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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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传到开封,举朝雷动,民间的百姓知道后,亦是奔走相告,更有甚者,热泪盈眶。文人墨客,无不写诗谱曲庆贺,而不喜书本爱戎装的青年,更是以李楠为榜样,短短的一个月内,全国应征入伍的士兵超过了六位数。
李楠早已封了王,赵恒再想往上封已是没了封号,最后只得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把燕云由吴国郡主封为大长燕国长公主。
说起燕云,刘娥倒是想见很久了,宫里是非多,刘娥不方便经常出宫,而燕云也无法主动进宫,上一次相见,也是月前了。这次借恭喜燕云的理由,从宫里出来,在御膳房拿了不少精致糕点,便径直往李府而去。
李府如今只剩一个燕云在家,关于王妃的去向,众人都心照不宣,而李府早就恢复了先前的排场,养了不少闲人在家,后花园里却只有燕云主仆二人,燕云现在也能离开轮椅稍微走几步,大部分时间还只是坐在轮椅上发呆,养花的旧习又被拾起,每当看见花儿展放出笑容的时候,燕云就觉得生活似乎还有美好存在的。
关于刘娥,在她进宫的那一刻,燕云便已经放下了,很早就知道,她不是池中物,无奈自己当时看不透,存着一丝奢望,而今,已彻底断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燕云现在很自卑,她已经不敢多想了。
李楠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当时也不知道赵惜若会跟着她一起走,年前回来的时候对着李云千叮呤万嘱咐的,又跑去书院请娥皇多回来看看,这才稍微放下点心,现在是和燕云每半月互通一次书信,迟了那几日就心神不宁,搅得赵惜若跟着乱。
今日李云兴奋的从前院回来,说是王爷又回来书信了,把信放到燕云手里,燕云脸上溢出了少有的笑容。
李楠为了逗她开心,说完正事以后,每次都会在信里写一些她现代的时候在书里看到的奇闻轶事,说是自己遇到的,添油加醋一通,就跟短篇小说差不多。燕云每次都看的津津有味,连带着李云也跟着乐。
这次同样的,燕云拆开信,念了起来,燕云是标准的美人,笑的时候,会出现两个小酒窝,甜甜的,仔细看的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沉溺其中。
李云听得认真,看的更认真,燕云却有些羞赧,她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李云:“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妥?”
“公主笑的时候真好看,就跟这园子里的花一样。”
燕云脸色通红,嗔道:“就会胡说!”再念信的时候就无法集中精神了,磕磕巴巴的,被李云察觉了,她捂着嘴吃吃的笑着。
“就会捣乱,看我怎么罚你。”燕云收了信,气恼的看着她:“送我回房吧,不给你念了,以后你也不许听!”撅着嘴,孩子气十足。
李云不停地笑着,站起身,把她鬓边的乱发梳理整齐,便推着轮椅,当轮椅转了个方向之后,两人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站在园口的刘娥,李云看她的模样,似是来了有一阵子了,她连忙敛了笑容,跪□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做下人的就要有下人的规矩,”刘娥不悦的看着她:“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宫就好了。”
李云战战兢兢的起身,不敢再逗留,慌忙离开,心里揣摩着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姑奶奶了,平日里虽是凶些,对自己倒还客气。
燕云低下了头,不敢看刘娥,她头上的珠光宝气让她觉得刺眼,她身上的名缎刺绣更是让她自惭形秽,那些东西,不是她给的,她也,给不起。
刘娥拿着糕点走过来,打开纸包,从里面捻出一块蹲□递到燕云嘴边,露出了一个哄小孩的笑容:“这是御膳房今日做出来的燕地小吃,白年糕,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燕云却别过了脸:“她尽心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从没把她当做下人看待,你何必骂她。”
“是我的错,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说她就是了。”刘娥把手往前凑了凑:“你尝一尝,我知道你喜欢吃甜食的。”
“我不想吃。”燕云话音刚落,刘娥便变了脸色,停顿了一会儿,她把年糕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嚼,掰着燕云的头,吻住了她的唇,撬开贝齿,把年糕送进了她的嘴里。顿时香气满嘴,刘娥的舌尖顶着年糕,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处,燕云无法,只得咽下,那舌却还不放过,在她的嘴里逡巡了许久才终于离开。
燕云气喘吁吁了很久,方才低下头:“臣女累了,皇后娘娘请回吧。”
“我喜欢听你叫我娥儿。”刘娥也习惯了她一见到自己就赶人,每次都要死赖着到黄昏。她推着轮椅向燕云的闺房走去,燕云这次却是铁了心要赶她了,双手抓住了轮子,感觉到阻力,刘娥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燕云的话很坚持:“皇后娘娘千金之躯,臣女不敢当,您还是请回吧。”
“我没入宫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你现在要和我如此生分?”
