情绪;之前被箭刺穿的小腿;现在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醒了?”女子背对楚歌坐于湖边;双目静于湖水;眸光一动不动紧紧注视着湖面。
楚歌循声侧目;眼底闪过一丝惊然;随即化成了无穷无尽的忧伤,女子孤寂的背影带着无尽凄凉,一丝不动的坐在湖边,仿佛刚刚咳嗽的人并不是她一般,楚歌冰冷的手指在掌中抖了抖:“你……是人吗?”
女子听见身后传来的话,恍若被雷电击中般,心神俱震,鼻腔之中隐隐有一股苦涩的酸意流过,表情木然的转头望向楚歌,华美银丝衬着那张绝尘清雅的容颜,只是与曾经相比,消瘦憔悴了许多!
楚歌看见女子投射过来的目光,脸上带起淡色的笑意,眼神中呈现出一缕薄雾般飘渺朦胧的欢喜,此人与她竟有着几分相似,只是……只是那一头银丝,更让面前人加多几分神秘。
“我不是人?其实我真的希望我不是人,这样我便可以下去陪她!”女子静静说完,起身便要离去,脑中不停回荡着挥散不去的话语。
夏凝霜……你一直在下边等我对吗?为什么会有这一层气流将我接住,你知道我要来对吗?
夏凝霜……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你的满头白发是对我的惩罚吗?一定要好好活着!
夏凝霜……永别了,我爱你!
一声声低哑的呼唤,几乎令她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猛的加快脚步,泪水含在眼里,只怕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一切的造化弄人,十七年前的那场闹剧,早让自己陷入如此进退不得的地步,当初的天真,换来心爱人伤心欲绝的结果,如果当初没带她下山,又会如何?这算不算报应?
“姑娘别走!”楚歌快速起身,一步步的跟上女子,声音异样的急促:“姑娘是世外高人?能不能救救我的朋友?你竟然能将我的腿医好,那…那…那你一定也可以救救我的朋友对不对?”
女子猛然停住,冷笑一声:“救人?你自己的命都是捡来的,你还能指望要去救别人?”
楚歌
眼中闪过一丝焦躁,绕到女子面前跪下:“姑娘,小生求求你,小生愿意拿命去换,还请姑娘行行好!”
女子仔细打量着脚边的楚歌,刚刚的阴霾一闪而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小生?小生救的可是哪位公子?你这小生长得到是挺俊!”
楚歌咬呀垂下头回道:“我……”
女子轻浮的执起楚歌的下巴,细细打量下,眸光却越来越冷:“说不出来?竟然需要我去救人,却带着欺骗?明明同为女子,敢胆自称为小生!哼!”
楚歌脸色阴沉无比,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然惊呼:“不好!我睡了多久?现在什么时晨了?”
女子垂眸瞟了楚歌一眼,低声道:“不知!”
楚歌大惊猛然起身,慌忙的望向四周,当看清来时的路,二话没说,便急速向远处奔去。
当树边的洛语寒出现在眼里时,楚歌握紧双手,惊慌失措的移动着脚步,慢慢摸上了洛语寒的脉搏,瞬时惨白了脸,红了眼,强忍着泪,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手微微的发着抖,一点点靠近洛语寒的鼻息,待探到微弱的鼻息后,楚歌的手反倒抖得越发的厉害了,紧紧将洛语寒抱在怀中,脸贴着她的脸,试图温暖她的冰冷,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滑落下来:“洛语寒醒醒,洛语寒醒醒,不要在睡了,你快点醒来啊!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你忘了你的国家了吗?你起来啊!不要睡了!你忘记了那张画像了吗?你忘记了吗?醒来啊!我再让你画,我不撕了,我不撕了!”
满满的苦涩,疼痛,撕裂心头,楚歌一遍一遍的低语,直到再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仿佛瞬息间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跌坐一旁,轻轻的搂住洛语寒,脸贴着她脸,一遍遍的抚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泪儿答应过你替你夺回国家,泪儿说过不要欠你,泪儿说过……泪儿她说过……”楚歌的泪无声滑落,她的唇缓缓的贴了上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眉,再次柔声:“其实,是我舍不得,什么都是借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舍不得你离开,真的好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我知道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如果真的可以换,我愿意拿我的命来换你的命,我只想你好好的,好好的!”
远处的人惊在原地,那一吻犹如一把利剑划入夏凝霜的心尖,慢慢用双手紧紧的裹住自己,瑟瑟的发着抖,女子!俩名女子,原来是跟自己一样的人吗?好多记忆在不经意间消逝了,以前历
历在目的种种已是模糊一片,现在却突然出现在眼前,夏凝霜瞬间眼前黑暗一片,猛烈的咳嗽起来,是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让人心疼。
霎时,楚歌眸中升起的一线生机,转头脸色惨白惨白的,望向女子:“姑娘,姑娘你是来救她的对吗?对吗?”
话刚落音,夏凝霜手指微动了一下,止住咳嗽,眯着双眼看着楚歌,又瞟了洛语寒一眼,冷哼一声:“谁告诉你我是来救她?天真!”
楚歌缓缓的闭上双眸,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无声的掉落,良久,睁开双眸怔怔的望着洛语寒的侧脸,笑出了声音:“是啊!我太天真了,我凭什么要别人帮我救你?难到我能认为我是夏国驸马,便能在这里为所欲为吗?罢了……罢了,黄泉而已……我让你走的痛快点,我这条命也给你……从此泪儿再不用欠下你……再也不用!”
女子闻言,愣了好一会,猛然醒悟,见楚歌满眼绝望,猛的飞身向前,抓住楚歌的手臂:“你是夏国驸马?夏国的驸马?”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到在这种地方,身份还起得了作用?”楚歌眼眸挣扎,仰着头双眼已模糊得看不清一切。
女子凝视着楚歌满是挣扎的眼眸,一字一句用力咬出:“我问你是不是夏国的驸马!”
楚歌红了眼眶,用力点了点头。
女子愣愣的放开楚歌,一脸的不可置信,低眸深深盯着昏迷中的洛语寒,又很快将视线转开,看也未看楚歌一眼,转身离去。
楚歌顿时大惊失色,却只能定定站在原地,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女子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瞅了一眼身后的楚歌:“还不将人抱起跟着,站那做何?”
楚歌猛的回神,心中说不出的欢喜,未作他想,连忙将洛语寒紧紧抱入怀中,朝女子的方向走去……
“几日了?还没到崖底?”夏无泪眸中满是狂乱,抓住夏逸峰的手腕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