燕云低下头,手又开始颤抖,她每一次看见刘娥,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这也导致她呼吸困难、面色潮红,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刘娥抓住了她的手,把它们放回到燕云的腿上,拦腰抱住她向房间走去。
病前的燕云没有这么轻,也没有这么瘦,只剩下皮包骨头,窝在她的怀里,宛如小猫般羸弱。
“放我下来。”燕云在她怀里挣扎着,无奈力气太小,对刘娥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刘娥用脚开门,又用脚关上门,把她放到床上,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嘴,掺杂着药味和甜腻气息的小嘴让她流连忘返,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解燕云的衣衫。
“不…要…”燕云的心突突的跳得厉害,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尤其是刘娥的手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的时候。
“云儿,跟我去宫里好不好?”刘娥停下了动作,乞求的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神,燕云心软了,差点就点了头,最后却把头扭到了里边。
“皇上要去燕地劳军,大臣们的奏折需要我帮着批阅,我可能没时间出宫了,去宫里住些日子好不好?”刘娥把她的脑袋扳了过来:“让我照顾你,她们粗手粗脚的我放不下心。”看燕云没回应,她终于也恼了:“为何你对着她就能笑起来,对着我却总是这样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我哪里比不上她?”
听到这话,燕云猛的一惊,心里却苦涩无比,她还有吃醋的理由,自己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对待一直沉默的人,刘娥没有办法,只好伸出手开始脱她的衣服,燕云连忙抬手阻止,刘娥此时的动作却是接近粗鲁了,待到扯下她的亵衣,燕云的身上已多了几条被勒红的印子。
她压在燕云的身上,疯狂而迷乱的吻着她的每一寸火热的肌肤,双手抚摸着她所有的敏感点,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一日,她是疯狂的,而她的心,也终于再次坠落。
赵恒出宫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也幸而他现在没了太后的管束,要不然这次也不能出行。李楠和几个亲信早早的等在城外,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众人便吊起了心,连忙派出一队人前去护驾,昨日有人来报说是今日会到。
终于听到了急速的马蹄声,当李楠看见赵恒的那一刻才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恒不比当年,已不是她可以随便教训的人了,不止是因为言官知道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他已是一国之君,李楠无论如何都要顾忌到他身为天子的威严。
赵恒远远地看见李楠就咧开了嘴,待到清楚地看到后,更是欢喜的呆住了。因为赵恒预先通知过不许跪,不许告诉太多的人,所以众人只是做了个揖。
“皇叔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一年多不见,朕甚是想念。”
听到这话,李楠浑身一震,赵恒这话,似是客套,又不似客套,若是普通的客套,该不会如此,让人觉得怪异才对。
在她身后站着的赵惜若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赵恒炙热的目光,眼里精光一闪,转瞬低下了头。
“皇上旅途劳顿,还是速速进城吧,臣在燕京酒楼为您定了一桌筵席,不比宫里,却也精致。”李楠伸出手,做了请的手势,赵恒敛了眼神,带着身后的侍卫进了城。
赵惜若赶上李楠,在她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李楠险些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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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二章 。。。
“皇上旅途劳顿,还是速速进城吧,臣在燕京酒楼为您定了一桌筵席,不比宫里,却也精致。”李楠伸出手,做了请的手势,赵恒敛了眼神,带着身后的侍卫进了城。
赵惜若赶上李楠,在她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李楠险些流下泪来。
赵恒在军中的这些日子不止没帮上什么忙,还惹了不少嫌,因为是秘密来的,所以将士们并不知道皇上来了,而随行的侍卫和李楠自他来的那一日就提心吊胆,赵惜若更恨不得他早日离开,所以他的到来除了他自己高兴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巴不得他尽快归京。
李楠不敢催,文臣提意见那是进谏,皇帝知道你翻不起多大的浪,也就随你怎么说,但是手握重兵的皇亲国戚若是说一些让皇上不高兴的话,轻点是恃宠而骄,严重点就等同于逼宫了。总之,掌的权越大,行事就越要谨慎,当然,如果你本就有叛变的打算,随便你怎么做。
在军中十余日,看惯了军事演习的赵恒不满足了,他想看实战,于是就催促李楠快点攻打辽朝的中京,李楠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莫说士兵连带着攻下燕京和大同,已经有些疲倦了,中间损失了不少兵力,再加上后方补来的一些新兵蛋子还需要一个训练的过程,还有因为收复了燕云十六州,马匹供给不断,新建了几个骑兵队,才不过演练了几次,要在战场上进行实战还需要火候。
李楠推辞了几次,实在拗不过赵恒,得到他拿下中京就回开封的承诺后,便召集宋军开始了战争。
本来李楠是无胜算的,只是赵恒催得急,新兵蛋子们也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不趁着他们斗志昂扬的时候出兵,再磨一些时日恐怕就更无胜算了。
而中京城里的耶律休哥听到李楠出兵的消息,连忙也调兵抵抗,耶律休哥算是如今的辽圣宗爷爷辈的人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守南京的时候在李楠手下吃了个硬亏,心里一直堵着气,宋军人数众多,攻势很猛,眼看着骑兵也练起来了,而自己这边的人呢,全是一群有勇无谋的莽夫,他在城墙上关注战事的时候,恰巧一个炮弹就在不远处爆炸,已经衰老的心脏登时剧烈的跳了起来,下了城墙之后便时不时的会喘很久,以至于后来干脆就卧床不起了。
辽军唯一的一名老将一倒下,军心不稳是肯定的,旁边萧太后的大女婿、二女婿们也乱了阵脚,向上京城(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南)的萧太后递了战报,病床上的耶律休哥在得到萧太后后撤的指令后,唯有不甘的宣布后撤,在后撤途中,这一代名将也一命呜呼了。
跟着后撤的不止是辽军的军队,还有一些中京的达官贵人,马车拉着自己家的货物和奴隶向上京城退却,而此时,对辽朝来说,可以带兵的大将军也就只剩下一个汉人韩德让了。
韩德让祖上是燕京人,当初被掳去上京做了耶律家的包衣奴才,从祖父开始就被辽朝皇帝委以重任,韩家自然是你以国士待之,我便以国士报之,一直对耶律家忠心耿耿,成为皇族最信任的大臣,据说韩德让与年轻时的辽太后萧绰有婚约,萧绰被圣宗父皇娶了去,婚约这才作罢。到了辽圣宗的父皇逝去之后,萧太后与韩德让便同进同出,从不避讳,俨然夫妻关系,后来萧太后毒死了韩德让的正妻,嫁给韩德让,为自己正了名。
这件事当年在辽朝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是孝心可嘉的圣宗亲自带头恭称韩德让为圣皇,还下旨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也要按时去给他请安,契丹人对女子的贞节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只是因为韩德让是汉人所以才会有反对之声。
而自以为是的宋太宗赵光义却以为如此丑闻必会让契丹人对萧绰失望,从而引起契丹内乱,于是仓促发兵进攻辽朝,谁知韩德让不愧为一代名将,不止退掉了宋军的进攻,还让赵光义陷于高粱河与宋军失了联系,赵光义也因为中了箭伤,从此被痛苦缠绕,最终丢了性命。
攻下中京之后,李楠兴奋的带兵进入其中,却发现辽军只留下了一些老弱妇孺,粮食早已被运走,还有一些粮食被焚烧掉,他们留下的,等同于一座空城,不过也总算攻下了,往前一步,胜利就进了一步。
欢喜了许久,她忽然猛一激灵,赵恒呢?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赵恒呢?连忙四处寻找,找到最后,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了,赵恒这小子,彻底失踪了。
李楠咧着嘴坐在地上,无奈的抚着额,她跟赵恒交代过让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她也一直有注意赵恒,可惜有一阵时间宋军损失太过于惨重以至于她激动的忘记了身旁还有个赵恒,而赵惜若因为这几天跟她闹脾气,她昨晚一生气就把赵惜若一直修理到早上,她撑着还很亢奋的身子攻城,赵惜若却在军帐里睡得正酣,李楠可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要是若儿在这里,十个赵恒也丢不了啊。
更麻烦的是,不止是赵恒丢了,连带着他的侍卫们也丢了,到现在为止,没见到一个人回来。
赵恒到底去了哪儿了呢?还得从宋军损失惨重李楠急得无暇顾及他的时候说起,他这几日见众将士拿枪戴剑的特威风凛凛,尤其是当看到他敬爱的皇叔一身戎装之后,更是崇拜得不得了,就想着自己也可以上战场杀敌,也让皇叔看看自己并不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皇帝,只可惜李楠对他看管极严,前几日还有个眼睛不眨一下冷冷的拽拽的站在一旁的赵勇士,脸黑得跟尉迟恭似的,仿佛自己欠了他几千两